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是愛嗎?是責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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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兩三點,阮梨初正睡得香甜,小臉兒因為熟睡而泛著淡淡紅暈,像是施了極嫩的胭脂。

  然,下一秒,這張軟嫩的小臉兒就擰了起來。

  阮梨初從睡夢中醒來,說著迷迷糊糊的囈語,「唔,怎麼感覺喘不上來氣?」

  睜眼。

  「額......」將趴在自己臉上的花花拿開,阮梨初表情有些無奈。

  被一隻將近十斤的貓貓壓醒是種什麼體驗?而且它趴的這個位置還是你的臉,並不是你的身上。

  是愛嗎?是責任嗎?

  不!是窒息!

  難怪她會呼吸困難呢,敢情是差點「卒」在一隻小貓的手上。

  花花見阮梨初醒了,站在枕頭上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見她沒有下一步的動作,就邁開了它的四條小短腿。

  「喵------」它邊移步,邊叫了一聲。

  然後阮梨初就眼睜睜的看著花花走到她胸口處後,直接腿一蜷縮,而後趴了下來。

  她無奈的對花花翻了個白眼,這些喵們果然對自己有多胖都沒點數,感覺自己的胸骨都要斷了!

  而且剛剛在夢裡,她正要與陸謹說十年前曾見過陸宸的事兒呢,結果就被它給壓醒了。

  她這邊倒是沒什麼,下次見面再說就是了,但陸謹那邊,怕是要鬱悶了。

  「你啊你,你可是闖了大禍了!」阮梨初抬手,戳了戳花花的小鼻子,「你主人我啊,可是要被你害慘了!」

  方才她只說了那麼一句話,陸謹的臉色就瞬間冷下來,握著她手的那隻大手下意識的握緊了下。

  他滿臉陰鬱的等著下文呢,可她卻身影一閃,消失了。

  從陸謹的角度來看,這其中的問題可就大了。

  要知道,宣王可不是一般人,那是陸謹發瘋的「開關」,可她卻扔下那麼一句話後直接跑路了......

  想到這裡,阮梨初渾身打了個激靈,瞪了一眼花花。

  花花歪著腦袋,一動不動的也在看著她,似是不明白她在說什麼,喵喵叫了兩聲。

  而後似乎是不想搭理她,直接閉上了眼睛。

  阮梨初從胸腔里擠出了幾聲悶笑,「你這傢伙,闖了禍像沒事貓一樣!若是到時候野男人發瘋,我就把你這罪魁禍首供出來,看你怎麼辦!」

  能怎麼辦?陸謹若是知道是花花幹的好事,估計想掐死它的心都有,她哪兒敢說實話。

  再說,依自己對野男人的了解,他也不會相信這是巧合,反而會覺得這是她的託詞。

  太難了,阮梨初覺得自己真的是太難了,莫名其妙就背了個逃跑的罪名。

  她看了看窗外,漆黑一片,依稀有點點亮光,為時尚早。

  睡,接著睡,萬一能續上共夢呢。

  想著想著她就睡著了,再一睜眼,是被琥珀叫醒的。

  昨夜入睡前,她交待過琥珀,讓其今日早點叫醒她,她要去圍觀「年歲CP」大戰。

  琥珀自是按照她的吩咐實行,早早就把她叫了起來。

  阮梨初從床上無力坐起,覺得腦袋有點脹還有點暈,應該是沒睡好的緣故。

  她抳了抳迷濛的眼,努力睜開雙眸,而後撐住額頭,用力地揉著太陽穴試圖趕走腦中的暈眩。

  琥珀過來服侍她穿衣,見她這模樣,關切詢問道:「小姐您怎麼了,要不要請府醫?」

  「不用,昨晚沒怎麼睡好,頭有些不舒服而已,沒事兒。」

  「是不是花花吵到您了?要不以後夜裡您還是別讓它留在這裡了,奴婢在外面守夜都能聽到它總是不老實的叫喚。」

  這會兒頭已經不疼了,阮梨初笑著點了點頭,「也行,這幾日就先讓它和歲歲一起睡吧,免得歲歲隔三差五向我借貓。」

  最近與野男人頻繁共夢,她可不想再發生莫名逃跑這種事。

  琥珀一開始就不贊成將狸奴留在房內養,但阮梨初喜歡,她沒資格反對。如今見阮梨初鬆口,她忙歡快地道:「小姐這個主意甚妙。」

  頓了頓,想到了什麼,她嘴角抿出笑意,「小姐,您不知道,昨兒歲歲可是一整夜都沒睡。」

  阮梨初坐在梳妝檯前梳頭,聞聲也不由笑了,「她該不會是做包子做了一夜吧?」

  琥珀一驚,隨即點了點頭,「小姐說的沒錯,不過,您是怎麼知道的?」

  在這裡是聽不到小廚房的動靜的,而且阮梨初也沒有起夜,按說是不會知道小廚房發生了什麼的。

  阮梨初暗自笑了一下,「自然是猜的。我昨兒那麼說,想來以歲歲的性子肯定是要失眠的。」

  正說著,安歲歲頂著一對熊貓眼走了進來,沒精打采的,像丟了魂兒一樣。

  二人目光齊刷刷地看向了她。

  「歲歲,昨夜你去捉鬼了嗎?」阮梨初問道。

  安歲歲白她一眼,神色懨懨地,「明知故問,你不是都猜到了。」說著,打了個哈欠。

  此刻的安歲歲看上去竟有一種說不出的喜感,阮梨初逗她,「做個包子而已,你怎麼做了一夜啊?」

  「因為太難吃了......」安歲歲僵硬的扯了扯嘴角。

  「所以你就做了好幾遍?」

  「不然呢?」

  「不是兄弟嗎?為了兄弟這麼拼啊?」

  安歲歲沒好氣的瞪了阮梨初一眼,原本因為睏倦睜不開的眼睛此時瞪的老大,「我懷疑你在嘲諷我,可我沒有證據。」

  不用說,這話又是和阮梨初學的,學以致用。

  「怎麼會!」阮梨初這三個字說得擲地有聲,「我只是覺得你沒必要做到這個份兒上而已,我是心疼你。」

  有些話她沒直接說出來,主要是知道安歲歲肯定會嘴硬,說出來也沒有用。

  安歲歲既然說包子太難吃,那就說明她是品嘗過的,可那些包子是羊肉餡兒的,她最討厭的餡兒。

  為了溫年,她不僅接觸了羊肉,做了包子,還去嘗了味道。

  這是兄弟?

  兄弟個屁兄弟!

  安歲歲忽然嘆了口氣,「初初,其實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我現在......我現在也有些糊塗了。」

  這話讓阮梨初非常意外,她還以為安歲歲又要嘴硬呢,看來做了一夜包子,倒是讓她開了點竅。

  剛想說話,就聽安歲歲又道:「而且昨天你也是故意把那消息告訴我的吧?為的就是想看看我會有什麼反應。」

  「額......那個......其實......」

  「你什麼都不用說了,你的用意我懂!我倒是真的很好奇,那姑娘的包子究竟有多好吃,能讓溫年如此著迷!走,咱們這就去看看!」

  阮梨初原本想老實交代的,但聽安歲歲這麼一說,她閉上了嘴巴。

  或許她再努努力,可以讓安歲歲更好的認清自己對溫年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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