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6章 貓鬼？貓妖？
李健和胡小帥互相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一抹詫異。
難道養貓七年之後，貓真的會成精？還是說，趙曉娜家的貓，只是個例？
「你繼續說說吧，你家貓是啥情況。」李健緩緩開口。
趙曉娜的手先是攥緊了衣角，指節泛白。
幾秒鐘的沉寂里，她像是在回憶什麼讓人心頭髮緊的畫面。
再開口時，聲音帶著點剛從冷水裡撈出來的澀意：「事情大概開始一周了。」
說到「一周前」，她的眉頭輕輕蹙了下，語氣里摻了絲不易察覺的驚恐：
「我是一名網絡主播，每次直播的時候，沒時間管我家貓。
平時它都在玩自己的玩具，要不就是蜷在沙發上睡覺——」
這話頓了頓，她抬眼掃了兩人一眼，眼神裡帶著「你們也知道它脾氣」的熟稔。
嘴角甚至牽起了一絲極淡的笑意，像是想起了貓平時慵懶的模樣。
可這笑意沒撐過兩秒，就被突如其來的緊張碾碎。
她的聲音陡然拔高了些，語速也快了，雙手下意識地抬到胸前，比劃著名當時的場景：
「可是前幾天，我特殊時期肚子痛，提前下播，剛摘了耳機站起來，就看見它——」
說到這裡，她的呼吸明顯頓了一下，喉結動了動，像是要壓下涌到喉嚨口的驚悸。
「它像人一樣，兩隻後腿站在窗戶邊緣，前爪抱在一塊兒，對著月亮……對著月亮參拜！」
「參拜」兩個字她說得又輕又顫，眼睛睜得比剛才大了一圈，瞳孔微微收縮，像是又看見了那個詭異的畫面。
不等兩人追問，她又急著補充，語氣里多了幾分的急切，連帶著肩膀都微微繃緊：
「當時我還叫它名字，『年糕！』我喊了一聲，結果你們猜怎麼著？」
她停頓下來，視線在兩人臉上轉了一圈，見他們都盯著自己，才繼續說。
聲音里的急切慢慢沉下去，變成了深潭般的恐懼，連帶著臉色都白了些：
「它只是回頭，很厭惡地看了我一眼。」
「厭惡」兩個字說得極輕，卻帶著千斤重的分量，她抬手按了按胸口，像是還能感受到當時被那眼神刺到的寒意。
「它平時眼睛是透亮的金黃色，可那天過後，我再看它的眼睛，裡面就開始有些……有些紅點。
像血絲，又不像，就嵌在瞳孔邊上，尤其晚上看，特別明顯。」
……
「這真夠詭異的，一隻貓的眼神，竟然能看出厭惡。」
胡小帥的聲音壓得很低。
他偏過頭看身邊的李健，語氣里的不確定又重了幾分：
「你說會不會是趙曉娜看錯了？說不定就是光線問題……」
李健沒接話，眉頭擰成了個川字，才開口：
「按理來說，現在的動物不會成精的。
退一萬步來說，哪怕可以成精，可這貓才養了七年，七年就有了通人性的眼神，還是有點不太實際。」
話音剛落，他抬眼瞥見趙曉娜：
「話不多說，先帶我們去你家看看年糕啥情況。
只有親眼見著，才能判斷它是開了靈智，還是其他情況。」
趙曉娜立刻點頭，這會兒聽見能解決問題，腳步都快了幾分，領著兩人往單元樓里走。
電梯裡的燈光有些昏暗，映得趙曉娜的臉泛著白。
胡小帥忍不住多嘴：「趙曉娜，等會兒進去要是有啥不對勁，你可得躲遠點。」
趙曉娜卻搖頭，手指已經摸到了家門鑰匙。
金屬鑰匙插進鎖孔時發出輕微的「咔嗒」聲，她轉著鑰匙的手沒停，火急火燎就要推門：
「躲啥？我得進去看看它是不是病了。」
李健突然伸手攔了她一下，眼神裡帶著點探究：
「你不怕麼？萬一它真成精了，有了攻擊性……」
趙曉娜聞言笑了，嘴角翹起來的弧度裡帶著股韌勁。
她推開李健的手，一把拉開了門：
「怕？我趙曉娜就不知道怕這個字怎麼寫。
再說了，一隻貓而已，我養了這麼多年，它還能咬我不成？
哪怕它真開了竅，那也是我從小餵到大的年糕。」
李健看著她篤定的樣子，撇了撇嘴，這女孩性子真要強。
剛剛敘說年糕拜月的時候，那模樣都快嚇尿了。
如今有兩個大男人，陪她一起回家看情況，她倒是膽大了不少。
屋裡面。玄關的鞋柜上，還擺著個小小的貓抓板。
上面沾著幾根黑色的貓毛，顯然是年糕常用的東西。
「年糕，年糕……」
趙曉娜換了鞋就往裡走，聲音放得軟了些，目光掃過客廳的沙發、陽台的貓窩，最後停在了沙發底下，
「你是不是又躲這兒了？出來吃罐頭啦。」
空氣靜了幾秒，只有窗外的風聲隱約傳來。
胡小帥剛想開口說「是不是不在家」。
就聽見沙發底下傳來幾聲細細的「喵…喵…喵…」，聲音帶著點不情願的軟糯。
緊接著，一團黑色的影子從沙發底下慢慢爬了出來。
那是一隻通體漆黑的黑貓，連鬍鬚都是黑色的。
只有一雙眼睛亮得像琥珀，此刻正抬著頭，定定地看著趙曉娜。
眼神里沒有了往日的親昵，反倒透著股近似於「嫌棄」的冷淡。
李健的眉頭擰得更緊了，視線像被磁石吸住般，鎖在那隻黑貓身上。
——自從這團黑色影子，從沙發底下爬出來，一股若有似無的妖氣，就順著空氣鑽進了鼻腔。
更讓他心頭一沉的是，妖氣里還裹著絲極淡的陰氣，冷絲絲的，竟有種刺骨的寒意。
李健心裡打了個問號，尋常開了靈智的動物。
身上只會有純粹的靈氣或妖氣，絕不會摻著陰氣，這貓到底是個什麼來頭？
「喵！！」
突然，黑貓像是被李健的目光刺到了，原本耷拉著的耳朵，猛地豎了起來。
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呼嚕聲，下一秒就炸毛般朝他，兇狠地叫了一聲。
那叫聲不再有剛才的軟糯，反倒透著股狠戾，像是被惹惱的野獸。
還沒等李健反應過來，黑貓突然動了。
它的動作快得像道黑影，四肢蹬地躍起。
黑貓竟不是朝李健撲來，而是直撲向離它最近的趙曉娜！
……
難道養貓七年之後，貓真的會成精？還是說，趙曉娜家的貓，只是個例？
「你繼續說說吧，你家貓是啥情況。」李健緩緩開口。
趙曉娜的手先是攥緊了衣角，指節泛白。
幾秒鐘的沉寂里，她像是在回憶什麼讓人心頭髮緊的畫面。
再開口時，聲音帶著點剛從冷水裡撈出來的澀意：「事情大概開始一周了。」
說到「一周前」，她的眉頭輕輕蹙了下，語氣里摻了絲不易察覺的驚恐：
「我是一名網絡主播，每次直播的時候，沒時間管我家貓。
平時它都在玩自己的玩具，要不就是蜷在沙發上睡覺——」
這話頓了頓，她抬眼掃了兩人一眼，眼神裡帶著「你們也知道它脾氣」的熟稔。
嘴角甚至牽起了一絲極淡的笑意，像是想起了貓平時慵懶的模樣。
可這笑意沒撐過兩秒，就被突如其來的緊張碾碎。
她的聲音陡然拔高了些，語速也快了，雙手下意識地抬到胸前，比劃著名當時的場景：
「可是前幾天，我特殊時期肚子痛，提前下播，剛摘了耳機站起來，就看見它——」
說到這裡，她的呼吸明顯頓了一下，喉結動了動，像是要壓下涌到喉嚨口的驚悸。
「它像人一樣，兩隻後腿站在窗戶邊緣，前爪抱在一塊兒，對著月亮……對著月亮參拜！」
「參拜」兩個字她說得又輕又顫，眼睛睜得比剛才大了一圈，瞳孔微微收縮，像是又看見了那個詭異的畫面。
不等兩人追問，她又急著補充，語氣里多了幾分的急切，連帶著肩膀都微微繃緊：
「當時我還叫它名字，『年糕！』我喊了一聲，結果你們猜怎麼著？」
她停頓下來，視線在兩人臉上轉了一圈，見他們都盯著自己，才繼續說。
聲音里的急切慢慢沉下去，變成了深潭般的恐懼，連帶著臉色都白了些：
「它只是回頭，很厭惡地看了我一眼。」
「厭惡」兩個字說得極輕，卻帶著千斤重的分量，她抬手按了按胸口，像是還能感受到當時被那眼神刺到的寒意。
「它平時眼睛是透亮的金黃色，可那天過後，我再看它的眼睛，裡面就開始有些……有些紅點。
像血絲，又不像，就嵌在瞳孔邊上，尤其晚上看，特別明顯。」
……
「這真夠詭異的，一隻貓的眼神，竟然能看出厭惡。」
胡小帥的聲音壓得很低。
他偏過頭看身邊的李健，語氣里的不確定又重了幾分：
「你說會不會是趙曉娜看錯了？說不定就是光線問題……」
李健沒接話，眉頭擰成了個川字，才開口：
「按理來說，現在的動物不會成精的。
退一萬步來說，哪怕可以成精，可這貓才養了七年，七年就有了通人性的眼神，還是有點不太實際。」
話音剛落，他抬眼瞥見趙曉娜：
「話不多說，先帶我們去你家看看年糕啥情況。
只有親眼見著，才能判斷它是開了靈智，還是其他情況。」
趙曉娜立刻點頭，這會兒聽見能解決問題，腳步都快了幾分，領著兩人往單元樓里走。
電梯裡的燈光有些昏暗，映得趙曉娜的臉泛著白。
胡小帥忍不住多嘴：「趙曉娜，等會兒進去要是有啥不對勁，你可得躲遠點。」
趙曉娜卻搖頭，手指已經摸到了家門鑰匙。
金屬鑰匙插進鎖孔時發出輕微的「咔嗒」聲，她轉著鑰匙的手沒停，火急火燎就要推門：
「躲啥？我得進去看看它是不是病了。」
李健突然伸手攔了她一下，眼神裡帶著點探究：
「你不怕麼？萬一它真成精了，有了攻擊性……」
趙曉娜聞言笑了，嘴角翹起來的弧度裡帶著股韌勁。
她推開李健的手，一把拉開了門：
「怕？我趙曉娜就不知道怕這個字怎麼寫。
再說了，一隻貓而已，我養了這麼多年，它還能咬我不成？
哪怕它真開了竅，那也是我從小餵到大的年糕。」
李健看著她篤定的樣子，撇了撇嘴，這女孩性子真要強。
剛剛敘說年糕拜月的時候，那模樣都快嚇尿了。
如今有兩個大男人，陪她一起回家看情況，她倒是膽大了不少。
屋裡面。玄關的鞋柜上，還擺著個小小的貓抓板。
上面沾著幾根黑色的貓毛，顯然是年糕常用的東西。
「年糕，年糕……」
趙曉娜換了鞋就往裡走，聲音放得軟了些，目光掃過客廳的沙發、陽台的貓窩，最後停在了沙發底下，
「你是不是又躲這兒了？出來吃罐頭啦。」
空氣靜了幾秒，只有窗外的風聲隱約傳來。
胡小帥剛想開口說「是不是不在家」。
就聽見沙發底下傳來幾聲細細的「喵…喵…喵…」，聲音帶著點不情願的軟糯。
緊接著，一團黑色的影子從沙發底下慢慢爬了出來。
那是一隻通體漆黑的黑貓，連鬍鬚都是黑色的。
只有一雙眼睛亮得像琥珀，此刻正抬著頭，定定地看著趙曉娜。
眼神里沒有了往日的親昵，反倒透著股近似於「嫌棄」的冷淡。
李健的眉頭擰得更緊了，視線像被磁石吸住般，鎖在那隻黑貓身上。
——自從這團黑色影子，從沙發底下爬出來，一股若有似無的妖氣，就順著空氣鑽進了鼻腔。
更讓他心頭一沉的是，妖氣里還裹著絲極淡的陰氣，冷絲絲的，竟有種刺骨的寒意。
李健心裡打了個問號，尋常開了靈智的動物。
身上只會有純粹的靈氣或妖氣，絕不會摻著陰氣，這貓到底是個什麼來頭？
「喵！！」
突然，黑貓像是被李健的目光刺到了，原本耷拉著的耳朵，猛地豎了起來。
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呼嚕聲，下一秒就炸毛般朝他，兇狠地叫了一聲。
那叫聲不再有剛才的軟糯，反倒透著股狠戾，像是被惹惱的野獸。
還沒等李健反應過來，黑貓突然動了。
它的動作快得像道黑影，四肢蹬地躍起。
黑貓竟不是朝李健撲來，而是直撲向離它最近的趙曉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