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好人總有吃不完的苦
當宛如末日一般的戰爭來臨，東京區的平民會做些什麼？
「逃啊！紅眼惡魔打進來了！」
先是從發現入侵者真面目的恐慌。
「不要過去了，別亂跑，那邊是交戰地帶！」
緊跟著就發現所有人困在東京區的小島上根本無處可逃。
膽怯的人，就龜縮在屬於自己的住所中默默等待結局，生死等一切都交給命運去抉擇，這樣的人倒也不算很少。
被炮火轟鳴的恐懼沖昏理智的人，就慌不擇路的逃亡，他們不斷奔赴自認為更加安全的避難所。或許是某個防空洞，又或是某處地下車站。一直到他們跑不動，又或是被流彈殺死。
......
被帝國戰鬥修女入侵的城市中，異端們的行為百態數不勝數。
但是有這麼一種人，他們無端的極度憎恨紅眼之人。而且他們有能力獲取管制武器，就比如說炸藥和手槍。
當得知東京區被紅眼惡魔組成的鋼鐵軍團所蹂躪入侵，他們最後的瘋狂自然就開始了。
但身為強者的修女們，成年的受詛之子們，接受了活聖人戰鬥訓練的她們根本不是能夠被凡人肆意報復的對象。
那種高烈度交火的正面戰場，也不是頭腦發熱的惡徒能夠肆意穿行的地帶。
他們發泄仇恨的目標，要同時滿足就在此刻戰亂的東京區附近，又和入侵者同為紅眼之人這兩樣條件。
異端惡徒們能夠尋找到的地點，就只有地處東京區偏僻地點的『受詛之子學校』。
這很正常，因為他們提前存儲的炸藥其實正是為了這裡準備的。
此刻他們只不過是把復仇計劃提前而已。
此前東京區政府為了保護這處最後的受詛之子徵兵地，一直有意從大眾眼中抹去這所學校的存在。
這確實阻礙了有心之人的計劃實施。
但政府的決策和執行者的想法並不吻合，這處地點還是早早地暴露在有心人的視野。
負責定期巡邏此地的治安官同樣是仇恨紅眼之子的一員。
「這邊，這邊！執勤的自衛隊已經被叫走了，他們全都去支援前線，就只剩下我們治安所的幾個人了。」
暴徒們拿著手槍，提著炸藥。
他們直接大搖大擺的在治安官們的目送下進入受詛之子學校所在的廢墟區域。
然後他們依舊會通過早就沒有了上級接聽的無線電，向指揮部發送。
「受詛之子區域無異常，OVER。」
一切盡在不言中，今天過後，這座受詛之子學校就會被入侵的紅眼惡魔所毀滅。反正治安所的事故報告會這麼寫，想必大家也不會責怪他們的吧。
反正，東京區向來如此。
公理和正義或許還殘存此處，但那些東西唯獨不會對受詛之子開放。
......
等到李維開著大巴來到這處毗鄰東京區的廢墟，原先的東京區政府設立的封鎖帶已經沒人看守了。
在保命和保工作二者當中，很明顯治安官們統統選擇了前者，在意識到東京區防線開始崩潰後，脫下官服的他們馬上就變成了逃亡的平民。
或許在某個戰場的遺留殘骸中能看到他們的屍體。
又或是幸運的逃到了某個地下避難所，平民中混入了僥倖生還的個別治安官。
但那對活聖人李維來說，都是後話。
「就是這裡，過了這處隔離區就能到了，受詛之子學校。」
這輛巴士上的人都算得上是此地的知情者，或許他們中的某些人就曾和這裡的紅眼幼女們接觸過一二。
「怎會？政府明明要求了加強戒備，就連自衛隊也跑光了嗎？！」
不光是外圍治安所的隔離帶，就連自衛隊負責的第二道封鎖也沒了人影。
他們早就被召回抵抗帝國的修女們了，此刻大概已經變成了某處的殘渣？反正被投入正面戰場的他們，還活著的概率屬實渺茫。
李維對此不做評價，隨著自衛隊稀少的炮兵部隊被突入的修女們剷除，整個東京區的異端都是在負隅頑抗的等死而已。
倒是前方不遠處的建築後面還在冒著的黑煙有些奇怪。
難道是自衛隊的重炮誤擊？
當然不可能，那種猜想不過是米莉亞不願意承認現實的逃避。
帝國的戰鬥修女特意避開了同類聚集所在的方向，這裡根本就不是進攻的目標，重炮總不能向尾端發射炮彈吧？
「哥哥...」不同於活聖人李維那般見多了生死，米莉亞對仍然在此艱難生存的同類還是有些在意。
她帶著些期盼祈求的眼神，成功讓活聖人操控巴士加了一腳油門。
黑煙燃起的地點在下個拐角之後就進入了視野。
地面上炸出了一個大坑，四處散落的還有一些殘缺肢體，在巴士上遠遠看到的黑煙，正是一些衣物殘骸上附著的火焰所產生的。
「怎...怎麼會，怎麼會？！」這並非米莉亞情緒失控，而是來自引路人天童木更的驚呼。
「松崎先生？」
在李維和米莉亞還沒有意識到這裡就是受詛之子學校時，反倒是一路上一言不發的天童木更有些崩潰的喊叫了起來。
地上確實散落著某具殘缺了大半身軀的殘缺男屍，儘管殘缺的腦袋明顯已經被子彈擊穿了，但是熟人想必還是可以從殘存燒焦的衣物和殘缺的老花鏡辨認他生前的身份。
畢竟，這是一手在郊外建立了受詛之子學校的老好人，他的特點還是很好辨認的。
這個老人窮的沒有幾件其它衣服可換，那雙老花鏡更是久經歲月洗禮的老物件。
稍加辨別，又是更讓天童木更崩潰的一幕，那具男屍殘缺手臂抱著的，赫然是她相識的某個受詛之子幼女。
「小...」天童木更陡然陷入了沉默，反倒是淚水開始充盈眼角。
為了處理友人和延珠的後事，她實際上偶爾會來到這裡順便充當受詛之子幼女們的老師，傳授知識。
她現在卻陡然間想不起地上這位學生的姓名和面貌，因為天童木更根本沒辦法辨認出那具殘缺的幼小軀體究竟是誰的。
同樣意識到一切的米莉亞則完全不同，她只是恢復了沉默，檢查起了重爆彈彈匣，開始整備武器。
『哥哥說過，人類帝國的戰鬥修女，神皇的女兒，我們是無淚的戰士。』儘管米莉亞為同胞的慘死而悲傷，但是...
唯有至死方休的戰鬥和殺戮，唯有徹底滅絕異形和異端的絕罰......
在此之後，存活下來的戰鬥修女才能去揮灑她們的悲傷，流露她們的哀戚。
在此之後，因此而亡的戰鬥修女才能得享人類之主的拯救。
因此...
」因此，米莉亞，去做你想做的好了，這是來自帝國活聖人的准許，這是你作為忠誠者的特權。」
「逃啊！紅眼惡魔打進來了！」
先是從發現入侵者真面目的恐慌。
「不要過去了，別亂跑，那邊是交戰地帶！」
緊跟著就發現所有人困在東京區的小島上根本無處可逃。
膽怯的人，就龜縮在屬於自己的住所中默默等待結局，生死等一切都交給命運去抉擇，這樣的人倒也不算很少。
被炮火轟鳴的恐懼沖昏理智的人，就慌不擇路的逃亡，他們不斷奔赴自認為更加安全的避難所。或許是某個防空洞，又或是某處地下車站。一直到他們跑不動，又或是被流彈殺死。
......
被帝國戰鬥修女入侵的城市中，異端們的行為百態數不勝數。
但是有這麼一種人，他們無端的極度憎恨紅眼之人。而且他們有能力獲取管制武器，就比如說炸藥和手槍。
當得知東京區被紅眼惡魔組成的鋼鐵軍團所蹂躪入侵，他們最後的瘋狂自然就開始了。
但身為強者的修女們，成年的受詛之子們，接受了活聖人戰鬥訓練的她們根本不是能夠被凡人肆意報復的對象。
那種高烈度交火的正面戰場，也不是頭腦發熱的惡徒能夠肆意穿行的地帶。
他們發泄仇恨的目標，要同時滿足就在此刻戰亂的東京區附近，又和入侵者同為紅眼之人這兩樣條件。
異端惡徒們能夠尋找到的地點，就只有地處東京區偏僻地點的『受詛之子學校』。
這很正常，因為他們提前存儲的炸藥其實正是為了這裡準備的。
此刻他們只不過是把復仇計劃提前而已。
此前東京區政府為了保護這處最後的受詛之子徵兵地，一直有意從大眾眼中抹去這所學校的存在。
這確實阻礙了有心之人的計劃實施。
但政府的決策和執行者的想法並不吻合，這處地點還是早早地暴露在有心人的視野。
負責定期巡邏此地的治安官同樣是仇恨紅眼之子的一員。
「這邊，這邊！執勤的自衛隊已經被叫走了，他們全都去支援前線，就只剩下我們治安所的幾個人了。」
暴徒們拿著手槍，提著炸藥。
他們直接大搖大擺的在治安官們的目送下進入受詛之子學校所在的廢墟區域。
然後他們依舊會通過早就沒有了上級接聽的無線電，向指揮部發送。
「受詛之子區域無異常，OVER。」
一切盡在不言中，今天過後，這座受詛之子學校就會被入侵的紅眼惡魔所毀滅。反正治安所的事故報告會這麼寫，想必大家也不會責怪他們的吧。
反正，東京區向來如此。
公理和正義或許還殘存此處，但那些東西唯獨不會對受詛之子開放。
......
等到李維開著大巴來到這處毗鄰東京區的廢墟，原先的東京區政府設立的封鎖帶已經沒人看守了。
在保命和保工作二者當中，很明顯治安官們統統選擇了前者，在意識到東京區防線開始崩潰後，脫下官服的他們馬上就變成了逃亡的平民。
或許在某個戰場的遺留殘骸中能看到他們的屍體。
又或是幸運的逃到了某個地下避難所，平民中混入了僥倖生還的個別治安官。
但那對活聖人李維來說，都是後話。
「就是這裡，過了這處隔離區就能到了，受詛之子學校。」
這輛巴士上的人都算得上是此地的知情者，或許他們中的某些人就曾和這裡的紅眼幼女們接觸過一二。
「怎會？政府明明要求了加強戒備，就連自衛隊也跑光了嗎？！」
不光是外圍治安所的隔離帶，就連自衛隊負責的第二道封鎖也沒了人影。
他們早就被召回抵抗帝國的修女們了，此刻大概已經變成了某處的殘渣？反正被投入正面戰場的他們，還活著的概率屬實渺茫。
李維對此不做評價，隨著自衛隊稀少的炮兵部隊被突入的修女們剷除，整個東京區的異端都是在負隅頑抗的等死而已。
倒是前方不遠處的建築後面還在冒著的黑煙有些奇怪。
難道是自衛隊的重炮誤擊？
當然不可能，那種猜想不過是米莉亞不願意承認現實的逃避。
帝國的戰鬥修女特意避開了同類聚集所在的方向，這裡根本就不是進攻的目標，重炮總不能向尾端發射炮彈吧？
「哥哥...」不同於活聖人李維那般見多了生死，米莉亞對仍然在此艱難生存的同類還是有些在意。
她帶著些期盼祈求的眼神，成功讓活聖人操控巴士加了一腳油門。
黑煙燃起的地點在下個拐角之後就進入了視野。
地面上炸出了一個大坑，四處散落的還有一些殘缺肢體，在巴士上遠遠看到的黑煙，正是一些衣物殘骸上附著的火焰所產生的。
「怎...怎麼會，怎麼會？！」這並非米莉亞情緒失控，而是來自引路人天童木更的驚呼。
「松崎先生？」
在李維和米莉亞還沒有意識到這裡就是受詛之子學校時，反倒是一路上一言不發的天童木更有些崩潰的喊叫了起來。
地上確實散落著某具殘缺了大半身軀的殘缺男屍，儘管殘缺的腦袋明顯已經被子彈擊穿了，但是熟人想必還是可以從殘存燒焦的衣物和殘缺的老花鏡辨認他生前的身份。
畢竟，這是一手在郊外建立了受詛之子學校的老好人，他的特點還是很好辨認的。
這個老人窮的沒有幾件其它衣服可換，那雙老花鏡更是久經歲月洗禮的老物件。
稍加辨別，又是更讓天童木更崩潰的一幕，那具男屍殘缺手臂抱著的，赫然是她相識的某個受詛之子幼女。
「小...」天童木更陡然陷入了沉默，反倒是淚水開始充盈眼角。
為了處理友人和延珠的後事，她實際上偶爾會來到這裡順便充當受詛之子幼女們的老師，傳授知識。
她現在卻陡然間想不起地上這位學生的姓名和面貌，因為天童木更根本沒辦法辨認出那具殘缺的幼小軀體究竟是誰的。
同樣意識到一切的米莉亞則完全不同，她只是恢復了沉默，檢查起了重爆彈彈匣，開始整備武器。
『哥哥說過，人類帝國的戰鬥修女，神皇的女兒，我們是無淚的戰士。』儘管米莉亞為同胞的慘死而悲傷，但是...
唯有至死方休的戰鬥和殺戮，唯有徹底滅絕異形和異端的絕罰......
在此之後，存活下來的戰鬥修女才能去揮灑她們的悲傷，流露她們的哀戚。
在此之後，因此而亡的戰鬥修女才能得享人類之主的拯救。
因此...
」因此，米莉亞，去做你想做的好了，這是來自帝國活聖人的准許，這是你作為忠誠者的特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