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上帝的聲音
第353章 上帝的聲音
「雖然他們給我的價格不錯。但不管如何，我都是洛克菲勒的女婿。」
同一個高爾夫球場，不同的時間，不同的打球的人。
昨天的時候，米洛在這裡陪著雅各布·洛希爾一起揮桿。
今天和他在這裡，使小小的高爾夫球往高空飛揚的人，卻變成了另外兩人——約翰·克里斯·摩根，以及坐在輪椅上的戴維·洛克菲勒。
戴維·洛克菲勒最近身體不大舒服，今天雖然來了，但是是坐在輪椅上的。
所以他並沒有打球，主要是看米洛和約翰·克里斯·摩根打高爾夫球。
剛才說話的人是米洛，而他之所以這麼說。
那是因為就在剛才，或者說就在昨晚，和雅各布·洛希爾打完球後，米洛就給這兩人分別打了一個電話。
約好今天一起打球。
一見面，米洛就把雅各布·洛希爾賣了。
但又沒有賣的那麼徹底。
而且他這麼做，也並沒有出乎約翰·克里斯·摩根和戴維·洛克菲勒的意料。
因為這裡是美國，雅各布·洛希爾在這邊的蹤跡根本不可能忙得過他們。
雅各布·洛希爾這次來美國後，見過米洛這件事對他們來講並不是什麼秘密。
「還好勞倫斯不在這裡，他要是在這裡，一定又會諷刺你了。」
把手搭在額頭上，看著小小的高爾夫球高高飛起，落在遠處的小山谷里後。
約翰·克里斯·摩根笑著爽朗說：「他好像一直看不慣你，不過還好，戴維看起來還是一如既往的喜歡你。」
輪椅上的戴維·洛克菲勒瞥了瞥約翰·克里斯·摩根，心想這個傢伙又在離間自己和米洛了。
「勞倫斯只是生氣，氣米洛取得為什麼不是他的孫女。」戴維·洛克菲勒輕描淡寫。
實際上當然不是，而是當年波士頓財團試圖聯合愛爾蘭人崛起的時候。
掐滅他們這段合作，讓愛爾蘭人腦洞大開的，就是勞倫斯·洛克菲勒領頭的傑作。
那可以說是勞倫斯的豐功偉績之一。
可現在，波士頓財團再度崛起。
還是很沒道理的那種。
還是在米洛的率領下崛起的。
有這種情況存在，勞倫斯·洛克菲勒自然一直對米洛多多少少有點意見。
不過看著這個小王八蛋，身體不太舒服的戴維·洛克菲勒，也不打算和他虛與委蛇。
老戴維直接開價：「2.3%的阿美石油股票，今天晚上我會把它們轉到阿麗亞娜的名下。」
約翰·克里斯·摩根怔了怔，沒想到戴維·洛克菲勒會這麼豪爽。
隨即又想到，這個糟老頭耍了一點小手段。
他不是直接轉給米洛，而是說要轉給阿麗亞娜。
雖然阿麗亞娜現在和米洛還沒結婚，但兩人已經訂婚。
除非洛克菲勒和布萊克本開戰，否則這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戴維·洛克菲勒這麼做，勉強倒也說得通。
但約翰·克里斯·摩根，可就沒有這麼一個好孫女可以當擋箭牌了。
不過約翰·克里斯·摩根想到了過來的時候，和家族以及自智囊團們的討論。
這傢伙決定擴大化。
「戴維都這樣子了。我可也不能小氣。」
老頭笑嘻嘻：「我決定，贊同布萊克本銀行，加入摩根大通的序列。我甚至為此起了一個更好的名字，到時候新銀行的名字，就叫布萊克本摩根大通金融公司，或者摩根大通布萊克本銀行，簡稱BML如何？用我們各自的姓氏的首字母。」
很明顯，約翰·克里斯·摩根這番話里的內容。
並沒有提前和戴維·洛克菲勒交流。
因為在他說完以後，戴維·洛克菲勒花白的眉毛高高揚起，能看得出主人內心的不平靜。
而米洛……
他也一改剛才嬉笑的表情，看著說出這些話的約翰·克里斯·摩根。
摩根與洛克菲勒即將到來的深度合作，也就是摩根大通的出現。
前幾年還是華爾街隱藏的很深的一個超級秘密。
但隨著相關銀行法的廢除，都已經提交到了最高法院的那些「現世神」們那裡。
有媒體很低調，但已經報導過了。
所以雖然現在市面上，還沒有任何摩根大通的消息。
但摩根大通這個真正的完整體金融怪物，它距離封面，只剩最高法院的大法官們按照慣例，走完最後一段時間的程序便會誕生。
簡單的說，在現在的華爾街里，絕大部分人都已經知道了摩根大通的存在。
更知曉這個龐然大物一旦誕生，它勢必會成為美國金融生態鏈中，趴在最頂端的那頭最強者。
正因為了解摩根大通的強大。
所以三年前，剛剛和洛克菲勒聯姻的米洛，就有想過入股這家銀行的想法。
中間經歷了許多波折，包括摩根家族的阻撓，洛克菲勒家族的冷淡，甚至一度關係緊張。
到了現在，米洛其實已經接受自己在摩根大通沒有董事席位了。
可沒想到他都接受這一點了。
約翰·克里斯·摩根今天突然卻來這麼一出……
BML，或者BLM。
布萊克本摩根大通，摩根大通布萊克本。
這個名字和英文簡寫，光是想一想，米洛都覺得挺賞心悅目的。
再看戴維·洛克菲勒的表情，老頭子很意外。
「哇哦，真的嗎？」思慮清楚，米洛臉上的笑容重新，「如果這是真的。那可就比阿美石油2.3%的股票更吸引人了。不過……」
不過什麼，他沒說。但約翰·克里斯·摩根和戴維·洛克菲勒，卻看見米洛臉色大變，整個人都怔住了，表情發呆，好像在聽著什麼東西。
約翰·克里斯·摩根見了很奇怪，把高爾夫球桿交給後面的球童，好奇開口，「怎麼了？怎麼突然就不說了？」
明明剛才他還那麼高興。
輪椅上的戴維·洛克菲勒，卻阻止約翰·克里斯·摩根靠近米洛，老頭表情略有一些小震驚，「不要打擾他。現在不要打擾他……」
「為什麼？」
約翰·克里斯·摩根莫名其妙。
「我見過他這個樣子，我見過一次……」
戴維·洛克菲勒聲音很小很小，小到約翰·克里斯·摩根必須靠近才能聽到，「他在聆聽上帝的聲音，這是他聆聽上帝聲音的樣子！」
這是老傢伙的聲音里，甚至有著濃濃的敬畏。
約翰·克里斯·摩根怔了怔。
聆聽上帝的聲音？
摩根家族的掌門人，自然知道傳說中米洛能夠聽到上帝的聲音。
所以他才能夠在金融市場上無往不勝。
在資本市場上，從來沒有錯看過任何一家公司的價值。
所以他才能在四五年的時間裡，讓布萊克本家族一躍成為可以和摩根與洛克菲勒對話的存在。
讓本來被他們打壓到剩下最後一口氣的波士頓財團，得以重新崛起，重新加入了美國大財團之間的競爭。
關於這一點，約翰·克里斯·摩根聽過太多太多的傳言。
有人說原來的米洛·布萊克本非常平庸。
可是在帕拉丁去世的那一天。米洛那聖徒一般的兄長，在上帝老人家那裡為他求來了上帝的福祉。
上帝憐憫聖徒帕拉丁，收回了祂的聖騎士。
但上帝收回聖騎士的同時，也給虔誠了數百年布萊克本家族，賜下無往不利百戰百勝的戰士！
帕拉丁，Paladin。
米洛，Milo。
一位騎士，一位戰士。
騎士已逝，戰士降生！
這個故事很有基督徒的味道，在美國最上層的天龍人圈子和宗教界傳的非常普遍。
連報紙上都有報導過。
不然真的很難解釋，原來那麼廢物的一位二世祖。
哥哥一死，怎麼整個人都變不一樣了。
也就是他成長的太快了，加上是布萊克本家族唯一的繼承人。
否則要是有條件，很多人甚至想把他抓去切片，研究研究到底和普通人類是不是有差別。
是不是真的神跡……
但毫無疑問，約翰·克里斯·摩根確實聽過米洛關於這方面的傳聞。
而且聽得非常多。
現在聽到戴維·洛克菲勒這麼說，聯想到以前那些傳說。
約翰·克里斯·摩根看著眼前突然不一樣起來的米洛，摩根的掌門人此時也是將信將疑。
他倒也不打擾米洛，而是小聲和戴維·洛克菲勒討論：
「你見過他這樣？戴維。」
「見過。曾經有一次，我和他，還有老布萊克本在我在書房裡聊天時。他突然也這樣。」
「然後呢？」
「然後等他正常後。他說上帝告訴他，夏威夷發生了地震。雖然不嚴重，但會有一百多人喪生。」
「再然後呢？」
「再然後我很好奇，自然是讓人去聯繫一下。然後發現……」
「發現什麼了？」約翰·克里斯·摩根的好奇心被勾起來了。
「發現夏威夷確實發生了地震。而且地震的時間，正好是我們在書房談話，他表現的很奇怪的那一小會兒。傷亡人數也和他說的一樣，要知道……傷亡人數的完全統計，是地震發生一個月後才完成的。」
約翰·克里斯·摩根沉默了。
戴維·洛克菲勒說的很玄，他不知道應不應該相信。
如果要真是這樣。
那他們以後要怎麼針對布萊克本？
心頭正閃過這個想法時，兩人面前的米洛·布萊克本突然恢復正常。
「法克，法克，謝特，謝特！」卻見恢復正常的他，突然就罵了出來。
「你聽到了什麼嗎？」戴維·洛克菲勒迫切的詢問。
將信將疑的約翰·克里斯·摩根，一會兒看看米洛，一會兒看看戴維。
要不是他足夠了解戴維·洛克菲勒，約翰克里斯現在估計就要懷疑，是不是這兩個人在搞什麼把戲釣魚自己了。
「球不打了。今天到此為止，二位。」
只見米洛把球桿一拋，轉身就往外走。
戴維·洛克菲勒和約翰·克里斯·摩根對視一眼。
「推我過去！」戴維大聲道。
約翰·克里斯·摩根愣了愣，反應過來後馬上推著戴維·洛克菲勒的輪椅，往米洛追去。
「你到底聽見了什麼？」輪椅上的戴維·洛克菲勒，再次追問。
約翰·克里斯·摩根也配合著道：「是啊，你聽到了什麼呢，布萊克本先生！」
米洛突然停下，約翰·克里斯·摩根推著戴維·洛克菲勒，差點撞上他。
雖然是沒有撞上，但突然的急停，反而差點把老戴維給甩出去。
「法克，差點受傷了！」老傢伙大叫了一聲，「我非常生氣，除非你告訴我你剛才聽見了什麼。」
「告訴你們也無所謂。」
米洛好像是想通了。
他停下腳步，無奈搖搖頭，「因為已經發生了。再過幾分鐘，不，也許下一刻你們就知道什麼情況了。」
一番話，讓兩個老頭子更加疑惑。
但真的就像米洛說的那樣。
米洛只是剛剛說完，兩人的隨身助理，已經是瘋狂往他們衝過來。
以至於聯合全球的人，下意識跑過去堵截，因為擔心他們可能對米洛不利。
不過卻看到米洛擺擺手，示意不必如此。
而兩個老頭的隨身助理，這會兒也跑到了他們身邊。
「十分緊急，先生！有件事您一定要知道。」
「十級信息，洛克菲勒先生，您現在最好先離開這裡。」
戴維·洛克菲勒和約翰·克里斯·摩根聽完對視一眼。
兩人沒有絲毫遲疑，馬上一句話也不說，直接示意助理帶他們走。
米洛也不阻止，看著兩人離開。而且是馬上就以極短的速度，收拾好東西，離開了金普國家高爾夫球俱樂部。
米洛自己也沒有遲疑，和他們幾乎是同時離開的。
中間過來客串球童，希望服務好這三位的金普過來找他。
米洛只是對金普說了一句：「現在立刻，馬上趕回紐約。還有給你家裡人打電話，就是現在！」
這句交代完，米洛不再理金普，直接上車離開。
等到了車上，他剛開始打電話。
第一個電話先給帕拉丁投資。
「馬上立刻，把我剩下的仍然持有的雅虎股票，儘可能賣掉！」
第二個電話，第三個電話，第四個電話……全都是打給手下人的。
第十個電話，他的車已經離開新澤西地面，進入紐約市的時候。
他才打電話給聯合全球，「讓人離開，儘量離世貿雙子塔遠一點。不止帝國大廈，知道嗎？不止帝國大廈。」
這一天。
是一九九九年，八月十七日。
(本章完)
「雖然他們給我的價格不錯。但不管如何，我都是洛克菲勒的女婿。」
同一個高爾夫球場，不同的時間，不同的打球的人。
昨天的時候，米洛在這裡陪著雅各布·洛希爾一起揮桿。
今天和他在這裡，使小小的高爾夫球往高空飛揚的人，卻變成了另外兩人——約翰·克里斯·摩根，以及坐在輪椅上的戴維·洛克菲勒。
戴維·洛克菲勒最近身體不大舒服，今天雖然來了，但是是坐在輪椅上的。
所以他並沒有打球，主要是看米洛和約翰·克里斯·摩根打高爾夫球。
剛才說話的人是米洛，而他之所以這麼說。
那是因為就在剛才，或者說就在昨晚，和雅各布·洛希爾打完球後，米洛就給這兩人分別打了一個電話。
約好今天一起打球。
一見面，米洛就把雅各布·洛希爾賣了。
但又沒有賣的那麼徹底。
而且他這麼做，也並沒有出乎約翰·克里斯·摩根和戴維·洛克菲勒的意料。
因為這裡是美國，雅各布·洛希爾在這邊的蹤跡根本不可能忙得過他們。
雅各布·洛希爾這次來美國後，見過米洛這件事對他們來講並不是什麼秘密。
「還好勞倫斯不在這裡，他要是在這裡，一定又會諷刺你了。」
把手搭在額頭上，看著小小的高爾夫球高高飛起，落在遠處的小山谷里後。
約翰·克里斯·摩根笑著爽朗說：「他好像一直看不慣你，不過還好，戴維看起來還是一如既往的喜歡你。」
輪椅上的戴維·洛克菲勒瞥了瞥約翰·克里斯·摩根，心想這個傢伙又在離間自己和米洛了。
「勞倫斯只是生氣，氣米洛取得為什麼不是他的孫女。」戴維·洛克菲勒輕描淡寫。
實際上當然不是，而是當年波士頓財團試圖聯合愛爾蘭人崛起的時候。
掐滅他們這段合作，讓愛爾蘭人腦洞大開的，就是勞倫斯·洛克菲勒領頭的傑作。
那可以說是勞倫斯的豐功偉績之一。
可現在，波士頓財團再度崛起。
還是很沒道理的那種。
還是在米洛的率領下崛起的。
有這種情況存在，勞倫斯·洛克菲勒自然一直對米洛多多少少有點意見。
不過看著這個小王八蛋，身體不太舒服的戴維·洛克菲勒，也不打算和他虛與委蛇。
老戴維直接開價：「2.3%的阿美石油股票，今天晚上我會把它們轉到阿麗亞娜的名下。」
約翰·克里斯·摩根怔了怔，沒想到戴維·洛克菲勒會這麼豪爽。
隨即又想到，這個糟老頭耍了一點小手段。
他不是直接轉給米洛，而是說要轉給阿麗亞娜。
雖然阿麗亞娜現在和米洛還沒結婚，但兩人已經訂婚。
除非洛克菲勒和布萊克本開戰，否則這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戴維·洛克菲勒這麼做，勉強倒也說得通。
但約翰·克里斯·摩根，可就沒有這麼一個好孫女可以當擋箭牌了。
不過約翰·克里斯·摩根想到了過來的時候，和家族以及自智囊團們的討論。
這傢伙決定擴大化。
「戴維都這樣子了。我可也不能小氣。」
老頭笑嘻嘻：「我決定，贊同布萊克本銀行，加入摩根大通的序列。我甚至為此起了一個更好的名字，到時候新銀行的名字，就叫布萊克本摩根大通金融公司，或者摩根大通布萊克本銀行，簡稱BML如何？用我們各自的姓氏的首字母。」
很明顯，約翰·克里斯·摩根這番話里的內容。
並沒有提前和戴維·洛克菲勒交流。
因為在他說完以後，戴維·洛克菲勒花白的眉毛高高揚起，能看得出主人內心的不平靜。
而米洛……
他也一改剛才嬉笑的表情，看著說出這些話的約翰·克里斯·摩根。
摩根與洛克菲勒即將到來的深度合作，也就是摩根大通的出現。
前幾年還是華爾街隱藏的很深的一個超級秘密。
但隨著相關銀行法的廢除，都已經提交到了最高法院的那些「現世神」們那裡。
有媒體很低調，但已經報導過了。
所以雖然現在市面上，還沒有任何摩根大通的消息。
但摩根大通這個真正的完整體金融怪物，它距離封面，只剩最高法院的大法官們按照慣例，走完最後一段時間的程序便會誕生。
簡單的說，在現在的華爾街里，絕大部分人都已經知道了摩根大通的存在。
更知曉這個龐然大物一旦誕生，它勢必會成為美國金融生態鏈中，趴在最頂端的那頭最強者。
正因為了解摩根大通的強大。
所以三年前，剛剛和洛克菲勒聯姻的米洛，就有想過入股這家銀行的想法。
中間經歷了許多波折，包括摩根家族的阻撓，洛克菲勒家族的冷淡，甚至一度關係緊張。
到了現在，米洛其實已經接受自己在摩根大通沒有董事席位了。
可沒想到他都接受這一點了。
約翰·克里斯·摩根今天突然卻來這麼一出……
BML，或者BLM。
布萊克本摩根大通，摩根大通布萊克本。
這個名字和英文簡寫，光是想一想，米洛都覺得挺賞心悅目的。
再看戴維·洛克菲勒的表情，老頭子很意外。
「哇哦，真的嗎？」思慮清楚，米洛臉上的笑容重新，「如果這是真的。那可就比阿美石油2.3%的股票更吸引人了。不過……」
不過什麼，他沒說。但約翰·克里斯·摩根和戴維·洛克菲勒，卻看見米洛臉色大變，整個人都怔住了，表情發呆，好像在聽著什麼東西。
約翰·克里斯·摩根見了很奇怪，把高爾夫球桿交給後面的球童，好奇開口，「怎麼了？怎麼突然就不說了？」
明明剛才他還那麼高興。
輪椅上的戴維·洛克菲勒，卻阻止約翰·克里斯·摩根靠近米洛，老頭表情略有一些小震驚，「不要打擾他。現在不要打擾他……」
「為什麼？」
約翰·克里斯·摩根莫名其妙。
「我見過他這個樣子，我見過一次……」
戴維·洛克菲勒聲音很小很小，小到約翰·克里斯·摩根必須靠近才能聽到，「他在聆聽上帝的聲音，這是他聆聽上帝聲音的樣子！」
這是老傢伙的聲音里，甚至有著濃濃的敬畏。
約翰·克里斯·摩根怔了怔。
聆聽上帝的聲音？
摩根家族的掌門人，自然知道傳說中米洛能夠聽到上帝的聲音。
所以他才能夠在金融市場上無往不勝。
在資本市場上，從來沒有錯看過任何一家公司的價值。
所以他才能在四五年的時間裡，讓布萊克本家族一躍成為可以和摩根與洛克菲勒對話的存在。
讓本來被他們打壓到剩下最後一口氣的波士頓財團，得以重新崛起，重新加入了美國大財團之間的競爭。
關於這一點，約翰·克里斯·摩根聽過太多太多的傳言。
有人說原來的米洛·布萊克本非常平庸。
可是在帕拉丁去世的那一天。米洛那聖徒一般的兄長，在上帝老人家那裡為他求來了上帝的福祉。
上帝憐憫聖徒帕拉丁，收回了祂的聖騎士。
但上帝收回聖騎士的同時，也給虔誠了數百年布萊克本家族，賜下無往不利百戰百勝的戰士！
帕拉丁，Paladin。
米洛，Milo。
一位騎士，一位戰士。
騎士已逝，戰士降生！
這個故事很有基督徒的味道，在美國最上層的天龍人圈子和宗教界傳的非常普遍。
連報紙上都有報導過。
不然真的很難解釋，原來那麼廢物的一位二世祖。
哥哥一死，怎麼整個人都變不一樣了。
也就是他成長的太快了，加上是布萊克本家族唯一的繼承人。
否則要是有條件，很多人甚至想把他抓去切片，研究研究到底和普通人類是不是有差別。
是不是真的神跡……
但毫無疑問，約翰·克里斯·摩根確實聽過米洛關於這方面的傳聞。
而且聽得非常多。
現在聽到戴維·洛克菲勒這麼說，聯想到以前那些傳說。
約翰·克里斯·摩根看著眼前突然不一樣起來的米洛，摩根的掌門人此時也是將信將疑。
他倒也不打擾米洛，而是小聲和戴維·洛克菲勒討論：
「你見過他這樣？戴維。」
「見過。曾經有一次，我和他，還有老布萊克本在我在書房裡聊天時。他突然也這樣。」
「然後呢？」
「然後等他正常後。他說上帝告訴他，夏威夷發生了地震。雖然不嚴重，但會有一百多人喪生。」
「再然後呢？」
「再然後我很好奇，自然是讓人去聯繫一下。然後發現……」
「發現什麼了？」約翰·克里斯·摩根的好奇心被勾起來了。
「發現夏威夷確實發生了地震。而且地震的時間，正好是我們在書房談話，他表現的很奇怪的那一小會兒。傷亡人數也和他說的一樣，要知道……傷亡人數的完全統計，是地震發生一個月後才完成的。」
約翰·克里斯·摩根沉默了。
戴維·洛克菲勒說的很玄，他不知道應不應該相信。
如果要真是這樣。
那他們以後要怎麼針對布萊克本？
心頭正閃過這個想法時，兩人面前的米洛·布萊克本突然恢復正常。
「法克，法克，謝特，謝特！」卻見恢復正常的他，突然就罵了出來。
「你聽到了什麼嗎？」戴維·洛克菲勒迫切的詢問。
將信將疑的約翰·克里斯·摩根，一會兒看看米洛，一會兒看看戴維。
要不是他足夠了解戴維·洛克菲勒，約翰克里斯現在估計就要懷疑，是不是這兩個人在搞什麼把戲釣魚自己了。
「球不打了。今天到此為止，二位。」
只見米洛把球桿一拋，轉身就往外走。
戴維·洛克菲勒和約翰·克里斯·摩根對視一眼。
「推我過去！」戴維大聲道。
約翰·克里斯·摩根愣了愣，反應過來後馬上推著戴維·洛克菲勒的輪椅，往米洛追去。
「你到底聽見了什麼？」輪椅上的戴維·洛克菲勒，再次追問。
約翰·克里斯·摩根也配合著道：「是啊，你聽到了什麼呢，布萊克本先生！」
米洛突然停下，約翰·克里斯·摩根推著戴維·洛克菲勒，差點撞上他。
雖然是沒有撞上，但突然的急停，反而差點把老戴維給甩出去。
「法克，差點受傷了！」老傢伙大叫了一聲，「我非常生氣，除非你告訴我你剛才聽見了什麼。」
「告訴你們也無所謂。」
米洛好像是想通了。
他停下腳步，無奈搖搖頭，「因為已經發生了。再過幾分鐘，不，也許下一刻你們就知道什麼情況了。」
一番話，讓兩個老頭子更加疑惑。
但真的就像米洛說的那樣。
米洛只是剛剛說完，兩人的隨身助理，已經是瘋狂往他們衝過來。
以至於聯合全球的人，下意識跑過去堵截，因為擔心他們可能對米洛不利。
不過卻看到米洛擺擺手，示意不必如此。
而兩個老頭的隨身助理，這會兒也跑到了他們身邊。
「十分緊急，先生！有件事您一定要知道。」
「十級信息，洛克菲勒先生，您現在最好先離開這裡。」
戴維·洛克菲勒和約翰·克里斯·摩根聽完對視一眼。
兩人沒有絲毫遲疑，馬上一句話也不說，直接示意助理帶他們走。
米洛也不阻止，看著兩人離開。而且是馬上就以極短的速度，收拾好東西，離開了金普國家高爾夫球俱樂部。
米洛自己也沒有遲疑，和他們幾乎是同時離開的。
中間過來客串球童，希望服務好這三位的金普過來找他。
米洛只是對金普說了一句：「現在立刻，馬上趕回紐約。還有給你家裡人打電話，就是現在！」
這句交代完，米洛不再理金普，直接上車離開。
等到了車上，他剛開始打電話。
第一個電話先給帕拉丁投資。
「馬上立刻，把我剩下的仍然持有的雅虎股票，儘可能賣掉！」
第二個電話，第三個電話，第四個電話……全都是打給手下人的。
第十個電話，他的車已經離開新澤西地面，進入紐約市的時候。
他才打電話給聯合全球，「讓人離開，儘量離世貿雙子塔遠一點。不止帝國大廈，知道嗎？不止帝國大廈。」
這一天。
是一九九九年，八月十七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