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相思辰榮馨悅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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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皓翎五神山

  蓐收感受到胸口一片疼痛,那疼痛的位置是自己的逆鱗所在。

  瞬間想到了什麼,直接冒著危險元神出殼,化作龍形,朝著自己的逆鱗處飛去。

  元神強大者,可以瞬間遨遊整個大荒,但是代價也是很大的。

  再加上各個世家地盤都有不可小覷的防護法陣,所以大家如非滅頂之災,絕不可能使出這種方法。

  因為擔心馨悅,蓐收根本顧不上自己的生死,他只想迫切的到達對方身邊,保護對方。

  鱗片之間除了可以做防禦之用,還被蓐收早早刻畫上了法陣算得上是尋蹤陣法。

  下一瞬,蓐收突然出現在了馨悅的面前。

  只不過出現的蓐收,卻在下一瞬隱了自己的身形。

  因為他看到了塗山璟,跪在馨悅面前痛哭,表白心意。

  他看到了馨悅悲傷不已,虛弱難過的模樣。

  他有何顏面出現在那人面前,與此同時,他也知道了為何逆鱗會發出震動。

  因為眼前的女子,早已病的不成模樣,就連起床的力氣都沒有了。

  蓐收痛苦的流出了淚水,卻又不敢顯露出半分生怕,被人發現自己就連看著的資格都沒有了。

  可是接下來的一切卻讓他震驚不已。

  馨悅有了孩子!時間對得上,那是他的孩子!

  只不過下一刻一切都被打碎了。

  馨悅的身體病入膏肓,已經支撐不住了,這個孩子也終究留不住了。

  眼看著一盆又一盆的血水,蓐收心中的自責和愧疚簡直要把自己淹沒。

  他靜靜的聽著小丫頭的控訴,聽著塗山璟的計劃。

  一點一點的看著赤水豐隆動心,想要將一切與他相關的痕跡抹除。

  他很想衝上去,狠狠的打上對方一頓告訴他們不可以不可以把自己忘了。

  可是望著窗前的虛弱慘白的人而至今昏迷,他忽然想起了自己那天在天邊看著的月亮。

  既然已經無緣了,為什麼要讓她跟著自己一樣痛苦。

  最後看了一眼源源不斷的血水,蓐收隱著身形,親吻了昏迷的馨悅。

  那一吻赤誠又真摯,帶著無限的愧疚和悔恨的淚水。

  辰榮馨悅只覺得耳邊輕輕的傳來一聲聲音。

  「馨悅,忘了我吧,忘了我這個混帳,去開始新的生活吧。

  你永遠是我認定的妻子,也是唯一的妻子,可是…我不能自私的困住你。」

  感覺到發間的波動,馨悅知道自己的一縷青絲被對方取走了。

  下一刻來自龍族強大的靈力,源源不斷的匯入自己的體內。

  蓐收是神魂來此,如今他所消耗的都是原神的力量。

  這是對於青姝來說最好的補品,也是這麼多年積極營營想要吸收的東西。

  眼見對方如此乾脆的,毫無保留的為自己輸送著。

  青姝決定以後虐待他的時候客氣一點,至少不讓他發瘋。

  直到對方身影的離去,整個屋子裡再也感受不到對方神魂的力量。

  赤水豐隆才帶著塗山璟走了進來。

  「璟,我知道你都是為了馨悅好。

  可是作為她的哥哥,我沒有辦法替她做主。

  但是就像你說的,我也想要我的妹妹好。

  剛才醫師說了,一會兒馨悅可能就會醒來。

  我們把這件事完完整整的告訴她,由她自己做選擇好不好。」

  塗山璟沒想到赤水豐隆竟然說出了這麼一個辦法。

  瞬間有些不悅想要反對的說什麼卻被對方抬手制止。

  「璟,我知道你的心思,我同意讓馨悅嫁給你,我爹也會支持你。

  但是忘不忘,是她自己的選擇,就算不忘,我相信馨悅也會走出來的。

  我不能那麼自私,替她做主,我欠她的已經夠多了。

  如果你愛她,就堂堂正正的贏得她的心,如果你只是感激或者是依賴,就請你放過她,她受不了你這種人的撩撥。」


  赤水豐隆,難得的冷靜,讓塗山璟一時之間有些不知所措,好像自己所有的小心思都暴露在對方眼前。

  猶豫了很久,他伸手掏出了瓷瓶遞給了赤水豐隆。

  「也許你說的對,這藥用不用在你,我今日來的時間也不短了,是時候告辭了,明日我再來,希望到時候能聽到這個事情的答案。」

  不是塗山璟想走,而是現在擺在他面前的只有兩條路。

  一條是由他去說任由馨悅,因此對他產生隔閡,那樣對方即使遺忘了蓐收了,恐怕也不會再給她機會。

  另外一條就是交給赤水豐隆。

  他了解這個兄弟,別看他現在嘴上說的好聽,等到一看見馨悅難受,他有百分之八十的情況下會主動動手。

  就算他不動手,把這顆藥給馨悅,馨悅也有一半的機率吃下去。

  無論如何這麼做才是對他最有利的,他要完完全全的得到馨悅,就不能在對方的心上有一點污點。

  赤水豐隆裝作看不出,猶豫著接過了瓷瓶,點了點頭。

  「好,勞煩你操心了。」

  二人對視一眼塗山璟轉身離去,直到屋子裡沒有了外人。

  赤水豐隆這才將藥瓶放到了自己妹妹枕邊,心疼的撫摸著對方蒼白的臉頰,無奈的嘆息。

  他不敢表現出一絲異樣,因為赤水家的特殊陣法,告訴他此處還有另一個人。

  一個他妹妹傳音,讓他不要暴露繼續演下去的人。

  「馨悅,怎麼會這樣呢,哥哥一直希望你能快快樂樂,開開心心的。

  可是為什麼世事總是如此。」

  猶豫了片刻,赤水豐隆,對著自家妹妹施法,讓昏迷中的馨悅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老實巴交的少年把這之間發生的一切都告訴了馨悅。

  包括那流掉的孩子和塗山璟給的藥。

  滿臉平靜的心悅,接過藥瓶,朝著自家哥哥清淺的笑了一下。

  「哥哥讓我一個人想一想吧,晚上會給你答覆的。」

  一想到自己今日要面對三個大冤種這戲一場一場的,真是快把自己累壞了。

  目送著赤水豐隆,猶豫的離開,馨悅拿著藥瓶開始默默流淚。

  一直隱藏在暗處的相柳,早就已經咬緊牙關,整個人雙眼通紅的望著馨悅了。

  只是他不敢出去,怕自己出去泄露了什麼,給對方帶來麻煩。

  如今這屋子裡終於沒有人了,相柳猶豫了一下,瞬間變幻了容貌,緩緩的走了進來。

  「馨悅。」

  短短的兩個字,卻帶著無限的柔情,辰榮馨悅原本平靜的目光,在望到對方的那一刻,瞬間變得委屈極了。

  滑落的淚水,無聲的痛哭,讓相柳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走過去把人抱在懷裡。

  「邶,我的孩子沒了…我還不知道他的存在,他就沒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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