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高考
1977年12月10號
「牛牛、小寶、羊羊，東西都檢查了沒，有沒有忘記帶的？」
牛牛三人對視一眼，無奈道：「媽，我們檢查了，沒有忘記帶的。」
他們媽今天已經是第十八回問了。
「算了，你們毛手毛腳的，還是我來吧，你們趕緊吃飯，吃了飯我和你們爸送你們過去考場。」
說著拿過三人的包仔細檢查。
「水壺沒拿，我就說你們毛手毛腳的吧，幸虧我看了，不然渴了都沒口水喝。」
「媽，水壺在這呢，我們沒忘。」
指了指桌上的水壺。
符菡妤看著水壺放下包，「行，一會別忘記帶就成，你們爸請假了，這三天我和你們爸陪考。
對了，我忘記換衣裳了。
你們趕緊吃，我去換衣裳。」
說完小跑著回了屋。
羊羊看了看跑走的媽，扭頭問：「爸，我媽的衣裳不是挺好的嘛，咋還要換衣裳？」
莫禦寒瞪了他一眼沒說話。
哼！
為啥換衣裳，還不是為了他們，說什麼旗開得勝，大冷天的非要穿旗袍，對他都沒這麼上心過。
果然生兒子就是討債的。
羊羊莫名其妙被瞪了眼，撓了撓頭，想再問，被牛牛踢了一腳。
「嘶~」
「大哥，你踢我幹啥？」
「哦，我伸腿沒看清，踢到了你了，對不住，趕緊吃飯，一會媽出來咱們就得去考場。」
牛牛面色如常的遞給他一個雞蛋示意他趕緊吃飯。
「哦。」
莫禦寒看著倆人的具體又是一陣嫌棄。
唉~，倆兒子加起來八百個心眼子，老大八百零一，老小負一個，每次都被忽悠，偏還樂呵呵的感激老大。
愁！
「我好了，吃好了沒，吃好了咱們走吧。」
牛牛幾人聽到聲音扭頭看去。
「啪嗒！」
筷子落地的聲音。
「咳咳~，水，水，我噎住了。」
符菡妤看著都翻白眼的小兒子一個大步跨過去打開水壺讓他喝水。
「咕嘟咕嘟~」
「好險，差點被雞蛋噎死，我決定了這三天都不吃雞蛋，我怕我大學還沒考上人就沒了，嚇死我了。」
「啪！」
「你這孩子都多大了還能被噎著。」
符菡妤也是後怕，不過她表達害怕的方式是大兒子，一個大耳刮子啪的一聲呼在了羊羊後腦勺上。
「媽，我都差點被噎死了，你還打我。」
羊羊委屈。
「活該，看你下次還敢不敢不專心了。」
「媽，這可不怪我啊。」
「不怪你怪誰，怪你媽我啊？」
符菡妤翻白眼。
羊羊點頭。
符菡妤看他點頭，皺眉瞪眼：「符輊，你自己吃飯不專心，你還怪起你媽我了，你這個不孝子。」
「媽，不是我不孝，實在是你穿的。」
「我穿的咋了？」
符菡妤看了看自己的衣裳不解。
「媽啊，你穿的不咋了，就是吧，我怕我爸心裡不舒服。」
旗袍開叉到大腿了。
關鍵大腿還白乎乎的沒穿衣裳，他都不用看就知道他爸的眼刀子狂射過來了。
「他有啥不舒服的。
行了，趕緊走吧，沒多少時間了。」
符菡妤不聽，催促他們。
羊羊攤了攤手，「我盡力了，我媽不聽。」
「你們三個要是不給我考個好成績回來，你們給我等著。」
莫禦寒啪的一聲放下自己的筷子眼含利劍的直射三人威脅。
三人皮一緊。
大意了。
他們咋就忘了他們爸拿媽沒辦法，但拿他們可太有辦法了。
羊羊拿上自己包，抄起一旁的軍大衣一邊跑一邊喊：「媽啊，外邊冷，你穿上軍大衣，可不能凍著了。」
牛牛暗啐一聲卑鄙，跑去屋裡抱了一床被子出來，「媽，軍大衣不暖和，你披著被子吧。」
秦小寶四下瞅了瞅，沒有找到比被子還蓋的嚴實的東西，提上自己的包和水壺說：「考完我去軍區陪陪我親爸，這麼些年了他也沒再找到個眼瞎的願意嫁給他，挺可憐的，我這個唯一的兒子得去關心關心他。
嗯，我就是這麼孝順。」
莫禦寒看著一個二個三個的，牙齒磨得咯吱響。
「莫禦寒你幹啥呢，趕緊出來，送孩子去考場。」
「哎，來了，來了。」
「你咋這麼慢，我們都在車上等一會了。」
人出來，符菡妤就不滿的抱怨。
「我這不是看你沒吃多少飯嘛，給你帶了點，路上吃，現在時間還早，咱們開車過去，肯定來的及。」
「哦。」
莫禦寒看了眼旗袍安靜的坐到駕駛室上開車。
到了考場已經來了不少人。
可真是老少，抱孩子，挺大肚子，啥人都有的大亂燉啊。
符菡妤見狀就要推門下車。
莫禦寒一把拽住她的手，「媳婦，外邊人多，你就不要下去擠了，讓他們自己過去就好了，咱們在車上看著。」
「不行！
我就是過來送他們考試的，咋能不下車，不下車，我這一身不是白穿了，我要下去，牛牛你們也趕緊下車。」
說完掙開莫禦寒的手推門下車。
莫禦寒見狀也趕緊跟著下車。
麻溜的站在符菡妤身邊。
果然倆人一下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符菡妤身上。
羊羊抱著軍大衣跟著下車，一把把人裹了個嚴實，大聲說：「媽，你就和我爸在這等著吧，我們可以自己進去。
你放心我們肯定旗開得勝。」
「你撒開，我還有口號沒喊呢。」
「不用喊，不用喊，我們都知道，我們保證像你期盼的那般旗開得勝。大哥，二哥，咱們趕緊走。」
說完撒丫子先跑了。
口號什麼的太羞恥了，還是不要聽了。
牛牛和秦小寶看羊羊不講武德跑了，也趕緊拿上自己的包跑。
「哎~，你們……」
莫禦寒一手幫她摁著軍大衣一手拉著她，「他們已經進去了，咱們趕緊上車吧，外邊冷。」
「我不冷。」
「我冷。」
不用分數把人拽上車。
臉色難看到不行。
符菡妤看著他不解：「你咋了？擔心牛牛他們？」
「不擔心，你教了他們這麼些年，要是連個大學都考不上可以丟了，反正以後也不會有大出息。」
「不是擔心，那你耷拉著個臉。」
「媳婦，你不冷嗎？」
符菡妤看著他眼裡的幽怨懂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指了指自己的腿說：「你自己看看我冷不？」
「牛牛、小寶、羊羊，東西都檢查了沒，有沒有忘記帶的？」
牛牛三人對視一眼，無奈道：「媽，我們檢查了，沒有忘記帶的。」
他們媽今天已經是第十八回問了。
「算了，你們毛手毛腳的，還是我來吧，你們趕緊吃飯，吃了飯我和你們爸送你們過去考場。」
說著拿過三人的包仔細檢查。
「水壺沒拿，我就說你們毛手毛腳的吧，幸虧我看了，不然渴了都沒口水喝。」
「媽，水壺在這呢，我們沒忘。」
指了指桌上的水壺。
符菡妤看著水壺放下包，「行，一會別忘記帶就成，你們爸請假了，這三天我和你們爸陪考。
對了，我忘記換衣裳了。
你們趕緊吃，我去換衣裳。」
說完小跑著回了屋。
羊羊看了看跑走的媽，扭頭問：「爸，我媽的衣裳不是挺好的嘛，咋還要換衣裳？」
莫禦寒瞪了他一眼沒說話。
哼！
為啥換衣裳，還不是為了他們，說什麼旗開得勝，大冷天的非要穿旗袍，對他都沒這麼上心過。
果然生兒子就是討債的。
羊羊莫名其妙被瞪了眼，撓了撓頭，想再問，被牛牛踢了一腳。
「嘶~」
「大哥，你踢我幹啥？」
「哦，我伸腿沒看清，踢到了你了，對不住，趕緊吃飯，一會媽出來咱們就得去考場。」
牛牛面色如常的遞給他一個雞蛋示意他趕緊吃飯。
「哦。」
莫禦寒看著倆人的具體又是一陣嫌棄。
唉~，倆兒子加起來八百個心眼子，老大八百零一，老小負一個，每次都被忽悠，偏還樂呵呵的感激老大。
愁！
「我好了，吃好了沒，吃好了咱們走吧。」
牛牛幾人聽到聲音扭頭看去。
「啪嗒！」
筷子落地的聲音。
「咳咳~，水，水，我噎住了。」
符菡妤看著都翻白眼的小兒子一個大步跨過去打開水壺讓他喝水。
「咕嘟咕嘟~」
「好險，差點被雞蛋噎死，我決定了這三天都不吃雞蛋，我怕我大學還沒考上人就沒了，嚇死我了。」
「啪！」
「你這孩子都多大了還能被噎著。」
符菡妤也是後怕，不過她表達害怕的方式是大兒子，一個大耳刮子啪的一聲呼在了羊羊後腦勺上。
「媽，我都差點被噎死了，你還打我。」
羊羊委屈。
「活該，看你下次還敢不敢不專心了。」
「媽，這可不怪我啊。」
「不怪你怪誰，怪你媽我啊？」
符菡妤翻白眼。
羊羊點頭。
符菡妤看他點頭，皺眉瞪眼：「符輊，你自己吃飯不專心，你還怪起你媽我了，你這個不孝子。」
「媽，不是我不孝，實在是你穿的。」
「我穿的咋了？」
符菡妤看了看自己的衣裳不解。
「媽啊，你穿的不咋了，就是吧，我怕我爸心裡不舒服。」
旗袍開叉到大腿了。
關鍵大腿還白乎乎的沒穿衣裳，他都不用看就知道他爸的眼刀子狂射過來了。
「他有啥不舒服的。
行了，趕緊走吧，沒多少時間了。」
符菡妤不聽，催促他們。
羊羊攤了攤手，「我盡力了，我媽不聽。」
「你們三個要是不給我考個好成績回來，你們給我等著。」
莫禦寒啪的一聲放下自己的筷子眼含利劍的直射三人威脅。
三人皮一緊。
大意了。
他們咋就忘了他們爸拿媽沒辦法，但拿他們可太有辦法了。
羊羊拿上自己包，抄起一旁的軍大衣一邊跑一邊喊：「媽啊，外邊冷，你穿上軍大衣，可不能凍著了。」
牛牛暗啐一聲卑鄙，跑去屋裡抱了一床被子出來，「媽，軍大衣不暖和，你披著被子吧。」
秦小寶四下瞅了瞅，沒有找到比被子還蓋的嚴實的東西，提上自己的包和水壺說：「考完我去軍區陪陪我親爸，這麼些年了他也沒再找到個眼瞎的願意嫁給他，挺可憐的，我這個唯一的兒子得去關心關心他。
嗯，我就是這麼孝順。」
莫禦寒看著一個二個三個的，牙齒磨得咯吱響。
「莫禦寒你幹啥呢，趕緊出來，送孩子去考場。」
「哎，來了，來了。」
「你咋這麼慢，我們都在車上等一會了。」
人出來，符菡妤就不滿的抱怨。
「我這不是看你沒吃多少飯嘛，給你帶了點，路上吃，現在時間還早，咱們開車過去，肯定來的及。」
「哦。」
莫禦寒看了眼旗袍安靜的坐到駕駛室上開車。
到了考場已經來了不少人。
可真是老少，抱孩子，挺大肚子，啥人都有的大亂燉啊。
符菡妤見狀就要推門下車。
莫禦寒一把拽住她的手，「媳婦，外邊人多，你就不要下去擠了，讓他們自己過去就好了，咱們在車上看著。」
「不行！
我就是過來送他們考試的，咋能不下車，不下車，我這一身不是白穿了，我要下去，牛牛你們也趕緊下車。」
說完掙開莫禦寒的手推門下車。
莫禦寒見狀也趕緊跟著下車。
麻溜的站在符菡妤身邊。
果然倆人一下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符菡妤身上。
羊羊抱著軍大衣跟著下車，一把把人裹了個嚴實，大聲說：「媽，你就和我爸在這等著吧，我們可以自己進去。
你放心我們肯定旗開得勝。」
「你撒開，我還有口號沒喊呢。」
「不用喊，不用喊，我們都知道，我們保證像你期盼的那般旗開得勝。大哥，二哥，咱們趕緊走。」
說完撒丫子先跑了。
口號什麼的太羞恥了，還是不要聽了。
牛牛和秦小寶看羊羊不講武德跑了，也趕緊拿上自己的包跑。
「哎~，你們……」
莫禦寒一手幫她摁著軍大衣一手拉著她，「他們已經進去了，咱們趕緊上車吧，外邊冷。」
「我不冷。」
「我冷。」
不用分數把人拽上車。
臉色難看到不行。
符菡妤看著他不解：「你咋了？擔心牛牛他們？」
「不擔心，你教了他們這麼些年，要是連個大學都考不上可以丟了，反正以後也不會有大出息。」
「不是擔心，那你耷拉著個臉。」
「媳婦，你不冷嗎？」
符菡妤看著他眼裡的幽怨懂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指了指自己的腿說：「你自己看看我冷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