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 研究天道，成為天道
雪凝是早晨提出要離開的，人是在中午走的。
眾人一同送她離開，儘管雪凝表示她只是出去走走不需要多麼隆重，可看到在青雲劍宗的長老悉數到場，且宗門大門上面那個【恭送雪凝妖帝外出遊玩】的橫幅時，她平生第一次有了羞恥心。
不用想就知道是誰的傑作，雪凝轉過身面對李平，後者一臉擔憂不舍。
旁邊幾個長老無語，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麼可憐弱小又無助的小妹妹出去呢，也就李長老你會擔心她出去會不會出事了。
這位可是妖帝啊，哪個不長眼的敢去招惹她？
與其為她擔心，倒不如擔心一下其他人比較好。
「有事記得找我。」，李平只說了這一句話。
桃源洞天與他的內景相連，只要雪凝想，她隨時就能回來，同樣的，李平也在她身上留下錨點與靈魂印記，隨時也能傳到她那邊。
不過這些都是沒有必要的，因為他會偷偷跟著雪凝離開。
「前輩要去哪裡？什麼時候回來？」，水天藍不舍地抱住雪凝，然後蹭了蹭。
所以她們兩個關係什麼時候這麼好的？
李平不由感到疑惑。
雪凝沒有回答，因為她自己都不清楚自己要去哪。
總而言之，還是先離開這裡。
與眾人揮手告別，雪凝踏上離開的路。
待她走遠後，李平同樣動身跟上。
許清青忍不住吐槽，「所以師兄他跟著過去，我們為什麼還要歡送雪凝前輩？看他們秀恩愛嗎？」。
像師兄這樣的肯定要天打雷劈，秀恩愛，（ ）。
焰靈只覺得後背發涼，他悶聲提醒道，「徒兒，這種事情自己知道就好，千萬別說出去。」。
焰靈理解她不懂輝月境大能的恐怖，否則絕對不會說這種話。
許清青後知後覺地打了個寒顫，等等，自己剛剛都說了什麼？
她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前面的陳思三人，見她們並未有所反應後才鬆了口氣。
還好還好……下次還是注意點吧，要是再不注意，那就只能下輩子注意了。
——
此時，雪凝走了一會兒後便停下腳步，她無言看向身後，明明空無一人，卻似乎有誰在跟著，是李平？還是誰？
能夠讓自己發現不出任何蛛絲馬跡，對方的實力至少也是齊天境。
想到這個可能後她轉而放棄了思考，齊天境，同樣也是妖祖之境，以她目前的實力可以說是束手無策，若是敵人的話只能等李平來救，或者在他來之前雪凝就有可能面臨身死道消的下場。
但如果是李平……應該不會是他。
想到現在李平可能正在為自己離開而暗暗竊喜，雪凝竟然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她現在什麼都不需要了。
正準備繼續往前走時，一道身影攔住了她的去路。
「是你。」，命運魔神的突然出現令雪凝解開了疑惑，原來自己剛剛感知到的視線來源於他，怪不得自己察覺不到任何線索。
命運魔神一如往常，在打量了幾眼雪凝後他搖著摺扇開始「同情」起面前的雪凝，「哎呀呀，怎麼說也是九淵界赫赫有名的雪帝，如今怎麼一副喪家之犬的模樣，莫非你的好哥哥不要你了？」。
雪凝表情頓變，「你想說什麼？」。
「這樣，我們合作吧。」，命運魔神咧嘴一笑，「咱們各取所需，你要你的好哥哥，我要我的清風。」。
雪凝聞言愣在原地，很快，她看向命運魔神的眼神也變得富有同情，沒錯，是同情。
「堂堂魔神，竟然對一個死人念念不忘。」
「哈？你覺得你好意思說我嗎？幾千年過去了，也不知道是誰還哭著喊著要姐姐。」
在命運魔神看來，雪凝與他有著十分相似的地方。
當初的他何嘗不是現在的雪凝？
跟在清風后面哥哥長哥哥短的，結果哥哥心裡根本沒有自己。
他個混蛋！那個一天不說幾句話的臭狐狸到底有什麼好的？！
哦，差點忘了，雪凝妖帝也是狐狸，沒記錯她跟清風關係不怎麼樣，果然自己還是有機會的。
雪凝面色淡然，對著他揮手拒絕了，「我沒興趣聽你講話，另外，你也別打陳思的主意了。」。
她頓了頓，開口道，「她與李平已經有了夫妻之實，你沒機會了。」。
命運魔神：？？？
「不可能？！」，命運魔神無論如何也不相信這個，李平這種除了嘴上功夫厲害點的傢伙怎麼可能有膽子做這些？
這一定是假的！
雪凝就這樣看著他，如果說她剛剛的樣子像是喪家之犬，那現在的命運魔神就是一個赤裸裸的小丑，布局到現在只為了一個死掉的清風魔神，現在清風魔神的轉世已經有了心上人，結果他還纏著別人不放，卻不知道人家除了正式的舉辦婚宴，其他的什麼都做過了。
「……」
又來了。
雪凝皺眉，將手按在自己胸口，似乎想到這個她心裡總是堵著一口氣。
她想要出手發泄一番，若是之前肯定會這樣做，可現在她需要考慮更多。
不知過了多久，命運魔神才將這個消息消化乾淨，他就這樣看著雪凝，仿佛背後的脊梁骨被抽出，整個人的精力都消失殆盡。
「呵，唯一值得開心的事就是不止我一個人受傷。」，命運魔神自嘲一笑，亦或者是在笑其他人，「看來命運終究無法改變，既然如此，那我就給你一個忠告吧。」。
「不需要。」，雪凝能夠覺察到面前命運魔神的力量在不斷跌落，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可顯然，她現在能打過對方了。
「我可不是在跟你說話。」，命運魔神透過雪凝的眼，看到了李平，「時間可不多了，過家家的遊戲就到此為止吧。」。
這次來青雲劍宗找陳思，命運魔神已經做好了消失的準備，雖然不知道前不久李平做了什麼，但命運魔神本意只是打算幫李平一把，卻沒想到他竟然能夠將天道一部分斬下。
那是一個大消息，想必其他清醒的魔神都感應到了，而接下來天道的行動會更快，已經有不少魔神被他強行解決，哪怕大道本源虧損，天道也要將力量回收。
而他，命運魔神，也即將被天道收回，所以這可能是與陳思，也是清風魔神最後一次見面，只可惜，看來這最後一面是見不到了。
說罷，命運魔神轉身消失在原地。
雪凝皺眉不解地看著前方。
他到底是來做什麼的？
夜晚。
隨意找了個地方休息，雪凝閉目沉睡，在夢中見到了自己的姐姐。
與前幾天相同，她如實向雪揚講述了自己今天的事情，事情不多，很快就講完了。
雪揚不高興地板著臉道，「太過分了！他怎麼能這樣對你！」。
雪凝沒有回答，這算是什麼？自己罵自己？
於是，她站起身，看著面前的姐姐對她告別，「抱歉姐姐，今天晚上就先到自己吧。」。
夢，還是回頭再做吧。
雪凝醒了過來，望著四周的景色，久違地感受到了寂寞。
然而——
「唉。」，雪揚發出一聲長嘆，隨後頭也不回地喊道，「你就是這樣照顧她的？！」。
從她背後出現了一個人影，漸漸的人影顯出面容。
李平緊張地搓著手，一臉陪笑道，「我這不是也在想辦法嘛。」。
雪揚氣鼓鼓地哼了一聲，閉著眼將頭扭到一邊，用這樣的方式為自己的妹妹打抱不平。
「唉，你怎麼也這樣。」，李平坐在她對面。
恐怕雪凝沒有想到，在自己夢中出現的雪揚並非李平所創造的虛假的存在，而是真正的與她生活在一起的姐姐。
將天道斬下一塊後李平便利用這個間隙去了一趟時間長河，雖然無法將雪揚接回來，但卻用夢之大道讓她能夠暫時與雪凝的夢境相連。
不僅如此，在欲望夢境中發生的一切，同樣也是雪揚自己的意識。
也正因如此，所以現在在面對雪揚時李平反而處於下位，這兩姐妹倒是都有女王的風範，認真起來的氣場實在是可怕。
「她要走，我也不能攔著不是。」，李平耐心解釋道，「雪凝現在覺得是自己阻礙了我跟其他人之間的感情發展，要是繼續讓她留下來，只怕這個想法會越來越嚴重。」。
「可你讓她離開不是正說明她想的是對的嗎？」，雪揚可不信他這話，「你不是有內景嗎？桃源洞天呢？還是說你那裡的房子只有你一個臥房？」。
雪揚突然瞪大眼睛，更生氣了，「你就沒有想過給她也安排一間住處！」。
李平百口莫辯，「我有啊，可問題不在她睡哪，雪凝總不可能一直不在我身邊吧？她若在我身邊，那其他人怎麼……」。
雪揚捏了捏眉心，略顯頭疼。
「真是……我不管，反正我不放心她一個人。」
李平心想我也不放心啊，這不是一直在跟著她嗎，可說來說去還是他自己的問題，那句話怎麼說來著，長兄如父，雪揚不在那他就應該肩負起這個責任，現在這樣就屬於他沒能做好相對應的教育。
不過雪凝都這麼大了，按理來說也不應該出現這樣問題才對。
別說八千歲了，正常來說五六十歲都應該對這種事情免疫了吧。
「其實……雪凝這樣也確實說明了一個問題。」
雪揚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細若蚊聲，她眼神飄忽不定地看著李平，問他，「到時候，我是說，如果我還能活下來的話，我們……你打算怎麼安置我們？」。
「就像現在這樣……住在一起是不是很不方便？」
李平張張嘴，下意識地，他差點就把「你們可以回桃源洞天住。」這句話給說出來了，好在腦袋僅存的理智將其拉回來，畢竟如果真的這樣說了，那不出意外的話雪揚會很生氣吧，到最後說不定就帶著雪凝回桃源洞天，不跟著自己了。
那時候，如果自己還想見她們也就只能去桃源洞天。
嗯……
「如果讓我自己來講，我肯定是希望你們也能在我身邊。」，李平面不紅心不跳地將這句話說了出來，他認為一個人應該順從本心，就比如現在。
「不跟我在一起生活你們還想著去哪？丟掉我不管？」
雪揚心跳加速，「可你身邊不是已經有這麼多紅顏知己了嗎……我們終究不適合在一起。」。
「那不是正好，多你們兩個不多。」，李平覺得自己現在的臉皮已經可以抗下天道的致命一擊了。
「我是沒問題，不過你也應該先把雪凝找回來。」，話題又重新回到剛剛。
「先讓她在外面吧。」，李平張開手，一團星河在其中旋轉，「剛剛命運魔神的話倒是點醒了我。」。
「這是什麼？」，雪揚單手捏著下巴，好奇張望著。
「這是天道的一部分，與其他大道不同，這股力量竟然能夠以如此具現化的方式存在。」，李平見雪揚看得入迷，連忙點醒她並提醒道，「別一直盯著看，就算有我的大道替你擋著，可觀察太久還是很容易被其同化。」。
「尋常人若是看一眼就足以讓其領悟大道，立刻踏入輝月境，然而身體根本無法承受這股力量，所以看了之後身體就會崩潰，只有靈魂被大道接納同化，反而成為天道力量的一部分。」
即便是天道如此渺小的一部分力量，若是能夠吸收的話足夠李平突破至耀陽境甚至齊天境，難以想像天道本身到底有多強。
不，這種事情根本不需要想，天道本就是這方世界最為強大的存在，不管你多強大，天道永遠在你之上。
明白了這個道理後接下來才能明白如何來對付他。
「我需要一點時間來研究這份力量。」，李平對雪揚講道，「接下來我會在雪凝身上留下一份力量，這份力量能夠無意識地指引雪凝去主動找尋大氣運存在。」。
雪揚皺眉問道，「對她會有什麼影響嗎？」。
李平搖搖頭，「當然不會，而且我一直都在她旁邊呢。」。
他要藉助那些大氣運者來幫雪凝頓悟，別看雪凝現在面對的不是什麼關於世界危急存亡，也不是關乎自身修煉大道的大問題，可就是這一個小小的問題就足以讓人誤入歧途。
或者茅塞頓開，從而一步登天。
至於如何對付天道，很簡單，他成為天道不就好了？
眾人一同送她離開，儘管雪凝表示她只是出去走走不需要多麼隆重，可看到在青雲劍宗的長老悉數到場，且宗門大門上面那個【恭送雪凝妖帝外出遊玩】的橫幅時，她平生第一次有了羞恥心。
不用想就知道是誰的傑作，雪凝轉過身面對李平，後者一臉擔憂不舍。
旁邊幾個長老無語，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麼可憐弱小又無助的小妹妹出去呢，也就李長老你會擔心她出去會不會出事了。
這位可是妖帝啊，哪個不長眼的敢去招惹她？
與其為她擔心，倒不如擔心一下其他人比較好。
「有事記得找我。」，李平只說了這一句話。
桃源洞天與他的內景相連，只要雪凝想，她隨時就能回來，同樣的，李平也在她身上留下錨點與靈魂印記，隨時也能傳到她那邊。
不過這些都是沒有必要的，因為他會偷偷跟著雪凝離開。
「前輩要去哪裡？什麼時候回來？」，水天藍不舍地抱住雪凝，然後蹭了蹭。
所以她們兩個關係什麼時候這麼好的？
李平不由感到疑惑。
雪凝沒有回答，因為她自己都不清楚自己要去哪。
總而言之，還是先離開這裡。
與眾人揮手告別，雪凝踏上離開的路。
待她走遠後，李平同樣動身跟上。
許清青忍不住吐槽，「所以師兄他跟著過去，我們為什麼還要歡送雪凝前輩？看他們秀恩愛嗎？」。
像師兄這樣的肯定要天打雷劈，秀恩愛，（ ）。
焰靈只覺得後背發涼，他悶聲提醒道，「徒兒，這種事情自己知道就好，千萬別說出去。」。
焰靈理解她不懂輝月境大能的恐怖，否則絕對不會說這種話。
許清青後知後覺地打了個寒顫，等等，自己剛剛都說了什麼？
她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前面的陳思三人，見她們並未有所反應後才鬆了口氣。
還好還好……下次還是注意點吧，要是再不注意，那就只能下輩子注意了。
——
此時，雪凝走了一會兒後便停下腳步，她無言看向身後，明明空無一人，卻似乎有誰在跟著，是李平？還是誰？
能夠讓自己發現不出任何蛛絲馬跡，對方的實力至少也是齊天境。
想到這個可能後她轉而放棄了思考，齊天境，同樣也是妖祖之境，以她目前的實力可以說是束手無策，若是敵人的話只能等李平來救，或者在他來之前雪凝就有可能面臨身死道消的下場。
但如果是李平……應該不會是他。
想到現在李平可能正在為自己離開而暗暗竊喜，雪凝竟然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她現在什麼都不需要了。
正準備繼續往前走時，一道身影攔住了她的去路。
「是你。」，命運魔神的突然出現令雪凝解開了疑惑，原來自己剛剛感知到的視線來源於他，怪不得自己察覺不到任何線索。
命運魔神一如往常，在打量了幾眼雪凝後他搖著摺扇開始「同情」起面前的雪凝，「哎呀呀，怎麼說也是九淵界赫赫有名的雪帝，如今怎麼一副喪家之犬的模樣，莫非你的好哥哥不要你了？」。
雪凝表情頓變，「你想說什麼？」。
「這樣，我們合作吧。」，命運魔神咧嘴一笑，「咱們各取所需，你要你的好哥哥，我要我的清風。」。
雪凝聞言愣在原地，很快，她看向命運魔神的眼神也變得富有同情，沒錯，是同情。
「堂堂魔神，竟然對一個死人念念不忘。」
「哈？你覺得你好意思說我嗎？幾千年過去了，也不知道是誰還哭著喊著要姐姐。」
在命運魔神看來，雪凝與他有著十分相似的地方。
當初的他何嘗不是現在的雪凝？
跟在清風后面哥哥長哥哥短的，結果哥哥心裡根本沒有自己。
他個混蛋！那個一天不說幾句話的臭狐狸到底有什麼好的？！
哦，差點忘了，雪凝妖帝也是狐狸，沒記錯她跟清風關係不怎麼樣，果然自己還是有機會的。
雪凝面色淡然，對著他揮手拒絕了，「我沒興趣聽你講話，另外，你也別打陳思的主意了。」。
她頓了頓，開口道，「她與李平已經有了夫妻之實，你沒機會了。」。
命運魔神：？？？
「不可能？！」，命運魔神無論如何也不相信這個，李平這種除了嘴上功夫厲害點的傢伙怎麼可能有膽子做這些？
這一定是假的！
雪凝就這樣看著他，如果說她剛剛的樣子像是喪家之犬，那現在的命運魔神就是一個赤裸裸的小丑，布局到現在只為了一個死掉的清風魔神，現在清風魔神的轉世已經有了心上人，結果他還纏著別人不放，卻不知道人家除了正式的舉辦婚宴，其他的什麼都做過了。
「……」
又來了。
雪凝皺眉，將手按在自己胸口，似乎想到這個她心裡總是堵著一口氣。
她想要出手發泄一番，若是之前肯定會這樣做，可現在她需要考慮更多。
不知過了多久，命運魔神才將這個消息消化乾淨，他就這樣看著雪凝，仿佛背後的脊梁骨被抽出，整個人的精力都消失殆盡。
「呵，唯一值得開心的事就是不止我一個人受傷。」，命運魔神自嘲一笑，亦或者是在笑其他人，「看來命運終究無法改變，既然如此，那我就給你一個忠告吧。」。
「不需要。」，雪凝能夠覺察到面前命運魔神的力量在不斷跌落，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可顯然，她現在能打過對方了。
「我可不是在跟你說話。」，命運魔神透過雪凝的眼，看到了李平，「時間可不多了，過家家的遊戲就到此為止吧。」。
這次來青雲劍宗找陳思，命運魔神已經做好了消失的準備，雖然不知道前不久李平做了什麼，但命運魔神本意只是打算幫李平一把，卻沒想到他竟然能夠將天道一部分斬下。
那是一個大消息，想必其他清醒的魔神都感應到了，而接下來天道的行動會更快，已經有不少魔神被他強行解決，哪怕大道本源虧損，天道也要將力量回收。
而他，命運魔神，也即將被天道收回，所以這可能是與陳思，也是清風魔神最後一次見面，只可惜，看來這最後一面是見不到了。
說罷，命運魔神轉身消失在原地。
雪凝皺眉不解地看著前方。
他到底是來做什麼的？
夜晚。
隨意找了個地方休息，雪凝閉目沉睡，在夢中見到了自己的姐姐。
與前幾天相同，她如實向雪揚講述了自己今天的事情，事情不多，很快就講完了。
雪揚不高興地板著臉道，「太過分了！他怎麼能這樣對你！」。
雪凝沒有回答，這算是什麼？自己罵自己？
於是，她站起身，看著面前的姐姐對她告別，「抱歉姐姐，今天晚上就先到自己吧。」。
夢，還是回頭再做吧。
雪凝醒了過來，望著四周的景色，久違地感受到了寂寞。
然而——
「唉。」，雪揚發出一聲長嘆，隨後頭也不回地喊道，「你就是這樣照顧她的？！」。
從她背後出現了一個人影，漸漸的人影顯出面容。
李平緊張地搓著手，一臉陪笑道，「我這不是也在想辦法嘛。」。
雪揚氣鼓鼓地哼了一聲，閉著眼將頭扭到一邊，用這樣的方式為自己的妹妹打抱不平。
「唉，你怎麼也這樣。」，李平坐在她對面。
恐怕雪凝沒有想到，在自己夢中出現的雪揚並非李平所創造的虛假的存在，而是真正的與她生活在一起的姐姐。
將天道斬下一塊後李平便利用這個間隙去了一趟時間長河，雖然無法將雪揚接回來，但卻用夢之大道讓她能夠暫時與雪凝的夢境相連。
不僅如此，在欲望夢境中發生的一切，同樣也是雪揚自己的意識。
也正因如此，所以現在在面對雪揚時李平反而處於下位，這兩姐妹倒是都有女王的風範，認真起來的氣場實在是可怕。
「她要走，我也不能攔著不是。」，李平耐心解釋道，「雪凝現在覺得是自己阻礙了我跟其他人之間的感情發展，要是繼續讓她留下來，只怕這個想法會越來越嚴重。」。
「可你讓她離開不是正說明她想的是對的嗎？」，雪揚可不信他這話，「你不是有內景嗎？桃源洞天呢？還是說你那裡的房子只有你一個臥房？」。
雪揚突然瞪大眼睛，更生氣了，「你就沒有想過給她也安排一間住處！」。
李平百口莫辯，「我有啊，可問題不在她睡哪，雪凝總不可能一直不在我身邊吧？她若在我身邊，那其他人怎麼……」。
雪揚捏了捏眉心，略顯頭疼。
「真是……我不管，反正我不放心她一個人。」
李平心想我也不放心啊，這不是一直在跟著她嗎，可說來說去還是他自己的問題，那句話怎麼說來著，長兄如父，雪揚不在那他就應該肩負起這個責任，現在這樣就屬於他沒能做好相對應的教育。
不過雪凝都這麼大了，按理來說也不應該出現這樣問題才對。
別說八千歲了，正常來說五六十歲都應該對這種事情免疫了吧。
「其實……雪凝這樣也確實說明了一個問題。」
雪揚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細若蚊聲，她眼神飄忽不定地看著李平，問他，「到時候，我是說，如果我還能活下來的話，我們……你打算怎麼安置我們？」。
「就像現在這樣……住在一起是不是很不方便？」
李平張張嘴，下意識地，他差點就把「你們可以回桃源洞天住。」這句話給說出來了，好在腦袋僅存的理智將其拉回來，畢竟如果真的這樣說了，那不出意外的話雪揚會很生氣吧，到最後說不定就帶著雪凝回桃源洞天，不跟著自己了。
那時候，如果自己還想見她們也就只能去桃源洞天。
嗯……
「如果讓我自己來講，我肯定是希望你們也能在我身邊。」，李平面不紅心不跳地將這句話說了出來，他認為一個人應該順從本心，就比如現在。
「不跟我在一起生活你們還想著去哪？丟掉我不管？」
雪揚心跳加速，「可你身邊不是已經有這麼多紅顏知己了嗎……我們終究不適合在一起。」。
「那不是正好，多你們兩個不多。」，李平覺得自己現在的臉皮已經可以抗下天道的致命一擊了。
「我是沒問題，不過你也應該先把雪凝找回來。」，話題又重新回到剛剛。
「先讓她在外面吧。」，李平張開手，一團星河在其中旋轉，「剛剛命運魔神的話倒是點醒了我。」。
「這是什麼？」，雪揚單手捏著下巴，好奇張望著。
「這是天道的一部分，與其他大道不同，這股力量竟然能夠以如此具現化的方式存在。」，李平見雪揚看得入迷，連忙點醒她並提醒道，「別一直盯著看，就算有我的大道替你擋著，可觀察太久還是很容易被其同化。」。
「尋常人若是看一眼就足以讓其領悟大道，立刻踏入輝月境，然而身體根本無法承受這股力量，所以看了之後身體就會崩潰，只有靈魂被大道接納同化，反而成為天道力量的一部分。」
即便是天道如此渺小的一部分力量，若是能夠吸收的話足夠李平突破至耀陽境甚至齊天境，難以想像天道本身到底有多強。
不，這種事情根本不需要想，天道本就是這方世界最為強大的存在，不管你多強大，天道永遠在你之上。
明白了這個道理後接下來才能明白如何來對付他。
「我需要一點時間來研究這份力量。」，李平對雪揚講道，「接下來我會在雪凝身上留下一份力量，這份力量能夠無意識地指引雪凝去主動找尋大氣運存在。」。
雪揚皺眉問道，「對她會有什麼影響嗎？」。
李平搖搖頭，「當然不會，而且我一直都在她旁邊呢。」。
他要藉助那些大氣運者來幫雪凝頓悟，別看雪凝現在面對的不是什麼關於世界危急存亡，也不是關乎自身修煉大道的大問題，可就是這一個小小的問題就足以讓人誤入歧途。
或者茅塞頓開，從而一步登天。
至於如何對付天道，很簡單，他成為天道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