第207章 被綠的人無需多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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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7章 被綠的人無需多慮

  「茜子,你有沒有覺得今天有點涼快?」

  「小姐,這是您的錯覺。」

  「聽——·-好吧,我們去買禮服。」」

  「不在這裡羨慕得如同流口水的哈巴狗一般窺視了嗎?雖說聞不到味兒,但也能讓小姐您大飽眼福。」

  「茜子,我可不是變態偷窺狂,謝謝。」

  「小姐,您無需這般客氣—」

  「啊啊啊———心臟要裂開了,快給我新鮮的氧氣——

  花開院櫻妃捂著心口,心虛地、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宮澤和美緒買衣服的地方。

  她著實不願看到宮澤與閨蜜過於親近,他們每一次的肢體接觸於她而言,皆是一次沉重的打擊。

  看不見便等同於未曾發生一一此乃獨屬於花開院櫻妃的精神勝利法。

  跟在花開院櫻妃身後的東山茜子輕輕嘆了口氣,前幾日她讀了一本書,名叫《懦弱少女與路人學長》。

  她覺得能夠依據小姐的經歷創作一部《懦弱學姐與得不到的學弟》。

  不能再這般持續下去了,起碼也應當讓小姐分得些許羹湯。

  嗯,她甚至都想將宮澤和花開院櫻妃關在一個狹小的房間裡,並向房間中充斥滿粉紅色的霧氣。

  憑藉涼宮大小姐豪邁闊綽的財力,直接包下了一片服裝區。

  「學弟,你說說,白色連衣裙搭配黑色胖次如何?」涼宮美緒拿起一件黑色的物件,本欲調戲一下學弟。

  卻見宮澤手中摩著白色的連衣裙,在那兒喃喃自語:「霧奈——---穿上肯定非常好看」

  正愣神的宮澤忽然感到耳朵一陣濕熱,原來是大小姐咬了上來,不過並非真咬,只是含住了學弟的耳垂,含糊不清地說道:

  「」..——-現在,你的時間歸義,不許惦念其他女人,霧奈也不行———」

  這令大小姐頓感頭頂仿佛有一片青青草原,畢竟依著大小姐先入為主的想法。

  那必然是她與宮澤的感情起始更早,霧奈不過是在她不在國內的期間,竊取了本應屬於她的位置。

  總結來說:霧奈才是那隻偷腥的貓宮澤揉了揉耳朵,覺得大小姐愈發得寸進尺,不是說好的等價交換嗎?

  也罷,大小姐以霧奈在公司里的舒適程度相要挾,他不得不順從。

  「這件紫色的束腰禮服,與黑色的喇叭裙禮服哪個更美?」涼宮美緒指著自已挑中的兩件禮服問道。

  「紫色的————」

  宮澤別無他想,僅是覺得紫色極為契合大小姐的氣質。

  「我去更衣間換衣服,你在外面候著我。」涼宮美緒左右打量了一番商場裡的攝像頭,而後向前兩步貼近宮澤的身軀。

  在學弟滿臉茫然的神情下,那冰涼的玉手伸至下方隔著一層黑色的布料來了個猴子偷桃。

  「嘶一—」宮澤倒吸一口涼氣。

  涼宮美緒湊近學弟的耳邊,戲謔地說道:「涼嗎?」

  「大小姐—··這並非一個有趣的玩笑———.」宮澤雖說嘴上如此,但那冰涼的觸感著實舒服。

  涼宮美緒鬆開了手,打開隔音間的門,走了進去,似乎方才僅是某位惡劣大小姐的小小惡作劇。

  守在更衣室外,聆聽著大小姐脫衣服聲響的宮澤驅散了腦海中的雜念,想到了系統的任務以及花開院櫻妃那日的表現,好奇地問道:

  「大小姐,花開院小姐是怎樣的人?」

  「你為何問起她?」涼宮美緒稍顯警覺,可一想到是那個吃貨,又恢復了淡然的態度:

  「吃貨啊———-我與她很早之前便是好朋友了,倘若女生之間也算青梅竹馬的話——-那她是我唯一的青梅竹馬——

  「青梅竹馬嗎?」宮澤想到了七海姬月。

  他和七海也算青梅竹馬?不,只是單純的蘿莉養成罷了,養成了一個慵懶的御姐。

  涼宮美緒緩緩地將身上那套簡約的紫色連衣裙褪下,接著優雅地拿起那件奢華無比的紫色束腰禮服。

  一邊穿著衣服,一邊詳細說道:

  「我和櫻妃在幼稚園時便相識,小時候的她傻得惹人憐愛,到了小學,父母離世,她開始暴飲暴食..—」


  「我經常看見她獨自一人躲在教學樓後面一邊哭泣一邊往嘴裡塞甜點,那時起我便叫她吃貨了——..

  「吃貨確實不容易,幼小的年齡就得承擔起整個家族的重責,還將牙牙學語的妹妹拉扯長大——.」

  「雖說她妹妹的性取向有所偏差,但至少還活著·—-畢竟吃貨以前養的寵物從未有能活著離開花開院家的。」

  涼宮美緒將禮服後面的拉鏈拉上,領口呈現出優美的弧形,恰到好處地展露著她迷人的鎖骨線條。

  束腰部分以精緻的刺繡花紋裝飾,不但凸顯出她纖細的腰肢,更增添了一份高貴典雅。

  大小姐打開更衣間的門,在學弟的注視下,抬起手轉了一圈,「如何?」

  映入宮澤眼帘的仿若從另一個次元走來的高貴大小姐,他誠實地說道:

  「能在婚禮上蓋過新娘的魅力·——」

  「這樣啊,那還是不選這件了,這件就留給學弟觀賞好了——---」涼宮美緒微微一笑,重新關上了更衣間的門,準備將這套禮服換下。

  而在更衣間不遠處的衣架後面,花開院櫻妃和東山茜子以琳琅滿目的衣服作掩護,暗中窺視著。

  方才她們已然離開,但在東山茜子的言語刺激下,花開院櫻妃又折返回來。

  「小姐,您也該為自己想想,更要為花開院家族考慮,當下家族成員僅有您和二小姐,二小姐的性取向您也清楚,傳宗接代的任務只能落在您身上了。」東山茜子一臉正經地說道。

  花開院櫻妃的心靈受到極大的鼓舞,對啊,即便不為了自己,也要為了家族拿下宮澤。

  可這與她渴望談一場純粹戀愛的想法相違背。

  見小姐又開始動搖,東山茜子趕忙補充道:「只要人人頭上都戴著一頂綠帽子,那就意味著所有人都沒有綠帽子,這便是純愛。」

  「真的是這樣嗎?」純情的櫻妃一臉困惑,總覺得這句話頗為怪異。

  東山茜子給予了肯定的回答:「當然——

  「有道理。」

  花開院櫻妃迷迷糊糊地點了點頭,儘管心裡一直有個聲音提醒她這是歪理,

  但最終還是被欲望的惡魔戰勝了純情的天使。

  嗯,小姐一如既往地容易哄騙。

  東山茜子在心中微微吐槽,從女僕服的口袋裡取出常備的防身工具之一昏睡噴霧。

  她將昏睡噴霧遞給了小姐,卻並未告知其正確用途:「小姐,這是能提升告白成功率的香水,祝您戀情順遂。」

  花開院櫻妃接過噴霧,咽了咽唾沫,鼓足勇氣走了過去。

  宮澤正心不在焉地守在大小姐的更衣間外,忽然有人從他身後出,扯住他的手腕,便往另一間更衣室里拉。

  眶當一聲一更衣室的門被關上,隔壁的大小姐正專心換衣服,並未察覺異樣。

  商場豪華的更衣室採用了隔音材質,幾乎聽不到隔壁的聲響。

  宮澤望著將他拉進來的花開院櫻妃:「花開院小姐,你什麼時候來的?」

  花開院櫻妃小臉通紅,盯著一臉疑惑的宮澤,她閉上眼睛,雙手緊握昏睡噴霧對準了宮澤。

  「白—對——對不起了·——·

  「什麼?」

  宮澤剛嗅到一股馥郁的香氣,緊接著便昏厥過去,整個人向前倒在了花開院櫻妃身上。

  花開院櫻妃驚慌失措。

  不是說能提升告白成功率的香水嗎?

  為何直接就暈倒了?

  此刻動手算不算迷J啊?

  花開院櫻妃心中一陣慌亂,懷中抱著近在尺的美味,最終還是下定決心,

  打算先將生米煮成熟飯。

  她把昏倒的宮澤放置在狹小空間內唯一的座椅上,蹲下身來,平視著白君腹部的位置,咽了咽口水。

  一種強烈的偷感縈繞心頭。

  好閨蜜就在隔壁,倘若被閨蜜知曉她心心念念的學弟被別的女人欺負,會作何感想?

  花開院櫻妃深吸一口氣,準備先將手中的噴霧放下,可卻發現宮澤的眼皮動了一下,顯然是劑量不夠。

  花開院櫻妃當即決定再噴一些,慌裡慌張地站起身,將昏睡噴霧對準宮澤按下。


  好巧不巧,宮澤感覺鼻子痒痒,打了個噴嚏,「啊嚏一一』

  花開院櫻妃忘了至關重要的一點,那便是在這狹小的空間裡,氣味顯然不易消散。

  「阿嘞?我怎麼聞到一股薰衣草的味道———」

  花開院櫻妃的聲音越來越小,

  緩緩地閉上了雙眼,趴在了宮澤身上,安然地睡著了。

  涼宮大小姐從更衣間出來後未見著學弟,甚是氣惱,打電話也無人接聽,正欲前往商場監控室調取監控時。

  恰好遇見了東山茜子。

  「涼宮小姐,您是在尋找宮澤先生嗎?」

  「你見到他了?」涼宮美緒並未在意吃貨家的女僕為何在商場,氣沖沖地問道。

  東山茜子為替小姐爭取時間,點了點頭:「宮澤先生接了個電話,匆匆離開了商場,看上去很是匆忙。」

  涼宮美緒挑了挑眉,未再前往監控室,訂購完禮服後,走出了商場。

  結合前幾天做的噩夢,大小姐第一個想到的便是羽賀澄夏,這個想要偷姐夫的妹妹。

  見涼宮美緒離開,東山茜子向著監控室的方向走去,準備刪了這一段監控。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從初升的晨曦到烈日高懸,已然過去了一個小時。

  已在監控室回來,守在更衣室門外的東山茜子罕見地露出了笑容:「這麼久的時間,小姐必定是戰況激烈——」

  「幾個月後是否要準備寶寶用品?」

  「少主的名字叫什麼才好聽呢?」

  東山茜子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侍奉花開院家的少主了。

  她又在更衣室外面等了半小時:「沒想到小姐平素看起來有些怯懦,沒想到戰鬥力這般強勁———·倒是有點為宮澤先生擔心呢?」

  時間又過了半小時,這兩人在隔間裡已然待了兩個小時。

  東山茜子腦海中唯有一個念頭,那便是一一這兩人的戰鬥力著實可怕。

  實在難以忍受煎熬的她決定悄悄聽聽裡面的動靜。

  東山茜子剛將耳朵貼在門上,便發現隔間的門根本未曾反鎖,輕輕推開一條縫隙。

  映入眼帘的是一一廢物。

  花開院櫻妃趴在宮澤身上睡得香甜,不時抿抿嘴,說幾句夢話:「嘿嘿-————

  白.求饒也不行———讓你染上我的顏色——

  東山茜子一臉黑線,當即命人將廢物小姐和宮澤先生接回了家。

  不知花開院櫻妃使用了多少劑量的昏睡噴霧,宮澤腦袋昏昏沉沉,許久之後,精神逐漸恢復,不過眼皮依舊沉重,尚未睜開。

  他感覺自己被人抬上了擔架,經過一陣汽車的發動機聲後,躺在了柔軟的大床上,房間裡瀰漫著濃郁的薰衣草味道。

  花開院櫻妃由於吸入昏睡噴霧的劑量較小,剛被抬到家便醒了。

  面對女僕那如同看廢物一般的眼神,她默默低下頭,心虛地說道:「..—-我覺得我還是嚮往甜甜的戀愛,而非這種背著閨蜜偷偷欺負白—.」

  東山茜子以手扶額,感覺小姐無藥可救了:「小姐--他此刻躺在這裡無法反抗,再沒有比這更好的機會了.—」

  說完,東山茜子離開了臥室,並關上了臥室的房門。

  極道女僕的話縈繞在花開院櫻妃耳邊,她凝視著躺在床上的宮澤,深吸一口氣,緩緩地爬上了床。

  少女身上的體香散發著淡淡的薰衣草味道。

  宮澤方才本欲睜開眼,表明自己未睡著,可聽了花開院和東山茜子的對話後,此時睜眼,是否會被花開院櫻妃再施昏睡噴霧。

  唉,人心不古啊,沒想到外表看似老實的花開院櫻妃,竟然也凱他的身體,而且還選取了如此卑劣的手段。

  能夠清晰地感覺到花開院櫻妃的身體離他越來越近,倘若不採取些行動,此次真有可能失身。

  宮澤依舊閉著眼晴,伴裝昏迷的模樣,蠕動了一下嘴唇,虛弱地說道:「水.—·水——.—」」

  花開院櫻妃剛欲脫下宮澤衣服的手收了回來,坐在床沿上俯視著昏迷的宮澤水?

  似乎不能對昏迷的人直接灌水,容易溺亡,最恰當的辦法是用棉棒蘸點水塗抹在嘴唇上,讓昏迷的人產生喝水的錯覺。


  可···家裡沒有棉棒。

  花開院櫻妃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碩大的寶寶食堂,又看了一眼床頭桌上的水杯,小臉瞬間變得通紅。

  她羞怯地咬了咬嘴唇:「白----你等著,我這就拿東西蘸點水塗在你嘴上.....

  宮澤鬆了口氣,還好花開院及時停手,否則他真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若睜開眼表明自己未睡著,很可能又被花開院櫻妃弄暈,即便未被弄暈,宮澤也沒有把握逃出花開院家的宅子。

  雖說宅子裡皆是女人,但其中的高手不少,比如前極道大小姐一一東山茜子。

  如今真是陷入兩難的困境,最好的辦法便是他裝出虛弱的樣子,讓花開院無從下手,而後再尋覓機會溜走。

  宮澤正思索著,忽然感覺到有柔軟的東西蘸著溫熱的水,塗抹在他的嘴唇上。

  這觸感——·

  該不會是—

  花開院櫻妃未曾料到宮澤會猛地睜開雙眼。

  緊接著,兩人四目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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