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5章 家人和新夥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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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55章 家人和新夥伴

  聖阿拉尼亞中央醫院內。

  經過緊急治療的小白躺在病床上,陷入了沉睡當中。

  睡夢中,她又不自覺地夢起了當年大崩壞時的場景,自己的哥哥為了拯救自己,願意和那不知名的存在定下契約。

  不自覺地,眼淚自眼眶中流下,然後小白醒了過來。

  似乎是察覺到有人,轉頭朝著窗戶望去,只見小黑正坐在旁邊的椅子上,背對著她透過窗戶看向外面。

  「哥哥……」

  聽到小白的呼喚,對方轉過頭,因為背對著窗戶,陽光照耀得看不太真切他臉上的表情。

  絕望王來到小白的床邊,看著因為藥物的效力依舊有些恍惚的她。

  他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從風衣中掏出了亞莉基菈給他的金色眼鏡放在了小白手上。

  「從你朋友那把他的眼睛拿過來,辦好了我就把你的哥哥還給你。」伸出一根手指幫小白將臉上的淚跡擦乾,兩人就這樣對視著。

  「我們當初就是這樣約定的。」

  「……雷歐是個好人。」沉默了片刻,小白用虛弱的聲音說道。

  「嗯。」絕望王微微點頭。

  「他跟我說他也有一個妹妹。」小白說。

  「我知道。」

  「和『我們』很像。」

  「也許吧……」說到這裡,絕望王已經開始有點不耐煩了。

  小白卻並沒有在意絕望王的語氣,只是疲憊地閉上眼睛:

  「我,想和雷歐做朋友。」

  「不可能的!」絕望王不再維持著之前溫柔的語調,斬釘截鐵地否定了她的話,「你是睡糊塗了吧?你傻了嗎?你真的理解你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嗎?!」

  小白睜開眼睛,哀傷地看著絕望王,絕望王的聲音依舊生硬如鐵:

  「籌碼充足,牌也湊齊了,你是玩家我是莊家,遊戲早就開始了!既然已經下注了,在遊戲分出勝負前不可以離開……彼此都是這樣。」

  生硬的聲音也驅散了小白的睡意以及藥物帶來的恍惚,她也終於看清楚了和自己對話之人眼睛的瞳孔顏色。

  於是,原本哀傷放鬆的表情突然消失,瞳孔縮小,雙眼瞪大,整個人變得驚恐了起來。

  陽光的作用下,絕望王紅色的雙瞳宛若寶石般閃爍,看到小白終於清醒了過來,他也露出了笑容。

  「說出我的名字。」

  小白沒有說話,只是顫抖著握緊了方才絕望王放到她手裡的金色眼鏡。

  絕望王並沒有等待小白的回答,看到對方掙扎的神色後他便滿意的離開了病房。

  許久,躺在床上的小白才緩緩的起身,轉頭跪坐在床上,看著牆壁上張貼的那些照片。

  在這些照片的最中央是一張全家福,那是小白和小黑曾經跟著父母在農場隱居的時候拍的。

  看著這張照片,她似乎又想起了當初發生的事情。

  ……

  ……

  「威廉?小黑?」坐在農場一片岩石上的父親疑惑的問道。

  「嗯。」幼年的小白點了點頭。

  「怎麼又說到這個?」

  「伱說什麼呀?還不是爸爸,你說的我和威廉就像酒一樣。」

  「那個啊……」同樣金色的頭髮,戴著一副眼鏡,看起來甚至有點書呆子的父親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後腦勺,「那個只是比喻了,而且那時候我也喝醉了。」

  「沒關係,我挺喜歡的。」小白也同樣坐在岩石上,開心的晃著腿,「而且媽媽也說挺好的。」

  「是嘛。」父親莫名的得意了起來,「是啊,說不定很適合你們,小白和小黑。」

  「嗯,白和黑是完全相反的兩種顏色吧,我和哥哥也是這樣。」

  似乎是又想起了自己毫無超能力的事實,小白突然有些低落。

  「是啊,但就算這樣,在我看來你們也很像喔。」

  聽到自己父親的話,小白疑惑的抬起頭,和父親的笑臉對視了片刻,又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那當然了,我們畢竟是雙胞胎嘛。」

  遠處,母親正提著午飯,領著尚且年幼的威廉(小黑)朝著他們這裡走來。

  年幼的小黑使勁的抬起手跟父親和妹妹打招呼,坐在石頭上的兩人也同樣微笑著揮手回應。

  「以後要是有哥哥做錯了什麼事的時候,你一定要去幫忙威廉。」

  父親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小白疑惑看著依舊如同往常一樣微笑的他:「你說反了吧?」

  畢竟以小黑的能力,很多情況下應該是小黑幫助自己才對。

  「沒有。」父親的語調變得很果斷。

  「做錯了什麼事情?」

  「這個嘛……」父親歪頭思考了一下,「類似於傷害別人或者欺負小動物這種。」

  「威廉?不可能啦!哈哈哈哈!」

  小白大聲的笑了起來,在她看來,自己的哥哥就是一個善良到讓人感覺有些慫包的傢伙,哪怕有著強大的力量也只會小心翼翼的顧及他人的感受,根本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父親也同樣尷尬地笑了起來:「不,爸爸當然也是這麼認為的,哈哈哈哈……」

  沉默了片刻,看著面帶開心笑容的一家人,父親的臉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希望你們以後也能過得幸福……」

  ……

  ……

  回憶著曾經的幸福,小白原本堅毅的眼神逐漸融化,不由得委屈地撲在枕頭上無聲的哭了起來。

  「爸爸……媽媽……我該怎麼辦……」

  同一時間,聖阿拉尼亞中央醫院後方的墳墓里。

  絕望王隨意地坐在一座墓碑上,感受著自己內心那個靈魂的悸動,突然笑了起來。

  「嘿,呵呵……」

  明明發出的是笑聲,但是在氣息轉換間卻又像是在哭泣。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最後仰天大笑的絕望王,兩側的眼角流下了黑色的血淚。

  ……

  ……

  數小時前,剛剛解決完血界眷屬之後,史蒂芬立刻安排撤離工作。

  「各自散開!擾亂警方注意後在『辦公室』集合!扎普,你帶大師和你的師弟一起走!」

  「不必了,老夫要走了——他老人家這麼說的哦。」扎普一臉開心地翻譯著自己師父剛才說的話。

  「是嗎?沒能好好招待您,多有怠慢,實在是過意不去。」史蒂芬說。

  「無須介懷,老夫本來就沒對你們抱任何期待。不過,爾等,在對血界眷屬的一戰中,倒也有一粒微塵大小的可圈可點之處。合格!」

  「呃……」突然聽到自己師父的誇讚,扎普還是有些不適應。

  不過還沒等他多想,血斗神就已經將手指向了站在自己身邊的魚人:「這傢伙就交給你們了,再會。」

  「什麼?」魚人一愣,然後就發現自己師父的蹤影已經消失不見,「啥?!」

  呆立了片刻,魚人僵硬地轉過頭看向自己眼前的萊布拉眾人,一片沉默之中,氣氛突然變得尷尬了起來。

  許久,魚人才憋出了一句話:「我,什麼都沒有聽說……」

  然後便撲通一聲,昏倒在了地上。

  「哇啊!不是吧?」看著昏倒的師弟,扎普心裡一驚。

  好在史蒂芬見多識廣,快速確認了他昏迷的原因:「過度勞累與震驚的雙重打擊,導致昏過去了嗎?真是可憐。」

  於是,就在這慌亂之中,萊布拉又迎來了一位有些奇妙的新夥伴。

  ……

  ……

  「所以你就成了萊布拉的新人啊,聽起來真是辛苦呢,打起精神來吧小伙子,你的名字是?」

  「傑德,傑德·奧布萊恩。」

  「不錯的名字。」

  鄭曙站在來布拉的大廳里,望著眼前多出來的裝置神色怪異。

  眼前是個兩三米高的圓柱形大型魚缸,裡面現在已經被充滿了水分,而傑德就這樣光著上半身,像是一條死魚一樣一動不動地豎著飄在裡面。


  半魚人,傑德·奧布萊恩,斗流血法風神的正統繼承人,扎普實際意義上的師弟。

  性格正經,和不靠譜的扎普完全是兩個極端。

  關於他的身世,依照鄭曙記得的原著來看,傑德其實是人造產物。

  之所以被稱之為半魚人而不是魚人,是因為他本身其實是人類和魚雜交誕生的怪物。

  嚴格來說,傑德其實是人類世界這邊的生物。

  至於說創造他的人,毫無疑問,在人類世界這麼幹的自然是那些壽命悠長又閒的無聊的血界眷屬。

  所以傑德和血斗神相遇的原因其實已經明了,他只不過是血斗神某次剿滅血界眷屬時恰巧救下的倖存者之一罷了。

  只不過因為傑德的存在過於特殊,無論是人類世界還是異世界都找不到他的同族。

  再加上傑德也顯露出極高的血法天賦,所以血斗神動了隱側之心,將他留在自己身邊作為自己的弟子。

  因為本身是人造的產物,所以傑德身體其實有著相當嚴重的缺陷。

  最簡單的一點,他和異界的那些自然進化的看起來像是魚人一樣的兩棲生物不同,傑德本身其實並不是兩棲類,而是純粹的是水生生物。

  也就是說他其實只能生活在水中,無法在陸地上活動。

  先前之所以能在陸地上自由行動,純粹依賴於高科技。

  脖子上那個看起來像是耳機一樣的裝置不是什麼裝飾品,而是用來泵動海水穿過魚鰓的專用機械。

  至於海水的來源,其實就藏在他上半身黑色的皮衣裡面。那東西嚴格來說並不是皮衣,是類似於簡易太空衣之類的東西。

  「所以你平常狀態下只能待在魚缸裡面?」雖然知道這些事情,但鄭曙還是忍不住想要吐槽一下。

  總感覺這哥們泡在水缸裡面的樣子看起來根本不像是戰鬥人員,更像是多了一個裝飾性擺件。

  就連扎普也忍不住吐槽起來:

  「話說你為什麼自然而然的就泡在專用的家具里了,你以後就這樣了?你的人設以後就這樣了?」

  「……」

  傑德面無表情的拒絕回答,估計他也覺得很尷尬。

  「喂!別無視我啊!」

  「好了,好歹也是你們拯救世界的隊伍又多了一員,怎麼說都算是個好消息。」

  鄭曙制止了扎普喋喋不休的詢問,順便好奇的看向他的肚子:

  「另外,你這傢伙為什麼只是過了一晚上就可以將肚子上的贅肉完全消掉啊?難道你也掌握了對自己身體的控制能力嗎?」

  說到這個,扎普立刻得意了起來:「哈哈哈,這就是本大爺的實力啊!嗚!」

  扎普還沒來得及得意多久,飛下一瞬間,飛身穿過窗戶進入到萊布拉大廳的珍就以他的肚子為緩衝落腳點,一腳將其踩在了地上。

  「嗯……跟銀色大便猴又硬又厚的臉皮相比,這邊的腳感果然要好很多啊。」

  珍一邊若無其事的擰動著硬底鞋跟,一邊發表著自己的意見。

  似乎自從踩過一次他的肚腩之後,珍的落腳點就改變了。

  「混蛋啊,死母狗!給我下來啊!」扎普猛的一挺腰,將珍震飛了出去。

  「怎麼?你這色慾侵心的傢伙有什麼資格說這話?!白痴大便猴!」

  「什麼?!你要找打嗎?!」

  兩人一如既往地開始拌嘴,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的師父來過一趟學習了不少懟人的話語,往常一觸即潰的扎普現在卻能跟珍吵得有來有回。

  對於其他人來說倒是已經習以為常,但是剛來的傑德看著爭吵的兩人卻有些擔憂。

  當然,他擔憂的重點自然不是兩個人會不會打起來,而是這兩傢伙一旦打起來,自己待在這個魚缸裡面根本無路可逃。

  「你們這裡……一直都是這個樣子的嗎?」

  「啊,習慣就好,他們兩個人經常會這麼做,而且扎普先生其實也很習慣於偷襲老闆……」

  靠在魚缸旁邊看戲的雷歐聽到傑德的問話,突然想起了自己現在也算得上是前輩,於是興致勃勃地為他介紹公司里的事情。

  「不僅僅是這些哦,要知道這裡可是赫爾沙雷姆茲·羅特,即便是超越人類智慧的奇蹟也是有可能發生的。」鄭曙在一旁突然插嘴。

  「哦?難道還有什麼更加神奇的事情嗎?」

  傑德的雙眼中充滿了求知慾,就連雷歐也不由自主地好奇了起來。

  「當然,例如說,你眼前的這個小矮子,其實也找到了一個相當不錯的女朋友!」鄭曙信誓旦旦地說道。

  「再怎麼說,把我找到女朋友這件事認為是超越人類的奇蹟也太過分了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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