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為什麼要爆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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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穀雨玩了一手孽蜥,中場逼了前鋒大半顆球,又去換殺芝芝的病患。

  存在角色克制,但芝芝還是牽制了挺久,中途跟心理還來了波奔赴。

  之後就是硬打針對,跳也不守椅了留著卡到最後一絲的血線把人跳死。

  最後一台機已經快夠了,心理二救,搏命在一救時候已經用過了,穀雨想卡著打針對,喻如初就庫庫扯椅子血線。

  躲跳,又在一個幾乎看不到血線的淘汰進度條下把人很極限地扯了下來。

  穀雨針對刀打的準的可怕,此時機子快夠了,90,91…

  孽蜥擦刀,97,98,99…

  牽起來的一瞬間,電機也剛好亮了。

  【這個救人!white,神】

  【心理救病患有救援加速來著,穀雨都懶得博震懾了,這個針對刀打的】

  【嗯…前面的是病患救心理…】

  (針對刀是指控制自己的出刀位置和角度去打中自己想打中的人,以防求生者抗刀,打沒打上也帶了一點概率在裡面)

  【好可惜就差一點,啊啊啊啊啊上局envelope也差一點,碎了】

  穀雨把芝芝掛飛,開門戰盯著沒自保的心理殺,最後也是穩穩拿下一個平局。

  「可惜了,但是這個牽制還是可以的,至少不是單方面被壓制了,就差一點點。」可樂靠在休息室門口,等人隊四人回來:「我就在這等著,卸了社交軟體再放人進去。」

  「哦對了,殘夢的也給卸了。」可樂又補充道。

  「笑話,我一個久經沙場的老選手…」殘夢看著envelope找他要手機的手:「真沒必要吧…」

  「你最有必要了。」envelope也毫不客氣。

  殘夢老實的把手機遞給他,小聲道:「其實在你們看比賽的時候我就…不小心看到了點。」

  噴什麼的都有,說他操作不起來了早該退役了,說可樂明知道打lion殘夢會被針對但是一點措施都做不出來,說envelope失常紅蝶孤注一擲從來不給隊友留機會。

  「別在意。」envelope接過他的手機,把能上網的軟體都刪了:「我們還有機會。」

  這時候人隊四人也回來了,可樂跟班主任一樣開始解鎖手機一個一人刪,刪完了再放人進來。

  喻如初不太在意這些,手機乾脆塞可樂懷裡就跑進來了,往envelope身邊一坐。

  垂了垂眼:「我知道他要打針對的,我再多卡會血線就好了。」就差一點機子就亮了,當時他都以為能在牽起來前亮了的,沒想到還是差一點。

  「還卡?」殘夢拿回自己的手機:「再卡人都飛了。」

  envelope低聲安撫道:「已經救的很好了。」

  「但是你沒有第五局的機會了…」喻如初越說越小聲:「我…我們好像從來沒給你爭取到什麼機會…」

  喻如初之前打過一段時間的監管,他覺得自己性格還挺好的但還是經常被氣的臉都紅了。

  打監管真的就是從頭到尾自己一個人,打不贏也沒辦法,打不贏都是自己的錯。

  無人分擔只能怪自己,他打了幾天就非常老實又去打求生了。

  envelope笑了一下:「那你會怪我沒給你們第四局的機會嗎?我當時保平現在也會有第五局。」

  「當然不會!」

  「幹嘛呢?!」可樂從一旁冒出個頭,他看看envelope又看看喻如初:「我都聽見了哈,什麼第四局第五局的,一會看看GD打AC,然後我們就回酒店,今天輸了明天沒比賽,調整調整還有一次機會。」

  大家都應了聲,坐下觀賽了。

  喻如初貼著envelope坐,眸子暗暗的看著像開心不起來。

  如果他能在強一點envelope就不用打的那麼拼去爭分,再強一點就會有第五局了,再…。

  手被捏了捏,envelope低頭看他:「我的黑色薩摩耶怎麼變成薩摩不耶了。」

  喻如初扭過一點點頭:「你不是…不喜歡狗,不喜歡薩摩耶嗎?」

  棉花那麼可愛他都不喜歡,他還以為envelope不咋喜歡狗呢。


  「你又不是狗。」

  「你前一句話還在說我是黑色薩摩耶?!」

  「還有趕著上來承認自己是狗的呢?」

  喻如初面色平靜的看他,耳朵尖一點點變紅:「我不是…早就…這麼說過了嗎…」

  envelope忍不住勾了勾唇。

  「你就是在…戲耍我!」他憤憤不平地要坐到十一那邊去,被envelope拉了拉。

  「好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想讓我有多一局的機會,你在怪自己打的還不夠好。」

  「我也會這麼想。」

  「我們既是彼此的矛也是彼此的盾。」

  「比起現在不開心怪自己,不如想想怎麼打的更好一點。」

  …………

  喻如初吸了吸鼻子:「你有時候文鄒鄒的,怪怪的。」

  envelope靠了靠椅子,無奈:「顧淵喜歡說這種,這個矛盾名言還是顧淵說的。」

  突然間,休息室的門被人敲了兩下,一道清亮又有點吊兒郎當的聲音傳進來:「老闆來嘍,禮貌問一下老闆可以進來嗎?」

  沒等有人理他,他自顧自地又接了一句:「肯定可以的,行禮就免了~」

  什麼行禮,除了芝芝站了起來,看見沒有一個人挪屁股後,他又坐了回去。

  ……這可是發工資的老闆,怎麼大家都一副不為五斗米折腰的清貴樣呢。

  殘夢虛情假意地堆起一個笑,張嘴迎接洛壹:「來來來洛老闆,坐我身邊~」

  說是這麼說,他本人一點都沒有動。

  洛壹自己找了個椅子坐,拒絕了殘夢的好意:「不用了哈,你看著想掐死我。」

  「顧淵呢?你一個人來的?」可樂問他。

  「我一個人來什麼?顧淵下場解說呢,我跟他一起來的。」

  「你倆怎麼還呆一塊?」殘夢疑惑:「顧淵這性格,跟他住你還能恣意瀟灑的玩嗎?」

  洛壹臉上的笑僵了僵,很快又當無事發生:「顧淵啥性格,咋就不能了?」

  「剛正不屈兩袖清風非常正直眼裡容不得一點沙子。」殘夢翻了翻了自己的詞庫:「我難以想像你住他家還能晚上不回家四處瀟灑呢。」

  「你還真了解他。」洛壹皮笑肉不笑,看了看休息室里的投屏,這時間lion的賽後採訪結束,輪到GD打AC了,顧淵作為這場的解說已經上場了。

  真是一個好隊長,為了約束自己的前隊友,可以連自己都搭上,感動中國十大人物——6.1前隊長。洛壹盯了兩眼,正好看見顧淵笑得假惺惺的在介紹戰隊,說不清是什麼感受,沉默了一會:

  「給你們留了幾間房,賽事組訂的酒店估計沒有我那邊好,地址發給可樂了,你們到時候比賽看完可以過去。」

  *

  ——————————

  可樂一邊看GD比賽一邊開始準備今晚的復盤,到酒店後順便塞了兩口飯就又去磨復盤了。

  晚上帶著大家把今天比賽復盤了一遍,覺得GD打AC的這幾場也很有意思,他找了幾個錄像,一邊回房一邊道:

  「你們該再練練的就練,累了的就早點睡,明天下午我們把GD的這幾局也看看。」

  季後賽的賽程很緊,幾乎是一天接著一天打,敗者組得一直贏下去,順利的話後天要打兩場,兩場打滿就是十局。

  對體力和精力上也有一定要求。

  12點,可樂把比賽看到一半,覺得困的要死要看不下去了,踩著拖鞋打算下樓買盒煙。

  他沒啥菸癮,隊裡的都是一些乖小孩,除了殘夢饞點酒外,基本上沒有菸酒癖好了,他平常也不會在基地里抽菸。

  尼古丁的刺激讓他精神多了,他簡單把GD的看完,又在想對線lion的事。

  不知道能走多遠,但是lion是一定會再打一遍的,殘夢包括他的輔助體系都會被克制,換芝芝是個不錯的方法…

  得想想…換芝芝後的bp……嘶胃疼。

  md當這個教練真折壽。

  可樂想起自己今天看到的「媽耶這做的是什麼狗屎bp」這些,感覺自己要碎成一塊一塊的了。


  胃也要碎成一塊一塊的了。

  ————

  次日早上,喻如初保持著自己早起的好習慣,輕手輕腳出了房間,打算去吃這個酒店的早飯。

  剛好跟眼下烏青,面色蒼白的可樂撞了個正著。

  他被嚇了一跳:「我嘞個雷呀,可樂哥你一晚上沒睡嗎?」

  可樂擺擺手,正想說要下去喝個粥暖暖胃,突然嗓子裡湧上一股腥甜。

  ……

  壞了,爆血了要。他有點絕望,捂嘴咳了兩聲,順著牆壁蹲了下來,手有點發抖。

  面前的是個剛成年的小孩,他儘量平靜一點擔心嚇著喻如初,開始自己打120。

  喻如初在一旁目瞪口呆。

  看著可樂一邊嗆血一邊打電話報酒店位置,然後又拉他的手,跟說遺言一樣,有氣無力:「我房間裡有個本子,是我的bp記錄本,你記得一定告訴envelope讓他看…咳咳,還有啊…」

  「不要哇!」喻如初跪坐在旁邊,快哭了:「你不要死哇…」

  「老毛病了…死不了。」可樂摸摸他的頭:「你記得告訴envelope啊,還有…我昨天的bp是不是真的做的很爛啊?沒讓你們發揮好…」

  「沒有的沒有!」事情太突然了,喻如初懵了一小會後想去叫envelope,被可樂拉了一下:「別…別驚動他們。」

  可樂簡直是模範教練,都這個時候了還不想驚動自己的隊員。

  喻如初吸了吸鼻子,靈光一閃,他換了個方向,去敲顧淵的門了。

  ————

  下午大家在大套房的客廳里集合,等著可樂給他們復盤,但是拿本子進來的是envelope。

  殘夢看看已經關上的門:「怎麼回事?你小子這就謀權篡位了?」

  「可樂哥胃出血在醫院裡躺著了,他記了點東西讓我跟你們說說。」envelope中午一醒就看見喻如初跟吃了十個大震懾一樣一臉哀傷地在自己床前等著。

  問了一番也算是了解前因後果了。

  「woc!」殘夢嚇的起身:「咋就突然胃出血了?」

  「想不開打了幾把監管氣的吧。」envelope開投屏,無力多說:「顧淵已經跟過去了,檢查已經做完了,沒啥事就是得休養一段時間,

  「現在還暈著,顧淵不讓我們過去說是得看情況靜養一會,先把盤復了然後我們再悄悄過去瞅瞅。」

  殘夢又悻悻的坐下:「不會是被我們比賽氣的吧。」

  ……眾人紛紛沉默了一會。

  蘑菇難過道:「都…都怪我沒打好…嗚~我們沒教練了嗚~」

  「我會頂上。」envelope揉了揉眉心:「也不是第一次幹了。」

  氣氛一片死寂,剛輸了比賽就出這種事,envelope說的「打監管氣吐血了」估計就是一句寬慰話,大家心知肚明。

  可樂哥一直都很好,怕他們有壓力受輿論影響還一個一個刪軟體,盡心盡責幫他們復盤,現在好了自己先撐不住了。

  沒人說話,喻如初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眼睛紅紅的抱著膝蓋坐在角落裡。

  殘夢嘆一聲氣,看了眼envelope和視頻投屏,打算拿此時唯一看著還好的envelope緩和氣氛:「你又幹上你最喜歡幹的事了對吧。」

  「不想聽,就出去。」envelope理了理袖口,言簡意賅。

  阡十一搓搓衣服,臉色不太好看,還是強撐著接了一句:「就是,你不想聽還有同學要聽呢。」

  「你浪費一分鐘,我們1,2,3…」芝芝環顧了一圈:「我們一隊六個人,就是浪費六個人的時間。」

  「到時候…一節課…就過去了。」蘑菇也默默接上話。

  隨後眾人都看向一直沒說話的喻如初。

  喻如初感受著大家的目光,抹抹眼睛:「體育老師可樂病了,這節課我們上封隊長的數學課。」

  「嘖嘖嘖,你看你啊envelope,在小白心裡可樂就是體育老師,你就是萬惡的數學老師哈~這個份量,自己好好反思一下。」殘夢藉機嘴了一句。

  「數學份量重,你懂什麼!」沒等envelope開口,喻如初立刻幫他找補,「快上課吧,我想去看可樂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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