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仇恨鎖鏈的無盡連結
仇恨的無形鎖鏈早就在這個世界纏出了死結。
居住在受詛之子學校的紅眼少女，她們難道都是因為更親近人類社會的嗎？
其實並不是，她們只是親近那個撫養她們成長的老人。
相比於其他大部分受詛之子同類，這裡的紅眼少女起碼有一個家，哪怕那就是個廢棄的下水道。
死去的藍原延珠用親身經歷更是證明了，紅眼少女在這裡確實可以在她們所有人的一起幫襯下度過脆弱的幼年期。
......
就像是曾經有一些人會詢問某個受詛之子，『你憎恨那些大人嗎？那些對你喊打喊殺的傢伙。』
那這個人只會得到受詛之子戒備冷漠的眼神。
這是因為太過年幼和弱勢，她不敢真正表達仇恨只能選擇抗拒，因為那會連累更多的受詛之子被他們理所當然的清除。
但是選擇權從來不在弱勢者的手中。
他們會拿出錄製好的回答視頻，大喊著，『看吧，紅眼的傢伙仇恨我們，現在殺死她們也只是除去隱患！』
一如既往地，新人類死去，舊人類歡喜。
但是人類帝國的教育啟發了無數受詛之子，啟發了這些成年的戰鬥修女。
來自活聖人李維無數個日夜的無私教育，直至成年。
人類就是人類，在神皇和活聖人眼中就只是一樣的人類，人類當中只會分為帝國臣民和異端這兩種區別。
當奴隸意識到了自己本就不應該是奴隸，當弱勢群體意識到了她們才是真正的強者。
戰鬥修女們發現了她們只是被舊人類吸血寄生的無辜者，反倒是舊人類的存在連累了她們的成長。
「哥哥，如果是異端的話...全部殺光也沒關係的吧？」
米莉亞短暫的思考過後，她認為自己無力改變互相對立仇視的現狀，她也救不了同胞。
但她大概可以粗暴地斬斷這宛如輪迴的仇恨螺旋。
只要異端...只要舊人類死光了，作為新人類的她們不就遠離了互相仇恨的泥潭了嗎。
「......」無言的接過米莉亞抱著的紅眼女孩，活聖人對她進行了治療。
李維在思考自己的教育方法是哪裡出了問題，為什麼他選定的戰鬥修女領頭人會問這樣的問題？
「米莉亞，我不止一次的說過的吧。清除異形，殺戮異端，淨化這個世界，最終一切都歸於神皇。我向來如此對你強調我為什麼來到這個屬於你的世界...」
活聖人意識到了什麼，他對蛭子影胤的優待似乎讓少女們誤會了什麼。
「算了，聽好了米莉亞，還有通過聯絡器旁聽的小鬼們。」
是了，這些機械教生產的頭盔自然是攜帶了通訊模塊，否則戰鬥修女們該如何搭配協調戰術呢？
那也就意味著，參戰的所有成年受詛之子，她們都能藉由戰鬥修女大隊隊長米莉亞的通訊器，獲悉異端又一次針對她們這些紅眼少女的屠殺。
似曾相識的幼女哭泣，正如她們自己多年前曾經蜷縮在廢墟角落的哀傷是如出一轍的。
「不存在什麼任性妄為，而是來自我的要求，來自我的命令，殺死異端就是神皇賦予你們的義務。」
「既然你們為之憤怒，既然你們為之仇恨，那你們就應該讓這座罪惡的異端之地徹底燃燒，大膽地焚盡一切，人類帝國也不需要戰鬥修女壓抑對異端的怒火。」
...事實上，李維將她們培養成戰鬥修女就是專門幹這個的。
李維為這些畏首畏尾的孩子定下了目標，她們卻害怕誤殺阿維哥哥需要的異端學者，此前可以說打的相當保守。
她們放過了平民，放過了放棄抵抗的投降者，放過了很多過去曾對她們痛下殺手的異端。
不是因為仁慈，而是因為修女們牢記阿維哥哥需要本地異端的科技，卻又無從分辨哪個異端的大腦更為特殊。
「最後，是我的疏忽...第一次投入戰場的孩子們，盡情地宣洩你們自幼以來的憤恨。」
想殺就殺好了，為了孩子們的心理健康教育，給她們當爹又當媽的李維不是很在意異端的存活率，反正原本也只不過是準備製成機工奴僕的素體。
有著9527世界做支持，機仆這東西倒也不是非得本地製造不可。
「是...」,「哥哥...為我們見證吧，整個世界終將在淨化後歸於神皇。」數量眾多的紅眼修女共同在這個頻道發聲。
偷聽聯絡器不干正事兒的戰鬥修女看來數量不在少數。
在異端主要抵抗力量已經崩潰的當下，也確實沒有什麼需要修女們攻堅的硬骨頭了。
......
「全體修女撤離，優先清除外圍區，掃除任何異端。」
在東京區市民詫異的注視下，這些披著鋼鐵護甲的紅眼惡魔不進反退，在不分老幼的隨手殺死近在咫尺的異端後，她們向著來時的方向開始撤離。
過了片刻，越來越多的人發現戰鬥修女們真的走了。
「萬歲，得救了！」
「快，我們快去軍方避難所，那邊有足夠的食物。」
歡天喜地的人們從不起眼的防空洞涌了出來，向著他們心中安全的軍隊駐地靠攏，還有的人已經試圖開始考慮戰後重建。
他們以為紅眼惡魔的入侵已經被徹底擊退。
......
「我與神機都已準備完畢，尊敬的修女，請下令吧。」米莉亞的通訊器傳出了蛭子影胤充滿了無機質感的機械音。
區區凡人想成功駕馭神之機械，就不可避免的需要付出大量改造的代價。
戰將級泰坦身上大大小小的戰鬥炮已經對準了東京區，異端的水面艦艇已經被擊潰，現在這個失去占領價值的小島將感受真正的燃燒。
「所有修女已經撤出復仇之炎的火力覆蓋毀傷範圍。」
這是人類慣用的模板戰術。
大炮轟，大炮轟完步兵沖，步兵沖完大炮轟，直到目標被攻陷為止。
「開始打擊！」米莉亞確認修女姐妹都已經回到外圍區搜尋『老鼠』後，她下達了毀滅指令。
『轟！轟！』
在外圍區站定的泰坦隔著這條海河，其上數不清的戰鬥炮開始了轟鳴，這些裝藥量喪心病狂的帝國大口徑炮彈迅速飛入東京區內落地爆炸。
東京區的所有建築從未以應對轟炸為考量而設計建造，那些為了容納更多居民居住的密集高樓接連倒塌，失去了重炮和艦隊的異端們毫無反制措施。
目光可及的範圍，小島上的整座城市都在燃燒。
仍在轟鳴的復仇之炎號戰將級泰坦僅僅憑藉它一台機體，就仿佛一整支艦隊的艦炮般在不間斷的覆蓋開火。
在神之機械腳下，毀滅異端的家園就只需傾瀉炮彈即可。
居住在受詛之子學校的紅眼少女，她們難道都是因為更親近人類社會的嗎？
其實並不是，她們只是親近那個撫養她們成長的老人。
相比於其他大部分受詛之子同類，這裡的紅眼少女起碼有一個家，哪怕那就是個廢棄的下水道。
死去的藍原延珠用親身經歷更是證明了，紅眼少女在這裡確實可以在她們所有人的一起幫襯下度過脆弱的幼年期。
......
就像是曾經有一些人會詢問某個受詛之子，『你憎恨那些大人嗎？那些對你喊打喊殺的傢伙。』
那這個人只會得到受詛之子戒備冷漠的眼神。
這是因為太過年幼和弱勢，她不敢真正表達仇恨只能選擇抗拒，因為那會連累更多的受詛之子被他們理所當然的清除。
但是選擇權從來不在弱勢者的手中。
他們會拿出錄製好的回答視頻，大喊著，『看吧，紅眼的傢伙仇恨我們，現在殺死她們也只是除去隱患！』
一如既往地，新人類死去，舊人類歡喜。
但是人類帝國的教育啟發了無數受詛之子，啟發了這些成年的戰鬥修女。
來自活聖人李維無數個日夜的無私教育，直至成年。
人類就是人類，在神皇和活聖人眼中就只是一樣的人類，人類當中只會分為帝國臣民和異端這兩種區別。
當奴隸意識到了自己本就不應該是奴隸，當弱勢群體意識到了她們才是真正的強者。
戰鬥修女們發現了她們只是被舊人類吸血寄生的無辜者，反倒是舊人類的存在連累了她們的成長。
「哥哥，如果是異端的話...全部殺光也沒關係的吧？」
米莉亞短暫的思考過後，她認為自己無力改變互相對立仇視的現狀，她也救不了同胞。
但她大概可以粗暴地斬斷這宛如輪迴的仇恨螺旋。
只要異端...只要舊人類死光了，作為新人類的她們不就遠離了互相仇恨的泥潭了嗎。
「......」無言的接過米莉亞抱著的紅眼女孩，活聖人對她進行了治療。
李維在思考自己的教育方法是哪裡出了問題，為什麼他選定的戰鬥修女領頭人會問這樣的問題？
「米莉亞，我不止一次的說過的吧。清除異形，殺戮異端，淨化這個世界，最終一切都歸於神皇。我向來如此對你強調我為什麼來到這個屬於你的世界...」
活聖人意識到了什麼，他對蛭子影胤的優待似乎讓少女們誤會了什麼。
「算了，聽好了米莉亞，還有通過聯絡器旁聽的小鬼們。」
是了，這些機械教生產的頭盔自然是攜帶了通訊模塊，否則戰鬥修女們該如何搭配協調戰術呢？
那也就意味著，參戰的所有成年受詛之子，她們都能藉由戰鬥修女大隊隊長米莉亞的通訊器，獲悉異端又一次針對她們這些紅眼少女的屠殺。
似曾相識的幼女哭泣，正如她們自己多年前曾經蜷縮在廢墟角落的哀傷是如出一轍的。
「不存在什麼任性妄為，而是來自我的要求，來自我的命令，殺死異端就是神皇賦予你們的義務。」
「既然你們為之憤怒，既然你們為之仇恨，那你們就應該讓這座罪惡的異端之地徹底燃燒，大膽地焚盡一切，人類帝國也不需要戰鬥修女壓抑對異端的怒火。」
...事實上，李維將她們培養成戰鬥修女就是專門幹這個的。
李維為這些畏首畏尾的孩子定下了目標，她們卻害怕誤殺阿維哥哥需要的異端學者，此前可以說打的相當保守。
她們放過了平民，放過了放棄抵抗的投降者，放過了很多過去曾對她們痛下殺手的異端。
不是因為仁慈，而是因為修女們牢記阿維哥哥需要本地異端的科技，卻又無從分辨哪個異端的大腦更為特殊。
「最後，是我的疏忽...第一次投入戰場的孩子們，盡情地宣洩你們自幼以來的憤恨。」
想殺就殺好了，為了孩子們的心理健康教育，給她們當爹又當媽的李維不是很在意異端的存活率，反正原本也只不過是準備製成機工奴僕的素體。
有著9527世界做支持，機仆這東西倒也不是非得本地製造不可。
「是...」,「哥哥...為我們見證吧，整個世界終將在淨化後歸於神皇。」數量眾多的紅眼修女共同在這個頻道發聲。
偷聽聯絡器不干正事兒的戰鬥修女看來數量不在少數。
在異端主要抵抗力量已經崩潰的當下，也確實沒有什麼需要修女們攻堅的硬骨頭了。
......
「全體修女撤離，優先清除外圍區，掃除任何異端。」
在東京區市民詫異的注視下，這些披著鋼鐵護甲的紅眼惡魔不進反退，在不分老幼的隨手殺死近在咫尺的異端後，她們向著來時的方向開始撤離。
過了片刻，越來越多的人發現戰鬥修女們真的走了。
「萬歲，得救了！」
「快，我們快去軍方避難所，那邊有足夠的食物。」
歡天喜地的人們從不起眼的防空洞涌了出來，向著他們心中安全的軍隊駐地靠攏，還有的人已經試圖開始考慮戰後重建。
他們以為紅眼惡魔的入侵已經被徹底擊退。
......
「我與神機都已準備完畢，尊敬的修女，請下令吧。」米莉亞的通訊器傳出了蛭子影胤充滿了無機質感的機械音。
區區凡人想成功駕馭神之機械，就不可避免的需要付出大量改造的代價。
戰將級泰坦身上大大小小的戰鬥炮已經對準了東京區，異端的水面艦艇已經被擊潰，現在這個失去占領價值的小島將感受真正的燃燒。
「所有修女已經撤出復仇之炎的火力覆蓋毀傷範圍。」
這是人類慣用的模板戰術。
大炮轟，大炮轟完步兵沖，步兵沖完大炮轟，直到目標被攻陷為止。
「開始打擊！」米莉亞確認修女姐妹都已經回到外圍區搜尋『老鼠』後，她下達了毀滅指令。
『轟！轟！』
在外圍區站定的泰坦隔著這條海河，其上數不清的戰鬥炮開始了轟鳴，這些裝藥量喪心病狂的帝國大口徑炮彈迅速飛入東京區內落地爆炸。
東京區的所有建築從未以應對轟炸為考量而設計建造，那些為了容納更多居民居住的密集高樓接連倒塌，失去了重炮和艦隊的異端們毫無反制措施。
目光可及的範圍，小島上的整座城市都在燃燒。
仍在轟鳴的復仇之炎號戰將級泰坦僅僅憑藉它一台機體，就仿佛一整支艦隊的艦炮般在不間斷的覆蓋開火。
在神之機械腳下，毀滅異端的家園就只需傾瀉炮彈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