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床太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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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平二人回到秘境後,長老竟然沒有追問他們兩個去做了什麼,不過李平仔細想了想,覺得好像也沒什麼問題。

  水天藍會來找他也是因為宗主,雖然水天藍說宗主來這裡只是路過,但以李平對宗主的了解,如果沒有必要,他又怎麼可能會特意來這裡。

  不過這樣也好,省的自己去浪費口舌解釋原因了。

  李平回到房間,鞋子一脫直接趴在床上,整個人都放鬆的露出幸福笑容,「啊,果然,比起跟敵人戰鬥,我還是更喜歡躺在床上啊。」。

  從一開始李平只想著如何減緩這群妖怪的計劃的進度,雖然用靈符直接炸掉萬妖窟是個不錯的選擇,但是擔心動靜太大,而且不安全。

  若是那些妖怪一擁而上,就算是李平也會覺得很困難。

  最主要的一點是,將萬妖窟炸掉需要大量靈符,太貴了。

  令他沒想到的是,水天藍竟然把天鵬妖王給殺了,這樣一來,那些妖怪準備的計劃應該就被迫終止了吧。

  似乎想到什麼,李平忽然坐起來,眼睛看著水天藍身上的法袍,法袍上沾染著那個妖王的血。

  妖王……擁有扶搖境修士級別的戰鬥力,不過根據妖怪的種族差距,具體實力也會有所不同,不過扶搖境級別的妖怪,他們的精血也算是寶貝了。

  哪怕是無意中滴下一滴精血,落在地上,精血當中蘊含的力量便會滋養著這方土地,另一種情況就是會破壞土地,導致附近寸草不生,被妖氣籠罩。

  李平對水天藍招招手,「小藍師妹,你把法袍脫下來給我。」。

  水天藍點點頭,將法袍脫下交給李平,李平拿出一個小瓶子,接著一隻手放在法袍上,在大道韻力的作用下,原本幹掉的精血重新充滿活性,變成一滴滴血水珠滾進瓶子裡。

  隨著最後一滴血滾入瓶子,李平捏著瓶口晃了晃,因為時間太長,所以只能收集到這麼一點嗎……

  李平遺憾搖頭,「太少了。」。

  這樣一來就不能當作煉製靈符的主材料了。

  水天藍好奇坐在床邊,觀察著李平的一舉一動,見他如此寶貴瓶子裡的精血,水天藍頓感後悔,早知如此,自己就應該把那個妖怪的血抽乾收起來才對。

  當然這句話也只能是說說而已,即便是負傷的妖王,水天藍誅殺他也是花費不小的力氣,而在萬妖窟內還有一大群妖怪,雖然好奇他們為什麼不上前幫忙,可如果真的繼續留在那裡,水天藍恐怕就危險了。

  將瓶子收好,李平將法袍還給水天藍,忙活了一圈他也累了,於是便伸個懶腰重新躺回去,閉上眼準備睡覺。

  然而,一股淡淡的發香飄進鼻腔內,李平無奈睜眼,水天藍的臉蛋近在咫尺。

  如果不是她的頭髮垂下來,搞得李平很想打噴嚏的話,那麼李平多多少少會有些心動吧。

  只可惜現在李平實在是太累了,他從來沒像這一次一樣付出如此多的精力來對付一件事。

  李平強忍住打噴嚏的感覺,面無表情地看著她,說道,「小藍師妹,你若是困了就回你自己房間睡覺吧,現在也沒有其他人在。」。

  水天藍搖搖頭,這一次,她要寸步不離地保護李平,所以,就算是睡覺也一樣!

  抱著這樣的覺悟,水天藍輕啟櫻唇,「師兄,我們一起睡吧!」。

  李平猛然坐起來,倆人頭碰到一塊,水天藍被撞的後退兩步,伸手揉了揉額頭,面色狐疑地望著李平,似乎在疑惑他的情緒怎麼這麼激烈。

  要說他的情緒不激烈是不可能的,任誰聽了這句話不是這種反應。

  他揉了揉額頭,讓自己冷靜下來,然後吸了口涼氣,問水天藍:「你……剛剛說什麼?」。

  一定是自己聽錯了吧,嗯,一定是這樣。

  然而,水天藍正色看著他,一字一句地重複道,「師兄,我們一起睡吧!」。

  「不行!」

  李平立刻否決了,同時感覺有點肝疼,心臟也有點抽搐,注意到水天藍不是在開玩笑,李平連忙說道,「看來師妹你也累了,你來躺床上睡覺吧,本師兄委屈一點,坐旁邊睡就行。」。

  水天藍不解問道,「為什麼要這樣?師兄是擔心床太擠了嗎?」。

  「這不是床的問題,而是……總之就是不行,而且不僅是我,師妹以後要是遇到有其他人說一起睡,都不能同意。」


  水天藍疑惑歪頭,「為什麼?」。

  李平苦惱不已,他哪裡知道該怎麼解釋,要跟她說這是最基本的禮義廉恥嗎?

  思來想去後,李平給出了自己的答案,「因為……想要在一起睡覺,是有條件的,首先最重要的一條就是要相互喜歡,成為道侶。」。

  「只有關係特別親密的兩個人才可以在一起睡覺。」

  水天藍似懂非懂,難道說,我跟師兄的關係還不夠親密嗎?

  水天藍也多少學習了一些知識,比起在尋劍城只知道修煉要好得多。

  她知道,雖然自己現在在青雲劍宗修煉,可與周圍的其他人相比,李平對她而言是不一樣的,那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就像是李平與其他人選擇兩個不同的方向,那她一定會認同李平。

  她知曉男女之間應有距離,可與李平相處時這個距離似乎可有可無。

  現在她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了,原來對自己而言,與其他人相比,自己跟李平之間的要更加親密,也正因如此,所以才會相信他。

  水天藍若有所悟地點點頭,「我明白了,師兄。」。

  李平疑惑挑眉,你又明白了?

  「只有關係特別親密才能在一張床上睡覺,可是,對我而言,除了師父外,師兄跟我的關係是最親密的,那為什麼我們不能一起睡覺?」

  李平:……

  原來你是這樣想的嗎,雖然有些受寵若驚,可師妹你好像不明白我的意思啊。

  是我表達的不夠準確嗎?

  李平把額頭揉的通紅也想不出該怎麼跟她解釋這個問題,這種事情可不在他擅長的領域範圍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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