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心機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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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聲音讓人聽了無比的反胃,像是口腔中有一股血腥氣,翻湧而出。

  腦袋裡嗡嗡嗡嗡直響,什麼都聽不見了,只能感覺到耳膜在一呼一吸,隨著呼吸而震動。

  像是隨時會被腦子裡那個聲音給刺破耳膜,噴涌而出。

  福至心靈一般林清酒似乎知道女人是誰了。

  她記得這張臉。

  那是天人圖譜第二頁上的人頭!

  她記得天人圖譜翻頁的時候,她看到了一個畫面。

  一個女人的腦袋被端端正正的放在餐桌上,她緊閉著雙眼,眼角似乎還帶著血淚。

  船角月白還在不停的逼問著自己的競爭對手。

  「你到底是誰?」

  「不是,你有病吧?哪來的,回哪去吧。」

  「只有個腦袋也想進我們清玄宗,你當我們清玄宗什麼鬼都收嗎?」

  「你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這是你撒野的地方嗎?」

  「趕緊走,不然我不客氣了!」

  她還要繼續逼問,就被林清酒攔住了。

  「沒用的,她說不了話。」

  「她沒有舌頭。」

  動手的人怕女人死後下去告陰狀,特意把她的舌頭給剪掉了。

  這樣她就永生永世都沒法說話了,自然也告不了狀了。

  這是一種很古老的迷信傳說,但很多人相信這些。

  有的人甚至會故意把屍體的眼睛弄掉,舌頭剪掉。

  為的就是,讓受害者看不見到底是誰殺的她,也說不出來話。

  很明顯,兇手和被害人之間互相認識,甚至有很親密的關係。

  所以,

  女人還能留著一雙完整的眼睛。

  現在,這雙僅剩的大眼睛就這麼赤裸裸的看著林清酒,滿眼的祈求之色。

  女人嘴巴大張著,像在哭泣,卻根本哭不出來。

  林清酒無奈道:「我說過了,事情得一件一件做。」

  「不是不幫你,我現在還有事。」

  「你等一等都不行嗎?」

  她剛剛找到林箐的錄屏,就被女人頭打斷了。

  到現在她還沒搞清楚,林箐為什麼會突然瘋了。

  人頭就通過天人圖譜,找上來了。

  偏偏她還不會說話,什麼都說不出來。

  甚至連她給自己看到的片段也是不完整的。

  林清酒被氣笑了,自己倒像是被鬼給纏住了。

  女人頭似乎想要一直跟著她,直到她查清楚自己的案件為止。

  她們清玄宗的人可沒那麼好脾氣。

  不帶慣著鬼的!

  林清酒垂眸低笑,指尖慢慢的在空中畫出了橫三道,豎三道,形成了一個網格。

  口中輕念:「臨、兵、斗、者、皆、陣、列、在、前。」

  此乃九字真言,亦稱九字大明咒。

  源自古老的佛教密宗修行體系,蘊含深邃的哲學思想與強大的精神力量。

  每一字都代表著一種特定的能量、意境或護持之法。

  這九字真言剛剛念完,海水便如同沸騰一般翻滾起來。

  海面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點燃,波濤洶湧間,海水不再寧靜,而是狂暴地翻騰著,猶如一鍋即將沸騰的開水。

  人頭在海浪的推搡下,時而聚攏,時而散開,染紅了周圍的海水。

  血色海洋中,傳來陣陣令人心悸的悽厲慘叫。

  人頭們發出悽厲的慘叫。

  她們的頭髮在海水中凌亂飛舞,雙眼中充滿了恐懼與無助。

  「想嚇唬我?」

  「我見的東西多了。」

  「這麼點幻象可嚇不住我。」林清酒冷笑道。

  船角的女人頭臉上露出了驚駭之色。

  她原本已經因為心裡的怨恨,愁苦,悲傷而喪失了理智,一心只想要報仇。


  一秒鐘都等不了了。

  所以,林清酒剛剛打開了封印著女人的天人圖譜,看了她一眼。

  她便追上來了。

  濕漉漉的頭髮,緊緊的裹住女人面容。

  她似乎悄悄地在往船角移動,想要逃離。

  林清酒一出手就破了她的血海幻境,她恢復理智了。

  也開始害怕了。

  可惜,晚了。

  林清酒漫不經心的扔了個小罐子給月白,讓她把那女人的腦袋裝起來。

  有事待會再說,她現在真的很忙。

  更何況,她不太喜歡這種不依不饒,威脅帶恐嚇的求助者。

  月白挎著一張臉,拿著個小罐子就朝女人頭去了。

  女人瑟瑟發抖,想儘量把自己的腦袋塞進船板里,躲起來,儘量縮小自己的占地面積。

  可惜,天不如人願。

  月白一把拽住她的頭髮,便往小罐子裡塞。

  「得了吧,當年姐姐我遇見法師的時候,也不過得了個五毛錢的礦泉水瓶子。「

  「你別看這小罐這么小,價值連城呢。」

  月白,說話間透出股濃濃的酸味,滿眼都是嫉妒之色。

  顧辭雪看著月白三下五除二,乾淨利索的把女人頭塞進了那不過巴掌大小的小罐子。

  他也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塞進去的?

  轉眼間,月白就捧著小罐子交到了林清酒手裡。

  滿眼的諂媚之色:「法師,您看這東西放哪好?」

  「要不然,我先替你保管著吧。」

  「最好,上面再加個封條,別讓她出來。」

  「不然,她又搞這一出,嚇不著人,噁心人,也挺膈應的。」

  月白心裡小算盤打得噼啪作響。

  她可是見過清玄宗留給林清酒的那波遺產的,全是一些上了年頭的瓶瓶罐罐。

  也不知道裡面裝了多少東西。

  等回去以後,她把這小罐子往那些瓶瓶罐罐里一塞。

  等過個一年半載的林清酒早就把這東西給忘了。

  還想和她爭寵?

  做夢!

  眼看自己順利的把競爭對手給扼殺在了搖籃里,月白心滿意足的笑了。

  林清酒看月白裝好了裝神弄鬼的女人頭,把注意力都放在了手機上。

  ………………

  墓道深邃而漆黑一片,四周靜謐得只能聽見自己沉重的呼吸聲和腳步聲在空曠的墓道中迴響。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古老而陳腐的氣息,

  通過不斷的追逐,僱傭兵安東尼終於跟上了墓道里飄飄乎乎的那道身影。

  女孩一身紅色的嫁衣,精緻無比。嫁衣上滿是金絲線繡成的龍鳳圖案。

  光是這一身衣服,扒下來,弄回去,就能賣不少錢。

  他一直跟隨著女孩的身影一路走,追進了一間黑暗的墓室。

  一進門,墓室牆壁上的一盞盞燈亮了起來。

  昏黃的燭火下,他能看見墓室中央的

  棺材裡隱隱約約地透出一具有些詭異的屍體。

  那屍體雙手抓在棺材蓋上,滿臉的猙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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