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3章：策反失敗
天機子執掌聯盟已有五百多年，在他的調度下，星域間爭鬥很少。
凡人風調雨順，王朝之間甚至沒有發生過大的戰爭，這都仰仗天機子之功。
所以，天機子在星域聯盟的功勞毋庸置疑。
這一刻，舟上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齊落在葉蒼玄身上，眼中帶著詫異和若有所思。
虛空神殿幾位長老更是交換了一個眼神，嘴角微不可察地動了動。
葉蒼玄間數千弟子都看著自己，臉上並無半點波瀾，只是笑了笑拱手道：
「空冥道友此言，可就折煞葉某了。」
他沒有惱怒，也沒有急著辯解，只是直起身來，目光掃過在場眾人，語氣沉穩得好像方才聽到的只是一句玩笑。
「大長老乃我正道柱石，葉某敬重還來不及，怎敢有半分不軌之心？
倒是空冥道友，大戰在即，不思進取，反倒一再挑撥軍心。
葉某斗膽問一句，道友究竟是怕魔族有伏，還是怕我正道真勝了這場仗？」
最後一句話如同鈍刀割肉，輕飄飄地落下去，卻精準地刺中了某個不能宣之於口的地方。
空冥真君臉色微變，當即沉聲道：「葉蒼玄，你少血口噴人！
老夫一心為聯盟安危著想，豈容你如此污衊？」
「污衊？」
葉蒼玄微微側身，抬手朝向星域深處，那顆已然被魔族盤踞多年的暗紅色星辰。
「道友口口聲聲說前方有伏，可自我軍深入北域以來，哪一次遭遇了埋伏？
哪一仗不是勢如破竹？
倒是空冥道友再三勸阻，連我聯盟大軍收回失地，道友都要百般阻撓，究竟是為何？」
這話說得在理，連先前有些動搖的長老們也不禁微微點頭。
空冥真君見眾人態度搖擺，心頭一沉，知道再僵持下去只會讓自己更加被動。
他深吸一口氣，瞬間換了一副痛心疾首的面孔。
「葉道友，你孤軍深入已犯兵家大忌，若再往前，魔族只需一個反撲，我等便要全軍覆沒！
你貪功冒進，是想把聯盟諸位長老和各宗弟子當成禮物送給古魔不成？」
此言一出，虛空神殿當即有幾位長老跟著附和起來。
「葉長老的確太冒進了，深入魔族腹地，一旦遭遇埋伏，我等怕都得登上伏魔碑！」
「就是，這不是戰鬥，是讓我們跟著去送死！」
眾人開始竊竊私語。
就連一些原本維護葉蒼玄的弟子，此刻也變得搖擺起來。
「諸位道友放心，葉某既為主將，便不會拿大家的性命去賭。
若真有埋伏，我便第一個沖在最前面。
況且，各位既然被宗門派往來此，是為了什麼，想必大家都明白。
爾等建功立業只看今朝，若是唯唯諾諾，怕是此生無法向前一步。
若無功勳加身，百年將成枯骨一堆，這個結果是你們想看到的嗎？」
聲音不大，但每個字卻都重若萬斤，直接砸在每個人心裡。
「老朽卡在金仙巔峰多年，所剩陽壽無幾，此刻前來就是為博取一線生機，若是空手而回，實在不甘！」
「我需一顆破障丹，若無軍功來換，此生怕是難進一步！」
「暗傷百年，只求以軍功換真君出手療治，此刻若回，功虧一簣！」
各舟弟子開始紛紛附和！
他們都是宗門棄子，要不陽壽到頭，要不違背規則，需要戴罪立功，要不……
凡事種種，都需這次軍功來補，若是返回，恐再無這種天賜良機。
「我和葉真君走，魔族殺我家人，屠我血親，我要給他們報仇。」
「還有我，我要用軍功換增壽丹，誰也別想阻我。」
「我們都聽葉真君指揮，絕無二心。」
隨行弟子紛紛表態，態度堅決，這讓空冥面色更加陰沉。
他本想用這種話激葉蒼玄對自己出手，那樣他就有名正言順的防衛機會，可對方就是不出手。
如果自己先出手，那可是犯了大忌。
再看天衍真君，這麼大動靜，對方從不多說一言，這讓空冥心中惱火。
『老東西，就讓你在囂張幾天，到時你就知道我今日所言非虛！』
空冥開始自我安慰，握拳的手也緩緩鬆開。
「既然葉長老執意冒進，老夫無話可說。
但醜話說在前頭，若前方真有變故，老夫定會帶著願意回頭的人撤退，可不會替葉道友的狂妄陪葬。」
葉蒼玄微微一笑，再未多言。
飛舟破開星雲，繼續朝著魔族核心地帶逼近。
與此同時，萬里之外，另一場廝殺已經逼近了尾聲。
佛宮之中，遍地金身殘骸，碎裂的佛首滾落在青玉地面上，慈悲的面容被一分為二。
大日如來的法相端坐高台之上，慈眉善目，寶相莊嚴，可艾羅已提著那柄漆黑長刀走到了他面前。
「裝神弄鬼。」
艾羅語氣平淡，甚至帶了點無聊。
接著他抬起長刀，隨意一揮。
無聲無息。
大日如來的金身從眉心處裂開一道細線，繼而整尊法相轟然崩塌，化作漫天金色光點，如螢火般飄散。
整個佛宮開始劇烈震顫。
穹頂的明珠一顆接一顆碎裂，腳下的青玉地面崩出蛛網般的裂痕，兩側殘存的佛陀菩薩雕像寸寸化為齏粉。
金色的霧氣翻湧起來，將一切裹挾其中，然後猛地向外膨脹。
「轟……」
幻境破碎的瞬間，真正的虛空重新顯現出來。
暗紅色的星雲、破碎的隕石帶、遠處依舊懸浮著的聯盟大陣，一切重新回歸現實。
而就在艾羅三人從佛國幻境中踏出時，我動了。
空間本源在體內瘋狂旋轉，周身三尺之內的虛空瞬間塌陷摺疊。
我雙手朝前一推，一道無形的空間裂縫如同蟄伏已久的毒蛇，悄無聲息地纏向三人。
只要這裂縫在三人立足之處炸開，那扭曲的空間之力足以將大羅金仙撕成碎片。
可艾羅的嘴角卻在此刻微微上揚。
接著他突然抽劍橫掃。
沒有任何花哨的招式，只是簡簡單單一劍平揮。
黑色劍氣與空間裂縫撞在一起，發出嗤的一聲輕響。
那道足以碾碎大羅金仙的空間裂縫竟被劍氣從中剖開，潰散的空間之力分別向兩側翻滾，好似破開的江河。
剎利和魔煞身上也湧出護體魔光，將逸散而來的空間餘波盡數擋下。
「小傢伙，本王的命，可不是那麼容易取的。」
聲音未落，艾羅手腕一轉，黑劍再次揚起，這一次他不再防守，而是向頭頂一百零八座山峰匯聚的大陣猛然揮出。
一道幾十丈長的黑色劍氣破空而去，所過之處虛空塌陷，星辰之光都被吞噬殆盡。
劍氣勢如破竹地撞在聯盟大陣上，整座大陣發出嘎吱嘎吱的恐怖呻吟，上方金色陣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黯淡。
天機子見狀面色驟變，雙手快速掐出印訣，大陣才再次穩固。
「姜道友、青雲道友幫我穩固陣法！白小友，將你的雷霆之力送入陣基，施展雷霆大陣。」
他的聲音第一次有了些許急迫。
姜真君和青雲真君二話不說，各自掐訣，磅礴靈力如決堤之水般湧入陣樞。
原本黯淡下去的陣紋重新亮起，但依舊明滅不定，顯然已是強弩之末。
我不敢遲疑，一晃來到天機子身旁，將雷霆本源之力注入陣基之中。
剎那之間，一百零八根光柱中同時響起悶雷之聲。
無數道銀白色電弧順著大陣紋路遊走蔓延，給金色的守護大陣瞬間覆蓋了一層密集雷網。
「白立，以雷為劍！」
天機子急促傳音。
我將心神沉入陣盤，拇指在陣盤中心猛地一按。
轟隆聲中，雷海在高空翻滾匯聚，密密麻麻的雷霆如暴雨般傾瀉而下。
每一道都有水桶粗細，挾著天罰之威朝艾羅三人砸落。
剎利躲避不及，直接被雷霆擊中，身上鎧甲盡數龜裂，口中更是有鮮血溢出。
凡人風調雨順，王朝之間甚至沒有發生過大的戰爭，這都仰仗天機子之功。
所以，天機子在星域聯盟的功勞毋庸置疑。
這一刻，舟上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齊落在葉蒼玄身上，眼中帶著詫異和若有所思。
虛空神殿幾位長老更是交換了一個眼神，嘴角微不可察地動了動。
葉蒼玄間數千弟子都看著自己，臉上並無半點波瀾，只是笑了笑拱手道：
「空冥道友此言，可就折煞葉某了。」
他沒有惱怒，也沒有急著辯解，只是直起身來，目光掃過在場眾人，語氣沉穩得好像方才聽到的只是一句玩笑。
「大長老乃我正道柱石，葉某敬重還來不及，怎敢有半分不軌之心？
倒是空冥道友，大戰在即，不思進取，反倒一再挑撥軍心。
葉某斗膽問一句，道友究竟是怕魔族有伏，還是怕我正道真勝了這場仗？」
最後一句話如同鈍刀割肉，輕飄飄地落下去，卻精準地刺中了某個不能宣之於口的地方。
空冥真君臉色微變，當即沉聲道：「葉蒼玄，你少血口噴人！
老夫一心為聯盟安危著想，豈容你如此污衊？」
「污衊？」
葉蒼玄微微側身，抬手朝向星域深處，那顆已然被魔族盤踞多年的暗紅色星辰。
「道友口口聲聲說前方有伏，可自我軍深入北域以來，哪一次遭遇了埋伏？
哪一仗不是勢如破竹？
倒是空冥道友再三勸阻，連我聯盟大軍收回失地，道友都要百般阻撓，究竟是為何？」
這話說得在理，連先前有些動搖的長老們也不禁微微點頭。
空冥真君見眾人態度搖擺，心頭一沉，知道再僵持下去只會讓自己更加被動。
他深吸一口氣，瞬間換了一副痛心疾首的面孔。
「葉道友，你孤軍深入已犯兵家大忌，若再往前，魔族只需一個反撲，我等便要全軍覆沒！
你貪功冒進，是想把聯盟諸位長老和各宗弟子當成禮物送給古魔不成？」
此言一出，虛空神殿當即有幾位長老跟著附和起來。
「葉長老的確太冒進了，深入魔族腹地，一旦遭遇埋伏，我等怕都得登上伏魔碑！」
「就是，這不是戰鬥，是讓我們跟著去送死！」
眾人開始竊竊私語。
就連一些原本維護葉蒼玄的弟子，此刻也變得搖擺起來。
「諸位道友放心，葉某既為主將，便不會拿大家的性命去賭。
若真有埋伏，我便第一個沖在最前面。
況且，各位既然被宗門派往來此，是為了什麼，想必大家都明白。
爾等建功立業只看今朝，若是唯唯諾諾，怕是此生無法向前一步。
若無功勳加身，百年將成枯骨一堆，這個結果是你們想看到的嗎？」
聲音不大，但每個字卻都重若萬斤，直接砸在每個人心裡。
「老朽卡在金仙巔峰多年，所剩陽壽無幾，此刻前來就是為博取一線生機，若是空手而回，實在不甘！」
「我需一顆破障丹，若無軍功來換，此生怕是難進一步！」
「暗傷百年，只求以軍功換真君出手療治，此刻若回，功虧一簣！」
各舟弟子開始紛紛附和！
他們都是宗門棄子，要不陽壽到頭，要不違背規則，需要戴罪立功，要不……
凡事種種，都需這次軍功來補，若是返回，恐再無這種天賜良機。
「我和葉真君走，魔族殺我家人，屠我血親，我要給他們報仇。」
「還有我，我要用軍功換增壽丹，誰也別想阻我。」
「我們都聽葉真君指揮，絕無二心。」
隨行弟子紛紛表態，態度堅決，這讓空冥面色更加陰沉。
他本想用這種話激葉蒼玄對自己出手，那樣他就有名正言順的防衛機會，可對方就是不出手。
如果自己先出手，那可是犯了大忌。
再看天衍真君，這麼大動靜，對方從不多說一言，這讓空冥心中惱火。
『老東西，就讓你在囂張幾天，到時你就知道我今日所言非虛！』
空冥開始自我安慰，握拳的手也緩緩鬆開。
「既然葉長老執意冒進，老夫無話可說。
但醜話說在前頭，若前方真有變故，老夫定會帶著願意回頭的人撤退，可不會替葉道友的狂妄陪葬。」
葉蒼玄微微一笑，再未多言。
飛舟破開星雲，繼續朝著魔族核心地帶逼近。
與此同時，萬里之外，另一場廝殺已經逼近了尾聲。
佛宮之中，遍地金身殘骸，碎裂的佛首滾落在青玉地面上，慈悲的面容被一分為二。
大日如來的法相端坐高台之上，慈眉善目，寶相莊嚴，可艾羅已提著那柄漆黑長刀走到了他面前。
「裝神弄鬼。」
艾羅語氣平淡，甚至帶了點無聊。
接著他抬起長刀，隨意一揮。
無聲無息。
大日如來的金身從眉心處裂開一道細線，繼而整尊法相轟然崩塌，化作漫天金色光點，如螢火般飄散。
整個佛宮開始劇烈震顫。
穹頂的明珠一顆接一顆碎裂，腳下的青玉地面崩出蛛網般的裂痕，兩側殘存的佛陀菩薩雕像寸寸化為齏粉。
金色的霧氣翻湧起來，將一切裹挾其中，然後猛地向外膨脹。
「轟……」
幻境破碎的瞬間，真正的虛空重新顯現出來。
暗紅色的星雲、破碎的隕石帶、遠處依舊懸浮著的聯盟大陣，一切重新回歸現實。
而就在艾羅三人從佛國幻境中踏出時，我動了。
空間本源在體內瘋狂旋轉，周身三尺之內的虛空瞬間塌陷摺疊。
我雙手朝前一推，一道無形的空間裂縫如同蟄伏已久的毒蛇，悄無聲息地纏向三人。
只要這裂縫在三人立足之處炸開，那扭曲的空間之力足以將大羅金仙撕成碎片。
可艾羅的嘴角卻在此刻微微上揚。
接著他突然抽劍橫掃。
沒有任何花哨的招式，只是簡簡單單一劍平揮。
黑色劍氣與空間裂縫撞在一起，發出嗤的一聲輕響。
那道足以碾碎大羅金仙的空間裂縫竟被劍氣從中剖開，潰散的空間之力分別向兩側翻滾，好似破開的江河。
剎利和魔煞身上也湧出護體魔光，將逸散而來的空間餘波盡數擋下。
「小傢伙，本王的命，可不是那麼容易取的。」
聲音未落，艾羅手腕一轉，黑劍再次揚起，這一次他不再防守，而是向頭頂一百零八座山峰匯聚的大陣猛然揮出。
一道幾十丈長的黑色劍氣破空而去，所過之處虛空塌陷，星辰之光都被吞噬殆盡。
劍氣勢如破竹地撞在聯盟大陣上，整座大陣發出嘎吱嘎吱的恐怖呻吟，上方金色陣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黯淡。
天機子見狀面色驟變，雙手快速掐出印訣，大陣才再次穩固。
「姜道友、青雲道友幫我穩固陣法！白小友，將你的雷霆之力送入陣基，施展雷霆大陣。」
他的聲音第一次有了些許急迫。
姜真君和青雲真君二話不說，各自掐訣，磅礴靈力如決堤之水般湧入陣樞。
原本黯淡下去的陣紋重新亮起，但依舊明滅不定，顯然已是強弩之末。
我不敢遲疑，一晃來到天機子身旁，將雷霆本源之力注入陣基之中。
剎那之間，一百零八根光柱中同時響起悶雷之聲。
無數道銀白色電弧順著大陣紋路遊走蔓延，給金色的守護大陣瞬間覆蓋了一層密集雷網。
「白立，以雷為劍！」
天機子急促傳音。
我將心神沉入陣盤，拇指在陣盤中心猛地一按。
轟隆聲中，雷海在高空翻滾匯聚，密密麻麻的雷霆如暴雨般傾瀉而下。
每一道都有水桶粗細，挾著天罰之威朝艾羅三人砸落。
剎利躲避不及，直接被雷霆擊中，身上鎧甲盡數龜裂，口中更是有鮮血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