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3章：正道問罪
白衣老者看著散去大半的宴客廳，面色陰沉得能擰出水來。
好在還有三五個散修未曾離去，這讓他心中稍安。
不過這幾人也是面色異常，分明是不願摻和此事。
老者見狀冷哼一聲：「好，好得很！
既然諸位都懼怕白立，那老夫獨自前去討一個公道！」
說罷他一揮衣袖，孤身轉身離開，餘下幾人站在原地，神色難堪至極。
流言傳遍整片營地，說辭早已徹底變味。
有人說白立勾結古魔，才致使星域聯盟潰敗；
有人稱他霸占絕佳洞府，只為躲避正道追責。
更有傳言，天機子早已被白立軟禁，根本不在洞府之中。
這些流言如同瘟疫，飛速傳遍通天峰所有修士。
短短兩日，幾乎所有人都被灌輸了白立心懷不軌的扭曲論調。
與此同時，通天峰北側一處偏僻洞府內。
一名身著玄色長衫的中年修士，悄無聲息捏碎一枚傳音符。
「嘿嘿，所謂正道聯盟，不過一群土雞瓦狗罷了！」
男子低聲自語，身軀緩緩消融，片刻後徹底消失無蹤。
接連幾日，一眾修士格外安靜。
不斷有各地修士趕赴此地，通天峰早已人滿為患、不堪重負。
萬法星域排得上名號的宗門幾乎盡數派人前來，天罡宗也在其中。
宗主劍無極親自帶隊，數十名聖子隨行，聲勢浩大。
只是為了避嫌，他們始終沒有主動與我聯絡。
至此，萬法星域數十萬天才齊聚於此。
單單大羅境老祖便有百餘人，玄仙、金仙修士更是數不勝數。
十日之後，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十幾道流光自通天峰四面八方升空，劃破長空，直衝向我的洞府。
「主人，他們到了！」
天衍真君的聲音在我識海中響起。
「你不必現身，我一人處理便可。」
話音剛落，十二道璀璨仙光已然匯聚在洞府山門之外。
十二名修士分立各處，人人皆是大羅後期乃至巔峰修為，身上法袍印著各不相同的宗門徽記。
為首之人，正是先前那位眉間點硃砂、身著月白長袍的老者，其餘眾人也全是偏遠星域的宗門老祖。
孫雲本想上前阻攔，卻被其中一名老者冷冷一瞥，當即不敢再靠近半步。
「塔主，這群人又來找白前輩的麻煩，我們該如何是好？」
孫雲身後一名年輕長老低聲詢問。
「什麼都不用管，靜靜看著就行。這群人自視甚高，執意自取其辱，我們何苦上前阻攔？」
「對方人多勢眾，白前輩能抵擋得住嗎？」
「放心，白前輩親手斬殺過古魔本尊，神魂已然抵達真君境界，再多凡人修士又能奈他何？」
聽完孫雲所言，那名年輕長老這才放下心，輕輕點頭。
硃砂老者立在洞府門前，既不催動傳音符，也不上前叩門。
而是運轉全身仙力，聲如洪鐘轟然傳開：「白立，出來答話！」
雄渾聲響震盪四野，護山大陣都隨之劇烈起伏。
我正靜坐石室調息，聞聲緩緩睜開雙眼。
「主人，一共十二位老牌大羅後期修士，其中數人我認得。
北海星域黃家老祖黃祖龍、天雲宗太上長老劉鶴年、飛星閣閣主莫問天……
皆是萬法星域成名已久的人物。」天衍真君傳音匯報。
我聞言起身，整理一番衣袍：「來得正好，省得我逐一登門尋訪。」
話音未落，一步踏出洞府，轉瞬立於高空之上：「諸位堵截我洞府，不知意欲何為？」
見我現身，白袍老者身形一晃，同樣飛上高空，負手而立。
「白立，老夫黃祖龍，出身北海星域。今日攜諸位道友前來，只問你一件事。」
「講。」
「當日星域聯盟大陣崩碎，有人親眼目睹，古魔艾羅特意放你脫身，你二人於虛空之中相談許久，神態融洽。
聯盟數萬長老血染疆場，大長老天機子重傷昏迷，姜真君被一擊斷骨，唯獨你毫髮無傷，安然全身而退。」
黃祖龍一字一頓，每吐出一句話，身後一眾老祖的臉色便冷上一分。
「白立，你今日若當眾說清，艾羅為何單單留你性命，老夫便不再追究此事。
若是說不出合理緣由……」
他頓了頓，語氣驟然凌厲，「若是無法自證清白，便請你以死明志，證明你未曾辜負星域聯盟。」
黃祖龍話音落下，身後十幾位老祖齊齊上前一步，靈光沖天，各式法器盡數祭出。
有人長劍嗡鳴震顫，有人掌心凝出冰藍寒光。
還有人頭頂懸浮金色印璽，如山般厚重的靈壓朝著我碾壓而來。
十數位大羅後期、巔峰強者的靈壓融為一體，威勢已然比肩真君。
洞府門前石階在重壓下裂開細密紋路，山間草木盡數彎折，碎石沙塵四處飛濺。
我靜立高空，直面鋪天蓋地襲來的威壓，半步未退。
識海中真君神魂微微震盪，便將這恐怖靈壓盡數隔絕在三尺之外。
「黃道友這話的意思是，僅憑艾羅放我離開一事，便斷定我是勾結魔族的奸細？」
「難道這證據還不夠充分？」黃祖龍冷笑出聲：「你若未曾通魔，古魔為何留你性命？
你若未曾通魔，為何聯盟全線潰敗，唯有你帶走天機子與姜真君？你若心底坦蕩……」
他舉起手中漆黑短刀，刀尖直指我的眉心：「今日為何不敢當著所有人，說清那日你與艾羅交談的全部內容？」
話音落地，他身後一眾長老紛紛附和，嘈雜聲響交織在一起，嗡嗡震耳。
「白立，你若心中無鬼，便隨我們回去受審！」
「勾結魔族，害得整片萬法星域受難，你怎敢占據太乙宮！」
「今日若是解釋不清，休怪我等出手無情！」
我靜靜聽著眾人指責，目光緩緩掃過每一張面孔。
黃祖龍眼底殺意毫不遮掩，身上卻無半分魔氣。
可他身後幾人眼神飄忽不定，周身縈繞陰冷邪氣。
我暗中催動鬼蝶探查，果然捕捉到隱晦的魔族氣息。
鬼蝶天生克制魔物，感應絕不會出錯。
我心中暗道：『魔族果然暗中動手，打算借正道之手除掉我。
可他們怎會明白，我能走到今日，絕非幾個跳樑小丑便能輕易扳倒。』
下方數十萬正道修士的目光全部鎖定高空，太乙宮內的長老也在雲端默默觀望。
好在還有三五個散修未曾離去，這讓他心中稍安。
不過這幾人也是面色異常，分明是不願摻和此事。
老者見狀冷哼一聲：「好，好得很！
既然諸位都懼怕白立，那老夫獨自前去討一個公道！」
說罷他一揮衣袖，孤身轉身離開，餘下幾人站在原地，神色難堪至極。
流言傳遍整片營地，說辭早已徹底變味。
有人說白立勾結古魔，才致使星域聯盟潰敗；
有人稱他霸占絕佳洞府，只為躲避正道追責。
更有傳言，天機子早已被白立軟禁，根本不在洞府之中。
這些流言如同瘟疫，飛速傳遍通天峰所有修士。
短短兩日，幾乎所有人都被灌輸了白立心懷不軌的扭曲論調。
與此同時，通天峰北側一處偏僻洞府內。
一名身著玄色長衫的中年修士，悄無聲息捏碎一枚傳音符。
「嘿嘿，所謂正道聯盟，不過一群土雞瓦狗罷了！」
男子低聲自語，身軀緩緩消融，片刻後徹底消失無蹤。
接連幾日，一眾修士格外安靜。
不斷有各地修士趕赴此地，通天峰早已人滿為患、不堪重負。
萬法星域排得上名號的宗門幾乎盡數派人前來，天罡宗也在其中。
宗主劍無極親自帶隊，數十名聖子隨行，聲勢浩大。
只是為了避嫌，他們始終沒有主動與我聯絡。
至此，萬法星域數十萬天才齊聚於此。
單單大羅境老祖便有百餘人，玄仙、金仙修士更是數不勝數。
十日之後，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十幾道流光自通天峰四面八方升空，劃破長空，直衝向我的洞府。
「主人，他們到了！」
天衍真君的聲音在我識海中響起。
「你不必現身，我一人處理便可。」
話音剛落，十二道璀璨仙光已然匯聚在洞府山門之外。
十二名修士分立各處，人人皆是大羅後期乃至巔峰修為，身上法袍印著各不相同的宗門徽記。
為首之人，正是先前那位眉間點硃砂、身著月白長袍的老者，其餘眾人也全是偏遠星域的宗門老祖。
孫雲本想上前阻攔，卻被其中一名老者冷冷一瞥，當即不敢再靠近半步。
「塔主，這群人又來找白前輩的麻煩，我們該如何是好？」
孫雲身後一名年輕長老低聲詢問。
「什麼都不用管，靜靜看著就行。這群人自視甚高，執意自取其辱，我們何苦上前阻攔？」
「對方人多勢眾，白前輩能抵擋得住嗎？」
「放心，白前輩親手斬殺過古魔本尊，神魂已然抵達真君境界，再多凡人修士又能奈他何？」
聽完孫雲所言，那名年輕長老這才放下心，輕輕點頭。
硃砂老者立在洞府門前，既不催動傳音符，也不上前叩門。
而是運轉全身仙力，聲如洪鐘轟然傳開：「白立，出來答話！」
雄渾聲響震盪四野，護山大陣都隨之劇烈起伏。
我正靜坐石室調息，聞聲緩緩睜開雙眼。
「主人，一共十二位老牌大羅後期修士，其中數人我認得。
北海星域黃家老祖黃祖龍、天雲宗太上長老劉鶴年、飛星閣閣主莫問天……
皆是萬法星域成名已久的人物。」天衍真君傳音匯報。
我聞言起身，整理一番衣袍：「來得正好，省得我逐一登門尋訪。」
話音未落，一步踏出洞府，轉瞬立於高空之上：「諸位堵截我洞府，不知意欲何為？」
見我現身，白袍老者身形一晃，同樣飛上高空，負手而立。
「白立，老夫黃祖龍，出身北海星域。今日攜諸位道友前來，只問你一件事。」
「講。」
「當日星域聯盟大陣崩碎，有人親眼目睹，古魔艾羅特意放你脫身，你二人於虛空之中相談許久，神態融洽。
聯盟數萬長老血染疆場，大長老天機子重傷昏迷，姜真君被一擊斷骨，唯獨你毫髮無傷，安然全身而退。」
黃祖龍一字一頓，每吐出一句話，身後一眾老祖的臉色便冷上一分。
「白立，你今日若當眾說清，艾羅為何單單留你性命，老夫便不再追究此事。
若是說不出合理緣由……」
他頓了頓，語氣驟然凌厲，「若是無法自證清白，便請你以死明志，證明你未曾辜負星域聯盟。」
黃祖龍話音落下，身後十幾位老祖齊齊上前一步，靈光沖天，各式法器盡數祭出。
有人長劍嗡鳴震顫，有人掌心凝出冰藍寒光。
還有人頭頂懸浮金色印璽，如山般厚重的靈壓朝著我碾壓而來。
十數位大羅後期、巔峰強者的靈壓融為一體，威勢已然比肩真君。
洞府門前石階在重壓下裂開細密紋路，山間草木盡數彎折，碎石沙塵四處飛濺。
我靜立高空，直面鋪天蓋地襲來的威壓，半步未退。
識海中真君神魂微微震盪，便將這恐怖靈壓盡數隔絕在三尺之外。
「黃道友這話的意思是，僅憑艾羅放我離開一事，便斷定我是勾結魔族的奸細？」
「難道這證據還不夠充分？」黃祖龍冷笑出聲：「你若未曾通魔，古魔為何留你性命？
你若未曾通魔，為何聯盟全線潰敗，唯有你帶走天機子與姜真君？你若心底坦蕩……」
他舉起手中漆黑短刀，刀尖直指我的眉心：「今日為何不敢當著所有人，說清那日你與艾羅交談的全部內容？」
話音落地，他身後一眾長老紛紛附和，嘈雜聲響交織在一起，嗡嗡震耳。
「白立，你若心中無鬼，便隨我們回去受審！」
「勾結魔族，害得整片萬法星域受難，你怎敢占據太乙宮！」
「今日若是解釋不清，休怪我等出手無情！」
我靜靜聽著眾人指責，目光緩緩掃過每一張面孔。
黃祖龍眼底殺意毫不遮掩，身上卻無半分魔氣。
可他身後幾人眼神飄忽不定，周身縈繞陰冷邪氣。
我暗中催動鬼蝶探查，果然捕捉到隱晦的魔族氣息。
鬼蝶天生克制魔物，感應絕不會出錯。
我心中暗道：『魔族果然暗中動手，打算借正道之手除掉我。
可他們怎會明白，我能走到今日，絕非幾個跳樑小丑便能輕易扳倒。』
下方數十萬正道修士的目光全部鎖定高空，太乙宮內的長老也在雲端默默觀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