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勇士年邁
赫岩帶著江柳五人進入達舞城，雖然有巨人投來謹慎的目光，但是，看到赫岩與五人同行之後，也沒有人說什麼或者來問詢。
達舞國，或者叫達舞城，這裡的管理非常鬆散，江柳甚至懷疑這裡根本就沒有什麼管理制度。在詢問赫岩之後，江柳確認這裡的管理確實非常原始，甚至無法與霍山中玄塔妖族的管理相比。
玄塔內部還有一個商量事情的「族長」會，各部妖族可以在一起商量大事，形成一個整體。據赫岩說，達舞國根本就沒有國主、貴族的說法。只不過對外交往和打仗的時候，確實需要一個首領，現在巨人們公認的首領名叫「山淵」，也就是其他西沙各國認可的達舞國國主，因此，被稱為「山淵主」。
赫岩說，山淵主是達舞國最有力量的勇士，所以，他才能在發生戰爭的時候統領巨人。如果山淵主年老體衰，他會把國主的位子讓出來。
「山淵主如果不讓，會怎麼樣？」江柳問道。
「他會死。會有勇士向他挑戰，殺死他，成為新的國主。」赫岩說。
「這裡的規矩跟妖族差不多。」蕭燕燕以心聲對江柳說。她就是在公開挑戰中殺死了老狼王，成為狼族的新首領。
赫岩的房子看起來剛建好不久，裸露出的木料還很新鮮。果然，赫岩向江柳等人炫耀，「赫岩去年獵到了一窩『沙棘銀狐』，從『索迪格爾』那裡換了很多錢，赫岩用這些錢蓋起來這個大房子。這房子漂亮吧？」赫岩所說的「索迪格爾」就是穿行在各個綠洲王國間的商人。「沙棘銀狐」是一種珍貴的妖獸，這種妖獸的皮毛非常值錢，銀狐境界不高，但是極其謹慎，赫岩能捕捉到銀狐，是一個非常厲害的沙漠獵人。
進到赫岩的大房子裡面，還有很濃重的木頭味道。赫岩有一個僕人，是一個年老的巨人。
「撼石，做點好吃的，赫岩有客人。」赫岩一進屋子就大聲吩咐。
「遵命，我的主人。」撼石的背有點駝，如果直起身子，應該比赫岩還要高一點。
撼石看了一眼隨赫岩進屋的江柳幾人，沒說什麼，到廚房去準備餐食。赫岩請江柳幾人入座，赫岩家裡的凳子就是幾個大木墩。江柳他們坐上去，腳都離開了地面，沒辦法，凳子太高了。
「撼石以前也是達舞城裡有名的勇士，可惜他老了。」赫岩語氣中有些遺憾。
江柳剛才就感覺撼石身上有一股殺氣，那是從屍山血海中走出的戰士的殺氣。
「勇士不應該被這樣對待！」江柳對赫岩說。
「那有什麼辦法？他老了，如果不是在我這裡做事，他連住的地方都沒有。」赫岩雖然有些惋惜，但是並不覺得自己做得不對。
赫岩解釋了半天，江柳終於搞清楚了巨人王國的現狀。這裡的人沒有經營管理的能力，也沒有儲蓄錢財的習慣。年輕的時候，巨人拼命練武，提高自己在族內地位。有了地位，獵到了珍貴的妖獸，或者在對外戰爭中搶到大量錢財，這些巨人會把錢拿出來，購買海量的食物美酒，舉辦全族宴會。所以，強大的巨人戰士攢不下財富。
巨人的修煉與某些妖族類似，實際上就是隨著年齡的增長，體力和力量也在不斷增長。當他們年老的時候，體力和力量也逐漸降低。而且，因為資源有限，青壯具有優先選擇權，老人自然過得不如意。
其實，江柳在北原看到的情況跟這裡差不多。「這就是資源有限造成的結果。」江柳感慨。這種習慣和風俗有利有弊，好處就是「以力為尊」，沒有論資排輩，激勵年輕人奮發向上，所以，達舞國的戰鬥力一直非常強大。壞處就是人們知道自己老了就會無人問津，也就沒有長遠規劃，任意揮霍是家常便飯，造成資源浪費。
「我們可以從年老的巨人戰士開始，滲透巨人國。」蕭燕燕對江柳說。接著，她把自己成為灰狼族首領的經驗說給江柳，江柳聽完拍手叫絕。
蕭燕燕在公開的挑戰中戰勝了灰狼族的老狼王，但是，距離她成為灰狼族的首領還有很長一段路。一個人族姑娘，怎麼令一群灰狼拜服？蕭燕燕就是從狼族的「老狼」入手，逐步培養自己的力量。
狼族的情況與巨人國相似，老狼在狼族中的地位很低，他們不但要承擔沉重的日常勞作，還要擔當捕獵中的偵查、潛伏任務。在對外戰爭中，他們是第一批送死的「炮灰」，撤退時是斷後的「棄子」。總之，各種苦活累活必死之活都是他們干。
這些老狼年輕的時候也風光過，都是族內受人尊重的勇士，到老了，如此待遇，他們心中自然不平。但是，千萬年來，習俗如此，不如此，族群早就滅亡，這是「自然選擇」的結果。
蕭燕燕最早在狼族內的親軍，就是這群老狼。他們反正也時日無多，現在有人尊重他們，仍然視他們為勇士，那就以殘軀老身回報。大不了一死，有什麼可怕的？這支「老狼軍」在狼族的內鬥中爆發了驚人的戰鬥力。蕭燕燕依靠這支老狼隊伍先後征服了五支灰狼部落，才漸漸掌握了灰狼族的大權。
既然有經驗可以借鑑，江柳就讓蕭燕燕準備一個滲透巨人國的計劃，以後有機會就按照計劃實施，應該有很大的成功率。
這時，老巨人撼石把食物用一個大木盤端了上來，盤子裡是大塊大塊煮好的肉，這就是赫岩所說的「好吃的」。赫岩熱情地向江柳幾人介紹各種肉，這些肉來自各種妖獸。
江柳當然不能吃白食，他讓何淼從儲物袋中拿出美酒，赫岩聞到酒的香氣，口水都流出來了。他趕緊讓撼石去拿大碗來盛酒，撼石拿來幾個大木碗。赫岩很久沒喝到酒了，他蓋房子沒有算計好，房子蓋到一半，他沒有錢了，借了一些錢，才把房子蓋好。為了還錢，他只有暫停喝酒這種奢侈的行為。
江柳給每個人倒了一碗酒，然後他向赫岩敬酒，赫岩迫不及待地喝了一大口。酒入口中，赫岩瞪大了眼睛。「這酒太香了！」這是山上宗門釀造的靈酒，自然比赫岩平時喝到的普通酒水好了不知多少。
江柳端著一碗酒來到撼石面前，把酒碗遞過去，「曾經的勇士也是勇士，勇士應該有美酒。」撼石呆在那裡，不相信這個人族會給自己酒喝。
「你這老傢伙，尊貴客人的敬酒，你也不喝？」赫岩開口說道。
「多謝！」撼石接過酒碗，一飲而盡，眼角似有淚珠滾落。
達舞國，或者叫達舞城，這裡的管理非常鬆散，江柳甚至懷疑這裡根本就沒有什麼管理制度。在詢問赫岩之後，江柳確認這裡的管理確實非常原始，甚至無法與霍山中玄塔妖族的管理相比。
玄塔內部還有一個商量事情的「族長」會，各部妖族可以在一起商量大事，形成一個整體。據赫岩說，達舞國根本就沒有國主、貴族的說法。只不過對外交往和打仗的時候，確實需要一個首領，現在巨人們公認的首領名叫「山淵」，也就是其他西沙各國認可的達舞國國主，因此，被稱為「山淵主」。
赫岩說，山淵主是達舞國最有力量的勇士，所以，他才能在發生戰爭的時候統領巨人。如果山淵主年老體衰，他會把國主的位子讓出來。
「山淵主如果不讓，會怎麼樣？」江柳問道。
「他會死。會有勇士向他挑戰，殺死他，成為新的國主。」赫岩說。
「這裡的規矩跟妖族差不多。」蕭燕燕以心聲對江柳說。她就是在公開挑戰中殺死了老狼王，成為狼族的新首領。
赫岩的房子看起來剛建好不久，裸露出的木料還很新鮮。果然，赫岩向江柳等人炫耀，「赫岩去年獵到了一窩『沙棘銀狐』，從『索迪格爾』那裡換了很多錢，赫岩用這些錢蓋起來這個大房子。這房子漂亮吧？」赫岩所說的「索迪格爾」就是穿行在各個綠洲王國間的商人。「沙棘銀狐」是一種珍貴的妖獸，這種妖獸的皮毛非常值錢，銀狐境界不高，但是極其謹慎，赫岩能捕捉到銀狐，是一個非常厲害的沙漠獵人。
進到赫岩的大房子裡面，還有很濃重的木頭味道。赫岩有一個僕人，是一個年老的巨人。
「撼石，做點好吃的，赫岩有客人。」赫岩一進屋子就大聲吩咐。
「遵命，我的主人。」撼石的背有點駝，如果直起身子，應該比赫岩還要高一點。
撼石看了一眼隨赫岩進屋的江柳幾人，沒說什麼，到廚房去準備餐食。赫岩請江柳幾人入座，赫岩家裡的凳子就是幾個大木墩。江柳他們坐上去，腳都離開了地面，沒辦法，凳子太高了。
「撼石以前也是達舞城裡有名的勇士，可惜他老了。」赫岩語氣中有些遺憾。
江柳剛才就感覺撼石身上有一股殺氣，那是從屍山血海中走出的戰士的殺氣。
「勇士不應該被這樣對待！」江柳對赫岩說。
「那有什麼辦法？他老了，如果不是在我這裡做事，他連住的地方都沒有。」赫岩雖然有些惋惜，但是並不覺得自己做得不對。
赫岩解釋了半天，江柳終於搞清楚了巨人王國的現狀。這裡的人沒有經營管理的能力，也沒有儲蓄錢財的習慣。年輕的時候，巨人拼命練武，提高自己在族內地位。有了地位，獵到了珍貴的妖獸，或者在對外戰爭中搶到大量錢財，這些巨人會把錢拿出來，購買海量的食物美酒，舉辦全族宴會。所以，強大的巨人戰士攢不下財富。
巨人的修煉與某些妖族類似，實際上就是隨著年齡的增長，體力和力量也在不斷增長。當他們年老的時候，體力和力量也逐漸降低。而且，因為資源有限，青壯具有優先選擇權，老人自然過得不如意。
其實，江柳在北原看到的情況跟這裡差不多。「這就是資源有限造成的結果。」江柳感慨。這種習慣和風俗有利有弊，好處就是「以力為尊」，沒有論資排輩，激勵年輕人奮發向上，所以，達舞國的戰鬥力一直非常強大。壞處就是人們知道自己老了就會無人問津，也就沒有長遠規劃，任意揮霍是家常便飯，造成資源浪費。
「我們可以從年老的巨人戰士開始，滲透巨人國。」蕭燕燕對江柳說。接著，她把自己成為灰狼族首領的經驗說給江柳，江柳聽完拍手叫絕。
蕭燕燕在公開的挑戰中戰勝了灰狼族的老狼王，但是，距離她成為灰狼族的首領還有很長一段路。一個人族姑娘，怎麼令一群灰狼拜服？蕭燕燕就是從狼族的「老狼」入手，逐步培養自己的力量。
狼族的情況與巨人國相似，老狼在狼族中的地位很低，他們不但要承擔沉重的日常勞作，還要擔當捕獵中的偵查、潛伏任務。在對外戰爭中，他們是第一批送死的「炮灰」，撤退時是斷後的「棄子」。總之，各種苦活累活必死之活都是他們干。
這些老狼年輕的時候也風光過，都是族內受人尊重的勇士，到老了，如此待遇，他們心中自然不平。但是，千萬年來，習俗如此，不如此，族群早就滅亡，這是「自然選擇」的結果。
蕭燕燕最早在狼族內的親軍，就是這群老狼。他們反正也時日無多，現在有人尊重他們，仍然視他們為勇士，那就以殘軀老身回報。大不了一死，有什麼可怕的？這支「老狼軍」在狼族的內鬥中爆發了驚人的戰鬥力。蕭燕燕依靠這支老狼隊伍先後征服了五支灰狼部落，才漸漸掌握了灰狼族的大權。
既然有經驗可以借鑑，江柳就讓蕭燕燕準備一個滲透巨人國的計劃，以後有機會就按照計劃實施，應該有很大的成功率。
這時，老巨人撼石把食物用一個大木盤端了上來，盤子裡是大塊大塊煮好的肉，這就是赫岩所說的「好吃的」。赫岩熱情地向江柳幾人介紹各種肉，這些肉來自各種妖獸。
江柳當然不能吃白食，他讓何淼從儲物袋中拿出美酒，赫岩聞到酒的香氣，口水都流出來了。他趕緊讓撼石去拿大碗來盛酒，撼石拿來幾個大木碗。赫岩很久沒喝到酒了，他蓋房子沒有算計好，房子蓋到一半，他沒有錢了，借了一些錢，才把房子蓋好。為了還錢，他只有暫停喝酒這種奢侈的行為。
江柳給每個人倒了一碗酒，然後他向赫岩敬酒，赫岩迫不及待地喝了一大口。酒入口中，赫岩瞪大了眼睛。「這酒太香了！」這是山上宗門釀造的靈酒，自然比赫岩平時喝到的普通酒水好了不知多少。
江柳端著一碗酒來到撼石面前，把酒碗遞過去，「曾經的勇士也是勇士，勇士應該有美酒。」撼石呆在那裡，不相信這個人族會給自己酒喝。
「你這老傢伙，尊貴客人的敬酒，你也不喝？」赫岩開口說道。
「多謝！」撼石接過酒碗，一飲而盡，眼角似有淚珠滾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