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海是流動的
「媳婦，你們……秦叔，原來是你找菡妤啊，趕緊進屋坐。有啥事你打個電話，我送人過去就是了，咋還用你跑一趟。」
下班回到家的莫禦寒沒看到符菡妤出來找，問王媽王媽說自己出門的時候還在家呢，她也是剛回來不知道，這不正準備出去找找呢，沒想到剛到門口就看到媳婦、兒子情緒不高的走過來。
剛想問出啥事了，看到他們身後的車上坐著的秦首長趕忙招呼人進屋。
「不了，我還有事。」
「哎，那等你不忙了，我帶著菡妤去看你和嬸子。」
「好。」
秦首長對司機說了句，汽車緩緩離開。
莫禦寒等著車子看不到才收回視線，媳婦、兒子已經進屋了。
莫禦寒看著沒等他的三人心裡升起疑惑。
兒子不等他他不意外，但是媳婦不等他可就有點奇怪了，難不成秦叔說了什麼惹她生氣了？
帶著這樣的擔憂抬腳進了屋。
客廳里沒找到人。
王媽給他指了指房間。
莫禦寒點頭。
進了屋就看到炕上躺著三個人，瞬間覺得頭冒火星子，「御軒，符輊，你們都多大了，還和你們媽睡一起，害不害臊。
趕緊給我起來，滾回你們屋去，以後不許進我和你媽的房間。」
牛牛沒動。
羊羊挪了挪身子，「爸，我們和媽離的半個身高遠呢，你別吼，我心情不好，沒心情和你吵。」
「誰和你吵呢，我是讓你們滾。」
「禦寒。」
「哎，媳婦，你說。」
「乾爸今天喊我們過去了，他……他身體很不好，一直在咳，還給了我一小箱東西，說是給牛牛和羊羊結婚準備的東西。
我害怕！」
莫禦寒聞言也知道他們為啥不對勁了，嘆了口氣，坐在她身邊，躺下，攬著她的肩頭，「媳婦，你別擔心，爸他肯定就是普通的受涼，過幾天就會好的。」
「會嗎？」
雖然她心裡知道不會了，但情感上還是抱有幻想，沒準不一樣呢，畢竟這裡本身就是一本書形成的小世界。
「會的。」
「嗯。」
幾人沒精打采的吃了晚飯，符菡妤在床上輾轉反側到凌晨才勉強入睡，沒想到剛睡著就聽到客廳傳來刺耳的響鈴聲。
符菡妤瞬間睜開眼。
掙扎著起身。
莫禦寒也醒了，看她起身跟著起來，「媳婦，別急，我去接電話。」
「不行，我去。」
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覺得這通電話是給她的，所以不管莫禦寒說什麼她都要過去。
「行，那你慢點。」
莫禦寒拗不過她，只能隨她。
符菡妤衣服沒披，鞋只是提拉著跑到客廳，抓起電話就說：「喂，我是符菡妤，你找誰？」
如果仔細聽會發現她聲音的顫抖。
「我找你。」
「秦叔，是不是我爸……」
電話里沉默了會才說：「是，老鄒去了。」
「我這就過去。」
符菡妤身體一軟，好在莫禦寒及時扶住了她才沒讓她摔在地上。
「不用，老鄒說了，你知道就好，不用送，不用看，你們已經見過了。另外不會有遺體，他要求火化。
把自己的骨灰撒入大海。
他說大海是流動的，希望流動的海帶著他看看他一生守護的國家，也期盼著見證未來的花國。
他不想被困在一個地方，所以不如陵園。
既然不入陵園，那你也就不用過來，徒增傷懷。」
「不行，我要去，那是我爸。」
符菡妤流著眼淚顫抖著聲音低吼，好像秦首長是拆散他們父女的惡人般。
「這是老鄒要求的，那位也答應了。」
「嗚嗚~~，秦叔，我求求你，我想見他最後一面，那是我爸，你們怎麼能狠心不讓閨女見自己爸最後一面，送他最後一程。」
符菡妤不明白為什麼不讓她見。
明明他們是所有人都承認的父女啊。
她要帶著他外孫去送他啊。
「老鄒說了，他已去見馬克思，其中一個人無知無覺的見面不算見面，所以不用見了，你好好的就是對他最好的見面。」
符菡妤沒有聽到想聽的一骨碌坐在了地上。
莫禦寒見狀拿起電話，「秦叔，我是禦寒，你說的我們知道了，我們不忤逆乾爸的遺言，只是希望你和大凌達說說，我們還是想去送乾爸最後一程。」
「禦寒啊，你說的我會轉達，不過不一定能成，你照顧好菡妤，別讓她太過傷心。」
「好。」
莫禦寒一臉沉重的掛了電話，彎腰把人扶起，給她擦了擦臉上的淚，「媳婦，我們可以在送靈的路上送乾爸。
你別太難過，乾爸希望你快樂。」
「我不該回來的，我應該陪在那的，我怎麼就回來了呢，我不孝啊。」
符菡妤心裡很是後悔，她明明都知道的，為什麼就聽話的回來了呢，如果沒回來沒準就不會這樣了。
「媳婦，不怪你，你別自責。」
符菡妤一個勁的說怪自己誰勸都沒用。
「媽，外公不好了是嗎？」
羊羊聽到電話響鈴也醒了，只不過沒有符菡妤快，等他出來的時候他媽已經哭成了淚人，他沒敢打擾。
等掛了電話，才忍不住開口。
「羊羊，你給你秦爺爺打電話，就說你姓符，你想去送你外公最後一程，你打，你打，他肯定會答應的。
他們一直很疼你，你說他們肯定會同意的。
你去說。」
符菡妤聽到羊羊的聲音一把抓住他的手要他打電話。
「媳婦，你別這樣，秦叔已經說了這是乾爸的要求，大領導同意了的，你別讓乾爸走都走的不安心。
羊羊，你媽現在情緒太過激動，你先回屋。
等她緩過來你再出來。」
莫禦寒看勸不住媳婦只能讓羊羊趕緊回屋，沒準不見到他，她就沒那麼激動了。
羊羊看了眼符菡妤邊哭邊點頭，「嗯，我這就回屋，媽，你別太難過，不然外公該擔心了。」
走到門口的時候看到牛牛站在那垂淚，羊羊撇著嘴喊了聲：「大哥。」
「我都聽到了，先回屋。」
牛牛看著他擺了擺手示意他不要說了，他已經知道。
「嗯。」
下班回到家的莫禦寒沒看到符菡妤出來找，問王媽王媽說自己出門的時候還在家呢，她也是剛回來不知道，這不正準備出去找找呢，沒想到剛到門口就看到媳婦、兒子情緒不高的走過來。
剛想問出啥事了，看到他們身後的車上坐著的秦首長趕忙招呼人進屋。
「不了，我還有事。」
「哎，那等你不忙了，我帶著菡妤去看你和嬸子。」
「好。」
秦首長對司機說了句，汽車緩緩離開。
莫禦寒等著車子看不到才收回視線，媳婦、兒子已經進屋了。
莫禦寒看著沒等他的三人心裡升起疑惑。
兒子不等他他不意外，但是媳婦不等他可就有點奇怪了，難不成秦叔說了什麼惹她生氣了？
帶著這樣的擔憂抬腳進了屋。
客廳里沒找到人。
王媽給他指了指房間。
莫禦寒點頭。
進了屋就看到炕上躺著三個人，瞬間覺得頭冒火星子，「御軒，符輊，你們都多大了，還和你們媽睡一起，害不害臊。
趕緊給我起來，滾回你們屋去，以後不許進我和你媽的房間。」
牛牛沒動。
羊羊挪了挪身子，「爸，我們和媽離的半個身高遠呢，你別吼，我心情不好，沒心情和你吵。」
「誰和你吵呢，我是讓你們滾。」
「禦寒。」
「哎，媳婦，你說。」
「乾爸今天喊我們過去了，他……他身體很不好，一直在咳，還給了我一小箱東西，說是給牛牛和羊羊結婚準備的東西。
我害怕！」
莫禦寒聞言也知道他們為啥不對勁了，嘆了口氣，坐在她身邊，躺下，攬著她的肩頭，「媳婦，你別擔心，爸他肯定就是普通的受涼，過幾天就會好的。」
「會嗎？」
雖然她心裡知道不會了，但情感上還是抱有幻想，沒準不一樣呢，畢竟這裡本身就是一本書形成的小世界。
「會的。」
「嗯。」
幾人沒精打采的吃了晚飯，符菡妤在床上輾轉反側到凌晨才勉強入睡，沒想到剛睡著就聽到客廳傳來刺耳的響鈴聲。
符菡妤瞬間睜開眼。
掙扎著起身。
莫禦寒也醒了，看她起身跟著起來，「媳婦，別急，我去接電話。」
「不行，我去。」
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覺得這通電話是給她的，所以不管莫禦寒說什麼她都要過去。
「行，那你慢點。」
莫禦寒拗不過她，只能隨她。
符菡妤衣服沒披，鞋只是提拉著跑到客廳，抓起電話就說：「喂，我是符菡妤，你找誰？」
如果仔細聽會發現她聲音的顫抖。
「我找你。」
「秦叔，是不是我爸……」
電話里沉默了會才說：「是，老鄒去了。」
「我這就過去。」
符菡妤身體一軟，好在莫禦寒及時扶住了她才沒讓她摔在地上。
「不用，老鄒說了，你知道就好，不用送，不用看，你們已經見過了。另外不會有遺體，他要求火化。
把自己的骨灰撒入大海。
他說大海是流動的，希望流動的海帶著他看看他一生守護的國家，也期盼著見證未來的花國。
他不想被困在一個地方，所以不如陵園。
既然不入陵園，那你也就不用過來，徒增傷懷。」
「不行，我要去，那是我爸。」
符菡妤流著眼淚顫抖著聲音低吼，好像秦首長是拆散他們父女的惡人般。
「這是老鄒要求的，那位也答應了。」
「嗚嗚~~，秦叔，我求求你，我想見他最後一面，那是我爸，你們怎麼能狠心不讓閨女見自己爸最後一面，送他最後一程。」
符菡妤不明白為什麼不讓她見。
明明他們是所有人都承認的父女啊。
她要帶著他外孫去送他啊。
「老鄒說了，他已去見馬克思，其中一個人無知無覺的見面不算見面，所以不用見了，你好好的就是對他最好的見面。」
符菡妤沒有聽到想聽的一骨碌坐在了地上。
莫禦寒見狀拿起電話，「秦叔，我是禦寒，你說的我們知道了，我們不忤逆乾爸的遺言，只是希望你和大凌達說說，我們還是想去送乾爸最後一程。」
「禦寒啊，你說的我會轉達，不過不一定能成，你照顧好菡妤，別讓她太過傷心。」
「好。」
莫禦寒一臉沉重的掛了電話，彎腰把人扶起，給她擦了擦臉上的淚，「媳婦，我們可以在送靈的路上送乾爸。
你別太難過，乾爸希望你快樂。」
「我不該回來的，我應該陪在那的，我怎麼就回來了呢，我不孝啊。」
符菡妤心裡很是後悔，她明明都知道的，為什麼就聽話的回來了呢，如果沒回來沒準就不會這樣了。
「媳婦，不怪你，你別自責。」
符菡妤一個勁的說怪自己誰勸都沒用。
「媽，外公不好了是嗎？」
羊羊聽到電話響鈴也醒了，只不過沒有符菡妤快，等他出來的時候他媽已經哭成了淚人，他沒敢打擾。
等掛了電話，才忍不住開口。
「羊羊，你給你秦爺爺打電話，就說你姓符，你想去送你外公最後一程，你打，你打，他肯定會答應的。
他們一直很疼你，你說他們肯定會同意的。
你去說。」
符菡妤聽到羊羊的聲音一把抓住他的手要他打電話。
「媳婦，你別這樣，秦叔已經說了這是乾爸的要求，大領導同意了的，你別讓乾爸走都走的不安心。
羊羊，你媽現在情緒太過激動，你先回屋。
等她緩過來你再出來。」
莫禦寒看勸不住媳婦只能讓羊羊趕緊回屋，沒準不見到他，她就沒那麼激動了。
羊羊看了眼符菡妤邊哭邊點頭，「嗯，我這就回屋，媽，你別太難過，不然外公該擔心了。」
走到門口的時候看到牛牛站在那垂淚，羊羊撇著嘴喊了聲：「大哥。」
「我都聽到了，先回屋。」
牛牛看著他擺了擺手示意他不要說了，他已經知道。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