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用懿症打敗懿症
冷宮裡。
林小美看著怨恨地盯著自己的海蘭，嘆了口氣。
「其實我對你沒意見，甚至有點同情你。」
「你對你的好姐姐那麼忠心耿耿，甚至不惜主動為了她做瘋狗，但是她在乎你嗎？」
「你害過本宮這麼多次，但本宮熬過來了。」
「本宮只是想讓你知道，本宮是天命所歸，技高一籌。」
「你還不知道吧？你的好姐姐薨逝了，馬上有小太監要來掛白綢了。」
「是本宮向皇上求了恩典，放你去給你的好姐姐好好告個別，送她最後一程。」
海蘭的臉上布滿了震驚和哀慟，「你竟肯讓我去送姐姐最後一程？」
林小美低頭看著海蘭，有些無奈，「莫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再說了，你不出去，怎麼能問問你的好姐姐，當年你為何會在繡房遭受無妄之災。」
海蘭激動地站起身朝著林小美撲過來，被進寶死死地攔住了。
「你什麼意思？把話說清楚，與姐姐何干？」
林小美嘆了口氣，「本宮欣賞你一直這麼愚忠的樣子，告訴你真相也罷。」
「當年的王爺之所以會喝醉酒去繡房，是因為跟你的好姐姐吵架才會喝醉的。」
海蘭已經有些渾濁的眼睛裡，擎滿了淚水。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你敢發誓嗎？」
林小美翻了個白眼，「本宮對天發誓，所言有虛，天打五雷轟。」
「你不信，就去下面問問你的好姐姐。」
海蘭跌坐在地，「你竟敢發誓……以前王府的事你如何知道的？」
林小美趁熱打鐵地說，「本宮想要知道自然不難，花點銀子便是。」
「你到冷宮來了有些日子了，你的好姐姐可曾來看過你？」
「她甚至都沒派容佩來看看你。」
「哪怕她被沒收了金寶金冊，但花些銀子來看看你，為你打點一番，也不難的。」
「可是你看，她一次也沒來看過你。」
「當年她在冷宮裡的時候，你來看過她多少次？你那麼困難，都還想著幫她，為她付出那麼多，她可曾為你想過半點？」
「你對她的情誼，只要不是個瞎子都能看出來，她難道不知道嗎？」
「你甚至為她生了個兒子，不惜給自己下毒，也要證明她的清白，可得到的呢？」
「你到冷宮以後，她有心思培養個自己的替身、安排容佩的去處，有功夫來栽贓本宮，就是沒想著來看看你。」
「不過是因為你在她心中，已經沒有利用價值罷了。」
「你看她永遠是一副淡淡的模樣，裝得人淡如菊。」
「她阿瑪死了，她淡淡的。她額娘死了，她淡淡的。她的兒女死了，她淡淡的。遇到危險，也是淡淡的，等著你為她著急冒火、鞍前馬後。」
「唯獨凌雲徹被閹了，她哭得那麼傷心。你以為你為了保全你的好姐姐去賜死凌雲徹，她不記恨你嗎？」
「你當真以為她和凌雲徹只是知己之情？」
「珂里葉特·海蘭，別自欺欺人了，但凡你自己回頭好好看一看、想一想，你都不會繼續自欺欺人。」
「這麼多年，你都是在為你的好姐姐而活，可曾想過是否值得？」
「這麼多年，你的好姐姐又為你做了什麼？」
海蘭沉默地癱倒在地上，平靜得有些可怕。
過了好半晌，海蘭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帶我去看看姐姐吧。」
林小美看著怨恨地盯著自己的海蘭，嘆了口氣。
「其實我對你沒意見，甚至有點同情你。」
「你對你的好姐姐那麼忠心耿耿，甚至不惜主動為了她做瘋狗，但是她在乎你嗎？」
「你害過本宮這麼多次，但本宮熬過來了。」
「本宮只是想讓你知道，本宮是天命所歸，技高一籌。」
「你還不知道吧？你的好姐姐薨逝了，馬上有小太監要來掛白綢了。」
「是本宮向皇上求了恩典，放你去給你的好姐姐好好告個別，送她最後一程。」
海蘭的臉上布滿了震驚和哀慟，「你竟肯讓我去送姐姐最後一程？」
林小美低頭看著海蘭，有些無奈，「莫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再說了，你不出去，怎麼能問問你的好姐姐，當年你為何會在繡房遭受無妄之災。」
海蘭激動地站起身朝著林小美撲過來，被進寶死死地攔住了。
「你什麼意思？把話說清楚，與姐姐何干？」
林小美嘆了口氣，「本宮欣賞你一直這麼愚忠的樣子，告訴你真相也罷。」
「當年的王爺之所以會喝醉酒去繡房，是因為跟你的好姐姐吵架才會喝醉的。」
海蘭已經有些渾濁的眼睛裡，擎滿了淚水。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你敢發誓嗎？」
林小美翻了個白眼，「本宮對天發誓，所言有虛，天打五雷轟。」
「你不信，就去下面問問你的好姐姐。」
海蘭跌坐在地，「你竟敢發誓……以前王府的事你如何知道的？」
林小美趁熱打鐵地說，「本宮想要知道自然不難，花點銀子便是。」
「你到冷宮來了有些日子了，你的好姐姐可曾來看過你？」
「她甚至都沒派容佩來看看你。」
「哪怕她被沒收了金寶金冊，但花些銀子來看看你，為你打點一番，也不難的。」
「可是你看，她一次也沒來看過你。」
「當年她在冷宮裡的時候，你來看過她多少次？你那麼困難，都還想著幫她，為她付出那麼多，她可曾為你想過半點？」
「你對她的情誼，只要不是個瞎子都能看出來，她難道不知道嗎？」
「你甚至為她生了個兒子，不惜給自己下毒，也要證明她的清白，可得到的呢？」
「你到冷宮以後，她有心思培養個自己的替身、安排容佩的去處，有功夫來栽贓本宮，就是沒想著來看看你。」
「不過是因為你在她心中，已經沒有利用價值罷了。」
「你看她永遠是一副淡淡的模樣，裝得人淡如菊。」
「她阿瑪死了，她淡淡的。她額娘死了，她淡淡的。她的兒女死了，她淡淡的。遇到危險，也是淡淡的，等著你為她著急冒火、鞍前馬後。」
「唯獨凌雲徹被閹了，她哭得那麼傷心。你以為你為了保全你的好姐姐去賜死凌雲徹，她不記恨你嗎？」
「你當真以為她和凌雲徹只是知己之情？」
「珂里葉特·海蘭，別自欺欺人了，但凡你自己回頭好好看一看、想一想，你都不會繼續自欺欺人。」
「這麼多年，你都是在為你的好姐姐而活，可曾想過是否值得？」
「這麼多年，你的好姐姐又為你做了什麼？」
海蘭沉默地癱倒在地上，平靜得有些可怕。
過了好半晌，海蘭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帶我去看看姐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