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0 章 嘆息
此時此刻，天色已經全黑了下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李作樂的生命積分只剩下5點了。
此時天已經黑透了……
並不明亮的月光下，無念的臉色慘白，憂鬱、哀傷，光看臉，更是像死人多過像活人。
李作樂長嘆了一口氣，然後蹲下身子，盯著他的臉。
他的眼睛從沒睜開過，所以他也不知道，無念剛才有沒有看到他。
如果看到了……那他還真的有點無地自容。
李作樂低著頭，心裡一陣慚愧……
對不起，無念……
你這傢伙，雖然是個瘋子，但你救我一命，我卻要殺了你！
我……
我不是人，我有罪……
對不起！
「無念，我這個人和張愈帛不一樣，我就是一個凡人，一個凡夫俗子，我根本就不講他那些道義！也不講武德，我特麼就想好好活著，如果誰想讓我活的不痛快，我就讓他死！我知道，做人應該有點信念，可我不想那樣，我不想特麼的武德……」話說完，他手中的逆鱗劍忽然軟了下來。
「施主，可你也沒動手呀！」無念忽然笑了，沒有任何情緒，沒有任何語氣，就是簡單的笑了。
「我叫李作樂，尋歡作樂的作樂。」
無念也輕輕的站起身，拍了拍僧袍上的灰塵，「一飯之恩，貧僧已報，送行之恩，算是未報，這次我又欠你個不殺之恩！我記住了，你叫李作樂，欠你的，我終究會還，但是有一點，如果你死，必須是被我殺死！阿彌陀佛！」
說完，他雙手合十，對李作樂微微躬身。
不知為什麼，李作樂忽然對他多了一份崇敬，「你不欠我的，送你一程是我心甘情願，不殺你……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但我不後悔，況且今天是你救了我們大家，我們應該謝謝你才是。」
無念微微一笑，表情溫和，「你覺得不欠，是你的事兒，我覺得欠，是我的事。」
說完，他嘆了口氣，「至於今天嘛！我只是不想讓你死在除我之外的任何人，包括怪物的手裡，我從來沒想救過任何人，只想親手殺死你而已，阿彌陀佛。」
「一個字，你開心就好。」李作樂無奈的一攤手。
說到這裡，無念似乎自己該走了，於是便李作樂點了下頭，「今天就這樣了，不和你說不那麼多了，陳大八最近會找你麻煩，希望你能平安度過，雖然他的內傷一直沒能痊癒，可也不是好對付的人，希望你能活下來，到時候，等我傷也養好了，咱們再打。」
這番話輕描淡寫，就好像跟哥們約著喝酒似的。
「我會殺了陳大八，雖然……我也不怎麼樣，但如果你非要殺我，那我一定會殺了你。」李作樂對他說。
「阿彌陀佛，求之不得！」無念眼神溫和的忽然一笑，然後轉身離開了。
看著他要走，李作樂似乎還有話想跟他說，「無念！」
「阿彌陀佛，李作樂，可還有事兒？」
「今天，謝謝你。」
他哼笑一聲，「沒必要，我又不是幫你們，我只是在幫我自己，以求他日，完成親自殺死你的心愿，僅此而已，阿彌陀佛。」
「你為什麼幫忙，那是你的事兒，我需要謝謝你，這是我的事。」
無念點點頭，「阿彌陀佛，懂了。」
唉……
那一刻，李作樂的內心十分矛盾……
如果無念不是我的敵人，不是殺人狂魔，不是判僧，不是異類……我想，咱倆一定會成為朋友。
「你是可敬的對手，說實話，剛才我差點就殺你！但下不去手。」李作樂實話實說。
他搖著頭笑了兩聲，「我知道，但無所謂，只是再找這麼好的機會，可不容易了。」
「我也無所謂，雖然不知道我們未來還會有幾次交手，但我相信最後一次，一定是我殺你，而且我會用實力殺你！也不枉你今天捨身救我。」
這是此時此刻李作樂的心裡話，也許……他知道，大概率自己會死在無念的手裡，但他也不後悔，做人嘛……
有些事兒，明知道後悔，那就別做。
做了，就別後悔了！
人嘛！就是這玩意，剛才，李作樂還因為管了鮫人這事兒，感到後悔呢，現在……就好了傷疤忘了疼了
無念站起身，雙手合十，端莊優雅，如果不知道他做過這什麼，如果不知道他是一個以殺人和打架為樂的人，怎麼看，他都是一個佛法高僧。
「李作樂，如果你用實力殺了我，那我一定感恩戴德，說句實話，我這輩子沒別的追求，就是想打敗同類！在戰鬥中，享受人生的刺激，因為很痛快！在殺戮中，感受人間值得，要麼生、要麼死！所以，我被佛門，咳咳……被佛門開除了，不多說了，青山不改！再會！」說完，他雙手合十，順著江邊離開了。
一邊走著，他掏出一副藍牙耳機，戴在了耳朵上，太遠了，聽不清是什麼歌，但李作樂的洞察眼看出了無念自然流出的情緒，所以不難猜，他聽的是工業電子搖滾！
李作樂回過頭看了一眼宋丫頭，此時她牽著暈厥的泰迪，依然背對著我，亭亭玉立！
無念大師的人間值得，是殺戮之後自己依然活著。
李作樂並不理解，正常人都無法理解。
但他能想到那種痛快，那是野蠻的生存法則，用力量去淘汰他人的生命，好像無情的自然之力，一場洪水就殺掉很多人！一次地震能毀掉一座城市！也許，這種殺戮對於無念而言，是有一種生命的掌控感！
這種人，李作樂確實無法理解，但他也清楚，這個無念他一定沒有惡念，至少他和陳大八完全不同。
陳大八會為了完成目的不擇手段，什麼陰險的招數都能用，甚至對親人都下得去手。
無念，至少還有起碼的底線，和基本的尊重。他只是在享受自己的人間值得，雖然有點變態。
但李作樂的人間值得，就是她！
「丫頭，我的事情辦完了，咱們要走了。」
「好！」她回過頭，對李作樂露出一個溫暖了笑，眼神里寫滿了感激和慶幸，「可是你的車碎了。」
「先開我的吧！」修色掏了掏褲兜，然後將一把車鑰匙丟給了我。
「謝了！修色。」這法號感覺沒啥毛病，就是叫起來怪怪的。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李作樂的生命積分只剩下5點了。
此時天已經黑透了……
並不明亮的月光下，無念的臉色慘白，憂鬱、哀傷，光看臉，更是像死人多過像活人。
李作樂長嘆了一口氣，然後蹲下身子，盯著他的臉。
他的眼睛從沒睜開過，所以他也不知道，無念剛才有沒有看到他。
如果看到了……那他還真的有點無地自容。
李作樂低著頭，心裡一陣慚愧……
對不起，無念……
你這傢伙，雖然是個瘋子，但你救我一命，我卻要殺了你！
我……
我不是人，我有罪……
對不起！
「無念，我這個人和張愈帛不一樣，我就是一個凡人，一個凡夫俗子，我根本就不講他那些道義！也不講武德，我特麼就想好好活著，如果誰想讓我活的不痛快，我就讓他死！我知道，做人應該有點信念，可我不想那樣，我不想特麼的武德……」話說完，他手中的逆鱗劍忽然軟了下來。
「施主，可你也沒動手呀！」無念忽然笑了，沒有任何情緒，沒有任何語氣，就是簡單的笑了。
「我叫李作樂，尋歡作樂的作樂。」
無念也輕輕的站起身，拍了拍僧袍上的灰塵，「一飯之恩，貧僧已報，送行之恩，算是未報，這次我又欠你個不殺之恩！我記住了，你叫李作樂，欠你的，我終究會還，但是有一點，如果你死，必須是被我殺死！阿彌陀佛！」
說完，他雙手合十，對李作樂微微躬身。
不知為什麼，李作樂忽然對他多了一份崇敬，「你不欠我的，送你一程是我心甘情願，不殺你……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但我不後悔，況且今天是你救了我們大家，我們應該謝謝你才是。」
無念微微一笑，表情溫和，「你覺得不欠，是你的事兒，我覺得欠，是我的事。」
說完，他嘆了口氣，「至於今天嘛！我只是不想讓你死在除我之外的任何人，包括怪物的手裡，我從來沒想救過任何人，只想親手殺死你而已，阿彌陀佛。」
「一個字，你開心就好。」李作樂無奈的一攤手。
說到這裡，無念似乎自己該走了，於是便李作樂點了下頭，「今天就這樣了，不和你說不那麼多了，陳大八最近會找你麻煩，希望你能平安度過，雖然他的內傷一直沒能痊癒，可也不是好對付的人，希望你能活下來，到時候，等我傷也養好了，咱們再打。」
這番話輕描淡寫，就好像跟哥們約著喝酒似的。
「我會殺了陳大八，雖然……我也不怎麼樣，但如果你非要殺我，那我一定會殺了你。」李作樂對他說。
「阿彌陀佛，求之不得！」無念眼神溫和的忽然一笑，然後轉身離開了。
看著他要走，李作樂似乎還有話想跟他說，「無念！」
「阿彌陀佛，李作樂，可還有事兒？」
「今天，謝謝你。」
他哼笑一聲，「沒必要，我又不是幫你們，我只是在幫我自己，以求他日，完成親自殺死你的心愿，僅此而已，阿彌陀佛。」
「你為什麼幫忙，那是你的事兒，我需要謝謝你，這是我的事。」
無念點點頭，「阿彌陀佛，懂了。」
唉……
那一刻，李作樂的內心十分矛盾……
如果無念不是我的敵人，不是殺人狂魔，不是判僧，不是異類……我想，咱倆一定會成為朋友。
「你是可敬的對手，說實話，剛才我差點就殺你！但下不去手。」李作樂實話實說。
他搖著頭笑了兩聲，「我知道，但無所謂，只是再找這麼好的機會，可不容易了。」
「我也無所謂，雖然不知道我們未來還會有幾次交手，但我相信最後一次，一定是我殺你，而且我會用實力殺你！也不枉你今天捨身救我。」
這是此時此刻李作樂的心裡話，也許……他知道，大概率自己會死在無念的手裡，但他也不後悔，做人嘛……
有些事兒，明知道後悔，那就別做。
做了，就別後悔了！
人嘛！就是這玩意，剛才，李作樂還因為管了鮫人這事兒，感到後悔呢，現在……就好了傷疤忘了疼了
無念站起身，雙手合十，端莊優雅，如果不知道他做過這什麼，如果不知道他是一個以殺人和打架為樂的人，怎麼看，他都是一個佛法高僧。
「李作樂，如果你用實力殺了我，那我一定感恩戴德，說句實話，我這輩子沒別的追求，就是想打敗同類！在戰鬥中，享受人生的刺激，因為很痛快！在殺戮中，感受人間值得，要麼生、要麼死！所以，我被佛門，咳咳……被佛門開除了，不多說了，青山不改！再會！」說完，他雙手合十，順著江邊離開了。
一邊走著，他掏出一副藍牙耳機，戴在了耳朵上，太遠了，聽不清是什麼歌，但李作樂的洞察眼看出了無念自然流出的情緒，所以不難猜，他聽的是工業電子搖滾！
李作樂回過頭看了一眼宋丫頭，此時她牽著暈厥的泰迪，依然背對著我，亭亭玉立！
無念大師的人間值得，是殺戮之後自己依然活著。
李作樂並不理解，正常人都無法理解。
但他能想到那種痛快，那是野蠻的生存法則，用力量去淘汰他人的生命，好像無情的自然之力，一場洪水就殺掉很多人！一次地震能毀掉一座城市！也許，這種殺戮對於無念而言，是有一種生命的掌控感！
這種人，李作樂確實無法理解，但他也清楚，這個無念他一定沒有惡念，至少他和陳大八完全不同。
陳大八會為了完成目的不擇手段，什麼陰險的招數都能用，甚至對親人都下得去手。
無念，至少還有起碼的底線，和基本的尊重。他只是在享受自己的人間值得，雖然有點變態。
但李作樂的人間值得，就是她！
「丫頭，我的事情辦完了，咱們要走了。」
「好！」她回過頭，對李作樂露出一個溫暖了笑，眼神里寫滿了感激和慶幸，「可是你的車碎了。」
「先開我的吧！」修色掏了掏褲兜，然後將一把車鑰匙丟給了我。
「謝了！修色。」這法號感覺沒啥毛病，就是叫起來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