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相約去漂流
第二天一大早，太陽早早地照在我們臉上，好熱！
堂弟鄭波急匆匆地走進門，手上拿著一張花花綠綠的紙。
只見他高興地說：「開河、逸之，三人團去飄山大峽谷只要699元，天這麼熱，一起去吧！」
我點點頭答應了。
表哥迷迷糊糊說：「嗯嗯！」
「那三天後，我們一起去飄山。」鄭波說完就高興地走了。
我從床上下來，拍了一下表哥的手臂，這傢伙沒醒又睡著了。
抽了根煙，望著自己家裡凌亂的環境陷入了沉思。
忽然，隔壁傳來爭吵聲。
我快速走過去想知道發生了什麼，結果看到一個女孩坐在地上扯著堂弟鄭波的褲腳不願鬆手。
我扭頭就走，感情的事情讓他們自己去解決吧！
堂弟多情，帶回來的女孩一個接著一個，這次已經是找上門的第五個了。
「開河，你等一等！」鄭波叫住了我，「你不是要去花鄉接摩托車嗎？我送你。」
話剛說完，他趁女孩在晃神的功夫，拉著我就準備上車。
「鄭波，你走！你敢走我們就分手！」女孩哭喊著。
我下車拉上女孩，讓她們多點時間掰扯。
「逃避解決不了問題，我堂弟脾氣大了一點，別放在心上。有話好好說。」我勸道。
她倆看了看對方賭氣地都不說話。
車子開了一段路程，不是去往花鄉的路。我以為是堂弟送女孩回家呢！
結果，車停在監獄門口。
我沒做聲，慢慢等著。
過了十五分鐘，一個同鄉走了出來。鄭波迎了上去，拿出五百塊。
笑呵呵地說：「恭喜超哥喜迎新生，大吉大利。」
我也趕緊拿出五百說了同樣的話。
超哥接過後和我們一起去茶館吃飯。
開飯前，他們打了一會兒麻將。
吃飯的時候，鄭波說：「開河，這次帶你來是因為我和超哥有事麻煩你！」
我一臉疑惑。
「開河，你是我們這群人里最有出息的一個，買了房子。」超哥停頓了兩秒繼續說，「現在我們還是想把飯店做起來，需要你幫忙。」
「我能幫什麼忙？」
「你能幫最大的忙。」他倆異口同聲地說。
「咳、咳、咳」女孩好像被什麼嗆到了。
鄭波瞪了她一眼。
繼續笑著對我說：「堂哥，這次我和超哥計劃開一個農家樂，希望你當老闆。」
「對呀！你當法人。」超哥補充道。
「我沒那麼大能力。」
「那也可以做我們的貸款擔保人。」超哥豁達地說。
「我沒有什麼錢啊！」
「這不用擔心，只要簽字就可以了。」超哥答。
「叮、叮、叮」我的電話響了。老表趙逸之醒了，他問我在哪兒。
「先吃飯，等你老表來了再說。」超哥客氣地說道。
過了二十分鐘，趙逸之到了。
「該死的開河，把我一個人扔在家裡。」他一到就說個不停。「餓死了，早飯都沒吃。」
「開動啊，都愣著幹嘛！」他又喊了一句，自顧自地大口吃了起來。
超哥一個勁給我倒白酒，趙逸之都搶在前邊喝了。還說，「渴死老子了！」
我看他昨天那樣，讓他別喝了。他說：「超哥太客氣了，不得不喝呀！」
我臉一紅，道個別。拉著趙逸之出了茶館。
他剛出茶館就正經了起來，「今晚去接摩托車，你還得請我吃燒烤。」
「現在就去，別等晚上了！」我答。
他甩開我的手說，「不去，你不懂！現在見不到自己想見的人。」
難怪昨晚發神經！我暗自想。
「走吧，我喊了車，先回我家。」我拉著他，怕他又發酒瘋。
「別拉我，你以後少跟超哥他們一起吃飯。你太簡單了，他們都是老江湖。」
「知道了，走吧！回家再說。」我答。
回到家，趙逸之又靠著床哈欠連天。我煮了個西紅柿雞蛋面給他喝。這傢伙剛才就吃了兩口飯，專門為我擋白酒去了。
同樣是兄弟，趙逸之勝過鄭波。
等他吃完西紅柿雞蛋面，我讓他別睡，有事跟他商量。
他兩眼一翻說道：好！快說，我還要睡會兒。
「鄭波讓我們一起去飄山大峽谷玩，三個人共699元。」
「我反正沒錢，有人請客就去。」他說完眼睛一閉靠著床頭櫃又睡著了。
反正沒錢，有人請客就去，這話我說不出口。剛準備打電話給鄭波，他先打過來了。
「喂，開河，有時間嗎？我來接你去簽字。」對方說。
「不能去，我爸管我管得厲害，被他知道我就完了。」
「別讓我伯伯知道啊！我來接你。」鄭波很有耐心地說。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我忙把身份證藏在角落裡。過了一會兒，鄭波、超哥還有早上那個女孩到了我房內。
「走吧！帶上身份證。」超哥說。
我不想做擔保人，坐著沒動。
「走啊！等會兒一起吃晚飯。」鄭波拍了下我的肩膀。
「誰一起吃晚飯？我也要去。」表哥不知道是真醒，還是假醒。
一骨碌地坐了起來，眼睛緩緩睜開。
女孩拉了拉鄭波的衣服，鄭波沒好氣地說：「去我家待著，男人說話沒你的事。」
「哦，小表弟啊。請吃飯以後吧！我和開河今天下午約好了。」趙逸之冷酷地說。
「那我們下次再來。」超哥說完就走。鄭波緊隨其後。
「開河，你這個豬腦子就不會直截了當地拒絕別人嗎？」趙逸之罵道。
「我、我看是自己家裡人，房子都連在一起。捨不得說重話。」
「你真是命好，有一對厲害的爸媽。不然有你受的。」他繼續用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說著。
「好啦，跟你一起回家。準備準備，然後去花鄉接摩托車。」
「我為什麼要回家準備？」輪到他不理解了。
「秦芝和秦花花在等著你呢！」我答。
「哦，那回家洗個澡。」
我們步行到他家只花了五分鐘。他洗完澡，換了身衣服精神抖擻地打了輛車。
難得！鐵公雞拔毛必定有事由。今晚我倒要看看黑二哪個妹妹被我表哥看上了。
「叮、叮、叮」我電話又響了，接通後堂弟鄭波的聲音傳出來，「開河，你跟老表趙逸之說一聲，我請你們去飄山大峽谷玩。三天後不見不散。」
我「好！」字還沒說完，對方就掛了電話。
「說啥呢？請我們倆去飄山大峽谷玩，是吧？」趙逸之明知故問。
「那你去不去！」我問。
「去啊！有人請客幹嘛不去。不去白不去。」他笑著答。
簡直服了，我這表哥有種痞帥痞帥的氣質。
到了花鄉，今天黑二的兩個妹妹不在。黑二問：要不，打個電話讓她們過來？
表哥拒絕了，我們隨便吃點東西就走，也不喝酒。
黑二去忙了，夏天他每晚幾千塊的生意。
堂弟鄭波急匆匆地走進門，手上拿著一張花花綠綠的紙。
只見他高興地說：「開河、逸之，三人團去飄山大峽谷只要699元，天這麼熱，一起去吧！」
我點點頭答應了。
表哥迷迷糊糊說：「嗯嗯！」
「那三天後，我們一起去飄山。」鄭波說完就高興地走了。
我從床上下來，拍了一下表哥的手臂，這傢伙沒醒又睡著了。
抽了根煙，望著自己家裡凌亂的環境陷入了沉思。
忽然，隔壁傳來爭吵聲。
我快速走過去想知道發生了什麼，結果看到一個女孩坐在地上扯著堂弟鄭波的褲腳不願鬆手。
我扭頭就走，感情的事情讓他們自己去解決吧！
堂弟多情，帶回來的女孩一個接著一個，這次已經是找上門的第五個了。
「開河，你等一等！」鄭波叫住了我，「你不是要去花鄉接摩托車嗎？我送你。」
話剛說完，他趁女孩在晃神的功夫，拉著我就準備上車。
「鄭波，你走！你敢走我們就分手！」女孩哭喊著。
我下車拉上女孩，讓她們多點時間掰扯。
「逃避解決不了問題，我堂弟脾氣大了一點，別放在心上。有話好好說。」我勸道。
她倆看了看對方賭氣地都不說話。
車子開了一段路程，不是去往花鄉的路。我以為是堂弟送女孩回家呢！
結果，車停在監獄門口。
我沒做聲，慢慢等著。
過了十五分鐘，一個同鄉走了出來。鄭波迎了上去，拿出五百塊。
笑呵呵地說：「恭喜超哥喜迎新生，大吉大利。」
我也趕緊拿出五百說了同樣的話。
超哥接過後和我們一起去茶館吃飯。
開飯前，他們打了一會兒麻將。
吃飯的時候，鄭波說：「開河，這次帶你來是因為我和超哥有事麻煩你！」
我一臉疑惑。
「開河，你是我們這群人里最有出息的一個，買了房子。」超哥停頓了兩秒繼續說，「現在我們還是想把飯店做起來，需要你幫忙。」
「我能幫什麼忙？」
「你能幫最大的忙。」他倆異口同聲地說。
「咳、咳、咳」女孩好像被什麼嗆到了。
鄭波瞪了她一眼。
繼續笑著對我說：「堂哥，這次我和超哥計劃開一個農家樂，希望你當老闆。」
「對呀！你當法人。」超哥補充道。
「我沒那麼大能力。」
「那也可以做我們的貸款擔保人。」超哥豁達地說。
「我沒有什麼錢啊！」
「這不用擔心，只要簽字就可以了。」超哥答。
「叮、叮、叮」我的電話響了。老表趙逸之醒了，他問我在哪兒。
「先吃飯，等你老表來了再說。」超哥客氣地說道。
過了二十分鐘，趙逸之到了。
「該死的開河，把我一個人扔在家裡。」他一到就說個不停。「餓死了，早飯都沒吃。」
「開動啊，都愣著幹嘛！」他又喊了一句，自顧自地大口吃了起來。
超哥一個勁給我倒白酒，趙逸之都搶在前邊喝了。還說，「渴死老子了！」
我看他昨天那樣，讓他別喝了。他說：「超哥太客氣了，不得不喝呀！」
我臉一紅，道個別。拉著趙逸之出了茶館。
他剛出茶館就正經了起來，「今晚去接摩托車，你還得請我吃燒烤。」
「現在就去，別等晚上了！」我答。
他甩開我的手說，「不去，你不懂！現在見不到自己想見的人。」
難怪昨晚發神經！我暗自想。
「走吧，我喊了車，先回我家。」我拉著他，怕他又發酒瘋。
「別拉我，你以後少跟超哥他們一起吃飯。你太簡單了，他們都是老江湖。」
「知道了，走吧！回家再說。」我答。
回到家，趙逸之又靠著床哈欠連天。我煮了個西紅柿雞蛋面給他喝。這傢伙剛才就吃了兩口飯，專門為我擋白酒去了。
同樣是兄弟，趙逸之勝過鄭波。
等他吃完西紅柿雞蛋面，我讓他別睡，有事跟他商量。
他兩眼一翻說道：好！快說，我還要睡會兒。
「鄭波讓我們一起去飄山大峽谷玩，三個人共699元。」
「我反正沒錢，有人請客就去。」他說完眼睛一閉靠著床頭櫃又睡著了。
反正沒錢，有人請客就去，這話我說不出口。剛準備打電話給鄭波，他先打過來了。
「喂，開河，有時間嗎？我來接你去簽字。」對方說。
「不能去，我爸管我管得厲害，被他知道我就完了。」
「別讓我伯伯知道啊！我來接你。」鄭波很有耐心地說。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我忙把身份證藏在角落裡。過了一會兒，鄭波、超哥還有早上那個女孩到了我房內。
「走吧！帶上身份證。」超哥說。
我不想做擔保人，坐著沒動。
「走啊！等會兒一起吃晚飯。」鄭波拍了下我的肩膀。
「誰一起吃晚飯？我也要去。」表哥不知道是真醒，還是假醒。
一骨碌地坐了起來，眼睛緩緩睜開。
女孩拉了拉鄭波的衣服，鄭波沒好氣地說：「去我家待著，男人說話沒你的事。」
「哦，小表弟啊。請吃飯以後吧！我和開河今天下午約好了。」趙逸之冷酷地說。
「那我們下次再來。」超哥說完就走。鄭波緊隨其後。
「開河，你這個豬腦子就不會直截了當地拒絕別人嗎？」趙逸之罵道。
「我、我看是自己家裡人，房子都連在一起。捨不得說重話。」
「你真是命好，有一對厲害的爸媽。不然有你受的。」他繼續用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說著。
「好啦，跟你一起回家。準備準備，然後去花鄉接摩托車。」
「我為什麼要回家準備？」輪到他不理解了。
「秦芝和秦花花在等著你呢！」我答。
「哦，那回家洗個澡。」
我們步行到他家只花了五分鐘。他洗完澡，換了身衣服精神抖擻地打了輛車。
難得！鐵公雞拔毛必定有事由。今晚我倒要看看黑二哪個妹妹被我表哥看上了。
「叮、叮、叮」我電話又響了，接通後堂弟鄭波的聲音傳出來，「開河，你跟老表趙逸之說一聲，我請你們去飄山大峽谷玩。三天後不見不散。」
我「好！」字還沒說完，對方就掛了電話。
「說啥呢？請我們倆去飄山大峽谷玩，是吧？」趙逸之明知故問。
「那你去不去！」我問。
「去啊！有人請客幹嘛不去。不去白不去。」他笑著答。
簡直服了，我這表哥有種痞帥痞帥的氣質。
到了花鄉，今天黑二的兩個妹妹不在。黑二問：要不，打個電話讓她們過來？
表哥拒絕了，我們隨便吃點東西就走，也不喝酒。
黑二去忙了，夏天他每晚幾千塊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