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魂府長老的憂鬱
確定林常君離開之後，蘇令立刻從地上起身，弓著腰，對趙常君和夢長老道謝，嘴裡是說不盡的恭維話，簡直要把他們二位奉為神明了。
趙常君示意他不必如此，說道：「我們可擔不起你蘇靈使的大禮，你現在可是府上的紅人，今個又拿下個鬼帥，大功一件，大功一件啊！」
蘇令聞言連忙擺手，口中說著：「豈敢豈敢，趙常君可折煞我了，我蘇令算是何人？在這裡，按輩分我不是最大，按實力我不是最強，哪怕按年齡我也不及各位啊。當初我落難，要不是府主搭救，師傅傳授技藝，恐怕我早就曝屍荒野，淪為野狗的口食了，哪裡還會有今日？各位對我來說簡直是再造之恩，我只要能安安心心侍奉各位也就知足了，怎敢有其他想法？那求功之言就更是妄談了，謹遵師傅命令，為府中效力乃是弟子天職，何況還是內門弟子，那更是該全心全意為府內做事，怎談得上功勞之說？」
說完，他深深鞠了一躬，以表示自己不是虛言。
雖然蘇令嘴上這麼說著，但趙常君哪能不知道他的心思？要是他真不在意功勞，那又何必如此大動干戈？他太清楚蘇令的為人了，他不是自己的徒弟夜明騅，而是和自己一樣，是潛藏在溝壑間的一條蛟龍，不願在這府中沉沒自己的一生。
「唉，看來我這老太婆是得不到蘇靈使的侍奉了。」夢長老嘆一口氣，好像很悲傷的樣子。
蘇令見狀趕緊鞠躬，殷切地說：「怎麼會，怎麼會，夢長老，我可是同樣的敬重你啊。」
「好了。」趙常君按住蘇令示意他不要再獻殷勤，「想必你這樣給我們獻殷勤一定是別有所求。不必再遮遮掩掩，說出來，我們為你參謀參謀。」
蘇令聽了話，說道：「趙常君誤會了，我真的只是為府上辦事，怎麼會有要求，我......」
「好，既然你這麼說，那這件事就這樣，這鬼帥是自己跑到我們府中被抓，和你蘇令沒有什麼關係，我們就當無事發生，好不好？」
「別別別，」聽這話蘇令可慌了神，連忙阻止趙常君，恭恭敬敬地朝他行禮，說道：「常君說笑了，功勞賞賜我本是不想要的，可不巧今日我恰恰有一所求，您了解我的，若非是急切需要我定是不會張口的，所以說還望常君和府主說一聲，讓他滿足我個小小的要求。」
見其露了本相，趙常君戲謔道：「哦？賢侄言笑了，說的什麼話，憑你這回拿住一鬼帥的成績，大可壯著膽，提出自己的要求，何必遮遮掩掩呢？」
蘇令尷尬地笑了笑，也不再遮掩，直截了當地挑明了自己目的。
「我就是想告幾日假，下山辦點事，希望兩位幫襯幫襯，在府主面前美言幾句，准了我這小小的請求。」
「哦？」
聽了這話夢長老和趙常君變了臉色，認真道：「你可知道府中規矩？」
「知道知道，若非任務，弟子不能擅自離府。但還望二位通融通融，幫我再府主面前說個好話。這不，我剛抓了個鬼帥，也給了二位一個開口的說法，好不令兩位尷尬，張不開這嘴不是？」
趙常君和夢長老本想強硬拒絕蘇令，可架不住他這般軟磨硬泡，一張嘴在他們二人面前說個不停。夢長老和趙常君推辭不過，只能服軟，答應了蘇令的請求，說道：「好，知道了，府主那邊我們替你疏通，就准了你，可是你要記住，在下面千萬不要……」
不等趙常君話說完，蘇令連忙應答：「明白明白，這府中規矩我最是曉得，一定不會讓二位為我持心。此次下山，我定守規矩，二位就放一百個心！」
說完，蘇令匆匆和夢長老，趙常君二人告別，轉身離開。
「哎，還是那樣胡來，不知道這回又要捅出什麼事情。」
夢長老長嘆一聲，她轉身正欲離開，可趙常君卻布置了個結界，攔住她的去路。夢長老怔了怔，不解其意，轉回頭去看，發現趙常君默不作聲。過了會兒，趙常君對夢長老緩緩開口說道：「你覺得府主抓捕這幽冥鬼帥的目的是什麼？」
「什麼？」
夢長老反問趙常君，好像聽不懂他在對自己說什麼。
「別裝了，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我已布下結界，你不用擔心有人偷聽我們講話。論資歷，你在這兒呆的比我長的，對府中，你比我了解的多，我就直說了，你覺得我們那府主究竟有何目的？」
「哎，我怎麼會知道......」
長嘆一口氣，夢長老無奈地說：「別說是我，就是那與府主最親密之人，又何嘗會知道他老人家的想法？不都是被他一個個抓上山的嗎？說的好聽咱們現在是長老，常君，是弟子們的長輩師傅，可不好聽呢？那就是群被抓來的奴才，誰知道他養咱們這群人是為了什麼目的？」
夢長老扭過臉，心中氣血涌動，臉已通紅，這些年在這府中千篇一律的生活耗盡了她的精力，消磨著她的生命。她語氣冒著怒火，不平地說道：「當初他把我們抓住了卻不殺死，反而給我們留了條活路，還給我們庇佑，做了個洞府。天下哪有這種好事！咱們現在是活得好好的，等哪一天人家覺得沒必要養了，誰知道我們會身首何處！」
趙常君盯著夢長老憤憤的臉，烏泱泱的眼珠子不停地轉，不知在思索著什麼。
趙常君示意他不必如此，說道：「我們可擔不起你蘇靈使的大禮，你現在可是府上的紅人，今個又拿下個鬼帥，大功一件，大功一件啊！」
蘇令聞言連忙擺手，口中說著：「豈敢豈敢，趙常君可折煞我了，我蘇令算是何人？在這裡，按輩分我不是最大，按實力我不是最強，哪怕按年齡我也不及各位啊。當初我落難，要不是府主搭救，師傅傳授技藝，恐怕我早就曝屍荒野，淪為野狗的口食了，哪裡還會有今日？各位對我來說簡直是再造之恩，我只要能安安心心侍奉各位也就知足了，怎敢有其他想法？那求功之言就更是妄談了，謹遵師傅命令，為府中效力乃是弟子天職，何況還是內門弟子，那更是該全心全意為府內做事，怎談得上功勞之說？」
說完，他深深鞠了一躬，以表示自己不是虛言。
雖然蘇令嘴上這麼說著，但趙常君哪能不知道他的心思？要是他真不在意功勞，那又何必如此大動干戈？他太清楚蘇令的為人了，他不是自己的徒弟夜明騅，而是和自己一樣，是潛藏在溝壑間的一條蛟龍，不願在這府中沉沒自己的一生。
「唉，看來我這老太婆是得不到蘇靈使的侍奉了。」夢長老嘆一口氣，好像很悲傷的樣子。
蘇令見狀趕緊鞠躬，殷切地說：「怎麼會，怎麼會，夢長老，我可是同樣的敬重你啊。」
「好了。」趙常君按住蘇令示意他不要再獻殷勤，「想必你這樣給我們獻殷勤一定是別有所求。不必再遮遮掩掩，說出來，我們為你參謀參謀。」
蘇令聽了話，說道：「趙常君誤會了，我真的只是為府上辦事，怎麼會有要求，我......」
「好，既然你這麼說，那這件事就這樣，這鬼帥是自己跑到我們府中被抓，和你蘇令沒有什麼關係，我們就當無事發生，好不好？」
「別別別，」聽這話蘇令可慌了神，連忙阻止趙常君，恭恭敬敬地朝他行禮，說道：「常君說笑了，功勞賞賜我本是不想要的，可不巧今日我恰恰有一所求，您了解我的，若非是急切需要我定是不會張口的，所以說還望常君和府主說一聲，讓他滿足我個小小的要求。」
見其露了本相，趙常君戲謔道：「哦？賢侄言笑了，說的什麼話，憑你這回拿住一鬼帥的成績，大可壯著膽，提出自己的要求，何必遮遮掩掩呢？」
蘇令尷尬地笑了笑，也不再遮掩，直截了當地挑明了自己目的。
「我就是想告幾日假，下山辦點事，希望兩位幫襯幫襯，在府主面前美言幾句，准了我這小小的請求。」
「哦？」
聽了這話夢長老和趙常君變了臉色，認真道：「你可知道府中規矩？」
「知道知道，若非任務，弟子不能擅自離府。但還望二位通融通融，幫我再府主面前說個好話。這不，我剛抓了個鬼帥，也給了二位一個開口的說法，好不令兩位尷尬，張不開這嘴不是？」
趙常君和夢長老本想強硬拒絕蘇令，可架不住他這般軟磨硬泡，一張嘴在他們二人面前說個不停。夢長老和趙常君推辭不過，只能服軟，答應了蘇令的請求，說道：「好，知道了，府主那邊我們替你疏通，就准了你，可是你要記住，在下面千萬不要……」
不等趙常君話說完，蘇令連忙應答：「明白明白，這府中規矩我最是曉得，一定不會讓二位為我持心。此次下山，我定守規矩，二位就放一百個心！」
說完，蘇令匆匆和夢長老，趙常君二人告別，轉身離開。
「哎，還是那樣胡來，不知道這回又要捅出什麼事情。」
夢長老長嘆一聲，她轉身正欲離開，可趙常君卻布置了個結界，攔住她的去路。夢長老怔了怔，不解其意，轉回頭去看，發現趙常君默不作聲。過了會兒，趙常君對夢長老緩緩開口說道：「你覺得府主抓捕這幽冥鬼帥的目的是什麼？」
「什麼？」
夢長老反問趙常君，好像聽不懂他在對自己說什麼。
「別裝了，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我已布下結界，你不用擔心有人偷聽我們講話。論資歷，你在這兒呆的比我長的，對府中，你比我了解的多，我就直說了，你覺得我們那府主究竟有何目的？」
「哎，我怎麼會知道......」
長嘆一口氣，夢長老無奈地說：「別說是我，就是那與府主最親密之人，又何嘗會知道他老人家的想法？不都是被他一個個抓上山的嗎？說的好聽咱們現在是長老，常君，是弟子們的長輩師傅，可不好聽呢？那就是群被抓來的奴才，誰知道他養咱們這群人是為了什麼目的？」
夢長老扭過臉，心中氣血涌動，臉已通紅，這些年在這府中千篇一律的生活耗盡了她的精力，消磨著她的生命。她語氣冒著怒火，不平地說道：「當初他把我們抓住了卻不殺死，反而給我們留了條活路，還給我們庇佑，做了個洞府。天下哪有這種好事！咱們現在是活得好好的，等哪一天人家覺得沒必要養了，誰知道我們會身首何處！」
趙常君盯著夢長老憤憤的臉，烏泱泱的眼珠子不停地轉，不知在思索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