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把陸謹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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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梨初離開醫館時,阿深和百里淺還沒有回來,百里櫻因忙著給人看診只簡單和她說了兩句。

  蕭長贏自告奮勇肩負起了送人的重任,將人送到馬車旁邊後,他語重心長地對阮梨初說道:

  「看在陸謹的份上,我提醒你一句,你那個二哥就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你還是多注意一點比較好。」

  他將偽君子三個字咬的很重,看得出來是真的很討厭阮玉棠。

  阮梨初對這話並不陌生,蕭長贏已經不止一次這麼說過了,可她不明白他這麼說的依據究竟是什麼。

  她疑雲滿腹的望著蕭長贏,「你總說我二哥是偽君子,那你倒是說說他到底哪裡有問題?」

  蕭長贏輕輕冷哼了一聲,「我的直覺告訴我的,你愛信不信。」

  「這是我信不信的問題麼?我總不能單憑你的直覺和你的喜好,就去誤會別人吧?何況那個人還是我二哥!你總要拿出證據才行。」

  「證據?我自己的事兒都已經讓我焦頭爛額的了,可沒有那閒工夫去關注你家的事。」

  說到這裡,他自嘲一笑,而後轉為一聲嘆息:「算了,剛才的話你就當我沒說吧。」

  阮梨初皺著眉看陸謹,一副不理解且很無語的表情。

  陸謹勾唇,眉眼溫和,「別理他,他們洛月人頭腦簡單,不懂得『一切要以事實為依據』的道理,咱們走吧。」

  蕭長贏每根眉毛都變成了問號,想說點什麼可陸謹根本就不給他機會,直接拉著阮梨初上了馬車。

  臨關門時,陸謹說道:「反正接下來的這段時間你也無事可做,不如好好學學我們大盛的語言,免得什麼都不懂。」

  蕭長贏睜大眼睛,滿臉不可思議,「你,你是想讓我......」

  調查阮玉棠?

  他早就不是當初那個詞彙匱乏的蕭北宸了,現在他的大盛話,可以說是比洛月話都標準。對此陸謹明明是一清二楚的。

  那麼他說的這句話就絕對有別的意思。

  再結合剛才發生的事情......

  陸謹語氣淡淡聽不出情緒,「只是建議而已,你愛學不學。」

  說罷,一聲令下,馬車揚長而去。

  蕭長贏望著遠去的馬車,雙眼透露出一絲困惑,直到馬車消失在拐彎處他才轉身回了醫館。

  ......

  馬車緩緩往將軍府的方向駛去,阮梨初坐在馬車裡一手撐在腦側,不知道在想什麼。

  陸謹並沒有打擾她,只安靜地陪在身側。

  這一日發生的事情太多,單蕭長贏身份這一件事就夠讓她頭疼的了,這個時候他還是主打一個陪伴比較好,免得惹小姑娘不高興。

  沒多久,馬車就到了目的地,停在了街角不太顯眼的位置。

  阮梨初什麼也沒說,下了車徑直往自己的家門走去。

  陸謹被冷落在一旁,呆呆地坐在車上,怎麼都不敢相信小姑娘竟然徹底把他忘了。

  阮梨初走了好幾步,腦子卡殼一瞬,這才想起來她坐的好像是陸謹的馬車,而正主還在那馬車上呢......

  她趕緊跑了過去,手腳並用爬上了馬車,一屁股坐在了陸謹的身邊。

  「對不起啊陸謹,我想事情太過入迷,把你忘了......」

  陸謹瞥向阮梨初,見她滿臉羞愧,故意拿話臊她,「是想蕭長贏呢還是想你那個二哥呢?」

  阮梨初連忙搖頭,「都不是,我是在想阿深。」

  陸謹:「......」

  小姑娘這還不如直接把他忘了別回頭呢,完全是來扎他心的。

  「怎麼了?」見陸謹臉色難看了幾分,阮梨初有些不明所以。

  「你說呢?」陸謹上下打量了阮梨初一眼,推著她往外,「你還不如不回來呢,誠心來氣我的。」

  阮梨初一動未動,眨了眨眼睛,迷茫的問:「啊?什麼?」

  她沒有動並不是因為屁股坐的穩,而是陸謹壓根就沒有用力推她。

  不管多氣憤,陸謹都不捨得讓阮梨初受傷。

  陸謹不講話,皺著眉頭往旁邊挪了挪,兩人之間拉開了一段距離。


  阮梨初也跟著挪了挪,空出來的空隙立刻被她填滿,她整個人幾乎緊貼在陸謹身上。

  雖然沒有搞清楚狀況,但黏著他准沒錯。

  誰知她挪,陸謹又繼續挪。

  如此兩三次之後,陸謹便放棄了掙扎。小東西已經把他逼到角落裡了,他懷疑她是故意的。

  他瞪了她一眼,眼神幽暗,清冷的聲音帶著絲絲沙啞,「別再貼過來了!姑娘家家的也不知道羞恥!」

  阮梨初眨了眨眼,手指在陸謹臉上撩了一下,「哇哦,原來你這麼知禮守禮哇?可我怎麼記得上次好像就是你把我按在這榻上的呢?也不知道是誰不知羞恥哦~」

  陸謹:「......」

  什麼叫好像是他?那明明就是他,也只能是他!

  眼見著撩臉沒有讓他繳械,阮梨初壞笑了一下,將手又往下挪了挪,移到了喉結處,並且還伴著一點壞壞的摩挲的動作。

  陸謹:「......」

  阮梨初一邊摩挲,一邊故意嬌嗔地說道:「快說,你到底是怎麼啦?」

  陸謹趕緊抓住她作亂的小手,輕輕握在掌心裡,無奈的微嘆了口氣。

  也不知道小姑娘是從哪裡學來的這些東西,該不會是安歲歲買了什麼奇奇怪怪的話本子了吧!

  想到這裡,他問道:「阿梨先告訴我,你最近是不是看了什麼不該看的東西?」

  這話阮梨初可是聽得明白,敢情野男人這是懷疑她看了小/黃/書,她一下子笑出了聲,「還不是因為你裝君子麼?」

  這天下最沒資格裝君子的就是他陸謹了,不管是夢裡還是現實,他什麼時候知羞恥過?

  他不知羞的時候,她是真沒辦法,可若是他裝知羞,那辦法可就有的是了。

  陸謹啞然失笑,抬手颳了刮阮梨初的鼻子,「我那不是生氣麼?誰讓你一心想著別人就是不想我的,那個阿深......」

  聞言,阮梨初無語地動了動唇,「不是,你怎麼誰的醋都吃啊?」

  「我當然會吃醋啊,因為我在乎你啊。」

  「所以你都不問問我為什麼想阿深的事兒,就直接吃醋?」

  「那......你為什麼要想他啊?」

  「為了你啊,你個傻子!我在想,既然阿深對毒藥如此了解,那若是他能夠在你身邊的話,是不是你以後就不會再被誰下毒謀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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