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白姬妙妙玥卿51【打賞加更】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百里東君睜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姑娘。

  早在台上的人叫妙妙的時候,百里東君便已經認出了妙妙。

  今天的妙妙,沒有往日裡花團錦簇,招搖富貴的打扮。

  反而因為侍女的身份,多了幾分清麗婉約。

  那簡樸的裝扮穿到妙妙身上,並沒有讓對方黯然失色。

  反而顯得妙妙清麗脫俗,遇雪尤清,經霜更絕。

  雖然戴著面紗,但光看那雙眼睛,便讓眾人知曉那女子的容貌。

  尤其是那雙眼睛,暗含波光,清靈毓秀,百里東君痴痴的看了很久。

  弄得一旁的葉鼎之忍不住打趣。

  「怎麼?看見人家漂亮姑娘,就移不開眼了?」

  直到這時,百里東君才緩過神來,眸中帶著疑惑不解,還有一絲期待。

  「我…不是,她我認識的姑娘,她是我的朋友,只不過…」

  葉鼎之挑了挑眉看看滿臉懷春的年幼竹馬。

  想起對方小時候的樣子,忍不住笑的溫柔。

  「怎麼?只不過什麼?只不過你喜歡人家?」

  面對葉鼎之的調侃,百里東君瞬間漲紅了一張臉連忙擺手。

  「不是不是!我只是沒看過妙妙帶面紗的樣子,今天她這一身打扮,讓我恍惚覺得她像我認識的一個人。

  一個我一直在尋找的人,那雙眼睛真的很像…

  如果她是妙妙…那…」

  百里東君說到最後痴痴的望著妙妙。

  他心裡有一種隱隱的期待,卻又被理智所駁回。

  不會的,他喜歡的那位姑娘雖然戴著面紗清麗出塵。

  可是僅僅幾句話的交流,便能讓他感覺到那位姑娘大約是溫婉柔和的性子。

  而妙妙活潑可愛,無拘無束,明媚如火不會是這樣的。

  更何況…

  自己說過自己和那位姑娘的故事。

  如果妙妙就是那個人,她怎麼會不告訴自己呢?

  反而讓司空長風得到了她的玉佩。

  見自己說有心上人也毫不動搖,反而隨手就把自己忘到了一旁。

  不會的,她們應該不是一個人。

  理智這麼告訴百里東君。

  可是望著妙妙,今天難得穿著的白色服飾和面紗。

  以及那雙十分相似的眼睛,百里東君心中又忍不住升起一抹隱秘的希望。

  若真的是呢?

  畢竟妙妙那麼關注自己。

  見了一面的朋友,就那麼真心的付出。

  自己師父的事,鎮西侯府的事,妙妙不知費了多大的心力。

  反倒是她看上的司空長風,明面上喜歡司空長風,可實則對其不聞不問。

  哪裡有半點在意的樣子?

  會不會妙妙是在考驗我?

  又或者覺得自己沒認出她來,心裡不歡喜了。

  這才故意拿司空長風刺激自己,故意跟自己鬧著玩。

  想到那日搶親…

  兩個人身上那相似的紅色衣衫。

  百里東君不由的痴了。

  他深深的望著眼前的女子,心頭卻忍不住砰砰砰的直跳。

  是嗎?會是你嗎?我的仙女姐姐。

  妙妙此時已經坐在台上抬手下棋了。

  不管下棋是不是文武之外。

  既然對方那麼認真的準備了。

  又有柳月開口妙妙也就打算讓對方輸的心服口服。

  作為一個團寵萬人迷。

  妙妙既然決定放棄武功天下第一的選項,自然要從某些地方表現出自己的聰慧。

  說句實在話,男人並不喜歡女人太強,尤其是在武力上。

  為了這些所謂的氣運之子們,妙妙給自己設定了人設。

  身嬌體弱,通透明媚的小太陽。


  要柔弱,身體上的病痛,武功上的平凡。

  要活潑,體現自己與身體不相符的明媚與性格,這種反差更令人喜歡。

  要聰慧,要通透會藏拙,世人不喜歡太聰明的,也不喜歡不聰明。

  要有很多小毛病,驕縱好色沒個正形。

  也要有很多小驚喜,過目不忘,過耳成誦,琴棋書畫樣樣精。

  面對君子時,要是不走尋常路的小妖精。

  面對老者時要是新鮮有趣的迎春花。

  面對狂徒時,要是明面上不拘小節,實則自矜自愛的小狐狸。

  做人很難,做攻略目標的人更難。

  不過對於菟絲子來說,這些都是最基本的。

  雖然說起來很可笑,好像處處都是為了那些男人和強者而生。

  可這世間就是這樣,只要能向上爬,得到更多的東西,討好誰不是討好呢?

  如果有一天自己的攻略對象是個位高權重的女子。

  那自己也會換著花樣的讓對方開心,這就是這世上的本質。

  不擇手段,用盡一切往上爬,吸著別人的養分,讓自己存活,也是菟絲子能夠活下去的秘訣。

  所以如今面對這個驕傲自滿的段白衣,妙妙也不廢話。

  明面上一臉無聊,東張西望,恨不得趕緊結束。

  讓人一看就是不學無術的壞學生。

  可單看棋盤上的落子,殺伐果斷,速戰速決,逼得對方十死無生。

  只有一條路,卻還是死路。

  如此強大的攻勢心機和手段,讓段白衣,額頭冒起了一陣冷汗。

  他拿著白紙看著眼前的棋盤,整個人仿佛墜入了冰窟。

  「不,不可能!我從小學棋,至今已經練了十七年,你不過這個歲數,怎麼可能比我還厲害。」

  段白衣手中的棋子掉落在棋盤上,不可置信的看著妙妙。

  勝負已分,根本沒有再下下去的必要。

  只不過很顯然,對方不是個輸得起的人。

  所以在面對對方的失態時,妙妙只是輕笑了一聲。

  「照你這麼說,比柳月公子歲數大的男子多不勝數。

  那憑什麼他就當了北離八公子呢?」

  段白衣聽了這話,雙手狠狠的砸在棋盤上。

  「你是說我天資愚鈍!比不上那些天才!」

  妙妙站起身來不急不徐的揮了揮袖子。

  「天才?我沒說我是天才,也沒說你是蠢才,只不過也許你在別人口中是天才,但你要知道這世界是不公平的。

  有的人就是可以一日之功抵得上別人十年苦修。

  就像這下棋,你自詡天才從未敗過,卻不知道天才只是見我的門檻。

  在我這裡輸的天才數都數不過來了,北離這麼大,就算是萬里挑一,也有幾千幾萬人。

  現在輸一輸對你是好事。」

  妙妙說著不屑一顧的轉身上了樓,那副瀟灑自如的姿態,讓在場的人愣了很久。

  百里東君,滿臉都是驚喜。

  反倒是葉鼎之十分欣賞的看了一眼,忍不住回味著妙妙說的話。

  「天才只是見你的門檻,有趣。」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