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教學妹幸福的小技巧(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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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5章 教學妹幸福的小技巧(一更!)

  涉谷站。

  天空晴朗無雲,陽光明媚,遠處傳來少女嬉鬧的聲音。一位位西裝革履的大叔精神萎靡地邁進車廂。

  宮澤了一眼站在旁邊緊張兮兮的學妹,或許是因為害怕見到母親而緊張,

  又或許是因為昨天他說的那些話仍在影響著學妹。

  兩人之間明顯形成了一種薄膜一樣的隔菌。

  桐島櫻憐沒有像往常一樣摟著宮澤的胳膊,而是保持了適當的距離。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緊張,心裡暗想:肯定是害怕媽媽討厭前輩。如果母親知道她才是第三者的話,說不定會斷絕母女關係,這是她不想看到的。

  桐島櫻憐深吸一口氣,認真地說:「前輩,她在東京待不了幾天,我會儘快讓她離開的。在此之前,麻煩前輩了。

  ?

  宮澤覺得學妹的擔心是多餘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放心了,你只是和家裡人分居太長時間了,沒有母親不疼愛孩子的。」

  「嗯————.」

  桐島櫻憐點了點頭,粉嫩的食指指著宮澤,「前輩,別忘了改稱呼,要和我一起叫媽媽。還有,要是她訓斥我的話,前輩千萬不要替莪說話,否則·.」

  話音未落,人群中走出來一位戴著遮陽帽的女人,身後的燈光刺眼,看不清她的容貌。她穿著碎花裙,手裡提著編織袋,像是來東京旅遊的。

  忽然,女人的腳步加快。宮澤眺望過去,雖然看不到女人的眼睛,但鼻子和嘴巴和學妹有七八分相似。

  他剛想熱情地打招呼,只見女人從編織袋裡拿出一把沾著血跡的刀。不過那把刀不是衝著他來的,而是衝著學妹的方向。

  宮澤的嗓子都提起來了,隨時準備保護旁邊的學妹。

  在刀距離學妹十幾厘米的一剎那,他的身體本能地動了起來,張開雙臂護在了學妹身前,大聲呼喊道:

  「夠了,不許傷害櫻憐!就算櫻憐是你前夫的女兒,也不能這麼絕情,虎毒還不食子呢!」

  宮澤的聲音在吵鬧的車站瞬間引起了一大波關注。在警察即將靠近時,桐島真梨子手腳慌亂,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那把沾了血跡的刀掉在了地上。

  宮澤這才發現是把塑料刀,上面還刻著字:影視專用道具。而剛才被他吼住的桐島真梨子雙腿發軟,一個跟跪坐在地上。

  一位38歲的成熟少婦像小女孩一樣哭了出來,兩隻手不停地抹著眼淚,似乎遭受了莫大的委屈:「嗚嗚鳴—————-女兒,有人欺負我———-東京好可怕,大城市好可怕,男人好可怕——」

  桐島櫻憐連忙蹲下來,小手輕輕撫摸著桐島真梨子的腦袋,用上了家鄉話關西口音:「乖,媽媽咱能不能不哭了?好多人看著呢?」

  宮澤愣在了原地,看著眼前的一幕,總覺得和自己想像的不一樣。

  不應該是被男人拋棄後因愛生恨、徹底黑化的病嬌母親嗎?這怎麼像plus版的學妹?還是五年前典藏版的。

  這時,他終於知道學妹後半句話說的是什麼了:「要是她訓斥我的話,前輩千萬不要替我說話,否則她會哭的。」

  宮澤尷尬地撿起地上的玩具刀,跟旁邊的警察解釋了一番,然後帶著桐島母女離開了車站。

  桐島真梨子來到女兒住的公寓後,在踏進門的那一刻,似乎解脫了一般:「外面實在是太可怕了,還是家裡安全——」

  轉而看向宮澤,只能說不愧是成熟女性,她選擇性遺忘了車站被女婿嚇哭的那一幕,與宮澤握了握手:

  「你好,我是櫻憐的親生母親,桐島真梨子。別誤會,剛才我只是試探你在危機來臨之時,有沒有能力保護櫻憐。」

  宮澤努力擠出一個還算可以的笑容,他真想吐槽:太太,你的眼圈還紅腫著呢!

  「保護—.—·櫻憐是我的責任,太太—」

  「嗯?」桐島真梨子狐疑地盯著宮澤。

  宮澤反應過來立馬改口:「噢,媽媽來東京有什麼計劃?」

  桐島真梨子坐在沙發上,摘下遮陽帽扇著風:「要不是過來領獎和拜訪舊友,我才不會踏出家門半步。」

  「領獎?」宮澤疑問。

  「嗯————-別小看單身媽媽的力量,我其實是暢銷小說作家,光稿費足夠養我們三人了·.—」


  桐島真梨子頗為自豪地說道,她本身屬於不喜外交的性格,都長這麼大了,

  和陌生人說話經常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來,但和親近的人總是有說不完的話題。

  這裡的三個人已經把宮澤包括了進去。

  「能冒昧地問一下?您的作品都有什麼?」宮澤有點好奇,學妹不僅繼承了桐島真梨子的性格,竟然連天賦都完美地繼承了下來。

  「噢,有《去死吧,渣男!》《掏出渣男的心臟》《108刀-——」

  桐島真梨子用溫柔的口吻列舉了很多類似的作品。

  宮澤聽得背後發涼,站在旁邊乾笑。學妹端著茶水走了過來,給了宮澤稍微喘息的氣機。

  桐島櫻憐放下茶水,「媽,你什麼時候回大阪?」

  桐島真梨子端起茶杯,小口抿了一口:「我才剛來東京,小櫻憐就想媽媽走,你心裡是不是覺得我是一個不合格的母親?小櫻憐不愛我了。」

  桐島櫻憐眼角抽搐,有一個和自己沒有多少代溝的母親,其實並不像想像的那樣美好。

  「我哪有不愛你?辰君你也看了,我住的地方你也來了。下午領完獎,拜訪完舊友,我給你買晚上回去的機票。」

  桐島真梨子狐疑的眼神凝視著桐島櫻憐:「女兒,你這麼著急讓我走,是不是在隱瞞著什麼?」

  「啊?哪有?」桐島櫻憐心虛得後退了半步,用笑容掩飾尷尬,「哈哈哈——-你也知道我和前輩相親相愛,媽媽待在家裡,某些時候總是不方便的。」

  「好了,我知道你和辰君的感情好,放心,媽媽不會影響你們小兩口的,我可以在你們隔壁買一套房子。」

  桐島真梨子轉而看向宮澤,食指撥動著捲髮,溫柔說道:「今天總算是見到真人了,辰君,小櫻憐在高中就經常在電話中提起你呢?從高中開始的青春戀愛雖然純真,但———」

  「我還是要考驗你的。當我覺得真能把小櫻憐託付給你,才能放心離開東京。燥熱的氣候不適合我這種怕熱的人生存。」

  宮澤正忙著,忽覺襯衫被人輕輕扯動,轉身一看,學妹正朝他眨眼示意。

  「學妹,你眼睛不舒服嗎?怎麼一直眨眼?」

  桐島櫻憐有些無奈,只好悄悄對他說:「前輩,跟我來一下。」

  宮澤被桐島櫻憐拉進了洗手間,門一關,兩人便開起了小會。

  桐島櫻憐低著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前輩,我們該怎麼辦啊?」

  宮澤摸了摸下巴,沉思片刻後說:「我覺得真梨子女士並不壞,只是有時候做法可能有些極端,學妹,我建議你和她好好溝通一下。」

  桐島櫻憐坐在馬桶上,雙腿自然地擺成內八字,小手托著臉頰,嘆了口氣:「唉-—----如果溝通有用的話,我也就不用這麼煩惱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兩人商量完從洗手間走出來,恰好聽到桐島真梨子說:「這麼快?小櫻憐,

  你是不是因為最近上班,身體有點虛啊?」

  「哪有母親會這樣說自己女兒的!」

  桐島櫻憐瞪了母親一眼,氣得小臉通紅,推著桐島真梨子進了臥室,關上房門,母女倆似乎要說一些悄悄話。

  宮澤聳了聳肩,拿起手機給正在上班的妻子發了條消息:

  「老婆,午休時間有沒有好好吃飯啊?」

  公司里,霧奈正準備打開盒飯,看到手機的消息,臉上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回復道:

  「今天一天都有乖乖的哦,期待老公晚上的獎勵。」

  宮澤會心一笑,把手機放進口袋裡,系上圍裙便去廚房做飯了。

  學妹家的冰箱並不像某些大小姐家的那麼「貧瘠」,裡面的食材相當豐富,

  不知道學妹有沒有提前準備過。

  不一會兒,餐桌上就擺滿了香噴噴的美食,這讓桐島真梨子對宮澤又多了幾分好感,會做飯的男人總是格外有魅力,

  宮澤和學妹坐在一起,對面則是桐島真梨子。

  「真好吃!沒想到男人做飯也能這麼好吃!辰君你學過做飯嗎?」桐島真梨子咀嚼著油而不膩的漢堡肉,毫不吝嗇地誇讚道。

  「大學期間學的,之後就是熟能生巧了。」宮澤如實回答。


  桐島真梨子挑了挑眉毛,察覺到了盲點:「我記得你好像和櫻憐不是一個大學的吧?」

  桐島櫻憐連忙岔開話題:「對了媽媽,我怎麼不知道你在東京還有舊友啊?」

  桐島真梨子沒有在大學的問題上深究,解釋道:「媽媽我雖然不怎麼出門,

  但朋友還是很多的,這次我要拜訪的人是東都大學的教授,也是我的大學同學———.」

  「下午你們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東都大學?我要在那裡待很長時間。」

  「不去。」桐島櫻憐斬釘截鐵地回答。

  桐島真梨子連吃飯的心情都沒有了,哀求道:「不要嘛女兒~媽媽我從大阪到東京已經用盡全身力氣了,要是迷路怎麼辦?你會失去一位可愛的媽媽的。」

  桐島櫻憐無語極了,見不得母親撒嬌,只好妥協道:「好吧。」

  宮澤在一旁乾笑著,覺得這一對母女真是太有趣了,女兒反倒更像是母親。

  下午時分,他們來到了東都大學。

  大學不充許外人隨便進入,但有邀請函或相關手續的話,還是可以進來參觀的。

  桐島真梨子買了幾瓶啤酒去實驗室拜訪老朋友了,而宮澤他們則沒有跟過去,選擇在大學校園裡閒逛。

  「前輩,聽說這裡的圖書館收藏了許多經典小說,不如我們去圖書館讀書吧?」桐島櫻憐在原地轉了個圈,將手背到身後甜甜地對宮澤說道。

  「學妹你還真是喜歡讀書啊,從高中開始就沒變過。」宮澤正好想找一個地方坐下來休息,「好吧,在真梨子小姐結束之前,我們就在圖書館等著吧。」

  東都大學的圖書館一共有五層,除了閱讀區之外全都被書架掩蓋著,仿佛進入了一個由書籍組成的迷宮。

  其中有一個女人手裡捧著一本書時而皺眉時而舒展眉頭嘴裡還喃嘀自語著:

  「將絲襪脫下踩著男人的腦袋-—---這是什麼古代懲罰嗎?男人真的喜歡被女人踩在腳底嗎?上一次小宮澤似乎並不太開心,果然是我的方法用錯了嗎?」

  「書上還寫著有的男人喜歡命令式,對缺乏母愛的男孩子很管用。」

  女人名叫花琦美奈子,她經常休班時在妹妹學校的圖書館學習。

  當然她並不是來學習18禁的知識的,她只是用這種書來放鬆而已。

  大病初癒的花琦美奈子逐漸恢復了往日的活潑,想要把臥病期間想做的事全部做完,比如考取臨床心理師的專業證書。

  花琦美奈子揉了揉太陽穴將手裡的書籍合上,她已經將自己帶入了情人的角色之中,無時無刻都在想著報答宮澤。

  只是她的身體仍然本能地厭惡著成年男性。

  這就造成了一種矛盾,明明意識是主動的,但身體是反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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