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老媽王靜怡被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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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實證明,對於吃素菜這件事,許言手底下的這幫大肚漢,明顯不感興趣,就連許言自己雖然覺的好吃,但是也不想再嘗第二遍,只有曲瀟瀟和趙維維吃的津津有味。

  在離開『蟬』餐廳以後,許言又找了一個鐵板燒,這一回符合趙金雷他們的胃口了,一頓狂炫。

  吃完以後許言將曲瀟瀟送回了家,在對方上樓時,他叮囑道:

  「瀟瀟,你最近收拾一下行李,等我妹高考結束以後跟我一起回三涯市,那邊好玩的東西多,素材也多。而且算我的半個主場。」

  曲瀟瀟就這麼靜靜看著許言,明顯是不相信他的話。

  「你別不信,到時候出發前,我會通知你的。去了你就知道了。」說完轉身上車就離開了。

  第二天上午,趙維維按照許言之前的吩咐,帶著幾個兄弟去了超市大肆採購,煙和酒都是成條和成箱的買。在給老媽買些補品。

  隨後,三輛車就朝著生他養他的那個小山村開去,由於他沒有提前通知老爸老媽,結果當許言到家的時候,許軍生和王靜怡都不在家,出去還沒有回來。

  望著被鎖住的大門,他只得無奈的掏出手機給自己老媽打了一個電話。

  嘟……嘟……

  「餵?」

  對方只說了一個『餵』字,許言的眉頭立刻就皺了起來,沉聲問道:「你是誰?為什麼我媽的手機在你手裡?」

  「哦,你是這手機主人的兒子呀?」

  「對,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那你趕緊來一趟鎮上吧,名陽電器。你媽把店裡的電視弄壞了,還不想賠。」

  「所以你就把我媽的手機扣下來了,是嗎?」

  「你來就知道了,這麼多廢話呢。」

  許言的電話被掛掉後,立刻沉著臉坐回了車上。「去我們這兒的鎮上,就是半路經過的那個大馬標誌那裡。」

  趙金雷一看老闆的表情,就知道出事了,立刻示意賈磊開車。而許言也沒有閒著,給自己的老爸許軍生也打了一個電話。

  「喂,兒子。」

  「爸,你在哪兒呢?」

  「爸爸今天在朋友家吃。有事嗎?」

  「沒事,我就問問你,那你少喝點酒啊。」

  「好的,沒事掛了吧。」

  許言這才明白為什麼只有老媽一個人去了電器店?原來老爸出去喝酒去了。

  村里離鎮上的距離很近,開了不到十分鐘,三輛車就停到了名陽電器店的門口。這個叫名陽的電器店,是鎮上最大的家電賣場。

  此時門口已經聚集了不少人,好像在看什麼熱鬧,車輛停穩後,許言第一個就躥下了車,趙金雷和趙維維,還有眾多保鏢,也緊隨其後,下了車跑了過去。

  「艹!給我讓讓。」

  「都他媽給我讓讓,聽不懂是嗎?」

  本來就是普通老百姓看熱鬧,當許言帶著一群彪形大漢闖進來時,人群立馬就散開了。

  進到店裡的第一件事,許言就開始大喊:

  「媽,你在哪兒呢?嗎?」

  「兒子,我在這兒呢。」

  直到聽見了老馬王靜怡的聲音,許言吊著的這顆心才放了下來,快步來到了,聲音傳出來的地方,還是一個半圍擋的辦公區。

  裡面有好幾台電腦和辦公桌,老媽,王靜怡就坐在沙發上生著悶氣,旁邊站著四五個工作人員,其中有三個男人,描龍畫鳳的一看就不是什麼好玩意。

  「媽!你沒事吧?」

  王靜怡本來被這麼多人圍著,心裡就有一點害怕,但是她並沒有表現出來,直到看見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兒子,再也忍不住直接掉下了眼淚。

  「兒子……!」

  王靜怡這一掉眼淚不要緊,許言心中的怒火,再也控制不住,只見他沉著臉問道:

  「我媽的手機呢,拿出來。」

  此時名陽電器的幾個人,也發現了不對,對方不是一個人來的,因為門口已經擠進來好幾個壯碩男子。

  其中一個男子從自己口兜掏出了王靜怡的手機。訕訕的說道:

  「那個……兄弟你別誤會,我只是替你媽媽保管一下。」說完就把手機遞了過來。


  許言接過手機後,抬頭看了對方一眼。

  「剛才接電話的是你嗎?」

  「是!你聽我解……!」

  許言卻沒有給他任何機會,抬手就給了對方一個大嘴巴子。

  「誰他媽讓你拿我媽手機的,找死是嗎?」

  對方也沒想到,許言居然這麼剛上去就打人,旁邊的兩個男人看見自己人被打了,立刻就想上來動手。

  只聽許言喊了一句。

  「趙金雷!」

  「我在這兒呢,老闆。」

  聲音傳進來的同時,一個身高兩米,體重200多斤的壯漢出現在了門口。只見他低了一下頭,才走到了屋內。

  「老闆,您有什麼吩咐?」

  許言指著面前的幾人說道:「那個女人你別動她,剩下的全都給我干倒。」

  說完就扶著自己的老媽王靜怡出了辦公區,走到了電器展廳休息區坐了下來。

  趙金雷在得到許言的吩咐以後,朝旁邊手下一揮手,七八個兄弟立刻就擁進了辦公室。並且關上了門。

  不一會兒就聽見裡面噼里啪啦的響聲,傳了出來,還有女人的尖叫聲,男人的哀嚎聲。整個過程持續了十來分鐘,直到警察上門,趙金雷才停止動手。

  原來剛才有好事者,一看情形不對,直接跑到了旁邊的鎮派出所報案去了。所長聽後非常重視,立刻帶著三四個民警和七八個輔警跑了過來。

  來到展廳里,發現一個年輕男子正拿著紙巾給一個中年女子擦眼淚,而他的旁邊還站著一個拎著公文包年輕的女子,而且他還確定進門時聽到的慘叫聲,是從旁邊的辦公室里傳出來的。

  所以這個所長根本就沒有理會許言等人,而是直接帶著人直奔辦公室去。

  咚咚咚……

  「裡面的人聽著,我們是警察,趕緊停手。」

  可是裡面的趙金雷沒有得到許言的命令,一點都沒有要停手的意思,還在繼續暴暴揍著對方。

  所長讓一看裡面的人居然把他說的話當耳旁風,立刻就示意身後的民警準備上前把門踹開。就在這時候,一個年輕的聲音傳了過來。

  「行了金雷,停手吧!」

  因為名陽電器的這個辦公室是半圍擋,上面有縫隙,所以趙金雷清楚的聽到了許言的命令,這才停手。

  隨後打開了辦公室的門,甩了甩手上的血跡就走了出來,跟他一塊兒出來的,還有他的這幫兄弟,一群人根本就無視了警察的存在,來到許言的旁邊站好。

  所長也沒想到,對方居然有這麼多人,而且看著也不像善茬,但是他更擔心傷者的情況,於是探頭往裡面看去,只見一個女人哆哆嗦嗦的坐在沙發上,顯然是被嚇得,但是應該並沒有受到毆打和侵犯,因為除了有些發抖,其他沒有任何異常。

  可是地上的那幾個人可就有些慘不忍睹了,全部被毆打的暈倒在那裡,民警立刻帶人上前檢查了一下。

  「所長,全都被打暈了。」

  聽到手底下的匯報,這個所長倒吸了一口涼氣,多長時間了,鎮上從來沒有出過這樣的事。四個男子被打得渾身是血暈倒在地。

  只見他一揮手,旁邊的民警和輔警立刻把趙金雷一群人圍到了裡面。看樣子是要想隨時逮捕他們,只是由於其他的幾人進屋查看傷者的情況去了,所以此時民警顯得有一點勢單力薄。

  所長來到許言的旁邊問道:「小伙子,混哪裡的?以前沒見過你呢?」

  「你問我啊?」

  「對。」

  許言呵呵一笑。

  「我就是附近村的,怎麼著?」

  「都是鄉里鄉親的,怎麼把人打成這樣啊?鬧不好就得負刑事責任了。」

  「跟我有關係嗎?我又沒動手。」

  所長一看許言有點油鹽不進的意思,隨即威脅道:「那你要這樣說的話,我就要請你到所里進行詢問了。」

  「你確定?」

  李萬年在這個幫橋鎮上當了四年的派出所所長,很少見到有這麼氣勢洶洶的年輕人跟他說話了。

  而許言在說話的同時,旁邊這幫兄弟圍成了一個半圓,不僅將許言和王靜怡圍在了裡面,也隱隱有和這幫警察形成對峙感覺。


  李萬年一看形勢不對 ,立刻後撤了幾步,同時嘴裡喊了一聲。

  「王!李!」

  進去查看傷員的兩個民警和輔警,聽到所長略帶急促的呼喊聲後,立刻帶人走了出來,居然看見這幫打人的行兇者在與所長李萬年對峙。

  這還得了?兩人立刻帶著幾名輔警,來到了李萬年的跟前。

  「李所?什麼情況?」

  「我要帶這個人去所里問話,結果就被人圍了上來。」說完用手一指許言。

  可是許言根本就不在乎這這些直接回懟道:

  「你憑什麼帶我回去,我一沒動手,二沒打人,這群人欺負我媽的時候,你們不出現?現在被打了,你們跑出來了。我告訴你們,今天這個事沒完,如果讓我知道你們有瀆職行為的話,誰也別想好過。」

  李萬年聽著許言有些狂妄的話,再仔細看了看他的衣品和旁邊這群兇狠凶神惡煞的手下,知道今天這肯定是碰見硬茬子。

  「誰能跟我說說到底什麼原因?」

  王靜怡此時已經徹底的冷靜了下來,只聽她緩緩開口道:

  「今天我沒什麼事,就來這個名陽電器看看電視,冰箱什麼的。結果在查看一款電視的厚度時,我的金手鐲不小心砸到了屏幕,然後屏幕就花了。花了就花了吧,我說這個電視多少錢?我賠。

  名陽電器的這個銷售和我說電視三千塊,我說行,三千就三千,我正準備付款的時候順嘴說了一句,我說那你把電視裝上吧,我帶走。結果卻銷售和我說不行,電視不能帶走。

  那我就不樂意了,電視被我碰壞了,我付你三千元賠償這個電視,那這個電視不應該就是我的嗎?為什麼不讓我帶走?要是這樣的話,我都不賠錢了。

  說著我就把付款頁面退了出來,沒想到這個銷售突然大喊大叫,說我碰了電視不賠,不一會兒就出來四個男人,連推帶拽的把我拽進了旁邊的辦公室,還硬生生的把我手機搶了過去,說準備給我兒子,女兒或者老公打電話,讓他們來送錢。

  就這麼一個空,誰能想到我兒子回來了,肯定是我沒在家,他才打電話的,結果人都被叫到這裡來了。」

  李萬年嚴肅的說道:「我怎麼才能確定你說的話是不是真的?」

  許言剛想還嘴就被王靜怡按住了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你可以去問問那個屋裡的女銷售。」

  李萬年隨即給旁邊的民警使了一個眼色,民警隨即進去,將唯一的一個女銷售給叫了出來。至於其他暈倒在地上的人,不知道情況,所以目前並沒有動它們,警方已經通知了鎮上的醫院,過不了兩分鐘,醫生就該到了,交由他們處理。

  李萬年看著這個明顯還有點哆嗦的女人,輕聲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田霞!」

  「你和我實話實說,到底是因為什麼原因,要把這位女士扣在你們的辦公室?」

  「她把電視磕壞了!」

  「那他賠你們錢了嗎?」

  「沒有!」

  「為什麼沒有陪!」

  「她想把被砸壞的電視帶走。」

  「這不是一件正常的事嗎?你們這個電視賣三千,碰壞了,給你們三千塊不就可以了嗎?電視就屬於賠償人了。」

  結果田霞搖了搖頭。

  「我老闆說了,碰壞了必須得賠錢,但是電視不能讓對方帶走,對方只是把屏幕碰壞了,我們找廠家換一塊新的就可以。」

  「那要是這樣的話,對方不就是只應該賠你們一塊屏幕錢嗎?為什麼要賠你一整個電視的費用呢?」

  「那我們也要壓貨款呢,返回廠家也要時間,這不都是成本嗎?」

  「那你們想怎麼個賠償法?」

  「就兩種啊,第一種是賠我們三千,她就可以離開了,第二種就是她給我們六千,我們把這塊壞電視屏幕返回廠家換了,然後再賣給她。」

  看著說完這種話,還理直氣壯的田霞,不僅李萬年無語了,更是氣的許言,想站起來扇她。

  隨後,他對著這群人說道:「你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我不抽她,能對得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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