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三個人來一台戲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自那蘇令回到客棧,戲林兒沒停過手上功夫,一會兒吩咐小二上幾個菜,一會兒說要幫蘇令打一桶水,即使凌垠告訴她不必這樣她也不肯停,反倒是義正言辭地告訴凌垠:「蘇師兄是勞苦功高,一定要好好款待。」

  她說完便拿起桶,轉身離開。凌垠看著忙碌的小師妹,知道自己是管不住他的,看了眼蘇令,乾咳兩聲。蘇令聽到凌垠的咳嗽,心裡明白她的意思,於是走上前,堵住正要出去的戲林兒,手按著她,笑眯眯地說:「師妹,不必如此著急,你難道不想聽聽我是如何降服鬼帥的嗎?」

  戲林兒被蘇令嚇了一跳,聽他的話,眼裡閃著好奇的光,連連點頭。

  於是蘇令扶著戲林兒的肩膀,輕輕地帶著她走到桌前。蘇令抽出個凳子,戲林兒點了點頭乖乖坐下。蘇令見戲林兒坐下,邀請身後的凌垠,揮手示意她入席。等到觀眾就座完畢,他便隨手拿起個扇子,像個評話先生似的,賣弄起來。

  蘇令將自己如何追捕鬼帥,如何潛伏殷州境地,來到炎烈城,擒拿鬼帥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當然,這其中少不了他的添油加醋,對文中故事有自己的一番更改,尤其是他差點失手,險些交待在那兒的事,這是萬不能說的。

  蘇令一邊說,戲林兒一邊捧場喝彩,二人一唱一和,若不是知道二人事前並無商量,准以為台下這位是雇來的。凌垠看著二人這副模樣,口中嗤笑一聲,不多說什麼,這幾日的無聊已經一掃而空。

  但看到小師妹歡喜的樣子,看著蘇令因小師妹捧場高興的樣子,凌垠心中莫名不免泛起一股酸意,在蘇令正講到好處時扭過頭,吐槽一句:「胡說八道嘴巴精。」

  便撿起碟中米粒,自行逗鳥去,不再看二人唱和模樣。蘇令望著她,想將她喊住留下,可戲林兒卻站起鼓掌,用崇拜的眼神看著蘇令,歡呼地叫了聲:「蘇師兄真了不起。」

  蘇令得意笑了笑,在師妹的要求下,繼續他的表演,可嘴上雖說著故事,心裡卻是另一番想法,眼時不時瞟向一方,看那餵鳥的人的身影,瞧著她是副什麼表情。

  故事結束,在師妹的掌聲下蘇令收起了扇子。凌垠看二人停止,也不再餵鳥,伸個懶腰,緩緩走到二人跟前,打個哈欠,慵懶地問蘇令:「所以,我們接下來幹什麼?」

  蘇令擺了擺手,表示他們已沒有其他任務,隨時可以回去復命。凌垠沒多說什麼,點了點頭。對於這命令,她再滿意不過,沒有惹出事端,安安穩穩回府,便是最好的結果。不過,這對另外一人說,卻是晴天霹靂。

  「不要啊師兄,我好不容易下來,就在這客棧待了半個月,就回去了?」

  戲林兒這次下來,本以為有機會好好玩樂一番,但除了調查鬼帥,便是在這客棧呆著,根本沒有一點玩樂時間。她頗為不滿,默默走到窗邊,一個人看著窗外,不管蘇令二人,一個人獨自靠著窗哀嘆:「天不待我,讓我攤上這樣一個門派,一生都是個幹活賣力的命,怎麼敢想有時間玩樂?」

  雖說下山應該以任務為重,但說實話,難得一次有這麼次機會,她怎能沒有玩心呢?只是礙於之前任務未完成,所以安心待在客棧等待蘇令。現在既然已經逮到鬼帥,她自然是想要在山下再停留會兒,再玩會兒。

  蘇令看著戲林兒模樣強忍笑意,不去勸解她,反而對凌垠說:「今日有件熱鬧的事兒,凌師妹可否賞我個臉面,陪我去看看有何熱鬧?」

  凌垠聽了,愣神一會兒,連忙搖頭,著急說道:「不去,不去,既然已經捉拿鬼帥,那回府就好,何必多生事端?況且門內......」

  「不用擔心,」蘇令打了個手勢,安慰她道:「府主那邊我已經處理好了,他已經同意我們此次下山再呆一段時間。師妹,難得來一次人間,你就沒有什麼想看的,想玩的嗎?」

  「這......沒有......」

  凌垠語氣明顯不似剛才那般堅定。

  凌垠本在窗邊哀嘆,聽到二人的話,頓時心生不滿,扭過頭,看著蘇令,哀怨道:「師兄,你怎麼忍心這麼做!把林兒丟下,自己和師姐出去玩?你們不能這樣啊!你們要是這回離開不帶上我,那我回去一定告師傅的狀,就說你們聯合起來欺負我!」

  聽這話,凌垠上前安慰戲林兒。可戲林兒堵著氣,不肯搭理凌垠。

  蘇令看戲林兒這樣,強忍笑意。他本是開個玩笑,可誰成想戲林兒會生這麼大氣,看來確實是待在客棧這幾天把她憋壞了。

  凌垠一邊安慰著,一邊揉著戲林兒的頭,只求這位師妹能快點兒降下火氣。

  蘇令見此情形也不再開玩笑,走到戲林兒面前,笑著說道:「傻丫頭,你真以為我們這次去玩會不帶上你?師兄我只是開個玩笑罷了,何必當真呢?實不相瞞,這次下山前我連完成任務後去哪玩都盤算好了,絕不會不帶上你的。」

  「真的?」戲林兒略帶懷疑地問。

  「當然,師兄什麼時候騙過你。」

  戲林兒聽了,轉怒為喜,再不計較蘇令的玩笑,只是一個勁兒地詢問蘇令要帶她和師姐去哪玩。蘇令也不加掩藏,回答她道:「次州離縣,那便是我們的目的地。」

  聞言,戲林兒歡呼雀躍,她雖不知道次州離縣在哪,但能夠出來玩,那就比什麼都重要。

  在戲林兒和蘇令二人歡聲笑語時,凌垠默默站在一旁。她眉頭緊鎖,雙目緊盯著蘇令,眼神並沒有因遊玩而喜悅,反而蒙上一層灰色的憂愁。

  蘇令,你不是那種有閒心遊玩的人,你去離縣究竟想幹什麼?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