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你要做什麼呢？
「也就是說，那群傢伙是想借神仙降臨這件事謀取什麼東西？」
戲林兒皺著眉頭，她原本以為崔曹兩人只是策劃了一場神仙降臨的把戲收斂錢財。可當她聽蘇令說崔莫慶掏出丹藥，二人對這丹藥很狂熱時，戲林兒便發覺這件事不像他想的那麼簡單，其中定還有其他內幕。
「師姐，你怎麼看？」
戲林兒詢問這位師姐，她向來心細，又足智多謀，能發現很多她們忽略的東西並提出有用的見解。
凌垠皺起了眉，聽了蘇令所說的崔曹二人的交談後，她的臉色就不大好看。她並沒有著急回答戲林兒問題，而是先問了蘇令：「你準備摻和進去了是嗎？」
蘇令點點頭，「沒錯。」
凌垠聞言，神情變得嚴肅，嚴厲地警告蘇令：「我勸你不要忘記咱們的門規，咱們不該隨便摻和到這種事情，尤其是涉及到世俗紛爭的大事。府主曾說過，若非.......」
蘇令見凌垠開始長篇大論，站起身，想說些甜言蜜語打住她的說教。可凌垠不吃這套，搬出府內的門規，打壓蘇令，勸告他不要多管閒事。
「好了好了！師兄師姐，咱們能先別爭吵了嗎？你們就不能告訴我，到底出了什麼事嗎？我怎麼聽不懂你們在說什麼？」
二人的拉扯，聽得戲林兒頭都大了。她還有一肚子的問題沒有解答，沒有耐心聽凌垠說教，直截了當地問道：「師姐，你們到底在說什麼啊？我怎麼聽不懂啊，什麼叫不要摻和進這檔子事？你知道崔曹二人在利用降仙謀劃什麼了嗎？」
聽自己師妹詢問，凌垠暫時停止和蘇令的辯駁，轉頭問戲林兒：「你還記得師傅曾和我們聽過的丹藥學說嗎？」
「這個......這個......」
戲林兒結結巴巴。她憑藉自己年齡小和師傅的寵愛，在府內多是玩樂，在學問方面沒有下功夫，師傅和自己說的大多都當耳旁風，早就忘完了。
見戲林兒的樣子，凌垠已經得到答案。她也不多說廢話，直接給戲林兒擺出結論：「那群傢伙是在用人煉丹。」
「什麼！」
戲林兒大驚，難以置信自己聽到的事實。她轉而望向蘇令，想向他確定這件事的答案。
見自己師妹震驚，蘇令說道：「天地媾精，化生萬物，人秉天地陰陽二氣而生。男精女血，亦是陰陽二氣化生之物，陰陽二氣本虛無，因緣造化生妙有。人這物，可謂是天地之精華。道祖曾言：『妖化人形便具五百年道行』。妖為何吃人，除了捕食之外，不就是貪圖那天生地造的精華嗎？既然妖可以通過吃人來得道行，那人為什麼不可以呢？」
說完，蘇令讚賞地看向凌垠。不愧是她，這麼少的訊息，就能夠得出準確的答案。
「不會吧，師兄，應該猜錯了吧，他們的藥應該是其他東西煉製而成的，你想的也太陰暗了。畢竟這也太......」
「那請問師妹，你覺得他們這麼大費周折地舉辦廟會是為了什麼？你覺得他們為什麼要讓人吸那所謂的『仙氣』？你不是疑惑那霧為什麼主動鑽入你的身體，為什麼你會精神振奮，現在不就有解釋了？他們那樣就是想提升藥性。你真以為他們這麼好心給人仙氣？從崔曹二人的談話不就知道，那藥降仙會一舉辦就不會缺。為什麼，因為有了原材料啊。」
凌垠毫不客氣地戳穿戲林兒的幻想。戲林兒瞳孔震顫，冷汗直流。她雖曾聽世人煉丹瘋狂，對成仙趨之若鶩，可是她總以為人無論如何都應有個人的底線，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心裡要有個線兜著，不能隨意跨過。
「我......我不信！」
話說出來，戲林兒自己都覺得可笑。她嘴上說不相信，可她身上已流著冷汗，寒毛豎立，心好似被人掏去似的，整個人壓抑地喘不過氣。
「那麼師妹，你能說出一種合理的解釋嗎？」
「我......我......唉......」
戲林兒屈服了，她終究還是面對自己不願相信的事實。除此之外，她也想不出其他解釋。
「不行，師姐，師兄，遇到這種事我們不能不管啊，報官！我們要報官！我們看著他們吃人而視而不見啊！」
「哼，報官？你沒聽那崔莫慶說的？他都打點好了，這附近的官都和他們一條船。你報官？這不是自投羅網？」
「那......那......師姐，咱們到其他地方，總有人不是和他們一條船的吧？」
「呵——」
凌垠冷笑一聲，她對自己師妹的天真感到可笑。她冷冷地說道：「你覺得那群人會憑你個來路不明之人的猜測懷疑那麼多人？當他們問你身份和你怎麼知道的時候，你怎麼說？」
「這......這......」
戲林兒還想掙扎，她想說去尋那六大仙門，可想到自己魂修的身份，她把要說的話堵住。可她的心裡還是著急，一心覺得不能對這種事情坐視不理。
「師姐，你呢？你平時最有辦法，你說我們該怎麼辦啊？」
戲林兒以祈求的眼光投向凌垠，期望著這位足智多謀的師姐能給出一個好辦法。
「怎麼辦？好辦。立刻回山，不管這檔子事。我們不知道這群傢伙背後是誰，但按他們的話，他們背後一定有人撐腰。他們口中還有一位大人物的存在，我們不清楚他們身後的勢力和這位大人物是誰，最好的辦法就是不要管。省的到時候引火上身。」
凌垠秉持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這種事她絕對不會摻和。戲林兒失望地看著這位師姐，笑了聲自己真傻。這位師姐的性格自己是知道的，她居然會對她抱有期望。她轉而看向蘇令，希望這位膽大的師兄能給自己一個期望的答案。
「我？那還用說嗎？我雖是被那所謂正道唾棄的魂修，但咱們也是有一顆立於天地間的正心，遇上這種情況怎能袖手旁觀？我不敢說我有多麼高尚，但是我也有底線，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吃人煉丹這種傷天害理之事現在發生在我眼前，我若是沒有能力也罷，可我有能力，近二十年的修行告訴我，我不是個凡夫俗子！」
「若我沒有能力而不去阻止，我可以說自己是明哲保身，不必為了沒有牽扯的事情搭上性命；但我有能力而不去阻止，豈不是縱容？豈不是成為他們的共犯！這樣怎對得起我這一身本領？怎對得起我們師傅的敦敦教誨？怎對得起我這現在還在胸腔跳動的良心！」
「師兄！」
戲林兒被蘇令的話感染了，她崇拜地看著他。她自小就佩服這位師兄，不為別的，就因為他敢做他人不敢為之事。
「呵，算了吧，少來那套假惺惺的，你不過別有所求罷了。」
凌垠無情地給蘇令潑了桶冷水。別人是什麼樣她不清楚，但這位蘇令她太了解了。他可不是什么正道人士，一腔熱血之徒。他既然願意摻和進這檔子事，那肯定就是別有用心，有他們不知道的秘密。
「師姐，你怎麼能這麼說師兄！他明明一番好意，你不幫助也就罷了，怎麼還潑他冷水！」
戲林兒不滿地盯著凌垠。她對自己的這位師姐是越來越不滿意，她總是那樣，冷冷的，沒有一點熱血，見到事情都是唯恐避之不及，生怕牽涉到自身。她真不明白，自己的這位師兄怎麼會喜歡上她。
戲林兒皺著眉頭，她原本以為崔曹兩人只是策劃了一場神仙降臨的把戲收斂錢財。可當她聽蘇令說崔莫慶掏出丹藥，二人對這丹藥很狂熱時，戲林兒便發覺這件事不像他想的那麼簡單，其中定還有其他內幕。
「師姐，你怎麼看？」
戲林兒詢問這位師姐，她向來心細，又足智多謀，能發現很多她們忽略的東西並提出有用的見解。
凌垠皺起了眉，聽了蘇令所說的崔曹二人的交談後，她的臉色就不大好看。她並沒有著急回答戲林兒問題，而是先問了蘇令：「你準備摻和進去了是嗎？」
蘇令點點頭，「沒錯。」
凌垠聞言，神情變得嚴肅，嚴厲地警告蘇令：「我勸你不要忘記咱們的門規，咱們不該隨便摻和到這種事情，尤其是涉及到世俗紛爭的大事。府主曾說過，若非.......」
蘇令見凌垠開始長篇大論，站起身，想說些甜言蜜語打住她的說教。可凌垠不吃這套，搬出府內的門規，打壓蘇令，勸告他不要多管閒事。
「好了好了！師兄師姐，咱們能先別爭吵了嗎？你們就不能告訴我，到底出了什麼事嗎？我怎麼聽不懂你們在說什麼？」
二人的拉扯，聽得戲林兒頭都大了。她還有一肚子的問題沒有解答，沒有耐心聽凌垠說教，直截了當地問道：「師姐，你們到底在說什麼啊？我怎麼聽不懂啊，什麼叫不要摻和進這檔子事？你知道崔曹二人在利用降仙謀劃什麼了嗎？」
聽自己師妹詢問，凌垠暫時停止和蘇令的辯駁，轉頭問戲林兒：「你還記得師傅曾和我們聽過的丹藥學說嗎？」
「這個......這個......」
戲林兒結結巴巴。她憑藉自己年齡小和師傅的寵愛，在府內多是玩樂，在學問方面沒有下功夫，師傅和自己說的大多都當耳旁風，早就忘完了。
見戲林兒的樣子，凌垠已經得到答案。她也不多說廢話，直接給戲林兒擺出結論：「那群傢伙是在用人煉丹。」
「什麼！」
戲林兒大驚，難以置信自己聽到的事實。她轉而望向蘇令，想向他確定這件事的答案。
見自己師妹震驚，蘇令說道：「天地媾精，化生萬物，人秉天地陰陽二氣而生。男精女血，亦是陰陽二氣化生之物，陰陽二氣本虛無，因緣造化生妙有。人這物，可謂是天地之精華。道祖曾言：『妖化人形便具五百年道行』。妖為何吃人，除了捕食之外，不就是貪圖那天生地造的精華嗎？既然妖可以通過吃人來得道行，那人為什麼不可以呢？」
說完，蘇令讚賞地看向凌垠。不愧是她，這麼少的訊息，就能夠得出準確的答案。
「不會吧，師兄，應該猜錯了吧，他們的藥應該是其他東西煉製而成的，你想的也太陰暗了。畢竟這也太......」
「那請問師妹，你覺得他們這麼大費周折地舉辦廟會是為了什麼？你覺得他們為什麼要讓人吸那所謂的『仙氣』？你不是疑惑那霧為什麼主動鑽入你的身體，為什麼你會精神振奮，現在不就有解釋了？他們那樣就是想提升藥性。你真以為他們這麼好心給人仙氣？從崔曹二人的談話不就知道，那藥降仙會一舉辦就不會缺。為什麼，因為有了原材料啊。」
凌垠毫不客氣地戳穿戲林兒的幻想。戲林兒瞳孔震顫，冷汗直流。她雖曾聽世人煉丹瘋狂，對成仙趨之若鶩，可是她總以為人無論如何都應有個人的底線，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心裡要有個線兜著，不能隨意跨過。
「我......我不信！」
話說出來，戲林兒自己都覺得可笑。她嘴上說不相信，可她身上已流著冷汗，寒毛豎立，心好似被人掏去似的，整個人壓抑地喘不過氣。
「那麼師妹，你能說出一種合理的解釋嗎？」
「我......我......唉......」
戲林兒屈服了，她終究還是面對自己不願相信的事實。除此之外，她也想不出其他解釋。
「不行，師姐，師兄，遇到這種事我們不能不管啊，報官！我們要報官！我們看著他們吃人而視而不見啊！」
「哼，報官？你沒聽那崔莫慶說的？他都打點好了，這附近的官都和他們一條船。你報官？這不是自投羅網？」
「那......那......師姐，咱們到其他地方，總有人不是和他們一條船的吧？」
「呵——」
凌垠冷笑一聲，她對自己師妹的天真感到可笑。她冷冷地說道：「你覺得那群人會憑你個來路不明之人的猜測懷疑那麼多人？當他們問你身份和你怎麼知道的時候，你怎麼說？」
「這......這......」
戲林兒還想掙扎，她想說去尋那六大仙門，可想到自己魂修的身份，她把要說的話堵住。可她的心裡還是著急，一心覺得不能對這種事情坐視不理。
「師姐，你呢？你平時最有辦法，你說我們該怎麼辦啊？」
戲林兒以祈求的眼光投向凌垠，期望著這位足智多謀的師姐能給出一個好辦法。
「怎麼辦？好辦。立刻回山，不管這檔子事。我們不知道這群傢伙背後是誰，但按他們的話，他們背後一定有人撐腰。他們口中還有一位大人物的存在，我們不清楚他們身後的勢力和這位大人物是誰，最好的辦法就是不要管。省的到時候引火上身。」
凌垠秉持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這種事她絕對不會摻和。戲林兒失望地看著這位師姐，笑了聲自己真傻。這位師姐的性格自己是知道的，她居然會對她抱有期望。她轉而看向蘇令，希望這位膽大的師兄能給自己一個期望的答案。
「我？那還用說嗎？我雖是被那所謂正道唾棄的魂修，但咱們也是有一顆立於天地間的正心，遇上這種情況怎能袖手旁觀？我不敢說我有多麼高尚，但是我也有底線，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吃人煉丹這種傷天害理之事現在發生在我眼前，我若是沒有能力也罷，可我有能力，近二十年的修行告訴我，我不是個凡夫俗子！」
「若我沒有能力而不去阻止，我可以說自己是明哲保身，不必為了沒有牽扯的事情搭上性命；但我有能力而不去阻止，豈不是縱容？豈不是成為他們的共犯！這樣怎對得起我這一身本領？怎對得起我們師傅的敦敦教誨？怎對得起我這現在還在胸腔跳動的良心！」
「師兄！」
戲林兒被蘇令的話感染了，她崇拜地看著他。她自小就佩服這位師兄，不為別的，就因為他敢做他人不敢為之事。
「呵，算了吧，少來那套假惺惺的，你不過別有所求罷了。」
凌垠無情地給蘇令潑了桶冷水。別人是什麼樣她不清楚，但這位蘇令她太了解了。他可不是什么正道人士，一腔熱血之徒。他既然願意摻和進這檔子事，那肯定就是別有用心，有他們不知道的秘密。
「師姐，你怎麼能這麼說師兄！他明明一番好意，你不幫助也就罷了，怎麼還潑他冷水！」
戲林兒不滿地盯著凌垠。她對自己的這位師姐是越來越不滿意，她總是那樣，冷冷的，沒有一點熱血，見到事情都是唯恐避之不及，生怕牽涉到自身。她真不明白，自己的這位師兄怎麼會喜歡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