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劊子手
自己做飯吃？新鮮，值得一去。做頓飯就要花一下午時間嗎？
「去了就知道了。」段照紅微笑著點點頭。
段照紅開車在前面帶路，七怪八怪總算到了！
段照紅帶大家去的地方，比昨晚吃飯的地方更遠。
除了「大堰人民公社大食堂」幾個鮮紅的大字外，這地界怎麼看怎麼像工廠或農場或地主老財的莊園，總之，和飯店不搭界好像！
大堰是地名，沒錯，就是這裡。
食堂剛剛開業，除了段照紅其他人都沒來過。
進門後，掌柜的問清人數並年齡、性別後，從裡面拎出一隻沉重的白袋子。
什麼地幹活？掌柜的解釋說：「這是一袋小麥，二十斤，你們八個人，吃一頓晚飯足夠。」
「這東西要怎麼弄，蒸啊煮啊還是油炸？」
「我建議你們先把它磨成麵粉，然後想吃包子、饅頭、麵條或餃子，都可以。那邊有磨麵機、軋面機，一會兒有人帶你們過去。」
大家圍攏張望，有人腦袋都快扎進袋子裡了！這東西離包子饅頭麵條餃子有點遠啊！
「我們還是吃米飯吧？」
「抱歉，現在食堂里沒稻穀了。一定要吃米飯呢，得到二十里外的稻田裡去割稻子。我怕你們吃不消。」
「你讓我們自己去割稻子？割稻子幹嗎？」
「你們自己割，拿回來打成米做米飯吃啊！」
「那我們還是吃麵條饅頭吧！沒有菜嗎？」
「有，那邊有菜園子，要啥有啥，自己摘。」
「葷的呢？」
「有，雞鴨魚肉，全都有！」
雞鴨魚肉全都有，但都是活的，需要食客們自己動手，抓殺燉！吃豬肉比較麻煩，得湊夠人數，合起來殺一頭豬。一頭豬小的也上百斤，人少了不合算哪！
關於價格倒是問清楚了，原料市場價上浮百分之五十，其他諸如機器、廚房租用費等一律從優，還算公道。關鍵是如何才能吃到嘴裡！
程芳說：「我們幾個女生去菜園子摘菜吧。」
劉行復反對：「不行，這麼早摘回來不新鮮了，要麼你們去抓雞摸魚殺豬。」
程芳：「復崽，我還是不是你親發小了？你怎麼不去偷雞摸狗？！」
建玉帶頭笑。
「行了行了，大家別鬧了。」明向輝喊道：「時間緊、任務重，要不我們分成兩組，一組負責主食，一組負責菜。男女搭配幹活不累，每組二男二女。」
明向輝自薦擔任菜組負責人，率領建玉、芮哲純以及男生甲奔赴雞場、魚塘。
劉行復出任主食組組長，組員程芳、段照紅和男生乙。
雞場一眼望不到邊、占地遼闊，雞們自由溜達，抓雞真不是一件易事。
明向輝一個前撲，只抓掉了幾根雞毛，自己差點沒來個豬拱地，雞會飛！
還是芮哲純身手敏捷，硬是在空中將雞擒下！美中不足的是，中跟皮涼鞋不給力，飛出去一隻！
雞抓到一隻，刀也拿來了，誰來抹雞脖子？
「誰膽子最小？」明向輝問。
「我。」建玉舉手。
「那就你來殺！」
「不是，我膽小啊，為什麼是我？」
「是啊，膽小才應該鍛鍊嘛！」
一派胡言！
建玉鬥嘴鬥不過他們，認倒霉充當劊子手！
男生甲死死地抓住雞，千叮嚀萬囑咐：找准了再下刀，別割了人的手！
為了避免目睹血腥場面，芮哲純在背後捂住建玉的眼睛。
建玉操刀鋸雞脖子！
男生甲也不敢直視，抹脖子進程無人監控！
因為沒有及時停手，雞頭直接被割下來了！
無頭雞在地上蹦躂好久，雞血都濺到身上了，好殘忍、好滲人！
當晚菜組的人都沒怎麼吃雞！
原計劃還要殺一隻鴨，建玉蹲在地上掉眼淚，芮哲純眼圈也紅了！鴨子計劃取消！
魚得吃！但是，釣魚得先挖蚯蚓做魚餌。好噁心！魚好多，成群結隊，都看得見，乾脆下手抓！
抓魚的時候。明向輝一頭栽進了魚塘！所幸水深僅及胸，乾脆在裡面撲騰幾圈。手機等見不得水的物品提前掏出來了，早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食堂夥計把主食組幾位領進一個加工車間，一股陌生的味道撲鼻而來。應該是生面和機器的味道！這裡安裝了四台小型磨麵機和六台手搖軋面機。機器的製造年代看上去要早於在場所有人無論誰的爹或娘的出生日期！
講完操作要領及安全注意事項後，夥計走上前去，為一台磨麵機合上了電閘、按下啟動按鈕！
轟隆隆發出震天價響！這東東看上去也沒多大，動靜這麼大的嗎？！實際上這是食堂有意而為之！不經歷磨難，怎麼能記憶深刻、吃得香甜？！
段照紅給嚇得差點沒坐地上！
程芳拉著她跑到一邊，耳朵還是受不了，乾脆跑出去了！逃兵嗎不是！
「你不是來過嗎？還這麼怕？」程芳就不懂了。
「上次我就到菜園子搞菜來著。」段照紅道明原委。
段照紅上次來，人員構成不同，有家裡開有工廠的同學，還有有職稱證的廚師，豈可同日而語！
自作自受！
倆男生沒怕，再怕就玩不下去了！
劉行復將一袋小麥提起來，在夥計的指導下倒進上面的漏斗！
磨麵機安裝在一個不太深的坑裡。這麼做的目的是為了降低機器相對地面的高度，便於操作。
男生乙負責在坑裡接麵粉。
磨麵機下方有一大一小兩個接口。小接口流出白花花的麵粉，大接口嘩啦啦淌下來的是破碎的麥粒。
破碎的麥粒需要再次倒回上方的方形漏斗，如此反覆，一遍又一遍。
二十斤小麥磨出來十五斤多麵粉，出粉率接近百分之八十，麵粉因此被稱作80粉。剩下的百分之二十跑哪去了？
那不在那嘛，顏色為赤黃色，這一部分叫麩子，麥粒的殼！
麵粉有了，主食組經過討論決定將其一分為二，分別蒸饅頭和壓麵條。
想過包餃子蒸包子來著，程芳說她會包包子和擀餃子皮！可是，菜組那邊堅決不殺豬！
接近一半的麵粉只軋出來五斤多麵條，餘下的都餵機器了。由於晾曬不規範不及時，麵條出現了嚴重粘連現象！
「去了就知道了。」段照紅微笑著點點頭。
段照紅開車在前面帶路，七怪八怪總算到了！
段照紅帶大家去的地方，比昨晚吃飯的地方更遠。
除了「大堰人民公社大食堂」幾個鮮紅的大字外，這地界怎麼看怎麼像工廠或農場或地主老財的莊園，總之，和飯店不搭界好像！
大堰是地名，沒錯，就是這裡。
食堂剛剛開業，除了段照紅其他人都沒來過。
進門後，掌柜的問清人數並年齡、性別後，從裡面拎出一隻沉重的白袋子。
什麼地幹活？掌柜的解釋說：「這是一袋小麥，二十斤，你們八個人，吃一頓晚飯足夠。」
「這東西要怎麼弄，蒸啊煮啊還是油炸？」
「我建議你們先把它磨成麵粉，然後想吃包子、饅頭、麵條或餃子，都可以。那邊有磨麵機、軋面機，一會兒有人帶你們過去。」
大家圍攏張望，有人腦袋都快扎進袋子裡了！這東西離包子饅頭麵條餃子有點遠啊！
「我們還是吃米飯吧？」
「抱歉，現在食堂里沒稻穀了。一定要吃米飯呢，得到二十里外的稻田裡去割稻子。我怕你們吃不消。」
「你讓我們自己去割稻子？割稻子幹嗎？」
「你們自己割，拿回來打成米做米飯吃啊！」
「那我們還是吃麵條饅頭吧！沒有菜嗎？」
「有，那邊有菜園子，要啥有啥，自己摘。」
「葷的呢？」
「有，雞鴨魚肉，全都有！」
雞鴨魚肉全都有，但都是活的，需要食客們自己動手，抓殺燉！吃豬肉比較麻煩，得湊夠人數，合起來殺一頭豬。一頭豬小的也上百斤，人少了不合算哪！
關於價格倒是問清楚了，原料市場價上浮百分之五十，其他諸如機器、廚房租用費等一律從優，還算公道。關鍵是如何才能吃到嘴裡！
程芳說：「我們幾個女生去菜園子摘菜吧。」
劉行復反對：「不行，這麼早摘回來不新鮮了，要麼你們去抓雞摸魚殺豬。」
程芳：「復崽，我還是不是你親發小了？你怎麼不去偷雞摸狗？！」
建玉帶頭笑。
「行了行了，大家別鬧了。」明向輝喊道：「時間緊、任務重，要不我們分成兩組，一組負責主食，一組負責菜。男女搭配幹活不累，每組二男二女。」
明向輝自薦擔任菜組負責人，率領建玉、芮哲純以及男生甲奔赴雞場、魚塘。
劉行復出任主食組組長，組員程芳、段照紅和男生乙。
雞場一眼望不到邊、占地遼闊，雞們自由溜達，抓雞真不是一件易事。
明向輝一個前撲，只抓掉了幾根雞毛，自己差點沒來個豬拱地，雞會飛！
還是芮哲純身手敏捷，硬是在空中將雞擒下！美中不足的是，中跟皮涼鞋不給力，飛出去一隻！
雞抓到一隻，刀也拿來了，誰來抹雞脖子？
「誰膽子最小？」明向輝問。
「我。」建玉舉手。
「那就你來殺！」
「不是，我膽小啊，為什麼是我？」
「是啊，膽小才應該鍛鍊嘛！」
一派胡言！
建玉鬥嘴鬥不過他們，認倒霉充當劊子手！
男生甲死死地抓住雞，千叮嚀萬囑咐：找准了再下刀，別割了人的手！
為了避免目睹血腥場面，芮哲純在背後捂住建玉的眼睛。
建玉操刀鋸雞脖子！
男生甲也不敢直視，抹脖子進程無人監控！
因為沒有及時停手，雞頭直接被割下來了！
無頭雞在地上蹦躂好久，雞血都濺到身上了，好殘忍、好滲人！
當晚菜組的人都沒怎麼吃雞！
原計劃還要殺一隻鴨，建玉蹲在地上掉眼淚，芮哲純眼圈也紅了！鴨子計劃取消！
魚得吃！但是，釣魚得先挖蚯蚓做魚餌。好噁心！魚好多，成群結隊，都看得見，乾脆下手抓！
抓魚的時候。明向輝一頭栽進了魚塘！所幸水深僅及胸，乾脆在裡面撲騰幾圈。手機等見不得水的物品提前掏出來了，早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食堂夥計把主食組幾位領進一個加工車間，一股陌生的味道撲鼻而來。應該是生面和機器的味道！這裡安裝了四台小型磨麵機和六台手搖軋面機。機器的製造年代看上去要早於在場所有人無論誰的爹或娘的出生日期！
講完操作要領及安全注意事項後，夥計走上前去，為一台磨麵機合上了電閘、按下啟動按鈕！
轟隆隆發出震天價響！這東東看上去也沒多大，動靜這麼大的嗎？！實際上這是食堂有意而為之！不經歷磨難，怎麼能記憶深刻、吃得香甜？！
段照紅給嚇得差點沒坐地上！
程芳拉著她跑到一邊，耳朵還是受不了，乾脆跑出去了！逃兵嗎不是！
「你不是來過嗎？還這麼怕？」程芳就不懂了。
「上次我就到菜園子搞菜來著。」段照紅道明原委。
段照紅上次來，人員構成不同，有家裡開有工廠的同學，還有有職稱證的廚師，豈可同日而語！
自作自受！
倆男生沒怕，再怕就玩不下去了！
劉行復將一袋小麥提起來，在夥計的指導下倒進上面的漏斗！
磨麵機安裝在一個不太深的坑裡。這麼做的目的是為了降低機器相對地面的高度，便於操作。
男生乙負責在坑裡接麵粉。
磨麵機下方有一大一小兩個接口。小接口流出白花花的麵粉，大接口嘩啦啦淌下來的是破碎的麥粒。
破碎的麥粒需要再次倒回上方的方形漏斗，如此反覆，一遍又一遍。
二十斤小麥磨出來十五斤多麵粉，出粉率接近百分之八十，麵粉因此被稱作80粉。剩下的百分之二十跑哪去了？
那不在那嘛，顏色為赤黃色，這一部分叫麩子，麥粒的殼！
麵粉有了，主食組經過討論決定將其一分為二，分別蒸饅頭和壓麵條。
想過包餃子蒸包子來著，程芳說她會包包子和擀餃子皮！可是，菜組那邊堅決不殺豬！
接近一半的麵粉只軋出來五斤多麵條，餘下的都餵機器了。由於晾曬不規範不及時，麵條出現了嚴重粘連現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