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霍庭寒承認，對她動心
「寧暖，是我錯看了你。」
霍庭寒一直在糾結對寧暖的感情，但是卻忘了她已經變了，變得是非不分，冷酷無情，只有他還停留在原地，以為她跟他一樣還能回到以前。
要說錯看，也是寧暖錯看了他。
他憑什麼在他的面前喊冤，到了最後反倒是讓他失望了。
可是，他憑什麼失望啊。
「這話誰說都合適，唯獨你說不合適，你沒有資格在我的面前說這些話。」寧暖已經習慣了他的冷言冷語，不會覺得失望，她不反駁最後反而成了她的過錯。
霍庭寒的神色冷淡，見到他之前那些糾結的情緒突然就理清楚了。
「過去是我做得不對，忽視了你的感受，我可以跟你道歉。」
但是她如此輕描淡寫地掠過一條人命讓霍庭寒不寒而慄，「但是你對抑鬱症患者的態度讓我覺得寒心。」
「那麼多抑鬱症患者等著你去拯救，你怎麼天天陪著秦歡啊？」
他也挺能在裝的，倒是把她當成了冷血無情的怪物。
「寧暖，你真不講理。」
他承認寧暖很會耍嘴皮子，但是在這些事情上，他不想聽她耍嘴皮子，挺沒品。
「霍庭寒，你什麼時候講過理？」
她也可以講理，但是對付霍家的人，她不需要講理，因為霍家沒有一個人講理，包括自詡高學歷的霍庭寒，一樣蠻橫不講理。
「秦歡昨晚自殺了，醫生說再慢一分鐘送到醫院，她就再也回不來了。」
霍庭寒想要再給她一次機會，所以又說了一遍，希望她能認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這不是沒死嗎？」死了再來跟她說秦歡有病的事。
還真是巧合，秦歡早不自殺晚不自殺，偏偏在霍庭寒對她的態度好轉的時候自殺。
說不是預謀，寧暖可不信。
細細數來，秦歡自殺的次數可真多，每一次都很巧合。
「我明白了。」霍庭寒找准了對她的情緒，她懷念的是以前善良的寧暖，而不是現在冷血的她。
那些剛冒出頭來，他準備承認的感情消失不在。
霍庭寒毫不留念地轉身離開。
他今天就不該來找寧暖。
寧暖盯著他離開的背影停留了片刻，收回了視線。
揣在兜里的電話響了，「寧總，事情已經辦妥了，就差您簽字了。」
「好。」
寧暖拿到了地址。
心機疾病志願者協會。
「感謝寧總資助，我們會持續關注青少年的心理健康情況，特別是那些沒錢看心理醫生的人。」
院長非常感謝寧暖，別的慈善家過來都是做做樣子，但是寧暖做了善事卻從來不讓任何人知道。
「我曾經也是抑鬱症的受害者，所以我想要幫助他們。」她抑鬱而終，要是有人持續關注她，或許她能從那段情緒中走出來。
但是到死都沒有人關注到她，她死在了只有幾平米的出租屋裡。
她想要關注這個特殊的群體，讓人們正確認識到抑鬱症人群。
有些人借著抑鬱症搞噱頭，讓那些真正需要關注的人被誤解，她也會讓人調查清楚。
包括秦歡。
「您是最權威的心理專家，只要有您在，一定能幫助到他們。」
寧暖當初選中這家志願者協會幫助就是為了看中了院長在這方面的專業性，更何況她一直都是一個沒有私心的人，錢放在她這裡，她很放心。
「對了，我邀請到了國外著名的心理學專家作為我們協會的心理諮詢師，一會兒介紹你們認識一下。」
院長很喜歡寧暖這孩子，善良有度。
「好。」
「來了。」院長笑了一笑，示意寧暖看過去。
「院長好。」
男人溫潤的聲音響起。
他穿得非常休閒，五官本就長得好看，再加上穿得很白，他從出現開始就吸引了周圍人的注意。
他在發光。
寧暖看到他有些驚訝，「程醫生。」
他竟然是這裡的心理諮詢師。
看到寧暖，程瀾也有些驚訝，似乎並沒有想過會在這裡看到她，「寧小姐。」
「您不是……」
寧暖的話沒有說話，程瀾解釋道：「我在國外也輔修心理學。」
「程醫生可太謙虛了，他可是心理學碩士，要不是因為學醫太忙，他可能連心理學博士都讀完了。」
程瀾可是院長的得意門生，這些年在心理學方面也做出了不少貢獻。
寧暖已經不能用震驚形容了。
少年天才都不足以形容他的優秀，有些人不管做什麼都能成功，程瀾就是這樣的人。
「誇張了，不過是多花點時間而已。」程瀾接過院長的話，並沒有因為自己的成就而瞧不起任何人。
能有現在的成就，還謙遜有度，這才是他身上最難得的品質。
院長很喜歡程瀾，看到他跟寧暖打招呼，兩人應該認識，就沒有多做介紹。
「寧小姐出資建立了抑鬱症志願者協會，所有的資金都由寧小姐來出。」院長簡單說了一下情況。
程瀾對寧暖的印象不深，一直停留在花重金把他從國外請過來給她父親做手術。
對她的印象一直都是謙虛且有錢的富婆，其他的倒是沒有什麼印象，今天對她的印象倒是加深了不少。
善良的有錢人。
能關注到這個群體確實不容易。
程瀾主動挑起了話題，「你父親術後恢復得怎麼樣？」
「挺好的」寧暖想到了秦歡的情況，問程瀾：「程醫生，如果一個患者經常鬧自殺，而且每次都是在得不到心愛的人關注的情況下才鬧出自殺，會是裝病嗎？」
「不好說。」抑鬱症本就是一個比較敏感的病症，沒有人能具體說清楚症狀。
寧暖總有預感，秦歡的病可能是裝的。
但是程瀾的話又提醒了她，也有可能是真的。
「你能通過她的行為判斷她是否患病嗎？」
秦歡最近的行為很可疑，而且私家偵探發現秦歡跟慕柒柒走得很近。
兩個鬧得不可開交的女人突然交好，她們之間一定有見不得人的交易，或者是有共同的敵人需要對付。
她就是她們共同的敵人。
慕柒柒有公眾影響力，秦歡有病，寧暖擔心秦歡跟慕柒柒聯合起來，用抑鬱症當做保護傘來道德綁架她。
「可以通過一些遊戲，或許不經意地問答做一個大概的了解。」程瀾問寧暖：「寧小姐可以隨時來找我。」
寧暖點頭。
程瀾觀察著寧暖，她看起來倒是不太像有病的樣子。
「程醫生別誤會，不是我。」寧暖解釋不是我。
聽到她的話，不知為何，程瀾心裡鬆了一口氣。
不是她就好。
有人給寧暖打了電話過來。
是寧赫洲打過來的電話，「《異端》發布會，需要你去現場。」
寧暖問了時間。
——
醫院——
秦歡看到霍庭寒回來，有些不解地看著他，「你怎麼回來了？找寧暖解釋清楚了嗎？」
「對於她那樣的女人，沒有什麼可解釋的。」
霍庭寒跟她絕無可能，他不會喜歡上寧暖著那樣冷血的女人。
他這兩天也是腦子不清醒才會認為他喜歡寧暖，實際上他喜歡的只是善良的她。
秦歡很清楚他為什麼變化會這麼大。
寧暖厭惡她至極，即使知道她病了，還是會對她口出惡言，但是霍庭寒不能容忍寧暖對她口出惡語。
慕柒柒教她下的這步棋，走得相當漂亮。
這步棋直接要了寧暖的命。
「庭寒，你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秦歡臉上浮現出內疚的表情，「難道還是因為我嗎？」
「你跟寧暖沒有必要因為我錯過彼此，你們才是最合適的。」
她頓了頓，「我擔心你後悔。」
「後悔？」或許最近是後悔過，也反省過。
但是今天以後，他不會再有這種後悔的想法。
「我跟她絕無可能。」霍庭寒把話說明了，他不會再跟寧暖有牽扯了。
以後，他會安心做自己的事情，絕對不會再想寧暖。
更不想提起關於她的半個字。
看到霍庭寒態度這麼堅決，倒是讓秦歡沒有想到。
這劑猛藥的藥效比她想的還要好，竟然能讓霍庭寒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做出這麼大的決定。
她已經看到了霍庭寒要跟寧暖斷了的決心。
霍庭寒的電話響了，是秘書打過來的電話。
「霍總，不好了。」
「什麼事？」
「出事了，股票持續走低，很多股東經不住壓力把股份給賣了，還有很多股民也賣了。」
霍庭寒昨晚大醉，沒有來得及看手機，他拿出手機，看到了網上的信息。
關於亞宏集團的風波已經卷得很大了。
「醜醜」已經發了很多妖言惑眾的帖子，她每一次的預測都準確無誤，甚至准得讓人覺得害怕。
那些股民已經把醜醜當做了財神爺，她說什麼股票會漲，他們就跟著買什麼股票，買一次賺一次的錢，從來沒有出錯過。
寧暖還預測：房地產未來一年，可能會暴跌，那些貸款炒房的，建議儘快出手，不要留在手裡，後續可能會背上巨額房貸，面臨新一輪的經濟危機。
房地產近些年發展得特別好，也讓人很多人一躍成為鹽城的新貴。
包括秦明，他也是通過炒房開始一步步走到現在。
這條帖子引起了很大的關注，房價要暴跌的消息馬上登上了微博熱搜。
霍庭寒看到此人發的帖子，皺緊了眉頭。
「聯繫他，答應他之前提出來的要求。」
他相信國際動盪肯定會過去，但是醜醜現在已經成了那些人心中的神，他要是再不採取措施，那些股東們慌不擇路，把手中的股份全部賣出去。
到時候才是真正的危機。
他倒要看看這個人到底是誰。
韓林給醜醜發了私信。
寧暖很快就接到了韓林發的私信，她微微勾唇，給對方回了信息：好啊。
她已經讓人去低價收購了那些股東們賣出去的股票，還拿到一位小股東的股權轉讓書。
只要有足夠的錢，一定能辦到她想要做到的事。
韓林讓她發定位，要親自去接她。
寧暖拒絕了，給他回了信息：亞宏集團，我熟得很，自己能去。
韓林：「……」
——
寧暖開車千萬豪車，停在了霍庭寒公司的門口。
她從車上下來，把車鑰匙丟給了大樓的管理人員。
走到了櫃檯前，櫃檯小姐看到寧暖，有些錯愕，「霍太太……」
知道寧暖跟霍庭寒關係的人不多，但是前台的小妹妹對她還是有印象的。
「什麼霍太太，前霍太太而已。」
旁邊的人提醒她。
「找霍總需要提前預約，您已經不是霍太太，見霍總也需要預約，您有預約嗎？」櫃檯小姐對寧暖還挺客氣，畢竟能把小三撕到法庭，逼小三還錢這種魄力不是哪個女人都有。
「不，是你們霍總要見我。」寧暖靠著櫃檯，「麻煩你通知霍總一聲，他要是來晚了，我可就回去了。」
「這……」
櫃檯小姐猶豫了一下，給霍庭寒辦公室打了電話，「霍太太……前霍太太在樓下，說是要見霍總。」
「不，是你們霍總要見我。」寧暖糾正她。
「霍總不在。」霍庭寒想也不想，直接拒絕了。
櫃檯小姐抱歉一笑，「霍總不在。」
不在啊，那她的條件還可以再增加一條了。
直起身子，她準備離開。
男人冷厲的聲音在她的身後響起，「你來這裡做什麼？」
寧暖淡然地回頭，看向了霍庭寒，「不是霍總您約我來的嗎？」
霍庭寒冷嗤，她以為他還會繼續糾纏她嗎？
「寧暖，不要自作多，我從來沒有約見過你。」
霍庭寒頓了頓，「像你這樣冷血的女人，不配出現在我的面前。」
他為自己曾經動搖的決心而感到羞恥，他怎麼就對寧暖這樣的女人動了心。
「要不是你求著要見我，誰願意出現在你的面前。」寧暖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在商言商，談不成拉倒。
「寧暖，不要自作多情。我承認，昨天之前我對你動過心。」霍庭寒對她的喜歡毫不避諱，但是對她的厭惡也毫不避諱，「但也僅限於昨天之前，還不至於求著要見你。」
對她動過心？
喝完酒之後不清醒的行為嗎？
寧暖覺得真諷刺，動了心都不敢承認，這樣的男人真沒有意思。
動心又如何，還不是在秦歡跟她之間反覆糾結。
「韓總發私信給我，說霍總願意跟我談合作，難道我看錯了？」
寧暖說得不漫不經心，「看霍總的樣子的確是不想見到我，就當我自作多情了。」
她準備走。
霍庭寒一直在糾結對寧暖的感情，但是卻忘了她已經變了，變得是非不分，冷酷無情，只有他還停留在原地，以為她跟他一樣還能回到以前。
要說錯看，也是寧暖錯看了他。
他憑什麼在他的面前喊冤，到了最後反倒是讓他失望了。
可是，他憑什麼失望啊。
「這話誰說都合適，唯獨你說不合適，你沒有資格在我的面前說這些話。」寧暖已經習慣了他的冷言冷語，不會覺得失望，她不反駁最後反而成了她的過錯。
霍庭寒的神色冷淡，見到他之前那些糾結的情緒突然就理清楚了。
「過去是我做得不對，忽視了你的感受，我可以跟你道歉。」
但是她如此輕描淡寫地掠過一條人命讓霍庭寒不寒而慄，「但是你對抑鬱症患者的態度讓我覺得寒心。」
「那麼多抑鬱症患者等著你去拯救，你怎麼天天陪著秦歡啊？」
他也挺能在裝的，倒是把她當成了冷血無情的怪物。
「寧暖，你真不講理。」
他承認寧暖很會耍嘴皮子，但是在這些事情上，他不想聽她耍嘴皮子，挺沒品。
「霍庭寒，你什麼時候講過理？」
她也可以講理，但是對付霍家的人，她不需要講理，因為霍家沒有一個人講理，包括自詡高學歷的霍庭寒，一樣蠻橫不講理。
「秦歡昨晚自殺了，醫生說再慢一分鐘送到醫院，她就再也回不來了。」
霍庭寒想要再給她一次機會，所以又說了一遍，希望她能認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這不是沒死嗎？」死了再來跟她說秦歡有病的事。
還真是巧合，秦歡早不自殺晚不自殺，偏偏在霍庭寒對她的態度好轉的時候自殺。
說不是預謀，寧暖可不信。
細細數來，秦歡自殺的次數可真多，每一次都很巧合。
「我明白了。」霍庭寒找准了對她的情緒，她懷念的是以前善良的寧暖，而不是現在冷血的她。
那些剛冒出頭來，他準備承認的感情消失不在。
霍庭寒毫不留念地轉身離開。
他今天就不該來找寧暖。
寧暖盯著他離開的背影停留了片刻，收回了視線。
揣在兜里的電話響了，「寧總，事情已經辦妥了，就差您簽字了。」
「好。」
寧暖拿到了地址。
心機疾病志願者協會。
「感謝寧總資助，我們會持續關注青少年的心理健康情況，特別是那些沒錢看心理醫生的人。」
院長非常感謝寧暖，別的慈善家過來都是做做樣子，但是寧暖做了善事卻從來不讓任何人知道。
「我曾經也是抑鬱症的受害者，所以我想要幫助他們。」她抑鬱而終，要是有人持續關注她，或許她能從那段情緒中走出來。
但是到死都沒有人關注到她，她死在了只有幾平米的出租屋裡。
她想要關注這個特殊的群體，讓人們正確認識到抑鬱症人群。
有些人借著抑鬱症搞噱頭，讓那些真正需要關注的人被誤解，她也會讓人調查清楚。
包括秦歡。
「您是最權威的心理專家，只要有您在，一定能幫助到他們。」
寧暖當初選中這家志願者協會幫助就是為了看中了院長在這方面的專業性，更何況她一直都是一個沒有私心的人，錢放在她這裡，她很放心。
「對了，我邀請到了國外著名的心理學專家作為我們協會的心理諮詢師，一會兒介紹你們認識一下。」
院長很喜歡寧暖這孩子，善良有度。
「好。」
「來了。」院長笑了一笑，示意寧暖看過去。
「院長好。」
男人溫潤的聲音響起。
他穿得非常休閒，五官本就長得好看，再加上穿得很白，他從出現開始就吸引了周圍人的注意。
他在發光。
寧暖看到他有些驚訝，「程醫生。」
他竟然是這裡的心理諮詢師。
看到寧暖，程瀾也有些驚訝，似乎並沒有想過會在這裡看到她，「寧小姐。」
「您不是……」
寧暖的話沒有說話，程瀾解釋道：「我在國外也輔修心理學。」
「程醫生可太謙虛了，他可是心理學碩士，要不是因為學醫太忙，他可能連心理學博士都讀完了。」
程瀾可是院長的得意門生，這些年在心理學方面也做出了不少貢獻。
寧暖已經不能用震驚形容了。
少年天才都不足以形容他的優秀，有些人不管做什麼都能成功，程瀾就是這樣的人。
「誇張了，不過是多花點時間而已。」程瀾接過院長的話，並沒有因為自己的成就而瞧不起任何人。
能有現在的成就，還謙遜有度，這才是他身上最難得的品質。
院長很喜歡程瀾，看到他跟寧暖打招呼，兩人應該認識，就沒有多做介紹。
「寧小姐出資建立了抑鬱症志願者協會，所有的資金都由寧小姐來出。」院長簡單說了一下情況。
程瀾對寧暖的印象不深，一直停留在花重金把他從國外請過來給她父親做手術。
對她的印象一直都是謙虛且有錢的富婆，其他的倒是沒有什麼印象，今天對她的印象倒是加深了不少。
善良的有錢人。
能關注到這個群體確實不容易。
程瀾主動挑起了話題，「你父親術後恢復得怎麼樣？」
「挺好的」寧暖想到了秦歡的情況，問程瀾：「程醫生，如果一個患者經常鬧自殺，而且每次都是在得不到心愛的人關注的情況下才鬧出自殺，會是裝病嗎？」
「不好說。」抑鬱症本就是一個比較敏感的病症，沒有人能具體說清楚症狀。
寧暖總有預感，秦歡的病可能是裝的。
但是程瀾的話又提醒了她，也有可能是真的。
「你能通過她的行為判斷她是否患病嗎？」
秦歡最近的行為很可疑，而且私家偵探發現秦歡跟慕柒柒走得很近。
兩個鬧得不可開交的女人突然交好，她們之間一定有見不得人的交易，或者是有共同的敵人需要對付。
她就是她們共同的敵人。
慕柒柒有公眾影響力，秦歡有病，寧暖擔心秦歡跟慕柒柒聯合起來，用抑鬱症當做保護傘來道德綁架她。
「可以通過一些遊戲，或許不經意地問答做一個大概的了解。」程瀾問寧暖：「寧小姐可以隨時來找我。」
寧暖點頭。
程瀾觀察著寧暖，她看起來倒是不太像有病的樣子。
「程醫生別誤會，不是我。」寧暖解釋不是我。
聽到她的話，不知為何，程瀾心裡鬆了一口氣。
不是她就好。
有人給寧暖打了電話過來。
是寧赫洲打過來的電話，「《異端》發布會，需要你去現場。」
寧暖問了時間。
——
醫院——
秦歡看到霍庭寒回來，有些不解地看著他，「你怎麼回來了？找寧暖解釋清楚了嗎？」
「對於她那樣的女人，沒有什麼可解釋的。」
霍庭寒跟她絕無可能，他不會喜歡上寧暖著那樣冷血的女人。
他這兩天也是腦子不清醒才會認為他喜歡寧暖，實際上他喜歡的只是善良的她。
秦歡很清楚他為什麼變化會這麼大。
寧暖厭惡她至極，即使知道她病了，還是會對她口出惡言，但是霍庭寒不能容忍寧暖對她口出惡語。
慕柒柒教她下的這步棋，走得相當漂亮。
這步棋直接要了寧暖的命。
「庭寒，你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秦歡臉上浮現出內疚的表情，「難道還是因為我嗎？」
「你跟寧暖沒有必要因為我錯過彼此，你們才是最合適的。」
她頓了頓，「我擔心你後悔。」
「後悔？」或許最近是後悔過，也反省過。
但是今天以後，他不會再有這種後悔的想法。
「我跟她絕無可能。」霍庭寒把話說明了，他不會再跟寧暖有牽扯了。
以後，他會安心做自己的事情，絕對不會再想寧暖。
更不想提起關於她的半個字。
看到霍庭寒態度這麼堅決，倒是讓秦歡沒有想到。
這劑猛藥的藥效比她想的還要好，竟然能讓霍庭寒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做出這麼大的決定。
她已經看到了霍庭寒要跟寧暖斷了的決心。
霍庭寒的電話響了，是秘書打過來的電話。
「霍總，不好了。」
「什麼事？」
「出事了，股票持續走低，很多股東經不住壓力把股份給賣了，還有很多股民也賣了。」
霍庭寒昨晚大醉，沒有來得及看手機，他拿出手機，看到了網上的信息。
關於亞宏集團的風波已經卷得很大了。
「醜醜」已經發了很多妖言惑眾的帖子，她每一次的預測都準確無誤，甚至准得讓人覺得害怕。
那些股民已經把醜醜當做了財神爺，她說什麼股票會漲，他們就跟著買什麼股票，買一次賺一次的錢，從來沒有出錯過。
寧暖還預測：房地產未來一年，可能會暴跌，那些貸款炒房的，建議儘快出手，不要留在手裡，後續可能會背上巨額房貸，面臨新一輪的經濟危機。
房地產近些年發展得特別好，也讓人很多人一躍成為鹽城的新貴。
包括秦明，他也是通過炒房開始一步步走到現在。
這條帖子引起了很大的關注，房價要暴跌的消息馬上登上了微博熱搜。
霍庭寒看到此人發的帖子，皺緊了眉頭。
「聯繫他，答應他之前提出來的要求。」
他相信國際動盪肯定會過去，但是醜醜現在已經成了那些人心中的神，他要是再不採取措施，那些股東們慌不擇路，把手中的股份全部賣出去。
到時候才是真正的危機。
他倒要看看這個人到底是誰。
韓林給醜醜發了私信。
寧暖很快就接到了韓林發的私信，她微微勾唇，給對方回了信息：好啊。
她已經讓人去低價收購了那些股東們賣出去的股票，還拿到一位小股東的股權轉讓書。
只要有足夠的錢，一定能辦到她想要做到的事。
韓林讓她發定位，要親自去接她。
寧暖拒絕了，給他回了信息：亞宏集團，我熟得很，自己能去。
韓林：「……」
——
寧暖開車千萬豪車，停在了霍庭寒公司的門口。
她從車上下來，把車鑰匙丟給了大樓的管理人員。
走到了櫃檯前，櫃檯小姐看到寧暖，有些錯愕，「霍太太……」
知道寧暖跟霍庭寒關係的人不多，但是前台的小妹妹對她還是有印象的。
「什麼霍太太，前霍太太而已。」
旁邊的人提醒她。
「找霍總需要提前預約，您已經不是霍太太，見霍總也需要預約，您有預約嗎？」櫃檯小姐對寧暖還挺客氣，畢竟能把小三撕到法庭，逼小三還錢這種魄力不是哪個女人都有。
「不，是你們霍總要見我。」寧暖靠著櫃檯，「麻煩你通知霍總一聲，他要是來晚了，我可就回去了。」
「這……」
櫃檯小姐猶豫了一下，給霍庭寒辦公室打了電話，「霍太太……前霍太太在樓下，說是要見霍總。」
「不，是你們霍總要見我。」寧暖糾正她。
「霍總不在。」霍庭寒想也不想，直接拒絕了。
櫃檯小姐抱歉一笑，「霍總不在。」
不在啊，那她的條件還可以再增加一條了。
直起身子，她準備離開。
男人冷厲的聲音在她的身後響起，「你來這裡做什麼？」
寧暖淡然地回頭，看向了霍庭寒，「不是霍總您約我來的嗎？」
霍庭寒冷嗤，她以為他還會繼續糾纏她嗎？
「寧暖，不要自作多，我從來沒有約見過你。」
霍庭寒頓了頓，「像你這樣冷血的女人，不配出現在我的面前。」
他為自己曾經動搖的決心而感到羞恥，他怎麼就對寧暖這樣的女人動了心。
「要不是你求著要見我，誰願意出現在你的面前。」寧暖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在商言商，談不成拉倒。
「寧暖，不要自作多情。我承認，昨天之前我對你動過心。」霍庭寒對她的喜歡毫不避諱，但是對她的厭惡也毫不避諱，「但也僅限於昨天之前，還不至於求著要見你。」
對她動過心？
喝完酒之後不清醒的行為嗎？
寧暖覺得真諷刺，動了心都不敢承認，這樣的男人真沒有意思。
動心又如何，還不是在秦歡跟她之間反覆糾結。
「韓總發私信給我，說霍總願意跟我談合作，難道我看錯了？」
寧暖說得不漫不經心，「看霍總的樣子的確是不想見到我，就當我自作多情了。」
她準備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