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東八區17
「他是我父親。」林曉慧的聲音突然哽咽，「三個月前，他在實驗室研究『藍蝕』的終極形態，突然說『孩子需要爸爸』。然後……他就倒在實驗台前，心臟停跳了。」
轎車在山腰處停下，前方是座廢棄的療養院。鐵門鏽跡斑斑，院牆上爬滿藤蔓，只有一盞昏黃的路燈亮著。林曉慧下車時，扶著車門的手在抖：「這裡是我父親的私人實驗室，『藍蝕』的核心數據都在裡面。」
陳默抱著小美下車，周銘跟在後面。療養院的走廊里瀰漫著福馬林的氣味，牆壁上貼著泛黃的研究海報，標題是《聚合凝膠·基因載體可行性報告》。走廊盡頭有間實驗室，門禁系統顯示「權限驗證中」。
「用你的血。」林曉慧遞來採血針，「你是我父親的兒子，你的基因能打開所有門。」
陳默扎破指尖，血珠滴在識別區。門「咔嗒」一聲開了，實驗室里亮起冷白的燈光。中央的培養艙里，漂浮著個渾身透明的胎兒——皮膚下能看到血管和器官，心臟在有規律地跳動。
「這是……」小美倒吸一口涼氣。
「小美腹中的孩子。」林曉慧說，「他在母親體內就開始吸收『藍蝕』，所以出生後能成為完美的載體。但母親的基因不夠穩定，所以他需要另一個適配者——也就是你，陳默。」
陳默盯著培養艙里的胎兒。胎兒突然睜開眼，瞳孔泛著幽藍的光，和銀狐的眼睛一模一樣。他轉向林曉慧：「你想做什麼？」
「我要讓他成為『藍蝕』的新宿主。」林曉慧的聲音變得冰冷，「等他吸收足夠的『藍蝕』，就能控制整個長江流域的生態系統。到時候，我父親的名字會刻在教科書上，『藍蝕』會成為人類的救世主。」
「可這樣會死多少人？」陳默吼道，「小美呢？她的身體能承受嗎？」
「她會活下來。」林曉慧看向小美，「我已經給她注射了抑制劑的原型藥，她的傷口正在癒合。等孩子出生，她會是最完美的母親。」
小美突然抓住陳默的手，她的掌心滾燙：「陳默，我感覺……孩子在動。他好像……在害怕。」
培養艙的玻璃突然出現裂紋，「咔嚓」一聲裂開條縫。胎兒的瞳孔縮成針尖大小，藍色血管從皮膚下凸起，像條條蚯蚓。林曉慧臉色大變，衝過去拍打控制台：「怎麼回事？抑制劑失效了？」
「是他不想被控制。」陳默盯著胎兒，「他和你父親不一樣。」
實驗室的警報聲響起，紅燈瘋狂閃爍。周銘突然拽住陳默的胳膊：「看監控！」
牆上的監控畫面里，療養院的鐵門被撞開，銀狐帶著一群武裝人員沖了進來。他摘下銀色面具，露出張和林曉慧有五分相似的臉——是林正雄的另一個女兒，林霜。
「姐。」林霜的聲音像毒蛇吐信，「父親的實驗日誌里寫著，『藍蝕』的終極形態需要兩個適配者：一個是他女兒，一個是他的私生子。」她看向陳默，「你以為林曉慧是你妻子？她是你同父異母的姐姐。」
陳默的世界在旋轉。他想起老婆臨終前說的話：「對不起，我不能陪你到老了。」原來她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知道這場婚姻是林正雄的陰謀。
「陳默！」林曉慧尖叫著撲向培養艙，「快阻止他！他會毀了一切！」
林霜舉起槍，對準林曉慧的後背：「姐，你太天真了。父親的『藍蝕』需要純粹的血統，而你……」她指了指林曉慧的腹部，「你肚子裡的是畸形兒，根本承載不了『藍蝕』。」
培養艙的裂紋越來越大，胎兒的藍色血管蔓延到整個艙體。陳默看著林曉慧顫抖的臉，突然想起老婆懷孕時說的話：「不管孩子是什麼樣子，我都會愛他。」
他衝過去，用身體護住林曉慧。胎兒的血管刺破培養艙，像無數條毒蛇般纏上他的手臂。劇痛傳來，他卻笑了：「小美，照顧好自己。」
小美哭著撲過來，她的手碰到陳默的手臂，皮膚下的藍紫色血管突然開始消退。林霜的槍響了，子彈擦過陳默的耳朵，打在培養艙上。培養艙爆炸的瞬間，藍色的光芒吞噬了一切。
轎車在山腰處停下，前方是座廢棄的療養院。鐵門鏽跡斑斑，院牆上爬滿藤蔓，只有一盞昏黃的路燈亮著。林曉慧下車時，扶著車門的手在抖：「這裡是我父親的私人實驗室，『藍蝕』的核心數據都在裡面。」
陳默抱著小美下車，周銘跟在後面。療養院的走廊里瀰漫著福馬林的氣味，牆壁上貼著泛黃的研究海報，標題是《聚合凝膠·基因載體可行性報告》。走廊盡頭有間實驗室，門禁系統顯示「權限驗證中」。
「用你的血。」林曉慧遞來採血針，「你是我父親的兒子，你的基因能打開所有門。」
陳默扎破指尖，血珠滴在識別區。門「咔嗒」一聲開了，實驗室里亮起冷白的燈光。中央的培養艙里，漂浮著個渾身透明的胎兒——皮膚下能看到血管和器官，心臟在有規律地跳動。
「這是……」小美倒吸一口涼氣。
「小美腹中的孩子。」林曉慧說，「他在母親體內就開始吸收『藍蝕』，所以出生後能成為完美的載體。但母親的基因不夠穩定，所以他需要另一個適配者——也就是你，陳默。」
陳默盯著培養艙里的胎兒。胎兒突然睜開眼，瞳孔泛著幽藍的光，和銀狐的眼睛一模一樣。他轉向林曉慧：「你想做什麼？」
「我要讓他成為『藍蝕』的新宿主。」林曉慧的聲音變得冰冷，「等他吸收足夠的『藍蝕』，就能控制整個長江流域的生態系統。到時候，我父親的名字會刻在教科書上，『藍蝕』會成為人類的救世主。」
「可這樣會死多少人？」陳默吼道，「小美呢？她的身體能承受嗎？」
「她會活下來。」林曉慧看向小美，「我已經給她注射了抑制劑的原型藥，她的傷口正在癒合。等孩子出生，她會是最完美的母親。」
小美突然抓住陳默的手，她的掌心滾燙：「陳默，我感覺……孩子在動。他好像……在害怕。」
培養艙的玻璃突然出現裂紋，「咔嚓」一聲裂開條縫。胎兒的瞳孔縮成針尖大小，藍色血管從皮膚下凸起，像條條蚯蚓。林曉慧臉色大變，衝過去拍打控制台：「怎麼回事？抑制劑失效了？」
「是他不想被控制。」陳默盯著胎兒，「他和你父親不一樣。」
實驗室的警報聲響起，紅燈瘋狂閃爍。周銘突然拽住陳默的胳膊：「看監控！」
牆上的監控畫面里，療養院的鐵門被撞開，銀狐帶著一群武裝人員沖了進來。他摘下銀色面具，露出張和林曉慧有五分相似的臉——是林正雄的另一個女兒，林霜。
「姐。」林霜的聲音像毒蛇吐信，「父親的實驗日誌里寫著，『藍蝕』的終極形態需要兩個適配者：一個是他女兒，一個是他的私生子。」她看向陳默，「你以為林曉慧是你妻子？她是你同父異母的姐姐。」
陳默的世界在旋轉。他想起老婆臨終前說的話：「對不起，我不能陪你到老了。」原來她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知道這場婚姻是林正雄的陰謀。
「陳默！」林曉慧尖叫著撲向培養艙，「快阻止他！他會毀了一切！」
林霜舉起槍，對準林曉慧的後背：「姐，你太天真了。父親的『藍蝕』需要純粹的血統，而你……」她指了指林曉慧的腹部，「你肚子裡的是畸形兒，根本承載不了『藍蝕』。」
培養艙的裂紋越來越大，胎兒的藍色血管蔓延到整個艙體。陳默看著林曉慧顫抖的臉，突然想起老婆懷孕時說的話：「不管孩子是什麼樣子，我都會愛他。」
他衝過去，用身體護住林曉慧。胎兒的血管刺破培養艙，像無數條毒蛇般纏上他的手臂。劇痛傳來，他卻笑了：「小美，照顧好自己。」
小美哭著撲過來，她的手碰到陳默的手臂，皮膚下的藍紫色血管突然開始消退。林霜的槍響了，子彈擦過陳默的耳朵，打在培養艙上。培養艙爆炸的瞬間，藍色的光芒吞噬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