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自己打自己
曾幾何時陳思認為自己還會做夢，但直到清醒著處於夢中時她才想起來自己已經很久沒有做夢了。
明明才過去了短短几年時間，卻好像過去了幾十年、幾百年。
「師姐，你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水天藍好奇湊近，伸出手背貼在她的額頭，雖然她不知道這樣做有什麼用，不過想到似乎之前自己不舒服時自己師兄總會這樣做，她也就跟著學了。
陳思回過神，她輕輕搖頭道，「我沒事，剛剛只是被師弟的夢境給影響了。」。
「夢境……這裡是師兄的夢境嗎？」，水天藍環顧四周，發覺周圍的環境有些陌生，內心不由產生了疑惑，「夢裡難道不應該都是熟悉的景象嗎？」。
「或許這就是我們應該尋找的答案。」，陳思想到了一個可能，只不過這個可能實在是過於渺茫，她更願意相信那是假的。
「這裡……或許不是師弟的夢境。」
進入這裡的肯定不止有自己三個，雪凝前輩、生命道樹前輩……甚至可能還有欲望魔神。
接下來應該做些什麼？
就在她思考的時候，水天藍已經確定好了行動方向，只見她閉上眼，然後手指著一個方向，接著對陳思說道，「師姐，我們去那裡吧。」。
「我能夠感應到，師兄他就在那邊。」
「你確定嗎？」
水天藍肯定點頭，「我確定！」。
雖然不清楚她為何如此肯定，不過陳思覺得但也不是不可能。
要知道水天藍可是有著一個她十分羨慕的能力，那就是——哪怕李平只是眨眨眼她也能明白李平在想些什麼。
用心有靈犀來形容他們兩個倒是沒有任何問題。
於是在水天藍的帶領下，二人向前進發。
走了一會兒後，周圍的景色越發古怪，原本高大的樹木變得有些矮小，歪曲的樹枝如同爪子一般，樹幹上的樹洞像是人的五官，在若有若無的霧氣的掩蓋下，環境顯得陰氣森森。
走在這樣的路上，二人內心不由感到一絲惶恐不安，她們貼在一起沿著小路向前走，終於走到了盡頭，然而接下來的景色讓她們感到詫異。
漆黑的雷霆不斷閃爍著，而立於最高處的石柱之上的，正是李平。
「啊哈哈哈！終於來了嗎。」
不知為何，這個李平一開口，陳思與水天藍心中便有了一種這個人一點都不靠譜的感覺。
「你是師兄？」，水天藍面色狐疑地歪著腦袋，「怎麼感覺……好像不是。」。
「什麼叫做感覺啊！」，上面的李平雙手叉腰正反駁著水天藍，天空一道驚雷打在他身邊，李平腳下一滑就這樣頭著地摔下來。
「果然不是錯覺……」，陳思也能感受到面前這個李平極其的不靠譜。
「就連師姐你也這樣說我，師弟我啊可是會哭的哦，信不信我分分鐘哭給你們看？」，一邊說著莫名其妙的話，李平一邊爬起來，捂著腰齜牙咧嘴的樣子，好像剛剛那一下摔得不輕。
——
「好累，累得不想說話。」
看著面前這個渾身上下散發出「我是個懶貨」的鹹魚氣息，雙眼無神的李平，雪凝雙臂環胸，臉上露出疑惑表情。
李平？
雖然有些奇怪，但是氣味卻是沒變。
這個樣子的他倒是不多見……
只可惜如果她認識李平再早那麼幾年，恐怕這個狀態的李平她天天都能看到。
——
「……」
「……」
焰靈一臉尷尬地望著李平。
不是，你倒是說話啊。
然而面前的這個李平只是盯著他看，完全沒有講話的意思。
——
生命道樹饒有興趣地看著面前這個李平，「那麼，你又是哪位？」。
李平歪歪頭想了想，「我應該是本我類的混沌善？」。
「那其他的你呢？」
「也沒多少了吧，好幾個我都被欲望魔神給吞噬了。」，李平雙手一攤，臉上帶著無奈表情道，「再晚一點過來，下一個就是我了。」。
「不過前輩你們能想出用這樣的辦法當真是厲害，以虛代實的夢之大道來將所謂的李平分化為不同性格出來，以此來削減被欲望魔神同化的速度，還能整合力量對付她，不過這樣一來的話欲望魔神能夠活動的權限也更大了。」
而且還有一個非常尷尬的問題，那就是怎麼把這群腦子不完整的傢伙聚集在一起去對付一個明顯有些癲狂但又有理智的魔神？
生命道樹點頭道，「無妨，有我在。」。
李平不解，「前輩，說起來你為何要對我這麼好？明明師姐才是清風魔神的轉世，有她在，就算沒有我你們的計劃也能順利進行，無非就是晚幾百年罷了。」。
生命道樹眼中閃過思考的光芒，接著她笑了笑，回答李平這個問題，「……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說的嗎？不是我選擇了你，而是你選擇了我。」
「我從你身上看到了截然不同的未來。」
李平聞言一愣，「如果前輩你說的是主角光環的話……那前輩你確實挺厲害的，連這個都能看到。」。
就在二人談話之際，隱藏於暗處的存在正一步一步向他們靠近。
生命道樹轉身看去，無數黑點出現在地面與空間之中，有一股力量正在影響著這場夢。
就在她打算出手時，李平伸手攔住她，「前輩你先去找其他人吧，這裡交給我就行。」。
生命道樹面色一沉，聲音輕柔而又堅定不移，「如果連你也被欲望同化，那情況只會更加危險。」。
「沒關係，相信我。」，李平側頭一笑，「欲望魔神還未出現，前輩還是要保留一些力氣比較好。」。
「而且……有件事情我也想親自確認一下。」
李平想要知道一件事，那就是現在的他究竟還是不是他。
生命道樹簡單權衡後便點頭提醒他注意安全，自己則動身尋找其他的李平。
面對從黑暗中走出的自己，李平周身靈符飛舞，話語充滿豪情，「今天我就讓你們知道，誰才是老大！」。
「那你就來試試。」，一道劍芒劃破長空，直逼李平而來。
李平不慌不忙，身邊靈符盡數飛出擋下這一劍，更有靈符化為各色光彈落在周圍，各種屬性的靈氣攻擊地毯式轟炸著一切。
然而下一刻時光倒流，剛剛所發生的一切全部重來。
李平嘴角抽了抽，「過分了啊。」。
——
「師兄要吃點東西嗎？」，水天藍貼心地拿出一顆桃子遞給眼前這個有些不正常的李平，李平想也沒想，接過去直接咬了一口。
陳思觀察了一會兒後忍不住詢問水天藍，「小藍，你確定師弟他真的沒問題？」。
水天藍點點頭，「嗯，雖然現在這個師兄給我的感覺很奇怪，但他確實就是師兄沒錯，而且……我覺得現在的師兄很好啊，他看起來很開心的樣子，好像我已經很久沒有見過師兄這麼開心的表情了。」。
如果可以的話水天藍還是想讓李平重新變成當初那個愛睡懶覺的師兄，這樣一來她也可以照顧他。
想到這裡，水天藍情不自禁的笑了，很快她又反應過來自己受到了影響，於是連忙搖頭暫時將這個想法放到一邊，伸手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臉，然後暗暗加油打氣。
陳思望著她這些舉動一時有些恍然，直到旁邊的李平開口說話：「我們好像遇到了危險啊。」。
二人齊抬頭，果不其然，伴隨漆黑之雷從天而降，在她們面前又出現了一位李平。
「又一個師兄？不對，好像有哪裡不對。」，明明是師兄的感覺，但為何其中摻雜著其他的氣息？
水天藍猶豫不決時，前面的李平反而咧嘴一笑，揮手向她們打招呼，「好久不見啊，師妹師姐。」。
「真是沒想到，明明才過去四五年，兩位竟然出落的如此標誌。」
「四五年……」，陳思不由皺眉，她開始思考這個時間有何含義，猜測莫非眼前這位師弟所處的人格在四五年前曾經消失過一次不成？
水天藍搖搖頭，明明是誇讚自己的話語，但在她看來卻有一種被冒犯的感覺，於是水天藍開口回道，「師兄來這裡是要做什麼？」。
另一位李平毫不猶豫地回答道，「當然是完成同化啊。」。
「原來如此，所以現在的師兄是因為欲望魔神才會變成這樣的嗎。」
「那倒不是。」，身旁李平如實道，「欲望魔神所做的只是將我們的欲望給解放出來罷了，平時本我都在儘可能壓制自己的欲望來著。」。
水天藍不解歪頭，「咦？為什麼要這樣做？」。
「因為要修煉啊。」，李平雙手合十，表情認真地回答，「修煉不止是境界上的提高，還應該提升自己的素質，簡單來說就是不能被欲望支配，而是要支配慾望，顯然，本體敗給了欲望，已經成為了她的星怒。」。
陳思聞言臉瞬間紅了，這是什麼奇怪說法？怎麼感覺這個師弟也很不正經？
「那……我們要讓師兄恢復成原來的師兄該怎麼做？」
前面的李平表情微變，看著水天藍的眼神充滿了寵溺，「小藍啊，這種事情你覺得問我真的好嗎？」。
「這個我熟！」，旁邊的李平突然變得興奮起來，陳思二人轉而望向他，李平不慌不忙開口道，「生死決鬥！」。
二人異口同聲：「生死決鬥？」。
「不錯！」，李平微挑下巴，得意洋洋道，「簡單來說就是我跟他打一場，他贏了我就要被他同化，我贏了就得殺了他。」。
「為什麼不是師兄你把另一個師兄同化回來？」
「因為我沒有這個能力。」，李平狐疑道，「可能我需要真正屬於自己的大道本源，但是我所領悟的空間大道還不足以產生本源之力，所以想要變得正常，就需要將同化的人格給解決掉。」。
「我明白了。」，水天藍淡然拔劍，「我會讓師兄恢復正常的。」。
「……」，兩個李平不約而同看向她。
雖然小藍這種略顯呆傻的可愛形象確實不錯，但是她不應該這麼傻才對啊。
「小藍啊，這件事情你們就別摻和了。」，李平表情認真道，「既然是生死決鬥，那就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而你們要做的還有其他事。」。
「還有其他事？」，陳思不解其意，「莫非還有其他辦法讓師弟你恢復正常？」。
「那倒沒有，你們總不能靠嘴遁讓我們擺脫同化吧，這樣的話未免也太俗套了，更何況現在的你們只是留在這裡就會受到欲望大道的影響，又怎麼可能讓我們擺脫束縛？」
「你們要做的，不是進入我的夢境，而是去試著同化我的夢境。」
「同化……」，水天藍頓悟了，她明白李平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了，「是啊，我們就在師兄的夢境內，又怎麼可能在這裡戰勝師兄？」。
要用夢境來打敗夢境。
前面的李平頓時愣住了，他張大嘴巴發出靈魂質問，「哈？你是二貨吧，這樣的話她們兩個不就也會被欲望魔神同化了嗎？淦！你倒底有沒有被同化？我怎麼感覺你像是臥底？」。
陳思頭有點疼，所以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
就在兩個李平爭論的喋喋不休時，陳思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可能。
「師弟，你說……我能不能藉助夢境看到前世的記憶？」
陳思想要通過清風魔神的記憶來了解欲望魔神，然後找到對付她的辦法。
可是這一想法立刻被二人否決，「不行！」。
「師姐你現在境界太低了，清風魔神的記憶你根本承受不住。」
「是啊，那玩意兒可不是誰都能看的。」
魔神本身的存在便是大道，說白了就是一群人形大道，以清風魔神的記憶來看其他魔神相當於看其本質，那可是一堆大道本源。
正常修士有幸看一眼大道就如痴如醉並足以受益終生，強如李平的資質如今也沒有哪個大道之力是領悟圓滿，更何況是陳思。
所以陳思一定無法承受清風魔神的記憶。
明明才過去了短短几年時間，卻好像過去了幾十年、幾百年。
「師姐，你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水天藍好奇湊近，伸出手背貼在她的額頭，雖然她不知道這樣做有什麼用，不過想到似乎之前自己不舒服時自己師兄總會這樣做，她也就跟著學了。
陳思回過神，她輕輕搖頭道，「我沒事，剛剛只是被師弟的夢境給影響了。」。
「夢境……這裡是師兄的夢境嗎？」，水天藍環顧四周，發覺周圍的環境有些陌生，內心不由產生了疑惑，「夢裡難道不應該都是熟悉的景象嗎？」。
「或許這就是我們應該尋找的答案。」，陳思想到了一個可能，只不過這個可能實在是過於渺茫，她更願意相信那是假的。
「這裡……或許不是師弟的夢境。」
進入這裡的肯定不止有自己三個，雪凝前輩、生命道樹前輩……甚至可能還有欲望魔神。
接下來應該做些什麼？
就在她思考的時候，水天藍已經確定好了行動方向，只見她閉上眼，然後手指著一個方向，接著對陳思說道，「師姐，我們去那裡吧。」。
「我能夠感應到，師兄他就在那邊。」
「你確定嗎？」
水天藍肯定點頭，「我確定！」。
雖然不清楚她為何如此肯定，不過陳思覺得但也不是不可能。
要知道水天藍可是有著一個她十分羨慕的能力，那就是——哪怕李平只是眨眨眼她也能明白李平在想些什麼。
用心有靈犀來形容他們兩個倒是沒有任何問題。
於是在水天藍的帶領下，二人向前進發。
走了一會兒後，周圍的景色越發古怪，原本高大的樹木變得有些矮小，歪曲的樹枝如同爪子一般，樹幹上的樹洞像是人的五官，在若有若無的霧氣的掩蓋下，環境顯得陰氣森森。
走在這樣的路上，二人內心不由感到一絲惶恐不安，她們貼在一起沿著小路向前走，終於走到了盡頭，然而接下來的景色讓她們感到詫異。
漆黑的雷霆不斷閃爍著，而立於最高處的石柱之上的，正是李平。
「啊哈哈哈！終於來了嗎。」
不知為何，這個李平一開口，陳思與水天藍心中便有了一種這個人一點都不靠譜的感覺。
「你是師兄？」，水天藍面色狐疑地歪著腦袋，「怎麼感覺……好像不是。」。
「什麼叫做感覺啊！」，上面的李平雙手叉腰正反駁著水天藍，天空一道驚雷打在他身邊，李平腳下一滑就這樣頭著地摔下來。
「果然不是錯覺……」，陳思也能感受到面前這個李平極其的不靠譜。
「就連師姐你也這樣說我，師弟我啊可是會哭的哦，信不信我分分鐘哭給你們看？」，一邊說著莫名其妙的話，李平一邊爬起來，捂著腰齜牙咧嘴的樣子，好像剛剛那一下摔得不輕。
——
「好累，累得不想說話。」
看著面前這個渾身上下散發出「我是個懶貨」的鹹魚氣息，雙眼無神的李平，雪凝雙臂環胸，臉上露出疑惑表情。
李平？
雖然有些奇怪，但是氣味卻是沒變。
這個樣子的他倒是不多見……
只可惜如果她認識李平再早那麼幾年，恐怕這個狀態的李平她天天都能看到。
——
「……」
「……」
焰靈一臉尷尬地望著李平。
不是，你倒是說話啊。
然而面前的這個李平只是盯著他看，完全沒有講話的意思。
——
生命道樹饒有興趣地看著面前這個李平，「那麼，你又是哪位？」。
李平歪歪頭想了想，「我應該是本我類的混沌善？」。
「那其他的你呢？」
「也沒多少了吧，好幾個我都被欲望魔神給吞噬了。」，李平雙手一攤，臉上帶著無奈表情道，「再晚一點過來，下一個就是我了。」。
「不過前輩你們能想出用這樣的辦法當真是厲害，以虛代實的夢之大道來將所謂的李平分化為不同性格出來，以此來削減被欲望魔神同化的速度，還能整合力量對付她，不過這樣一來的話欲望魔神能夠活動的權限也更大了。」
而且還有一個非常尷尬的問題，那就是怎麼把這群腦子不完整的傢伙聚集在一起去對付一個明顯有些癲狂但又有理智的魔神？
生命道樹點頭道，「無妨，有我在。」。
李平不解，「前輩，說起來你為何要對我這麼好？明明師姐才是清風魔神的轉世，有她在，就算沒有我你們的計劃也能順利進行，無非就是晚幾百年罷了。」。
生命道樹眼中閃過思考的光芒，接著她笑了笑，回答李平這個問題，「……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說的嗎？不是我選擇了你，而是你選擇了我。」
「我從你身上看到了截然不同的未來。」
李平聞言一愣，「如果前輩你說的是主角光環的話……那前輩你確實挺厲害的，連這個都能看到。」。
就在二人談話之際，隱藏於暗處的存在正一步一步向他們靠近。
生命道樹轉身看去，無數黑點出現在地面與空間之中，有一股力量正在影響著這場夢。
就在她打算出手時，李平伸手攔住她，「前輩你先去找其他人吧，這裡交給我就行。」。
生命道樹面色一沉，聲音輕柔而又堅定不移，「如果連你也被欲望同化，那情況只會更加危險。」。
「沒關係，相信我。」，李平側頭一笑，「欲望魔神還未出現，前輩還是要保留一些力氣比較好。」。
「而且……有件事情我也想親自確認一下。」
李平想要知道一件事，那就是現在的他究竟還是不是他。
生命道樹簡單權衡後便點頭提醒他注意安全，自己則動身尋找其他的李平。
面對從黑暗中走出的自己，李平周身靈符飛舞，話語充滿豪情，「今天我就讓你們知道，誰才是老大！」。
「那你就來試試。」，一道劍芒劃破長空，直逼李平而來。
李平不慌不忙，身邊靈符盡數飛出擋下這一劍，更有靈符化為各色光彈落在周圍，各種屬性的靈氣攻擊地毯式轟炸著一切。
然而下一刻時光倒流，剛剛所發生的一切全部重來。
李平嘴角抽了抽，「過分了啊。」。
——
「師兄要吃點東西嗎？」，水天藍貼心地拿出一顆桃子遞給眼前這個有些不正常的李平，李平想也沒想，接過去直接咬了一口。
陳思觀察了一會兒後忍不住詢問水天藍，「小藍，你確定師弟他真的沒問題？」。
水天藍點點頭，「嗯，雖然現在這個師兄給我的感覺很奇怪，但他確實就是師兄沒錯，而且……我覺得現在的師兄很好啊，他看起來很開心的樣子，好像我已經很久沒有見過師兄這麼開心的表情了。」。
如果可以的話水天藍還是想讓李平重新變成當初那個愛睡懶覺的師兄，這樣一來她也可以照顧他。
想到這裡，水天藍情不自禁的笑了，很快她又反應過來自己受到了影響，於是連忙搖頭暫時將這個想法放到一邊，伸手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臉，然後暗暗加油打氣。
陳思望著她這些舉動一時有些恍然，直到旁邊的李平開口說話：「我們好像遇到了危險啊。」。
二人齊抬頭，果不其然，伴隨漆黑之雷從天而降，在她們面前又出現了一位李平。
「又一個師兄？不對，好像有哪裡不對。」，明明是師兄的感覺，但為何其中摻雜著其他的氣息？
水天藍猶豫不決時，前面的李平反而咧嘴一笑，揮手向她們打招呼，「好久不見啊，師妹師姐。」。
「真是沒想到，明明才過去四五年，兩位竟然出落的如此標誌。」
「四五年……」，陳思不由皺眉，她開始思考這個時間有何含義，猜測莫非眼前這位師弟所處的人格在四五年前曾經消失過一次不成？
水天藍搖搖頭，明明是誇讚自己的話語，但在她看來卻有一種被冒犯的感覺，於是水天藍開口回道，「師兄來這裡是要做什麼？」。
另一位李平毫不猶豫地回答道，「當然是完成同化啊。」。
「原來如此，所以現在的師兄是因為欲望魔神才會變成這樣的嗎。」
「那倒不是。」，身旁李平如實道，「欲望魔神所做的只是將我們的欲望給解放出來罷了，平時本我都在儘可能壓制自己的欲望來著。」。
水天藍不解歪頭，「咦？為什麼要這樣做？」。
「因為要修煉啊。」，李平雙手合十，表情認真地回答，「修煉不止是境界上的提高，還應該提升自己的素質，簡單來說就是不能被欲望支配，而是要支配慾望，顯然，本體敗給了欲望，已經成為了她的星怒。」。
陳思聞言臉瞬間紅了，這是什麼奇怪說法？怎麼感覺這個師弟也很不正經？
「那……我們要讓師兄恢復成原來的師兄該怎麼做？」
前面的李平表情微變，看著水天藍的眼神充滿了寵溺，「小藍啊，這種事情你覺得問我真的好嗎？」。
「這個我熟！」，旁邊的李平突然變得興奮起來，陳思二人轉而望向他，李平不慌不忙開口道，「生死決鬥！」。
二人異口同聲：「生死決鬥？」。
「不錯！」，李平微挑下巴，得意洋洋道，「簡單來說就是我跟他打一場，他贏了我就要被他同化，我贏了就得殺了他。」。
「為什麼不是師兄你把另一個師兄同化回來？」
「因為我沒有這個能力。」，李平狐疑道，「可能我需要真正屬於自己的大道本源，但是我所領悟的空間大道還不足以產生本源之力，所以想要變得正常，就需要將同化的人格給解決掉。」。
「我明白了。」，水天藍淡然拔劍，「我會讓師兄恢復正常的。」。
「……」，兩個李平不約而同看向她。
雖然小藍這種略顯呆傻的可愛形象確實不錯，但是她不應該這麼傻才對啊。
「小藍啊，這件事情你們就別摻和了。」，李平表情認真道，「既然是生死決鬥，那就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而你們要做的還有其他事。」。
「還有其他事？」，陳思不解其意，「莫非還有其他辦法讓師弟你恢復正常？」。
「那倒沒有，你們總不能靠嘴遁讓我們擺脫同化吧，這樣的話未免也太俗套了，更何況現在的你們只是留在這裡就會受到欲望大道的影響，又怎麼可能讓我們擺脫束縛？」
「你們要做的，不是進入我的夢境，而是去試著同化我的夢境。」
「同化……」，水天藍頓悟了，她明白李平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了，「是啊，我們就在師兄的夢境內，又怎麼可能在這裡戰勝師兄？」。
要用夢境來打敗夢境。
前面的李平頓時愣住了，他張大嘴巴發出靈魂質問，「哈？你是二貨吧，這樣的話她們兩個不就也會被欲望魔神同化了嗎？淦！你倒底有沒有被同化？我怎麼感覺你像是臥底？」。
陳思頭有點疼，所以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
就在兩個李平爭論的喋喋不休時，陳思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可能。
「師弟，你說……我能不能藉助夢境看到前世的記憶？」
陳思想要通過清風魔神的記憶來了解欲望魔神，然後找到對付她的辦法。
可是這一想法立刻被二人否決，「不行！」。
「師姐你現在境界太低了，清風魔神的記憶你根本承受不住。」
「是啊，那玩意兒可不是誰都能看的。」
魔神本身的存在便是大道，說白了就是一群人形大道，以清風魔神的記憶來看其他魔神相當於看其本質，那可是一堆大道本源。
正常修士有幸看一眼大道就如痴如醉並足以受益終生，強如李平的資質如今也沒有哪個大道之力是領悟圓滿，更何況是陳思。
所以陳思一定無法承受清風魔神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