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霧奈:原來我才是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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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3章 霧奈:原來我才是小三!

  五萬?

  這麼少嗎?

  花開院櫻妃在腦海中迅速計算了一下自己的資產,目前帳戶上的現金約有25

  億,這意味著她能夠購買白君五萬次。

  一年365天,倘若一天一次,豈不是能與白君相伴136年?

  「先來五萬的———」說著,花開院櫻妃從口袋中掏出五張萬元大鈔,狠狠地扇在了白君臉上。

  她又從口袋裡拿出厚厚一疊錢,不停地扇著宮澤的臉頰,以大姐姐般的口吻說道:「是不是很想要?」

  白君貪婪地點點頭。

  「那就要看你的推背感如何了———」

  花開院櫻妃一把扯住白君的領口,凝視著那誘人的鎖骨,低頭咬了下去·—

  花開院櫻妃的臥室內。

  粉色的床鋪周圍站著許多人,有宮澤、涼宮美緒,還有花開院家的女僕東山茜子。

  他們無一例外都異地看著躺在床上,一邊說著夢話,一邊抱著枕頭啃咬的花開院櫻妃。

  「大小姐———花開院小姐是不是餓了?把枕頭當成零食了?」宮澤問道。

  涼宮美緒搖了搖頭:「餓誰也不能餓著吃貨,東山。」

  「在!」東山茜子向前一步應道。

  「給吃貨準備點食物,我們先走了。」

  說著,涼宮美緒欲拉著宮澤回家燙頭,宮澤還在擔憂昏迷不醒的花開院櫻妃,想等她醒來再回去。

  最終,大小姐妥協一步,讓東山茜子收拾出來一間房間,準備就近和學弟卿卿我我了。

  不知過了多久,花開院櫻妃從睡夢中醒來,嘴角仍殘留著口水,且懷裡的枕頭已被她的口水浸濕了一角。

  迷迷糊糊地從床上以鴨子坐的姿勢起來,寬鬆的睡衣從光滑白皙的香肩上滑落,敬開的領口半遮半掩著傲人的寶寶食堂。

  只能說井上真禮評價的「罪惡的身體」是十分中肯的。

  長著如此誘人的身體,卻不會使用,只能說白白浪費了。

  花開院櫻妃用手揉了揉朦朧的雙眼,帶著起床氣問道:「..—茜子·白君是不是來過了?白君呢?」

  東山茜子筆直地站在臥室門口,瞅了一眼隔壁房間的方向:「莪去隔壁房間測試學弟的推背感,這是涼宮大小姐的原話。」

  花開院櫻妃立馬清醒了,只想鬱悶地蹲在陰暗的角落裡畫圈圈,極其卑微地嘆了一口氣:「.——·茜子———你說我是狐狸精嗎?」

  「不是。」東山茜子回道。

  「我發現這個世界上的女人分為兩種,一種是敗犬,一種是狐狸精,比起敗犬,我寧願當狐狸精——.—」

  花開院櫻妃一邊鬱悶地說著,一邊緩緩地靠近牆邊,把耳朵貼在牆上,如果仔細聽,仍能聽到對面輕微的喘息聲。

  她又想到中午的那一耳光,尋求安慰般說道:「嗯,霧奈也是敗犬。」

  宮澤和涼宮美緒離開花開院家的時候,夜色已然降臨。

  「學弟,聽聞你明天要去孤兒院表演舞台劇?」

  涼宮美緒三步並作兩步跳到路邊花壇的台階上,張開雙臂保持平衡,如走獨木橋一般向前走著。

  「大小姐也要去?」宮澤下意識脫口而出。

  「呢——-」涼宮美緒臉色稍稍鬱悶,「我明天還有重要的會議要開,而且我可不想和腹黑女見面,學弟一定要保護好自己,千萬—-—-千萬不要掉進腹黑女的圈套———.—」

  宮澤嘴角輕微抽搐,仍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半溫柔半調侃地說道:

  「大小姐的話真讓人感到丁暖—·

  比起學妹的危害性,大小姐的進攻手段顯然更勝一籌,與其防著學妹,還不如提防大小姐,雖然大部分情況下都防不住就是了。

  聽到學弟的調侃,涼宮美緒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羞紅起來,用粉嫩的小拳頭捶打了一下宮澤的肩膀,用傲嬌的語氣輕哼了一聲:

  「哼.—誰允許你在外面評價我了?」

  「不是,大小姐你誤會了,我是說大小姐的語言讓人暖心————」


  「不聽不聽,王八念經,日後發燒,不找你了。」

  「真的?」宮澤的語氣中明顯帶著驚喜。

  涼宮美緒的表情瞬間垮了下來,惡狠狠地否決道:「假的。」

  哼哼哼,學弟這時候又表現出開心的模樣,她越不會讓學弟得逞,你是我的,永遠也別想逃走。

  夜晚九點半。

  宮澤家門外的門鈴叮咚作響,響起一道咖喱風味的日語:

  「誰要的義大利香腸和蘑菇?還有雙份的奶酪披薩。」

  宮澤打開門,接過了快遞員手中的外賣,今天沒來得及做晚飯,所以訂了雙人份的外賣。

  「老公—---我明天也想去孤兒院表演舞台劇,可惜明天公司要正常上班,成為課長後雖然工作輕鬆了不少,相反責任也多了不少,我不能對不起跟我一起乾的姐妹們·—」

  霧奈穿著粉色的睡衣躺在沙發上,手裡捧著漫畫書,兩隻潔白的小腳擔在沙發幫上,白皙、圓潤的腳趾併攏在一起,看到精彩的部分,就會分開。

  「」.—-池上前輩是不是成為你的下屬了?」宮澤好奇問道,他之前聽池上梓在社交帳號上說過。

  霧奈像受了刺激的小貓咪一樣,嗖的一下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她現在處於感情敏感期,對除七海姬月以外的同性有著超乎想像的敏感。

  「池上前輩啊,還是那么小小的,很可愛,辰君該不會還在惦記著池上前輩對你的告白吧?」

  面對霧奈咄咄逼人的提問,宮澤沒有絲毫猶豫地說道:「怎麼可能?而且池上前輩大學對我的告白只是真心話大冒險輸了而已,不要當真啊-———

  霧奈赤腳踩在地板上,手裡抱著宮澤買的漫畫書,嘟了嘟嘴:「那也不見得。」

  「話說老公要表演什麼舞台劇?羅密歐與朱麗葉?白馬王子與七個矮公主?」霧奈暫時拋開池上梓的問題,好奇問道。

  「姬月,沒和你說嗎?」

  「沒有—」

  「我表演《懦弱少女與路人學長》的男主角。」

  「有點期待了,如果我能去的話,一定要當女主角!」霧奈興沖沖地說道,

  可一想到老公要和別的女人對戲,心情就有些小鬱悶。

  一會兒一定要在社交帳號上囑咐七海姬月,讓她盯著點其他女人。

  不要有吻戲!

  不要有吻戲!

  不要有吻戲!

  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翌日,清晨的空氣清新宜人,陽光溫暖明媚,令人心曠神怡。

  青山孤兒院的活動大廳內。

  七海姬月一如既往地穿著白大褂,手裡捧著桐島櫻憐寫的劇本,桐島櫻憐在劇本中夾雜了不少私貨。

  七海姬月指著劇本中其中一段劇情:「這裡的吻戲——」

  「七海前輩,我認為這一段非常有必要,是故事的精華所在,如果砍掉這段會—」桐島櫻憐還沒解釋完,就聽到七海姬月接著說:

  「」..———-我覺得可以更真實一些,只有親吻,沒有負距離接觸的話,突出不了男女主感情的深厚.—」

  「啊?」

  桐島櫻憐明顯有點懵,她以為七海姬月是鐵桿的霧奈黨,就算不會幫助她攻略前輩,也一定會提防著她和前輩在一起。

  可誰能想到七海前輩會幫她助攻呢?

  看來之前她都錯怪七海前輩了,前輩不是前任的鷹犬,而是中立的一方。

  到了關鍵時刻,桐島櫻憐卻顯得唯唯諾諾了,「可是·-這樣會不會不好?

  我們要在小孩子面前表演·.」

  「錯誤,這次舞台劇的觀眾都是孤兒院的高中生-她們正是在情竇初開的年齡,我們的義務是引領她們正確的戀愛價值觀—」

  七海姬月不禁一陣曦噓,她出生就在孤兒院長大,到了小學六年級才離開,

  有很多事物都沒來得及體驗,也有很多人沒來得及再次相遇。

  包括很久以前說她是一個漂亮的小姑娘,日後一定會有英雄守護在自己身邊的院長奶奶也早早離開了人世。


  「姬月!」

  「姬月!」

  耳邊的兩聲呼喚聲將七海姬月拉回了現實,她一副懶散的模樣看著宮澤,帶著哈欠說道:「這位男優,有何吩咐?」

  宮澤眼角抽搐了一下,輕咳了兩聲:「.——-不是你叫我來表演舞台劇的嗎?

  反倒是你顯得不夠積極了,孤兒院院長來了,就在門口。」

  青山孤兒院的院長換了一茬又一茬,七海姬月早不記得院長是誰了。

  站立在門口的院長帶著厚厚地圓邊眼鏡,看起來像剛畢業的大學生,臉上還有未褪去的青澀感,可誰能想到角八惠院長都三十好幾了,妥妥的人妻加少婦。

  角八惠沒等七海姬月開口說話,先深深鞠了個躬:「我代表青山福利院感謝您,七海小姐,沒有您這麼多年的持續捐款,福利院支撐不起來。」

  「不用對我這麼尊敬-—-——」七海姬月懶散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從手中白大褂的兜里抽出手,將角八惠扶了起來,帶著哈欠說道:

  「就當我這個社會的敗類、人間混日子的浮游生物花錢買得心安理得吧,而且我的愛好不多,能省下一筆不少的錢。」

  說著,她警了一眼宮澤,心裡默默補充了一句:如果欺負宮澤算愛好的話。

  「不管怎麼說,我都要謝謝您,您從5年前開始每年都給福利院一筆不菲的捐款,我也是從福利院長大的,深知這些錢幫了大忙———·

  角八惠臉上全是感激之情,她是今年剛當上孤兒院院長的,翻看捐款記錄才發現,有一個叫七海姬月的女士從五年前開始,每年都捐款3000萬,這可是一個不菲的數目。

  反正對七海姬月來說,這些錢都是涼宮財團的錢,自從被涼宮家接回去,每年都會給她3000萬零花錢。

  這些錢與其被紈子弟們鋪張浪費,還不如被她拿來捐款。

  此時,站在房間角落裡的羽賀澄夏凝視著七海姬月的背影陷入了沉思,她作為涼宮家的私生女,還是沒有血緣關係的私生女,其實對涼宮家族一直都是模糊的概念。

  她不認識七海姬月,只是聽說過有個姓七海的表妹早年被家族拋棄,幾年前被撿了回來。

  儘管家裡想強制給她改回「涼宮」的姓氏,但表妹非常倔強,最後這件事不了了之。

  之前聽到這個八卦還讓她產生了一絲共情,畢竟按理說她才是涼宮家的外人連「涼宮」姓氏都不配擁有的外人,

  「澄夏,我能不能求你幫個忙?」

  桐島櫻憐雙手合十,拜託道。

  羽賀澄夏收回了心神,挑了挑眉,差點忘記桐島櫻憐這個妄想得到宮澤的蠢女人了,考慮是否給桐島櫻憐發一部關於宮澤的微動作電影。

  「好呀!」

  「那個——--」桐島櫻憐眼神躲閃,不好意思地說道:「舞台劇進行到親吻那一部分時,能不能拜託你-—-讓劇本中的劇情進行下去—」

  學妹的意思是讓羽賀澄夏在劇情進行到吻戲的時候,來一點助攻。

  不過,桐島櫻憐選擇了委婉的說法,她相信好閨蜜一一羽賀澄夏一定能明白她說的什麼。

  羽賀澄夏拍了拍胸脯:「包在我身上,保證讓你滿意。」

  桐島櫻憐見如此可靠的新普閨蜜一一羽賀澄夏,心裡輕鬆了不少。

  哼哼,她比前任妻子的優勢是:前任妻子的閨蜜(指的是七海姬月)明顯是個漏風的牆,而她的閨蜜(指的是羽賀澄夏)看起來就可靠。

  三人在活動室里對了對台詞,另一個大廳里,臨時搭建的台子上正表演著羅密歐與朱麗葉,服裝和道具都是孤兒院的孩子們自己做的,連演員都是福利院的孩子們。

  今天本來就是孤兒院的文化祭,宮澤他們的表演只是臨時插進來的。

  「接下來有請七海姬月和她的朋友們表演《懦弱少女與路人學長》的舞台劇。」

  隨著拿話筒的主持人報幕,台下的孤兒院孩子們聚精會神。

  宮澤頂著尷尬走上台,由於是現代舞台劇,表演服都是曾經的高中制服。

  「學妹,我們私奔吧,從東京到四國,實在不行到北海道。」

  「不—·前輩——壞女人不會放過你的——

  「學妹,為了你我願意承受一切,包括和藍原凜作對———」


  藍原凜是小說原著中的反派大小姐,嗯,原型是涼宮美緒。

  登瞪登飾演藍原凜的七海姬月並沒有表現出惡劣大小姐那股氣勢,反而聲音有種敷衍的軟綿綿的感覺:「北澤,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區區玩具罷了——..」

  之後的劇情是藍原凜大小姐為了滿足齦的私慾,想要強吻男主角北澤。

  桐島櫻憐儘管心裡懦弱,但仍義無反顧地擋在了心愛的人面前:

  「藍原凜,不許你動他———」

  藍原凜伸手即將扇在桐島櫻憐臉上時,宮澤將桐島櫻憐護在了懷裡,尷尬得念著台詞:「學妹,是我最最最愛的人,不許你動她。」

  藍原凜見此,氣得腳,深深感受到了敗犬的挫敗感,於是刁蠻任性道:「呵,北澤,兩個選擇,一,你做我男朋友,我放過她;二,我讓學校開除這個從鄉下來的土味妹。」

  「我選——」宮澤沒來得及開口。

  本社出演風紀委員長的羽賀澄夏登場,昨天她還把女主角的台詞背了一遍,

  可惜,自私的桐島櫻憐沒有讓她演女主角。

  「大庭廣眾之下,兩女一男纏在一塊,太不知廉恥了,你們都跟我回教室寫報告!」

  桐島櫻憐悄悄對著羽賀澄夏眨了眨右眼,暗示她關鍵劇情快到了,讓她別忘了幫忙。

  羽賀澄夏嘴角微微上揚,用手悄悄比了個0K的手勢,讓桐島櫻憐大為放心。

  桐島櫻憐面向宮澤,會場中悲情的音樂響起,學妹硬咽的聲音說道:「前輩——-我願意永遠和你在一起,你願意嗎?」

  接下來的劇情是男主角回答我願意,然後在大反派大小姐面前互相表達感情親吻在一起,學妹再深情地說一句:「前輩不管做什麼選擇,我都義無反顧地支持你,我願意為你廝守一生,你不選擇我沒關係,我願意當你的備胎。』

  「我———願意—」

  可宮澤停在親吻的那一步遲疑了,他在腦海里回顧著劇本上的劇情。

  桐島櫻憐偷偷看向羽賀澄夏,只見羽賀已經走了過來。

  學妹心裡暗喜:呵呵,前輩沒想到吧,櫻憐已經全都想到了,包括你會在最關鍵的一步遲疑。

  澄夏,加油!狠狠的把他推到我懷裡,不愧是我最好的閨蜜·——··

  正想著的時候,只見,羽賀澄夏突然扯過宮澤的領帶,念著昨天晚上背的台詞:「辰君不管做什麼選擇,我都義無反顧地支持你,我願意為你廝守一生,你不選擇我沒關係,我願意當你的備胎!」

  站在不遠處明顯呆愣住的桐島櫻憐錯愣地看著這一切,心裡暗自嘀咕:

  啊?澄夏是不是搞錯了?你說的都是我的台詞啊?

  就在這時,在桐島櫻憐猝不及防的眼神下,羽賀澄夏扯著宮澤的領帶,輕輕起腳尖,粉嫩的嘴唇吻了上去。

  是那種大人的吻。

  徹徹底底的負距離接觸。

  桐島櫻憐小臉變得呆滯,小嘴張得大大的,眼中滿是不敢置信。

  ?

  澄夏不是她最要好的閨蜜嗎?

  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對,這一定是在做夢,我還沒有醒來。

  少女如此催眠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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