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八章 最大的底牌
藤屋內。
顧淵起身。
「開！」
「……」
沒有遲疑。
他抬手，一指眉心，開啟了封印。
一道青芒，頓時破額而出。
「呼！」
「嗡鳴。」
「……」
青芒閃動，在他的前方，凝聚成型。
轉眼間，化作人形。
一位白衣女子，身影凝聚，平淡的眸子中，透著難掩的清冷。
顧淵肩膀上，靈族小白蟲滿眼興奮。
吱吱怪叫著。
呼哧一下，直接跳出。
下一瞬，已經趴在了白衣女子的肩膀上。
肉嘟嘟的腦袋，蹭著其臉頰。
白衣女子，清冷的眸子中，久違地多了一絲閃動。
顧淵見狀，抬手一禮。
「顧淵，見過靈族前輩。」顧淵抬手抱拳。
古之秘境內。
眼前人助他入不朽。
傳他界主之力保命。
讓小白蟲跟隨。
這一切，顧淵都記在心中。
而從始至終，靈族沒有對他索求什麼。
「你我之間，無需如此。」
「你既已入界主之列，又進入了域外戰場，我族並沒有看錯你。」白衣女子眸光沉靜，緩緩開口。
聽到這話。
顧淵目中，閃過一道微茫。
幾乎是瞬間明了。
「前輩的意思是。」
「靈族，他也想要入域內。」顧淵低聲問道。
域內名額之爭。
各大小世界，各方聖地，魔門，皆想要分一杯羹。
甚至，為此布局已久。
靈族自然不可能沒有動作。
「我族，本就是域內大族。」白衣女子眸光始終平靜。
只是這句話。
讓顧淵心神，不免動容。
域內大族？
域外戰場，名額之爭。
這些隱秘，隱藏極深。
哪怕是如今，顧淵所知的也十分有限。
更別說，域內究竟是個什麼樣的地方了。
這個問題。
哪怕是各界聖地之主，恐怕也是一知半解。
「敢問前輩，域內……」顧淵壓住心神，望向眼前人。
只是話沒說完。
白衣女子，開口打斷。
「我知曉，你想要問什麼。」
「現在，還不是時候。」
「等解決了五族之事，進入真正的域外戰場，你自然知曉。」白衣女子輕聲開口。
顧淵目光一頓。
五族之事？
能有什麼事？
「前輩是說，五大部族，並非真心臣服？」顧淵反應迅速。
並非他沒有懷疑。
而是五大部族，顧淵有信心鎮壓。
哪怕他們聯手。
五個界主初期而已，斬殺不難。
白衣女子，眸光凝聚了一下。
「域外，部族，同樣求一個機會。」
「她們只臣服強者。」白衣女子平靜開口。
頓了頓。
她深深地看了顧淵一眼。
稍有沉吟。
「這片地界，五大部族之中，並非只有你一位強者。」白衣女子再次開口。
這話一出。
顧淵腦中，瞬間清明。
他之前，關注點，一直是五大部族滕祖。
沒曾想過，外來修行強者。
若是有一位界主巔峰，隱藏在五大部族之內。
此事，怕是有些麻煩。
敵暗，我明，一個不好怕是會著道。
「哦？」
「此人，是誰？顧某可認識。」顧淵直言問道。
這位靈族前輩，既然現身。
應該是知曉了對方存在。
白衣女子，面色如常。
稍有沉吟。
「那人藏得很深。」
「至少，有著界主巔峰修為。」
「你應該認識。」
白衣女子，給出了回答。
顧淵心神一凝。
他如今，神念掌控三族，沒有發現任何端倪。
若是如此。
那人藏身之處，唯有剩下兩大部族。
而明日，那兩大部族會前來臣服。
「有些意思。」
「界主嗎，顧某還真想見識一番。」顧淵目中有了冰冷。
無論是誰。
此人，必殺。
白衣女子，微微點頭。
「你放心，有我在，域內的名額，你定能拿到。」白衣女子平靜開口，語氣始終如一，像是在說一件十分平常的事情。
顧淵目光一閃。
不覺地，多看了前方人一亮。
下一刻，他的眼中，有金光一閃 。
「你！」
「你是本體前來？」顧淵內心，第一次有了震動。
眼前人。
並非一道界主之力所化。
而是真正的本體，那恐怖的修為之力，讓顧淵都為之心驚。
「是的。」
「你入界主，踏域外戰場。」
「我便會前來助你。」
白衣女子語氣依舊平靜。
顧淵定了定神。
看了前方人一眼，目中閃過古怪。
「你如今，是何修為？」顧淵直言問道。
一縷修為之力。
可化作真身前來，這可不是界主巔峰擁有的能力。
如此，逆天手段。
若那些聖地之主也會。
他顧淵，就算再強，也難以與之一爭。
「半步域尊。」
「若再進一步，可掌一域。」
「一域之內，有三百小世界。」白衣女子低聲回應。
話音落下。
她的眸子，閃動了一下。
「你所知的小世界，並不完整。」
「域外小世界，只能稱之為殘界，入界主巔峰後，便無法再進一步，而進入域內，才能真正地看清這方天地。」白衣女子再次開口。
藤屋內，空氣凝聚。
忽然，變得安靜異常。
顧淵目光凝聚，腦中飛速思索。
殘界？
他從大陸入上界。
一路修行，歷經歲月，到頭來連這片天地都沒看清。
「域內麼。」
「顧某，說不得要走上一遭了。」顧淵低喃，目中有了堅決。
在此之前。
名額之爭，他並不是很看重。
哪怕爭不到。
最多，重回小世界，一樣可以修行。
如今，得知一切。
域內，他顧淵，非入不可。
「我族會助你。」白衣女子低聲開口。
簡單的一句話。
沒有多言。
顧淵定了定神，隨即抬手抱拳：「多謝。」
「不過，明日那人。」
「顧某，想要自己試試。」顧淵低聲開口。
界主巔峰。
還真沒好好戰過。
赤陽聖地之時，也只是試探出手。
那位赤陽聖主也沒有使用全力。
「可以。」
「我族在，你無礙。」白衣女子淡聲開口。
平靜的話音內。
透著一股無與倫比的自信。
藤屋內。
不再交談。
……
時間轉眼，一夜過去。
域外之地，白晝之分，沒有特別明顯。
白天，儘管沒有漆黑，但天空仍舊是灰濛濛的一片。
這一日。
荊棘部族前。
半空之中，兩道長虹臨。
幾乎是同時。
藤屋內，顧淵睜開了雙眼。
「來了嗎。」顧淵嘴角，不覺勾勒。
「呼！」
「……」
下一刻。
他的身影，消失在了屋內。
與此同時。
部族前，半空之中。
荊棘滕祖，張茅，二人已然踏空而至。
「荊棘滕祖好手段。」
「張某佩服。」
張茅看清前方來者。
正是剩下兩族，玄龜，岩山，兩位滕祖。
如此輕鬆，收服五族。
這位荊棘滕祖，可謂是功不可沒。
「咯咯。」
「我等存在，本就是為了等待先生。」荊棘滕祖咯咯一笑， 沒有多說什麼。
只見她上前。
向著前方兩道流光彎身一禮。
這一禮過後。
「嗡！」
「……」
前方光芒閃動。
轉眼，化作兩個粗壯的漢子，周身散發出磅礴之威。
二人上前，彎身回禮。
就在這時。
「呼！」
「……」
神後族內。
一道微芒，破空而至。
顧淵的身影，矗立在了半空之中。
面無表情，掃了眾人一眼。
張茅反應迅速。
「見過主上。」張茅彎身一禮。
在其一旁。
荊棘滕祖，帶領身後兩個漢子，隨即彎身一拜。
「荊棘。」
「玄龜。」
「岩山。」
「屬下，拜見先生。」
三位滕祖，沒有遲疑。
臉上都是露出恭敬。
彎身一禮。
拜見之後。
玄龜，岩山，二人，隨即上前一步。
周身氣息，同時爆發。
「嗡！」
「我族魂晶。」
「請先生，笑納。」
二人抬手，向著身前一點。
有光芒閃動，仿佛是破體而出。
兩顆魂晶，閃動著光芒，漂浮在了顧淵面前。
三位滕祖，仍舊保持恭謹。
半空之中。
顧淵目光平靜，看了一眼魂晶。
「收！」
「……」
一聲低語。
五大部族，最後兩個魂晶，融入了他的體內。
下一刻，一股無形之力。
從顧淵體內爆發。
「嗡！」
「嗡鳴……」
橫掃，席捲，撕裂空氣。
可見一道道氣浪，以顧淵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橫掃。
顧淵周身，泛起奇異之芒。
藤木部族，青芒閃動，黑玄部族，幽芒顯現。
緊接著是血紅之芒……
五大部族，滕祖之力，逐漸變得混亂。
更是直接，衝散了顧淵本身的修為之力 。
「這是？」顧淵身形一顫。
「呼！」
「砰……」
他的修為之力，瞬間散去無蹤。
已然無法踏空。
整個砸在地上，雙腿陷出一個小坑。
這一切，發生在轉瞬之間。
張茅，臉色大變。
「不好！」
「五族滕祖之力，無法融合。」
「主上，你的修為之力，也沒了。」
張茅腦中嗡鳴。
一個踏步，已經站到了顧淵身旁。
只是一眼，他就可看出了眼前人狀態。
那是剛入域外，第一天時，每一位外來修行者都經歷過的。
修為之力全失。
「無妨。」顧淵淡聲開口。
他佇立原地。
只是靜靜地站著，抬頭望向半空。
半空之中。
三位部族滕祖，正一臉平靜地，望向他們。
顯然是早有預料。
「顧先生，抱歉。」
「忘了告知你，五大部族滕祖之力，需要三天時間融合。」
「這三天之內，你的修為會被壓制。」
「……」
荊棘滕祖，抿嘴一笑。
身旁兩族滕祖，目光也是落下。
早已知曉，神情沒多大變化。
話音落下。
顧淵目光沉靜，面無表情，沒有回應。
身旁張茅，臉色已然慘白。
「這……」
「荊棘！」
「你想要謀害主上？」張茅猛地抬頭，盯著半空之中三人。
以他的修為。
面對這三位滕祖，沒有任何反抗之力。
他剛抱上的大腿。
這就沒了？
上方三人，並未回應。
只是靜靜地看著二人。
顧淵這時，上前一步。
「顧某，修為盡失。」
「但也不是他們能殺的。」顧淵平靜開口。
這話一出。
張茅愣了一下。
不等他反應過來。
半空之中。
荊棘滕祖，微微一笑。
「是的。」
「你吸收了五族魂晶。」
「五大部族，包括我等，都不能動你 。」荊棘滕祖如實開口。
她的話語，頓了頓。
「而且，只要三天過後，魂晶融合。」
「我等五族，五大滕祖，生死也都在你的一念之間。」
「不過……」
荊棘滕祖，欲言又止。
她臉上的笑容，更多了幾分。
下方族前。
張茅這會聽明白了。
主上如今，需要時間。
只要撐過三天，五族皆臣服。
「沒有不過。」
「這三天，交給張某即可。」張茅目中露出決然。
主上的魂晶，可以鎮壓滕祖。
有此一點。
這些滕祖，不敢對他張茅動手。
三天時間，只需等待即可。
此事，他張茅，也算是大功一件。
想到此處。
張茅周身修為之力一震，目中決然更濃了幾分，大有為主上赴死之意。
「嗡！」
「……」
不朽之力，橫掃四周。
氣勢，可謂不俗。
半空之中。
荊棘滕祖，眸光閃動了一下。
「咯咯。」
「不過……他撐不過三天。」
「顧先生，抱歉了。」
「我等五族，等待了外來者，帶領部族進入域內，那個人並不一定要是你。」荊棘滕祖咯咯一笑，輕聲開口。
話音落下。
「嗡！」
「……」
忽有一股，磅礴之力襲卷而來。
空氣凝固，氣勢驚天。
不遠處，半空之中，有長虹臨近。
下一刻。
眾人視線中，多出一位老者。
白髮，長袍，身如枯槁，矗立半空之中，那雙深邃的雙目，掃向場內眾人，
「老夫，奴主。」「奉域主之命，前來殺你。」
「小兒，你今日，難逃一死。」
白髮老者緩緩開口。
聲音不大。
聽到場內眾人耳邊，卻是有如雷霆。
荊棘滕祖，等人立刻彎身行禮，十分識趣地後退。
下方，張茅身子一顫。
望向半空，他的瞳孔猛地收縮。
體內氣息，瞬間不穩。
「這是！」
「界主，巔峰！」
「該死的，這才是真正的黃雀在後。」張茅心神劇顫，他是萬萬沒想到，域外邊緣之地，竟然還隱藏著這樣一位大能。
「噗！」
「……」
對方威壓，張茅無法承受。
他的身形，連連後退，一口鮮血忍不住噴出。
在其身旁。
顧淵身形矗立，目光仍舊平靜。
只是抬頭，靜靜地看著。
顧淵起身。
「開！」
「……」
沒有遲疑。
他抬手，一指眉心，開啟了封印。
一道青芒，頓時破額而出。
「呼！」
「嗡鳴。」
「……」
青芒閃動，在他的前方，凝聚成型。
轉眼間，化作人形。
一位白衣女子，身影凝聚，平淡的眸子中，透著難掩的清冷。
顧淵肩膀上，靈族小白蟲滿眼興奮。
吱吱怪叫著。
呼哧一下，直接跳出。
下一瞬，已經趴在了白衣女子的肩膀上。
肉嘟嘟的腦袋，蹭著其臉頰。
白衣女子，清冷的眸子中，久違地多了一絲閃動。
顧淵見狀，抬手一禮。
「顧淵，見過靈族前輩。」顧淵抬手抱拳。
古之秘境內。
眼前人助他入不朽。
傳他界主之力保命。
讓小白蟲跟隨。
這一切，顧淵都記在心中。
而從始至終，靈族沒有對他索求什麼。
「你我之間，無需如此。」
「你既已入界主之列，又進入了域外戰場，我族並沒有看錯你。」白衣女子眸光沉靜，緩緩開口。
聽到這話。
顧淵目中，閃過一道微茫。
幾乎是瞬間明了。
「前輩的意思是。」
「靈族，他也想要入域內。」顧淵低聲問道。
域內名額之爭。
各大小世界，各方聖地，魔門，皆想要分一杯羹。
甚至，為此布局已久。
靈族自然不可能沒有動作。
「我族，本就是域內大族。」白衣女子眸光始終平靜。
只是這句話。
讓顧淵心神，不免動容。
域內大族？
域外戰場，名額之爭。
這些隱秘，隱藏極深。
哪怕是如今，顧淵所知的也十分有限。
更別說，域內究竟是個什麼樣的地方了。
這個問題。
哪怕是各界聖地之主，恐怕也是一知半解。
「敢問前輩，域內……」顧淵壓住心神，望向眼前人。
只是話沒說完。
白衣女子，開口打斷。
「我知曉，你想要問什麼。」
「現在，還不是時候。」
「等解決了五族之事，進入真正的域外戰場，你自然知曉。」白衣女子輕聲開口。
顧淵目光一頓。
五族之事？
能有什麼事？
「前輩是說，五大部族，並非真心臣服？」顧淵反應迅速。
並非他沒有懷疑。
而是五大部族，顧淵有信心鎮壓。
哪怕他們聯手。
五個界主初期而已，斬殺不難。
白衣女子，眸光凝聚了一下。
「域外，部族，同樣求一個機會。」
「她們只臣服強者。」白衣女子平靜開口。
頓了頓。
她深深地看了顧淵一眼。
稍有沉吟。
「這片地界，五大部族之中，並非只有你一位強者。」白衣女子再次開口。
這話一出。
顧淵腦中，瞬間清明。
他之前，關注點，一直是五大部族滕祖。
沒曾想過，外來修行強者。
若是有一位界主巔峰，隱藏在五大部族之內。
此事，怕是有些麻煩。
敵暗，我明，一個不好怕是會著道。
「哦？」
「此人，是誰？顧某可認識。」顧淵直言問道。
這位靈族前輩，既然現身。
應該是知曉了對方存在。
白衣女子，面色如常。
稍有沉吟。
「那人藏得很深。」
「至少，有著界主巔峰修為。」
「你應該認識。」
白衣女子，給出了回答。
顧淵心神一凝。
他如今，神念掌控三族，沒有發現任何端倪。
若是如此。
那人藏身之處，唯有剩下兩大部族。
而明日，那兩大部族會前來臣服。
「有些意思。」
「界主嗎，顧某還真想見識一番。」顧淵目中有了冰冷。
無論是誰。
此人，必殺。
白衣女子，微微點頭。
「你放心，有我在，域內的名額，你定能拿到。」白衣女子平靜開口，語氣始終如一，像是在說一件十分平常的事情。
顧淵目光一閃。
不覺地，多看了前方人一亮。
下一刻，他的眼中，有金光一閃 。
「你！」
「你是本體前來？」顧淵內心，第一次有了震動。
眼前人。
並非一道界主之力所化。
而是真正的本體，那恐怖的修為之力，讓顧淵都為之心驚。
「是的。」
「你入界主，踏域外戰場。」
「我便會前來助你。」
白衣女子語氣依舊平靜。
顧淵定了定神。
看了前方人一眼，目中閃過古怪。
「你如今，是何修為？」顧淵直言問道。
一縷修為之力。
可化作真身前來，這可不是界主巔峰擁有的能力。
如此，逆天手段。
若那些聖地之主也會。
他顧淵，就算再強，也難以與之一爭。
「半步域尊。」
「若再進一步，可掌一域。」
「一域之內，有三百小世界。」白衣女子低聲回應。
話音落下。
她的眸子，閃動了一下。
「你所知的小世界，並不完整。」
「域外小世界，只能稱之為殘界，入界主巔峰後，便無法再進一步，而進入域內，才能真正地看清這方天地。」白衣女子再次開口。
藤屋內，空氣凝聚。
忽然，變得安靜異常。
顧淵目光凝聚，腦中飛速思索。
殘界？
他從大陸入上界。
一路修行，歷經歲月，到頭來連這片天地都沒看清。
「域內麼。」
「顧某，說不得要走上一遭了。」顧淵低喃，目中有了堅決。
在此之前。
名額之爭，他並不是很看重。
哪怕爭不到。
最多，重回小世界，一樣可以修行。
如今，得知一切。
域內，他顧淵，非入不可。
「我族會助你。」白衣女子低聲開口。
簡單的一句話。
沒有多言。
顧淵定了定神，隨即抬手抱拳：「多謝。」
「不過，明日那人。」
「顧某，想要自己試試。」顧淵低聲開口。
界主巔峰。
還真沒好好戰過。
赤陽聖地之時，也只是試探出手。
那位赤陽聖主也沒有使用全力。
「可以。」
「我族在，你無礙。」白衣女子淡聲開口。
平靜的話音內。
透著一股無與倫比的自信。
藤屋內。
不再交談。
……
時間轉眼，一夜過去。
域外之地，白晝之分，沒有特別明顯。
白天，儘管沒有漆黑，但天空仍舊是灰濛濛的一片。
這一日。
荊棘部族前。
半空之中，兩道長虹臨。
幾乎是同時。
藤屋內，顧淵睜開了雙眼。
「來了嗎。」顧淵嘴角，不覺勾勒。
「呼！」
「……」
下一刻。
他的身影，消失在了屋內。
與此同時。
部族前，半空之中。
荊棘滕祖，張茅，二人已然踏空而至。
「荊棘滕祖好手段。」
「張某佩服。」
張茅看清前方來者。
正是剩下兩族，玄龜，岩山，兩位滕祖。
如此輕鬆，收服五族。
這位荊棘滕祖，可謂是功不可沒。
「咯咯。」
「我等存在，本就是為了等待先生。」荊棘滕祖咯咯一笑， 沒有多說什麼。
只見她上前。
向著前方兩道流光彎身一禮。
這一禮過後。
「嗡！」
「……」
前方光芒閃動。
轉眼，化作兩個粗壯的漢子，周身散發出磅礴之威。
二人上前，彎身回禮。
就在這時。
「呼！」
「……」
神後族內。
一道微芒，破空而至。
顧淵的身影，矗立在了半空之中。
面無表情，掃了眾人一眼。
張茅反應迅速。
「見過主上。」張茅彎身一禮。
在其一旁。
荊棘滕祖，帶領身後兩個漢子，隨即彎身一拜。
「荊棘。」
「玄龜。」
「岩山。」
「屬下，拜見先生。」
三位滕祖，沒有遲疑。
臉上都是露出恭敬。
彎身一禮。
拜見之後。
玄龜，岩山，二人，隨即上前一步。
周身氣息，同時爆發。
「嗡！」
「我族魂晶。」
「請先生，笑納。」
二人抬手，向著身前一點。
有光芒閃動，仿佛是破體而出。
兩顆魂晶，閃動著光芒，漂浮在了顧淵面前。
三位滕祖，仍舊保持恭謹。
半空之中。
顧淵目光平靜，看了一眼魂晶。
「收！」
「……」
一聲低語。
五大部族，最後兩個魂晶，融入了他的體內。
下一刻，一股無形之力。
從顧淵體內爆發。
「嗡！」
「嗡鳴……」
橫掃，席捲，撕裂空氣。
可見一道道氣浪，以顧淵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橫掃。
顧淵周身，泛起奇異之芒。
藤木部族，青芒閃動，黑玄部族，幽芒顯現。
緊接著是血紅之芒……
五大部族，滕祖之力，逐漸變得混亂。
更是直接，衝散了顧淵本身的修為之力 。
「這是？」顧淵身形一顫。
「呼！」
「砰……」
他的修為之力，瞬間散去無蹤。
已然無法踏空。
整個砸在地上，雙腿陷出一個小坑。
這一切，發生在轉瞬之間。
張茅，臉色大變。
「不好！」
「五族滕祖之力，無法融合。」
「主上，你的修為之力，也沒了。」
張茅腦中嗡鳴。
一個踏步，已經站到了顧淵身旁。
只是一眼，他就可看出了眼前人狀態。
那是剛入域外，第一天時，每一位外來修行者都經歷過的。
修為之力全失。
「無妨。」顧淵淡聲開口。
他佇立原地。
只是靜靜地站著，抬頭望向半空。
半空之中。
三位部族滕祖，正一臉平靜地，望向他們。
顯然是早有預料。
「顧先生，抱歉。」
「忘了告知你，五大部族滕祖之力，需要三天時間融合。」
「這三天之內，你的修為會被壓制。」
「……」
荊棘滕祖，抿嘴一笑。
身旁兩族滕祖，目光也是落下。
早已知曉，神情沒多大變化。
話音落下。
顧淵目光沉靜，面無表情，沒有回應。
身旁張茅，臉色已然慘白。
「這……」
「荊棘！」
「你想要謀害主上？」張茅猛地抬頭，盯著半空之中三人。
以他的修為。
面對這三位滕祖，沒有任何反抗之力。
他剛抱上的大腿。
這就沒了？
上方三人，並未回應。
只是靜靜地看著二人。
顧淵這時，上前一步。
「顧某，修為盡失。」
「但也不是他們能殺的。」顧淵平靜開口。
這話一出。
張茅愣了一下。
不等他反應過來。
半空之中。
荊棘滕祖，微微一笑。
「是的。」
「你吸收了五族魂晶。」
「五大部族，包括我等，都不能動你 。」荊棘滕祖如實開口。
她的話語，頓了頓。
「而且，只要三天過後，魂晶融合。」
「我等五族，五大滕祖，生死也都在你的一念之間。」
「不過……」
荊棘滕祖，欲言又止。
她臉上的笑容，更多了幾分。
下方族前。
張茅這會聽明白了。
主上如今，需要時間。
只要撐過三天，五族皆臣服。
「沒有不過。」
「這三天，交給張某即可。」張茅目中露出決然。
主上的魂晶，可以鎮壓滕祖。
有此一點。
這些滕祖，不敢對他張茅動手。
三天時間，只需等待即可。
此事，他張茅，也算是大功一件。
想到此處。
張茅周身修為之力一震，目中決然更濃了幾分，大有為主上赴死之意。
「嗡！」
「……」
不朽之力，橫掃四周。
氣勢，可謂不俗。
半空之中。
荊棘滕祖，眸光閃動了一下。
「咯咯。」
「不過……他撐不過三天。」
「顧先生，抱歉了。」
「我等五族，等待了外來者，帶領部族進入域內，那個人並不一定要是你。」荊棘滕祖咯咯一笑，輕聲開口。
話音落下。
「嗡！」
「……」
忽有一股，磅礴之力襲卷而來。
空氣凝固，氣勢驚天。
不遠處，半空之中，有長虹臨近。
下一刻。
眾人視線中，多出一位老者。
白髮，長袍，身如枯槁，矗立半空之中，那雙深邃的雙目，掃向場內眾人，
「老夫，奴主。」「奉域主之命，前來殺你。」
「小兒，你今日，難逃一死。」
白髮老者緩緩開口。
聲音不大。
聽到場內眾人耳邊，卻是有如雷霆。
荊棘滕祖，等人立刻彎身行禮，十分識趣地後退。
下方，張茅身子一顫。
望向半空，他的瞳孔猛地收縮。
體內氣息，瞬間不穩。
「這是！」
「界主，巔峰！」
「該死的，這才是真正的黃雀在後。」張茅心神劇顫，他是萬萬沒想到，域外邊緣之地，竟然還隱藏著這樣一位大能。
「噗！」
「……」
對方威壓，張茅無法承受。
他的身形，連連後退，一口鮮血忍不住噴出。
在其身旁。
顧淵身形矗立，目光仍舊平靜。
只是抬頭，靜靜地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