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沒理由白白給別人做嫁衣
採訪現場充滿了輕鬆的笑聲，誰會想到這是在聽證會現場的拍照區進行的採訪？
和記者們聊了比預定時間更久後，金正國才走進聽證會場。
會場內一片嘈雜。
通常聽證會都會在莊嚴肅穆的氛圍中開始，但今天，議員們的助理們不停地交頭接耳，遞著紙條。
他們大概是在向議員們匯報金正國在拍照區的舉動。
「聽證會現在開始。本次議題是漢城地鐵9號線過度施工問題。證人，泰宇集團會長金正國先生到場。」
這次聽證會由國土交通部負責，因此由國土交通部委員長主持。
委員長剛宣布議題，就有不少議員爭先恐後地舉手要求發言。
「國土交通部幹事崔海鎮。我想問泰宇建設，你們為什麼不按照政府的可行性調查報告施工，反而擴大了施工規模？」
「雖然沒有按照可行性調查報告施工，但我並不認為這是過度施工。這只是為了地鐵9號線的乘客著想。」金正國平靜的回答。
「是為了乘客，還是為了泰宇建設！請看我準備的資料。」
崔議員拿出了一塊B4大小的展板，上面清晰地列出了泰宇建設超出原計劃的施工規模和增加的費用。
「看到這些，你還敢說是為了乘客！你們是為了增加泰宇建設的營業額，才過度擴大了施工規模！」崔議員質問道。
「擴大施工規模，營業額怎麼會增加？施工款是政府出的嗎？還是漢城市出的？所有的施工款項都來自泰宇建設的內部留存資金和財團融資。」金正國反問道。
IMF時期，政府哪有錢？
泰宇集團資金充裕，所以承擔了全部的施工費用。
正因如此，泰宇集團才能獨立承包地鐵9號線的建設，並根據自己的判斷擴大施工規模。
「就算施工款是泰宇建設出的，但20年的地鐵票價收入，足夠收回成本還有剩餘！」崔議員繼續聲嘶力竭的說道。
「你正好說出了我想說的話。20年的地鐵票價收入都歸泰宇建設所有，縮小施工規模反而能獲得更多利潤。擴大施工規模，我們的收益只會減少。」金正國解釋道。
這根本就不是值得召開聽證會討論的問題。
哪家企業會放棄利潤，故意擴大施工規模？
擴大施工規模，對泰宇建設沒有任何好處。
「你們沒有遵守政府的規定，這是事實！政府為什麼要花大價錢做可行性調查！泰宇建設違反政府規定，擴大施工規模，完全是金正國會長的責任！你應該引咎辭職！」崔議員又大聲吼道。
「逼人辭職」的伎倆，不分青紅皂白地逼人辭職，並進行人身攻擊。
這種手段通常只用在部長聽證會上，沒想到竟然用在了財閥總裁身上。
「崔議員，請冷靜。現在，請金議員發言。」委員長出來打圓場。
「謝謝委員長。尊敬的各位委員，我也想問金會長一個問題。拋開過度施工的爭議不談，地鐵9號線、巨加大橋等重大項目幾乎都被泰宇建設壟斷，您承認嗎？」
「我們是通過正當程序獲得項目的，沒有進行任何非法活動。」金正國答道。
「我不是說你們進行了非法活動。我只是想指出，地鐵和大橋的收費過高。國民的血汗錢都進了泰宇建設的腰包！」
這和質疑企業的社會責任差不多。
地鐵和大橋屬於國家項目，國民不得不使用。
家用電器和汽車，國民有選擇權；但地鐵和大橋，國民沒有選擇權。
金議員正是抓住了這一點。
看來他們是想這樣玩？
......
這次，為了成為聽證會的明星，金議員做了充足的準備。
他攻擊泰宇建設，聲稱泰宇建設加重了國民的交通費用負擔。
「那泰宇建設應該怎麼辦？難道要免費運營嗎？那樣我就犯了瀆職罪。」金正國反問道。
「泰宇集團不正是依靠國家和國民的支持才走到今天的嗎？所以至少應該承擔一些社會責任。」金議員振振有詞。
政客們的攻擊方式花樣百出。
他們都畢業於名牌大學，通過了國家考試，是名副其實的人才。
可惜，在汝矣島（韓國國會所在地）待久了，視野難免會變得狹隘。
這點伎倆就想逼他就範，未免太天真了。
「我敢說，泰宇集團比任何企業都承擔了更多的社會責任。我們不僅運營著獎學金基金會，還對政府未能顧及的領域提供了大量支持。」
「你就不能鬆口降價嗎？我們不是要求泰宇集團全部免費，只是希望收費標準和其他地鐵線路、其他大橋保持一致。」金議員步步緊逼。
憑什麼？
如果金正國在這裡宣布降價，所有的功勞都會歸到金議員身上。
他沒理由白白給金議員做嫁衣。
「這不是我能決定的。這需要所有參與財團的成員一致同意。如果政府施壓，很可能會演變成外交糾紛。」
「至少可以減少泰宇集團的收益分成吧！為了國民，這點小事都不能做嗎？」金議員繼續施壓。
「為了國民，為了啟動地鐵建設和大橋建設，泰宇建設牽頭組建了財團，吸引了外國資本。為什麼你們對這些努力視而不見！」
金正國也擺出了強硬的姿態。
反擊開始。
這時，已經發言完畢的崔議員，不顧麥克風已經關閉，大聲喊道：「辭職！下台！」
「你們要是這樣，我就不得不提過度施工的問題了。雖然施工費用由財團承擔，但收費過高，難道不是因為施工費用過高嗎？」金議員抓住這一點不放。
「絕對沒有過度施工！我可以以泰宇集團會長的身份擔保。」
「難道泰宇建設的內部調查比政府的可行性調查更可信！我以議員的身份擔保，泰宇建設存在過度施工！」
終於，金正國等來了他想要的結果。
聽證會從單方面的攻擊，變成了雙方對決的戰場。
「我接受金議員的提議。如果地鐵9號線開通三個月後，擁堵度低於其他線路的平均水平，我就辭去會長職務。」金正國鄭重的說道。
9號線的擁堵程度，怎麼可能是這些政客能遇見到的？
「你一個集團總裁，怎麼能說出這種話！全國人民都在看著呢！」委員長連忙提醒。
「我再加一個承諾。如果擁堵度低於130%，我就降低20%的收費。」金正國補充道。
「你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金議員冷哼一聲。
金議員想打退堂鼓了。
他似乎想收回「以議員身份擔保」的話，試圖矇混過關。
可惜，他的同僚們並不打算放過他。
--「金議員也會賭上他的議員席位！如果擁堵度符合可行性調查報告，就立即辭職！」
--「我支持金議員！」
--「支持金議員！」
執政黨議員們紛紛起立聲援。
和記者們聊了比預定時間更久後，金正國才走進聽證會場。
會場內一片嘈雜。
通常聽證會都會在莊嚴肅穆的氛圍中開始，但今天，議員們的助理們不停地交頭接耳，遞著紙條。
他們大概是在向議員們匯報金正國在拍照區的舉動。
「聽證會現在開始。本次議題是漢城地鐵9號線過度施工問題。證人，泰宇集團會長金正國先生到場。」
這次聽證會由國土交通部負責，因此由國土交通部委員長主持。
委員長剛宣布議題，就有不少議員爭先恐後地舉手要求發言。
「國土交通部幹事崔海鎮。我想問泰宇建設，你們為什麼不按照政府的可行性調查報告施工，反而擴大了施工規模？」
「雖然沒有按照可行性調查報告施工，但我並不認為這是過度施工。這只是為了地鐵9號線的乘客著想。」金正國平靜的回答。
「是為了乘客，還是為了泰宇建設！請看我準備的資料。」
崔議員拿出了一塊B4大小的展板，上面清晰地列出了泰宇建設超出原計劃的施工規模和增加的費用。
「看到這些，你還敢說是為了乘客！你們是為了增加泰宇建設的營業額，才過度擴大了施工規模！」崔議員質問道。
「擴大施工規模，營業額怎麼會增加？施工款是政府出的嗎？還是漢城市出的？所有的施工款項都來自泰宇建設的內部留存資金和財團融資。」金正國反問道。
IMF時期，政府哪有錢？
泰宇集團資金充裕，所以承擔了全部的施工費用。
正因如此，泰宇集團才能獨立承包地鐵9號線的建設，並根據自己的判斷擴大施工規模。
「就算施工款是泰宇建設出的，但20年的地鐵票價收入，足夠收回成本還有剩餘！」崔議員繼續聲嘶力竭的說道。
「你正好說出了我想說的話。20年的地鐵票價收入都歸泰宇建設所有，縮小施工規模反而能獲得更多利潤。擴大施工規模，我們的收益只會減少。」金正國解釋道。
這根本就不是值得召開聽證會討論的問題。
哪家企業會放棄利潤，故意擴大施工規模？
擴大施工規模，對泰宇建設沒有任何好處。
「你們沒有遵守政府的規定，這是事實！政府為什麼要花大價錢做可行性調查！泰宇建設違反政府規定，擴大施工規模，完全是金正國會長的責任！你應該引咎辭職！」崔議員又大聲吼道。
「逼人辭職」的伎倆，不分青紅皂白地逼人辭職，並進行人身攻擊。
這種手段通常只用在部長聽證會上，沒想到竟然用在了財閥總裁身上。
「崔議員，請冷靜。現在，請金議員發言。」委員長出來打圓場。
「謝謝委員長。尊敬的各位委員，我也想問金會長一個問題。拋開過度施工的爭議不談，地鐵9號線、巨加大橋等重大項目幾乎都被泰宇建設壟斷，您承認嗎？」
「我們是通過正當程序獲得項目的，沒有進行任何非法活動。」金正國答道。
「我不是說你們進行了非法活動。我只是想指出，地鐵和大橋的收費過高。國民的血汗錢都進了泰宇建設的腰包！」
這和質疑企業的社會責任差不多。
地鐵和大橋屬於國家項目，國民不得不使用。
家用電器和汽車，國民有選擇權；但地鐵和大橋，國民沒有選擇權。
金議員正是抓住了這一點。
看來他們是想這樣玩？
......
這次，為了成為聽證會的明星，金議員做了充足的準備。
他攻擊泰宇建設，聲稱泰宇建設加重了國民的交通費用負擔。
「那泰宇建設應該怎麼辦？難道要免費運營嗎？那樣我就犯了瀆職罪。」金正國反問道。
「泰宇集團不正是依靠國家和國民的支持才走到今天的嗎？所以至少應該承擔一些社會責任。」金議員振振有詞。
政客們的攻擊方式花樣百出。
他們都畢業於名牌大學，通過了國家考試，是名副其實的人才。
可惜，在汝矣島（韓國國會所在地）待久了，視野難免會變得狹隘。
這點伎倆就想逼他就範，未免太天真了。
「我敢說，泰宇集團比任何企業都承擔了更多的社會責任。我們不僅運營著獎學金基金會，還對政府未能顧及的領域提供了大量支持。」
「你就不能鬆口降價嗎？我們不是要求泰宇集團全部免費，只是希望收費標準和其他地鐵線路、其他大橋保持一致。」金議員步步緊逼。
憑什麼？
如果金正國在這裡宣布降價，所有的功勞都會歸到金議員身上。
他沒理由白白給金議員做嫁衣。
「這不是我能決定的。這需要所有參與財團的成員一致同意。如果政府施壓，很可能會演變成外交糾紛。」
「至少可以減少泰宇集團的收益分成吧！為了國民，這點小事都不能做嗎？」金議員繼續施壓。
「為了國民，為了啟動地鐵建設和大橋建設，泰宇建設牽頭組建了財團，吸引了外國資本。為什麼你們對這些努力視而不見！」
金正國也擺出了強硬的姿態。
反擊開始。
這時，已經發言完畢的崔議員，不顧麥克風已經關閉，大聲喊道：「辭職！下台！」
「你們要是這樣，我就不得不提過度施工的問題了。雖然施工費用由財團承擔，但收費過高，難道不是因為施工費用過高嗎？」金議員抓住這一點不放。
「絕對沒有過度施工！我可以以泰宇集團會長的身份擔保。」
「難道泰宇建設的內部調查比政府的可行性調查更可信！我以議員的身份擔保，泰宇建設存在過度施工！」
終於，金正國等來了他想要的結果。
聽證會從單方面的攻擊，變成了雙方對決的戰場。
「我接受金議員的提議。如果地鐵9號線開通三個月後，擁堵度低於其他線路的平均水平，我就辭去會長職務。」金正國鄭重的說道。
9號線的擁堵程度，怎麼可能是這些政客能遇見到的？
「你一個集團總裁，怎麼能說出這種話！全國人民都在看著呢！」委員長連忙提醒。
「我再加一個承諾。如果擁堵度低於130%，我就降低20%的收費。」金正國補充道。
「你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金議員冷哼一聲。
金議員想打退堂鼓了。
他似乎想收回「以議員身份擔保」的話，試圖矇混過關。
可惜，他的同僚們並不打算放過他。
--「金議員也會賭上他的議員席位！如果擁堵度符合可行性調查報告，就立即辭職！」
--「我支持金議員！」
--「支持金議員！」
執政黨議員們紛紛起立聲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