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現學現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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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就說,他好像忘記什麼事情了,原來是那「猿猴」,商凜忍不住抬手揉了揉太陽穴,難道是他年紀大了,不太記事兒啦?!

  好吧,當時一心撲在秋娘轉世的事情上,哪兒還能想起其他?不過自己忘了,他們也不說,真是……好有默契。

  不過等他們走進家門的時候,商凜才問,「它又怎麼鬧騰了?你之前不是說,被神君困起來了麼?」

  「是啊,神君困是困了,但還是我管著。」說完胡唐棣又一臉擔心地問,「剛剛是怎麼回事?遇見打劫的了?」

  「不知道。我一轉彎,人就撲上來了。」

  胡唐棣立刻開啟碎碎念模式,「我就說晚上得接宗主,不然誰知道會遇見什麼人?不,也可能不是人,宗主你就是太大意了,從明晚開始我接你。」

  商凜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呢,「柴老爹」便說,「我接,畢竟對外好解釋。」

  胡唐棣立刻反駁回去,「我可以隱身。」養傷的就應該有點養傷的樣子。

  商凜哭笑不得地說,「你們快別爭了,如果需要讓小蛇接我。那「猿猴」你再看一陣,我今天累了想休息。」

  胡唐棣又急忙問,「宗主你書包呢?今晚不用寫作業麼?還是在樓下呢?」

  儘管高中的晚課要上到晚上十點才結束,可依然還有作業要寫,每天晚上十一點睡覺都是早的,十二點正常,半夜一兩點鐘也不奇怪。

  當然商凜還是除了外語作業,其他課業都交給邢添,但今晚書包沒拿回來,是沒有作業麼?

  商凜實話實說,「書包被同學扔了,我等他們明天主動賠我新的。」

  胡唐棣一聽就炸了,「哪個小兔崽子做的?」

  邢添急忙問道:「宗主,你遇見校園霸凌了?!」

  「柴老爹」也皺眉,但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卻聽商凜說,「淡定淡定,誰霸凌誰還不知道,小孩子而已,只要嚇唬嚇唬就好。」

  胡唐棣十分不滿,「宗主就是心太軟,什麼事情都想著淡定,這是能淡定的事情麼?這簡直是欺人太甚。要知道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

  商凜立刻笑了,「文采不錯,放心,我一早就放了催債的紙鶴,它們會盯著他們的。」

  正說著呢,佘錦行回來了,「宗主,問清楚了,是樊明宇的父親為了給他出氣,才派人來找你麻煩的。那幾個人宗主準備怎麼處理?」

  商凜似喃喃自語地說,「樊明宇親緣淺薄,性格衝動,經歷大起大落,最後才走到高處,沒想到他現在還有父親撐腰呢?是我看錯了他的面相,還是他人生的轉折點還沒開始呢?」

  隨即才似回過神來道:「那幾個人放了吧,不過是些爪牙,盯著樊明宇,等他求助無門的時候,我們才好出手。」

  大家面面相覷,完全不明白宗主這話,怎麼有點神神叨叨的意思?儘管他們這些人的存在,就很神神叨叨了,但比起他們,宗主才是最誇張的那個。

  說完商凜立刻打了個哈欠,但卻撐著睏倦的眼睛問邢添,「你們的武術視頻拍了麼?」

  「拍了拍了。」邢添瞬間回神,立刻拿出手機給商凜看,「不過因為時間短暫,所以只拍了一段。畢竟小蛇是現學現賣嘛。」

  商凜立刻笑了,「形容得真貼切。」

  視頻里,佘錦行竟然穿著古代將軍的戰甲,就連臉上都戴著黑色的、似口罩一樣的金屬面具,紅黑相間的甲冑,一眼看上去非常有氣勢,他手裡拿著的是一桿紅纓槍,槍身銀白,煞是好看。

  大概為了拍攝效果好看,也為了看著招式真實,所以佘錦行只耍了招式,半點力道也無,可即便如此也足以吸引人的眼球。

  商凜急忙問,「發了麼?」

  邢添拿回手機,「還沒呢,小蛇的身份證還沒取回來,不能實名認證,而且一個視頻太少,得多拍幾個,這樣就能不間斷地更新了,免得粉絲等待的時間太久,從而失去了興趣,畢竟現在人喜新厭舊的速度特別快。」

  商凜又打了個哈欠,「行,你們看著弄,明天小蛇去代加工廠送藥,回來我帶你去認認樊明宇。」

  佘錦行急忙說,「好。」

  邢添卻想說,「宗主把小蛇派出去盯人,我們的視頻怎麼辦?不對,小蛇還得現學現賣呢,時間從哪裡來呀?」

  結果「柴老爹」卻說,「下期視頻我來拍,反正我也是要去武術館做武術指導的,只要不露出柴老爹的臉便可。」


  邢添急忙問,「你身體可以麼?」

  「又不用使力。」季蕭堯實話實說,「就像之前教小蛇一樣。」

  「好吧,那你盡力而為。」說完邢添又和胡唐棣商量衣服的事情了。

  商凜見大家賺錢都這麼積極,心情愉悅地去休息了,至於作業,明天書本還回來再補。

  可是商凜心情愉悅,卻有人與之相反,樊明宇晚上沒回寢室,周恆幫他請了假,於是他便窩在家裡補眠,結果睡到半夜的時候突然被父親叫醒了。

  樊明宇揉著惺忪的睡眼,十分不解地看著父親,「你怎麼回來了?」難道是被小媽趕回來了?這怎麼可能?不黏在一起都算好的了。

  結果下一秒臉上便挨了父親一巴掌,「逆子,你怎麼能欠債不還?我們家缺錢嗎?你丟不丟人?」

  樊明宇都被打蒙了,好半天回不過神來,只是定定地看著父親,這會兒他才看見父親好像喝醉了,眼睛通紅,在昏暗的光線下有點嚇人。

  可是看著看著,這雙眼睛好像就不是父親的眼睛了,而是變成一雙詭異的,畫在紙鶴上的眼睛,他一個激靈跳起來,結果重重地磕到了額頭。

  樊明宇一邊下意識地揉著額頭,一邊睜開眼睛,臥室里哪兒有父親的身影?窗外的天都亮了,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床上掉了下來,睡在地毯上,剛剛是撞到了床頭柜上。

  一抬眼正有一雙紅色的眼睛盯著自己看。樊明宇一下子坐起來,這紙鶴怎麼在他家?還和他面對面?那雙眼睛當真是畫上去的麼?怎麼那麼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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