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長生與功法
一直在旁邊看著的華知微內心疑惑重重。
她不明白，以生命魔神的實力來說，不，以任何魔神的實力來說，只要他們想，無論是何處他們都可以去，可為何……
難道說這個時候的魔神連這種事情都做不到嗎？
不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華知微只好繼續往下看。
很快，清風回來了。
大概就是前腳剛走，後腳就回來的速度，不過華知微清楚實際上這中間可能過去了很長一段時間，所以這裡展示的只有生命魔神與清風魔神之間的事情。
既然剛剛離開的清風魔神，那麼自己如今所經歷的便是生命魔神的記憶……
「沒錯，這便是我的記憶。」，生命道樹突然出現。
「抱歉，方才一直沒有時間出現。」，看她被嚇了一跳，生命道樹開口解釋道，「夢之大道，也只有藉助李平的夢境才能將這段記憶展示出來。」。
「前輩為何要讓我看這些？」，華知微不解問道。
「因為欲望魔神，若是直接將這段記憶展示給李平，反而會讓欲望魔神占了便宜。」
「只是沒想到，最後能夠代替他看到這段記憶的是你。」
華知微黯然失色，生命道樹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講錯話，連忙補充道，「因為來到這裡的人選是由李平親自選定，我本以為他會讓雪凝來。」。
「師兄親自選定……我？」
華知微心想這應該不可能才對，真要說起來在幾人當中她應該是與李平關係最差的那位才對，這是她自己認為的，所以怎麼可能會選定自己呢？
但她不知道的是，那些她認為對李平傷害很深的事情其實對李平自己而言根本不算事，李平向來包容，更不用說他一直拿華知微當家人，當妹妹來對待，而真正生氣的那一次也不過維持了兩三天而已……
生命道樹給出了一個讓她信服的答案，「或許是因為思思是清風魔神轉世，而小藍同樣是因為那位的轉世，至於小藍的前世身份，我想接下來你就知道了。」。
那位？
順著生命道樹的視線，華知微看到了那位被清風魔神稱作妖仙姐姐的狐妖。
為什麼又是狐妖？
這是生命魔神與清風時隔不知多久的重聚，華知微猜測這至少也有十幾年沒見了，原本幾歲大孩子模樣的清風如今已然成為一個英俊瀟灑風流的男人，而生命魔神也更加成熟，連帶著眼神都充滿了慈愛。
「嗨，生命姐姐，long time no see，你還好嗎？」
華知微表情微變，他剛剛是不是說了什麼自己聽不懂的話？
「我是很好啦，不過你哪位？」
清風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
看著他這副模樣，生命魔神捂嘴掩笑道，「開個玩笑啦，誰讓你這麼久都沒回來，我還以為你把我忘了呢。」。
「這個玩笑可不好笑。」，清風的好心情就這樣消失了，「我還以為姐姐你真的把我給忘了。」。
「怎麼會呢。」，生命魔神吐了吐舌頭拍了拍他的腦袋，隨後她注意到了在清風旁邊的那位狐妖，生命魔神好奇地眨眨眼，「咦？她是誰？」。
「啊，她是我的妖仙姐姐。」，清風整理了一下被生命魔神拍亂的髮型，一邊向她介紹道，「當初我離開聚神山後結果不知為何失去了力量，幸好遇到了妖仙姐姐，在她的照顧跟指導下才慢慢恢復了力量。」。
只不過與其他生靈相同，這位妖仙姐姐此刻內心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不僅如此，眼前這位美到令人忘記一切的存在有一種媽媽的味道，仿佛這是與她最為親近的存在。
華知微喃喃低語，「我還以為小藍的轉世也是某位魔神。」
生命道樹搖頭，「並非如此，她沒有名字，也不是魔神，我們只知道清風稱呼她為妖仙姐姐。」。
這位妖仙姐姐性格極好，深得生命魔神喜愛，只不過這次回來後清風會經常離開聚神山，並帶著與其他魔神交流而來的功法，這樣做為的就是讓其他生靈能夠修煉。
不過這個過程並非一帆風順，一些魔神自然不願意將自己的力量分給人類與其他生靈，而提出這個建議的清風有時候也會被他們教訓一頓。
每一次被打傷後都是生命魔神出面將他接回來，終於有一天，看著被打的奄奄一息的他，生命魔神忍不住質問他，「清風，你為何要這樣做？」。
她不明白，明明之前清風最不願接觸的就是這些魔神，可現在卻總是去找他們，那個所謂的功法就這麼重要嗎？
清風看了眼旁邊的妖仙姐姐，隨後轉頭看著天空，說道，「有件事情我一直沒告訴你。」。
「我這次回來的原因。」，清風閉上眼說道，「我輸了，我沒能保護好妖仙姐姐的村子。」。
清風可以帶來花與香，同樣能夠帶來病與災。
當瘟疫隨著清風傳播時，他卻無能為力，只能看著那些村民倒下。
後來他才知道，那並非瘟疫，而是命數。
「縱然是妖，也有壽命將至的一天。」
哪怕能夠吸收天地靈氣日月精華，但他們並非魔神，也並非清風這樣的生靈，他們的壽元只有短短的幾百年，活得久的有上千年。
「不止是妖，還有人，他們總有一天都會死。」
生命魔神不解，「生老病死為天數，這難道不對嗎？」。
「對，也不對，如果生老病死為天數，為何我們可以永得長生，而他們卻不能？」，清風掙扎著坐起來，「我不想看到妖仙姐姐就這樣離我而去，所以我將力量分給了她。」。
「她教我如何吸收日月精華、天地靈氣，然後我發現自己在吸收天地靈氣時體內會產生變化，我將這些變化通通記錄下來，然後教給妖仙姐姐，然後她變強了，也可以活的更久。」
「或許……其他人也可以這樣修煉變強，然後活的更久。」
生命魔神皺眉，「你這樣已經違反了天道規則，天道並未給予我們這樣的權利。」。
「那是你們，我不一樣。」
他是清風，自當無拘無束。
生命魔神輕輕搖頭，眼中帶著決然與無奈與清風辯駁，「我還是覺得你做的不對，說到底你想將這所謂的功法傳授出去一開始是為了這個小狐狸，既然如此，你大可以只讓她自己學習。」。
面對她的質疑，清風不急不緩問道，「姐姐，你還記得你之前所創造的風之花嗎？」。
「風之花……當然記得。」
「是啊，最開始它只是一朵花，但清風會帶著花的種子飛向各處然後開花，接著每朵花都會這樣繼續傳播新的種子。」
「我想說的是，就像是姐姐你創造的生命一般，或者就像姐姐你一樣，如果只有你可以這樣永生，你會不會感到孤獨？」
聞言生命魔神垂眸低聲道，「生命的意義絕不在於所謂的長生，我當然會感到孤獨，正因為如此我才不想讓更多的人去承受這樣的孤獨，這樣實在是太殘忍了。」。
這是第一次，生命魔神與清風之間產生了觀點上的矛盾。
作為生命魔神，一切生靈之母，她所看到的要比清風更加長遠，就像是火種，沒有他們魔神的幫助，哪怕夜晚多麼黑暗，終有一日，他們會擁有照亮黑暗的火焰，擁有戰勝一切的勇氣。
而一旦出現了一位自己等魔神一樣的人類，他們活的更久，力量更大，同樣的，心中的欲望也會膨脹，終有一日，擁有著欲望與力量的人類會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哪怕付出任何代價。
可即便反對清風，生命魔神也無法阻止他去做任何事。
生命道樹將手放在胸口對華知微講道，「我能明白當時生命魔神的心情。」。
華知微：……
罷了，自己到時候想辦法將這段記憶告訴給師兄就好。
她欲言又止道，「說起來，清風與那位狐妖前輩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竟然會讓他這麼牽掛。」。
嘴上說著什麼清風無拘無束，但結果還是為了她回到曾經離開的地方，每次離開總是會在她面前裝出十分輕鬆的樣子。
就連前面幾次受傷也不願意告訴給她。
「可能……這就是愛？」，生命道樹給出了一個合理的猜測。
「從功法傳播以後，不少魔神對清風十分認可，並且他本身的力量也在不斷增強，在後面更是救過一次命運魔神。」
「……」
華知微迫切地看著生命道樹，然而她只是雙手一攤表示：「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你別著急，畢竟我對這件事的印象也只是停留在其他魔神的口述上。」。
「那個時候的命運魔神與現在的形象完全不同，等下，我給你看看。」，說著，生命道樹為華知微展示了當初的命運魔神的模樣。
看著眼前這位的模樣，華知微一時放棄了思考。
她不敢想像，如今的命運魔神曾經竟然是這麼一位美貌不輸給生命魔神的存在，倘若生命魔神代表了開朗與陽光，那麼她就代表了神秘與怯懦。
隱藏於紫色長袍下的命運魔神臉上一副我見猶憐的表情，讓人看著就覺得這是一個美弱慘角色。
生命道樹說道，「這就是命運魔神在清風面前的模樣，而這，是她在其他魔神面前的模樣。」。
她展示第二形態的命運魔神。
同樣是充滿了神秘，但與方才的美弱慘不同，這個命運魔神的眼中充滿了自信與高傲，手指纏繞的命運絲線仿佛決定了所有東人的命運，宛若立於世界之巔。
這兩個真的是一個魔神？還有，清風她是怎麼做到的？
姑且，華知微認為喜歡一個人至少應該有理由才對，就像是自己與師姐，師姐那邊暫且不提，自己則是因為李平從小的陪伴，在一些不經意的小地方他總是能把自己照顧的很好。
對於這個問題，生命道樹只能說，「其實不只是命運魔神，還有其他魔神以及生靈當時都或多或少受到過他的幫助。」。
「不可否認的是，那時候的清風確實很強，甚至已經成為了魔神。」
也正是這個原因，所謂的功法才在魔神當中逐漸傳播開來，他們發覺將力量分出去一點並非壞事，比如炎之魔神，沙之魔神等與清風魔神一同創造功法的這些魔神，他們的實力都有所提升。
至於具體原因魔神們並不清楚，但值得注意的是，生命魔神與清風魔神之間已經少有往來。
「所以……這樣說可能有些冒昧。」，華知微頓了頓，隨後弱弱詢問道，「生命魔神與清風魔神之間……」。
「他們只是朋友。」，生命道樹知道她要問什麼，便開口解釋道，「這世間的相處並非只有相愛一種，生命魔神沒有愛過任何人，也可以說她一直都愛著所有人。」。
「至於清風……他心中一直牽掛著的只有那個小狐狸。」
論美貌，生命魔神與命運魔神哪個都是她無法戰勝的存在。
論實力，死亡魔神與絕淵獨為一檔。
論其他，她也從來不是最好的那個。
而她在這裡唯一做的事情便是等候，親手在山上種下桃樹種子，然後等它們長成大樹，從最開始的一棵兩棵直到後面的滿山桃林。
每次清風魔神離開這裡，她都會種這樣一顆或者幾顆。
「真是感人。」，華知微無法否認，如果李平也會為自己親手一棵兩棵地栽樹，像這樣栽滿一座山，她內心也會有極大的觸動。
「……」
所以師兄他為何要看這段記憶？
感覺好像也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還是說有什麼自己沒有注意到的細節？
這時，生命道樹面色微變，留下一句話後便消失不見，「這便是全部記憶了，你一定要把這段記憶交給他。」。
什麼？這就沒了？
華知微一頭霧水，後面呢？清風魔神與生命魔神之間到底如何了？還有其他魔神的事情，為什麼這就沒了？
她不明白，以生命魔神的實力來說，不，以任何魔神的實力來說，只要他們想，無論是何處他們都可以去，可為何……
難道說這個時候的魔神連這種事情都做不到嗎？
不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華知微只好繼續往下看。
很快，清風回來了。
大概就是前腳剛走，後腳就回來的速度，不過華知微清楚實際上這中間可能過去了很長一段時間，所以這裡展示的只有生命魔神與清風魔神之間的事情。
既然剛剛離開的清風魔神，那麼自己如今所經歷的便是生命魔神的記憶……
「沒錯，這便是我的記憶。」，生命道樹突然出現。
「抱歉，方才一直沒有時間出現。」，看她被嚇了一跳，生命道樹開口解釋道，「夢之大道，也只有藉助李平的夢境才能將這段記憶展示出來。」。
「前輩為何要讓我看這些？」，華知微不解問道。
「因為欲望魔神，若是直接將這段記憶展示給李平，反而會讓欲望魔神占了便宜。」
「只是沒想到，最後能夠代替他看到這段記憶的是你。」
華知微黯然失色，生命道樹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講錯話，連忙補充道，「因為來到這裡的人選是由李平親自選定，我本以為他會讓雪凝來。」。
「師兄親自選定……我？」
華知微心想這應該不可能才對，真要說起來在幾人當中她應該是與李平關係最差的那位才對，這是她自己認為的，所以怎麼可能會選定自己呢？
但她不知道的是，那些她認為對李平傷害很深的事情其實對李平自己而言根本不算事，李平向來包容，更不用說他一直拿華知微當家人，當妹妹來對待，而真正生氣的那一次也不過維持了兩三天而已……
生命道樹給出了一個讓她信服的答案，「或許是因為思思是清風魔神轉世，而小藍同樣是因為那位的轉世，至於小藍的前世身份，我想接下來你就知道了。」。
那位？
順著生命道樹的視線，華知微看到了那位被清風魔神稱作妖仙姐姐的狐妖。
為什麼又是狐妖？
這是生命魔神與清風時隔不知多久的重聚，華知微猜測這至少也有十幾年沒見了，原本幾歲大孩子模樣的清風如今已然成為一個英俊瀟灑風流的男人，而生命魔神也更加成熟，連帶著眼神都充滿了慈愛。
「嗨，生命姐姐，long time no see，你還好嗎？」
華知微表情微變，他剛剛是不是說了什麼自己聽不懂的話？
「我是很好啦，不過你哪位？」
清風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
看著他這副模樣，生命魔神捂嘴掩笑道，「開個玩笑啦，誰讓你這麼久都沒回來，我還以為你把我忘了呢。」。
「這個玩笑可不好笑。」，清風的好心情就這樣消失了，「我還以為姐姐你真的把我給忘了。」。
「怎麼會呢。」，生命魔神吐了吐舌頭拍了拍他的腦袋，隨後她注意到了在清風旁邊的那位狐妖，生命魔神好奇地眨眨眼，「咦？她是誰？」。
「啊，她是我的妖仙姐姐。」，清風整理了一下被生命魔神拍亂的髮型，一邊向她介紹道，「當初我離開聚神山後結果不知為何失去了力量，幸好遇到了妖仙姐姐，在她的照顧跟指導下才慢慢恢復了力量。」。
只不過與其他生靈相同，這位妖仙姐姐此刻內心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不僅如此，眼前這位美到令人忘記一切的存在有一種媽媽的味道，仿佛這是與她最為親近的存在。
華知微喃喃低語，「我還以為小藍的轉世也是某位魔神。」
生命道樹搖頭，「並非如此，她沒有名字，也不是魔神，我們只知道清風稱呼她為妖仙姐姐。」。
這位妖仙姐姐性格極好，深得生命魔神喜愛，只不過這次回來後清風會經常離開聚神山，並帶著與其他魔神交流而來的功法，這樣做為的就是讓其他生靈能夠修煉。
不過這個過程並非一帆風順，一些魔神自然不願意將自己的力量分給人類與其他生靈，而提出這個建議的清風有時候也會被他們教訓一頓。
每一次被打傷後都是生命魔神出面將他接回來，終於有一天，看著被打的奄奄一息的他，生命魔神忍不住質問他，「清風，你為何要這樣做？」。
她不明白，明明之前清風最不願接觸的就是這些魔神，可現在卻總是去找他們，那個所謂的功法就這麼重要嗎？
清風看了眼旁邊的妖仙姐姐，隨後轉頭看著天空，說道，「有件事情我一直沒告訴你。」。
「我這次回來的原因。」，清風閉上眼說道，「我輸了，我沒能保護好妖仙姐姐的村子。」。
清風可以帶來花與香，同樣能夠帶來病與災。
當瘟疫隨著清風傳播時，他卻無能為力，只能看著那些村民倒下。
後來他才知道，那並非瘟疫，而是命數。
「縱然是妖，也有壽命將至的一天。」
哪怕能夠吸收天地靈氣日月精華，但他們並非魔神，也並非清風這樣的生靈，他們的壽元只有短短的幾百年，活得久的有上千年。
「不止是妖，還有人，他們總有一天都會死。」
生命魔神不解，「生老病死為天數，這難道不對嗎？」。
「對，也不對，如果生老病死為天數，為何我們可以永得長生，而他們卻不能？」，清風掙扎著坐起來，「我不想看到妖仙姐姐就這樣離我而去，所以我將力量分給了她。」。
「她教我如何吸收日月精華、天地靈氣，然後我發現自己在吸收天地靈氣時體內會產生變化，我將這些變化通通記錄下來，然後教給妖仙姐姐，然後她變強了，也可以活的更久。」
「或許……其他人也可以這樣修煉變強，然後活的更久。」
生命魔神皺眉，「你這樣已經違反了天道規則，天道並未給予我們這樣的權利。」。
「那是你們，我不一樣。」
他是清風，自當無拘無束。
生命魔神輕輕搖頭，眼中帶著決然與無奈與清風辯駁，「我還是覺得你做的不對，說到底你想將這所謂的功法傳授出去一開始是為了這個小狐狸，既然如此，你大可以只讓她自己學習。」。
面對她的質疑，清風不急不緩問道，「姐姐，你還記得你之前所創造的風之花嗎？」。
「風之花……當然記得。」
「是啊，最開始它只是一朵花，但清風會帶著花的種子飛向各處然後開花，接著每朵花都會這樣繼續傳播新的種子。」
「我想說的是，就像是姐姐你創造的生命一般，或者就像姐姐你一樣，如果只有你可以這樣永生，你會不會感到孤獨？」
聞言生命魔神垂眸低聲道，「生命的意義絕不在於所謂的長生，我當然會感到孤獨，正因為如此我才不想讓更多的人去承受這樣的孤獨，這樣實在是太殘忍了。」。
這是第一次，生命魔神與清風之間產生了觀點上的矛盾。
作為生命魔神，一切生靈之母，她所看到的要比清風更加長遠，就像是火種，沒有他們魔神的幫助，哪怕夜晚多麼黑暗，終有一日，他們會擁有照亮黑暗的火焰，擁有戰勝一切的勇氣。
而一旦出現了一位自己等魔神一樣的人類，他們活的更久，力量更大，同樣的，心中的欲望也會膨脹，終有一日，擁有著欲望與力量的人類會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哪怕付出任何代價。
可即便反對清風，生命魔神也無法阻止他去做任何事。
生命道樹將手放在胸口對華知微講道，「我能明白當時生命魔神的心情。」。
華知微：……
罷了，自己到時候想辦法將這段記憶告訴給師兄就好。
她欲言又止道，「說起來，清風與那位狐妖前輩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竟然會讓他這麼牽掛。」。
嘴上說著什麼清風無拘無束，但結果還是為了她回到曾經離開的地方，每次離開總是會在她面前裝出十分輕鬆的樣子。
就連前面幾次受傷也不願意告訴給她。
「可能……這就是愛？」，生命道樹給出了一個合理的猜測。
「從功法傳播以後，不少魔神對清風十分認可，並且他本身的力量也在不斷增強，在後面更是救過一次命運魔神。」
「……」
華知微迫切地看著生命道樹，然而她只是雙手一攤表示：「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你別著急，畢竟我對這件事的印象也只是停留在其他魔神的口述上。」。
「那個時候的命運魔神與現在的形象完全不同，等下，我給你看看。」，說著，生命道樹為華知微展示了當初的命運魔神的模樣。
看著眼前這位的模樣，華知微一時放棄了思考。
她不敢想像，如今的命運魔神曾經竟然是這麼一位美貌不輸給生命魔神的存在，倘若生命魔神代表了開朗與陽光，那麼她就代表了神秘與怯懦。
隱藏於紫色長袍下的命運魔神臉上一副我見猶憐的表情，讓人看著就覺得這是一個美弱慘角色。
生命道樹說道，「這就是命運魔神在清風面前的模樣，而這，是她在其他魔神面前的模樣。」。
她展示第二形態的命運魔神。
同樣是充滿了神秘，但與方才的美弱慘不同，這個命運魔神的眼中充滿了自信與高傲，手指纏繞的命運絲線仿佛決定了所有東人的命運，宛若立於世界之巔。
這兩個真的是一個魔神？還有，清風她是怎麼做到的？
姑且，華知微認為喜歡一個人至少應該有理由才對，就像是自己與師姐，師姐那邊暫且不提，自己則是因為李平從小的陪伴，在一些不經意的小地方他總是能把自己照顧的很好。
對於這個問題，生命道樹只能說，「其實不只是命運魔神，還有其他魔神以及生靈當時都或多或少受到過他的幫助。」。
「不可否認的是，那時候的清風確實很強，甚至已經成為了魔神。」
也正是這個原因，所謂的功法才在魔神當中逐漸傳播開來，他們發覺將力量分出去一點並非壞事，比如炎之魔神，沙之魔神等與清風魔神一同創造功法的這些魔神，他們的實力都有所提升。
至於具體原因魔神們並不清楚，但值得注意的是，生命魔神與清風魔神之間已經少有往來。
「所以……這樣說可能有些冒昧。」，華知微頓了頓，隨後弱弱詢問道，「生命魔神與清風魔神之間……」。
「他們只是朋友。」，生命道樹知道她要問什麼，便開口解釋道，「這世間的相處並非只有相愛一種，生命魔神沒有愛過任何人，也可以說她一直都愛著所有人。」。
「至於清風……他心中一直牽掛著的只有那個小狐狸。」
論美貌，生命魔神與命運魔神哪個都是她無法戰勝的存在。
論實力，死亡魔神與絕淵獨為一檔。
論其他，她也從來不是最好的那個。
而她在這裡唯一做的事情便是等候，親手在山上種下桃樹種子，然後等它們長成大樹，從最開始的一棵兩棵直到後面的滿山桃林。
每次清風魔神離開這裡，她都會種這樣一顆或者幾顆。
「真是感人。」，華知微無法否認，如果李平也會為自己親手一棵兩棵地栽樹，像這樣栽滿一座山，她內心也會有極大的觸動。
「……」
所以師兄他為何要看這段記憶？
感覺好像也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還是說有什麼自己沒有注意到的細節？
這時，生命道樹面色微變，留下一句話後便消失不見，「這便是全部記憶了，你一定要把這段記憶交給他。」。
什麼？這就沒了？
華知微一頭霧水，後面呢？清風魔神與生命魔神之間到底如何了？還有其他魔神的事情，為什麼這就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