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狐狸精太多了,火辣辣的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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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1章 狐狸精太多了,火辣辣的耳光

  「不許欺負羽賀部長!」

  井上真禮終是忍無可忍,推門而入,厲聲喝道。正巧與衝出門外的羽賀澄夏擦肩而過,眼神瞬間呆滯。

  「啊嘞,部長,等等我,我們一起收拾負心漢————」

  井上真禮無暇多想,趕忙跟上捂住口鼻、朝著院子外面狂奔而去的羽賀澄夏屋內,手持金槍魚的宮澤站在原地,略顯不知所措,眼前的系統面板已進入結算階段。

  【隱藏任務:男人不壞,女人不愛,用魚把羽賀澄夏弄哭。(已完成)】

  【獎勵:系統積分+20點,戀愛資金+400萬。】

  龍骨社,社長辦公室。

  涼宮美緒揉了揉發酸的肩膀,端起感冒藥一飲而盡,病情非但未見好轉,反倒愈發嚴重了。

  都怪昨晚在學弟家的柜子里受了涼。

  噹噹-

  一門外傳來敲門聲。

  「進來。」

  霧奈深思熟慮許久,決定親自過來試探涼宮美緒。此刻的她並非龍骨社的課長,而是以宮澤妻子的身份前來。

  「美緒,昨天你的衣服落在我家了。」

  「霧奈課長,上班時間請勿談論無關之事,還有,請稱呼的職位!」

  涼宮美緒被霧奈咄咄逼人的眼神盯得莫名心虛,但其臉上的表情卻毫無變化,聲音依舊冷冷淡淡。

  面對宮澤霧奈突然的試探,大小姐絕不提及工作以外的事,確信自己絕對沒有在學弟家落下東西。

  霧奈盯著涼宮美緒的表情許久,這才移開視線,「抱歉,社長,或許是我記錯了,這裡是重新調整的人事調動名單,請您過目。」

  涼宮美緒接過文件,仔細審視著,看似在思考,實則內心緊張萬分。

  霧奈離開辦公室後,心跳才敢肆意加速。

  涼宮美緒深吸一口氣,而後緩緩吐出,用略帶沙啞的聲音喃喃自語:「呼~奇怪,霧奈何時變得如此敏感了?究竟是哪裡出現了紕漏?」

  龍骨社午休時分。

  心事重重的霧奈約了閨蜜在公司樓下的家庭餐廳用餐。

  「鳴鳴鳴——姬月——你說,是不是涼宮美緒見到我老公後被我老公的氣質和容貌吸引,然後見色起意———

  「用老公的軟心骨威脅老公,比如我,對他做出奇奇怪怪的事—————」

  霧奈越想越覺得有可能,一邊流著眼淚,一邊扒拉著桌前的蛋包飯。

  七海姬月慵懶地倚在沙發座椅上,伸手打了個哈欠,「你多慮了,我們曾經在九王子高中上學時,你又不是不清楚涼宮美緒——.」

  「第一,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想要什麼樣的男人得不到?從她極強的自尊心和不甘示弱的性格來看,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

  「第二,你也知道,我和宮澤算半個青梅竹馬,當然以你老公的說法,我是他好哥們,作為好哥們我所了解的——.」」

  「宮澤辰就是一個小透明,還是那種高中三年班主任都記不住名字的小透明,怎麼可能和高中大名鼎鼎的大小姐有所瓜葛。」

  「以上皆是基於事實的分析-—----所以這張便簽紙絕對是個誤會。」」

  說著,七海姬月饒有興致地拿起桌上的黃色便簽紙把玩著,抽出一張紙巾幫霧奈擦了擦止不住流淌的眼淚。

  「可是—.—.可是—.小櫻憐說過涼宮美緒搶走了她的男朋友,她很有可能有這種癖好··我好害怕,害怕她搶走辰君··.—」

  霧奈說話的聲音已有些泣不成聲,放下筷子,悲傷的情緒全然占據,絲毫沒有吃飯的興致。

  七海姬月走過去,坐到霧奈身旁,張開雙臂將她深深地樓在懷裡,手輕輕拍打她的後背,溫柔地安慰道:

  「霧奈——.不會發生這種情況的——最近你只是太累了——

  霧奈將腦袋深深地埋進七海姬月的懷裡,睜著水汪汪的眼睛,小臉哭得花里胡哨。

  連姬月都這般認為,那肯定是自己想多了吧?

  自己最近究竟是怎麼了?是不是提前步入更年期了?總是疑神疑鬼的,涼宮美緒確實在工作上幫了自己許多。


  不應該誤會她的。

  霧奈在七海姬月懷裡小聲說道:「謝謝你,姬月,要不是你的分析,我可能要誤會一個好人了。」

  「嗯,沒事的,霧奈———」七海姬月輕輕撫摸著霧奈的腦袋,義正言辭地說道:

  「我保證宮澤不會出軌,否則,扭斷他的第三條腿。」

  霧奈轉過身,仰頭看著七海姬月,奶聲奶氣地說道:「不要。」

  「好好好,聽你的,不扭斷他的第三條腿,那我扮成狐狸精誘惑宮澤,考驗他有沒有想出軌的念頭好不好?」七海姬月用帶著哈氣的聲音說道。

  「那也不要,狐狸精不得好死。」霧奈嘟著小嘴,眼神堅定地表明態度。

  七海姬月歪了歪腦袋,手裡拿著濕巾擦著霧奈臉上的淚痕:「那我也要死?」

  霧奈又往七海姬月懷裡鑽了鑽,用對好閨蜜撒嬌的口吻說道:「我相信姬月不會做這種事的。」

  七海姬月笑了笑,但眼神卻不自覺地移開了視線。

  是啊,姬月不會做這種事。

  霧奈經過七海姬月的開導,心情開朗了不少。回公司的路上,偶遇了剛從公司出來的桐島櫻憐。

  桐島櫻憐是來龍骨社商議《懦弱少女與路人學長》動漫畫的事宜。

  「小櫻憐?你是來找美緒玩兒的嗎?」霧奈神態自然,完全看不出剛才在閨蜜懷中哭過。

  桐島櫻憐下意識隱瞞太陽花老師的身份,因為她深知倘若前任妻子知曉《懦弱少女和路人學長》是自己所寫,必然能從蛛絲馬跡中察覺出自己對前輩的愛意。

  畢竟說是戀愛日常小說,實則是自傳與腦海中的胡思亂想。

  「是呀,霧奈姐,恭喜你升職課長,最近回老家探親,沒來得及去家裡拜訪。」

  桐島櫻憐在心裡默默補充了一句:偷偷背著你去你家的次數不算。

  「你不介意美緒搶走你男朋友?」霧奈很是疑惑。

  為何男朋友都被搶走了,桐島櫻憐還能和涼宮美緒正常做朋友。

  桐島櫻憐心裡有一瞬間想開口說涼宮美緒的壞話,可最終還是忍住了,她深知自己和涼宮美緒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偶爾互坑一下沒問題,一旦牽扯到霧奈,兩人都會格外小心。

  當然了,她雖不會直接將涼宮美緒暴露出來,但心裡還是很期待前任妻子和壞女人扭打在一起。

  所謂蚌相爭,漁翁得利。

  「噢,其實我們和解了,我深思熟慮過後,決定大人不計小人過,不和狐狸精一般見識,不過—」

  桐島櫻憐靠近霧奈耳邊,小聲說道:

  「霧奈姐千萬要提防涼宮美緒———

  「啊啾—一」

  涼宮美緒用手指捏了捏鼻子,看了一眼從腋下拿出來的溫度計,嗓音沙啞地喃喃自語:「這已是今天的第三個噴嚏了,體溫38度2,病好之前不打算去找學弟心裡默默補充了一句:當然,如果學弟想燙頭的話,也不是不行。

  涼宮美緒讓秘書泡了杯咖啡,隨後進入工作狀態,在電腦上處理工作到一半時,忽然郵箱裡收到一封陌生郵件。

  上面的標題是:「給狐狸精小姐的忠告。」

  涼宮美緒皺起眉頭,點開了郵件,裡面的內容寥寥無幾,僅有幾句話:

  「一、不反對欺負宮澤;二、別留下痕跡;三、不許讓霧奈傷心。」

  涼宮大小姐覺得21世紀最大的笑話便是有人妄圖通過寥寥數語威脅自己。

  「田中。」」

  「大小姐,您有何吩咐?」田中裕子一直守在門外,聽到大小姐呼喚,立刻開門走了進來。

  「霧奈課長最近在做什麼?」

  田中裕子拿起筆記本電腦,面無表情地說道:「11點30分,她下樓在家庭餐廳和一個穿白大褂的女人吃飯,13點35分來公司的時候偶遇了太陽花老師,13點40分至今一直在工作,我會一直跟蹤調查的———」

  「不用跟蹤了,估計有人在家庭餐廳發現你了,那人還囂張地威脅我-—--」涼宮美緒翹著二郎腿,腳上的高跟鞋晃悠著,抿了抿嘴唇,最終嘆了口氣:

  「霧奈————一個可憐的女人,現在想想,我又何嘗不可憐呢?學弟———這都是你的罪過呀——.」」


  「突然又想欺負學弟了呢?算了,收回前言,今天去給學弟燙頭。」

  真是午夜夢回驚坐起,牛頭人竟是我自己。

  猶豫和妥協或許一輩子都將處於被動。

  不是願意不出力,而是心裡覺得對不起霧奈。

  面對大小姐和二小姐還有學妹時,要一直軟弱下去嗎?

  「我覺得你應該出點力,至少態度要強硬,男人ying不起來是罪過。」

  一句帶著哈氣的懶散聲音打斷了宮澤的胡思亂想,他白了坐在對面的七海姬月一眼。

  「所以你是來調侃我的?」

  「調侃?算不上,只是陳述一個事實罷了,有人的心像冰淇淋一樣越接觸越柔軟,但有的人心卻如磐石一樣———」

  七海姬月毫不掩飾玩味的眼神,直視著宮澤,手抵在下巴上,一副慵懶的模樣說道:「只會—越接觸越堅定——.·就像你現在這樣——.」

  「我從邀請你吃飯到現在已經和你交流了7分鐘42秒了,你不該有點表示嗎?

  北宮澤眼角抽搐,若是其他女人說這種比較直接的玩笑話,他定會臭美的認為對方對自己有意思。

  但這樣的話從七海姬月口中說出,卻毫無違和感。

  宮澤半睜著眼睛,一副鹹魚的樣子說道:「我答應參加別人的婚禮了,最近可能沒空,你可以找櫻憐幫忙。」

  「找過了,她同意了,就差你一個了。」七海姬月盯著宮澤的眼睛。

  「好,我陪你們去孤兒院發放愛心,先說好,我不會表演。」

  宮澤如實說道。

  七海姬月幾乎每隔三個月都會去一趟孤兒院,有時候是霧奈陪著她去,有時候是宮澤陪著她去。

  這一次孤兒院要搞文藝演出,七海姬月當即決定拉幾個人去表演舞台劇,當然她自己沒演過,所以邀請了不少人。

  兩人從家庭餐廳出來後,七海姬月並未著急離開,反而在星辰私塾對面的叻啡廳訂了一個位置。

  從咖啡廳的落地窗能很好地觀察到對面樓下的場景。

  過了約有十分鐘,一輛紅色的保時捷停在了對面樓下,身著白襯衫、黑色包臀裙工作裝的涼宮美緒下車走了進去。

  與此同時,一個穿著鵝黃色連衣裙,臉上戴著墨鏡,大熱天還戴著圍脖的女人鬼鬼地走進咖啡廳,也坐在了落地窗前的位置。

  不知是否巧合,正好坐在了七海姬月對面。

  七海姬月從上到下打量了一番身材並不高挑的女人,順著女人的視線移向涼宮美緒,懶洋洋地問道:「你是來捉小三的嗎?」

  井上真禮被對面的聲音嚇了一跳,她一直關注著對面樓下的場景,完全沒注意到坐在對面的女人。

  「啊?你也是?」井上真禮幾乎脫口而出。

  七海姬月搖了搖頭,微笑著說道:「我只是一位喜歡看熱鬧的觀眾,這裡的風景不錯,能看清楚對面女僕咖啡廳的小姐姐——」

  井上真禮剛才還以為是同行,此刻鬆了口氣,好奇地打量起坐在對面的女人,只見其穿著白大褂,波浪捲髮隨意披散在肩上。

  「你是···醫生?」井上真禮不太確定地問道。

  「可以是,也可以不是,大學學了幾年的心理學,你如果有故事的話,我或許能幫到你·..

  七海姬月翹著二郎腿,手托著腮部,搭在桌子上,饒有興趣地看著井上真禮「那你怎麼一開始就能認出我是捉狐狸精的?」井上真禮非常好奇。

  「你戴著墨鏡,夏日炎炎還用圍巾遮住臉,實在是很難讓人不懷疑啊-—-——

  井上真禮突然察覺到這副打扮確實容易引起周圍人的注意,趕忙將圍巾摘了下來,尷尬地咳嗽兩聲:

  「咳咳,多謝提醒,我姑且相信你是心理醫生了。」

  井上真禮與其停頓了幾秒,轉而問道:「那個————」-心理諮詢收費嗎?」

  「不收費。」」

  「那我想問一下,如何才能讓渣男和狐狸精付出代價?」

  井上真禮義憤填膺地說道,羽賀部長在她眼中是完美的象徵,是不可褻瀆的存在,偏偏被負心漢和狐狸精聯合起來欺負哭了。

  她還是第一次見到羽賀部長流淚,今天下午部長請了三天的假,由此可見部長被渣男傷得有多重。

  部長心軟不願去對付渣男,但作為部長的守護天使,她不能放任狐狸精和渣男逍遙快活。

  只是她也是第一次遇見這種情況,對處理狐狸精的事有些不知所措,所以想找一個明百的人問問。

  「付出代價呀,那當然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喊她是狐狸精,然後打她耳光了,

  畢竟現代社會殺人放火是不允許的,這樣足夠讓她顏面掃地,在朋友和同事之間抬不起頭來—.」

  七海姬月打著哈欠,說道。

  井上真禮深以為然地點點頭,覺得眼前放蕩不羈的女人說得在理。

  兩人在咖啡廳坐到下午三點半,見星辰塾的學生走光,又過了半小時,宮澤和兩個女人一起下樓。

  宮澤走在正中間,右邊是涼宮美緒,左邊是花開院櫻妃。

  就在此時,迎面走來穿著鵝黃色連衣裙,戴著墨鏡的女人,目標似乎是宮澤旁邊的涼宮美緒。

  距離還遠,嘴裡便叫著:「狐狸精,我是來找你算帳的!」

  剎那間,宮澤便認出了氣勢洶洶的井上真禮,下意識伸手護住了涼宮美緒,

  他認為衝動的井上真禮會對涼宮大小姐造成傷害。

  屬實是爛好人的毛病又犯了。

  花開院櫻妃幾乎同時看向涼宮美緒,因為她的潛意識裡同樣認為那聲狐狸精是對著美緒喊的。

  眼看戴墨鏡的女人越來越近,心裡隱隱約約有一種期待,她竟然在心裡期待好閨蜜被當眾指認為狐狸精。

  喉,人性啊。

  不,美緒,這都是你的報應,讓你欺負白君,你看,報應不就來了嗎?

  在三人猝不及防的眼神下,脫下警服身穿便服的並上真禮怒不可遏地瞪著宮澤,舉起手,一巴掌扇在花開院櫻妃漂亮的臉蛋上。

  啪嘰一聲格外刺耳。

  「呸,狐狸精,這是你當小三的報應。」

  花開院櫻妃臉頰火辣辣的疼,一臉錯愣地看著氣憤的井上真禮。

  啊?

  啊?

  原來是找她的。

  她到底做錯了什麼?

  是不該為涼宮美緒提供岡本?

  還是不該被人綁起來,憋屈地看喜歡的人被人欺負?

  亦或者是被車裡的夫妻當成開車工具人,透過後視鏡羨慕地看夫妻卿卿我我?

  還是說從心就是原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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