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0章 陳胤的奇妙冒險·四海星域(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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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你早就知道我們要來?」

  虛清仙宮一眾人中央,一位身材高大面貌俊逸,身著白袍,頭戴玉冠,束手持著一把拂塵,背後漂浮著一尊法輪,主動開口問道:

  「聽聞設於風霄星雲的風舞閣總部,其中有一件玄天靈寶,喚作聚星索靈圖,於幾日前無故遭人破壞,此事,該不會跟二位有關係吧?」

  「聚星索靈圖?這玄天靈寶我還是頭一次聽說,至於道友說的風舞閣我倒是知道,原來他的總部設在風霄星雲啊。」

  劍·陳胤若有所思,那領頭人冷哼一聲,袖袍一甩,數道五彩光華從周圍的鹽漠下鑽出,圍繞在此人身旁。

  「風舞閣的事先不談,我倒是沒想到,陳胤竟然會有兩個?但也無妨,你們應該知道,我們是為何而來的吧?」

  「萬化母氣乾坤鼎?」

  「不錯,你們若是...」

  「給你吧。」

  那人正要侃侃而談,卻看劍·陳胤把手一揚,將一個四方青銅小鼎丟了出來,陷入到白鹽中。

  「什麼?」

  虛清仙宮的一眾人完全沒有預料到這種局面,面面相覷之後,還是由領頭的人揮手,卷出一道五色霞光,將地上的青銅鼎給卷到面前。

  也不知道此人用了什麼方法,五彩霞光在青銅鼎上輕撫,竟直接從鼎內取出一團黑白雙色的氣體出來。

  「這是...陰陽母氣?這是真的?」

  那人的臉色震驚,又是古怪的看了劍·陳胤一眼,又是看向面前的青銅鼎,眼神中頓時閃過一絲火熱,隨後又強行壓了下來。

  「是真是假,全看道友自己的眼光,但想來以道友的出身,應當能辨別出先天至寶吧?」

  劍·陳胤嘴角揚起,心情似乎很輕鬆,那人沉默了片刻,開口道:「這陰陽母氣的確是真的沒錯。

  但這鼎是否為真,還有待商榷,畢竟誰都知道萬化母氣乾坤鼎靈性全無,威能不顯,無法確定真假。」

  「在下願發心魔大誓。」

  劍·陳胤伸了個懶腰,笑嘻嘻的看著那人說道:「不過為了保證我的安全,道友也需得立下道誓,放我們離去。」

  「你...」

  劍·陳胤的話又一次超出了那人的預料,讓他的眉頭不由皺起,這種超出預料之外的變化讓他感到很不喜:

  「我記得你不是無法分離此寶嗎?」

  「道友知道的還真多啊,不錯,我先前的確無法與萬化母氣乾坤鼎分離,為此我才來到西星域。

  西星域的各大勢力便以傳承久遠,各自不可思議的功法秘術數不勝數,這將萬化母氣乾坤鼎與我分離的秘術,我也是意外從某個散修手上獲得」

  說著,劍·陳胤有些感概的嘆了口氣:「先天至寶的確稀世難得,但沒有靈性,威能不顯,卻是雞肋。

  更何況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陳胤也不過一介散修,拿著這玩意兒還是太燙手了,不如主動放棄為好。

  道友既然知曉陰陽母氣,想必也知曉其作用,在下已鑄成無上道基,不打算再冒風險,遭人追殺了。

  虛清仙宮乃是西星域赫赫有名的大宗門,能和你們對等的勢力絕不會超過五指之數,比陳某更適合持有此寶。

  而此寶在是威能不顯,但這自產的陰陽母氣卻是實打實的,有此助力,日後必定蒸蒸日上。稱霸整個西星域不是空想。」

  「...」

  「怎麼?陳某都做到這個份上了,道友還不願相信嗎?還是說準備殺人滅口?」

  劍·陳胤眼睛微眯,看著虛清仙宮的一眾人說道:「在下雖然修為不濟,但自認逃命的本事還是不錯的。

  不久前,陳某便和貴仙宮的東和下前輩打了一個照面,僥倖逃得一命,不知幾位道友知曉此事否?」

  「東和下長老?」

  虛清仙宮的一眾人頓時面露驚訝,但帶有幾分茫然,而領頭的那人的面色卻是一陣糾結,顯然是知道些事情。

  終於,在漫長的思考後,那人深深的看了陳胤一眼,隨後竟將青銅鼎給丟了回去了,引得旁人一陣驚呼:

  「師兄?你在做什麼!」

  「長慶師兄這是為何?我看那人說的不似假話,甚至願意立下心魔大誓,這寶物大概率是真的啊!」


  「長慶師兄,為何要放棄?我們不正是為了此寶而來的嗎!你這樣做若是讓宗門的師長知曉...」

  「都給我住嘴!」

  長慶忽然厲喝一聲,其他虛清仙宮弟子頓時語閉,長慶深吸一口氣,猶為不舍的看著墜落劍·陳胤面前的青銅鼎:

  「我又何嘗不想將寶物帶回去?可是出發前,宮主和一眾長老千叮嚀萬囑咐的命令我等帶隊的弟子。

  這萬化母氣乾坤鼎不可強搶,只需奪得其自產的陰陽母氣便可,我也不知為何會下這樣的命令,但這是事實。」

  「你們的長老宮主是不是還重點囑咐過,萬萬不可傷了我的性命?」

  劍·陳胤似笑非笑,引得長慶猛地回頭看他:「你怎麼知道?不,你都知道些什麼?」

  「回去告訴貴仙宮的師長,陳某現在什麼都知道了,當然他們若是問起,便告訴他們。

  別管陳某是怎麼知道的,想要陰陽母氣就儘管拿去,但別再像一群鬃狗一般纏著陳某不放了。

  不僅僅是你們虛清仙宮,還有西星域的其它大勢力,還有那些修為遠超於我的老怪物。」

  長慶看著劍·陳胤,冷笑道:「呵~,閣下是在說笑嗎?不過區區散修,師長令我等不取爾性命,必然是有他們自己的思量,有你在這裡要求的份兒?」

  「也對,這的確是我多嘴了,想必那些老怪物早就有了默契,不然不可能我的行蹤一直泄露,卻始終只有一些修為不高的散修和小勢力的人找上門。」

  劍·陳胤點了點頭,瞥了眼地上的青銅鼎,將其收起來後便直接轉身:「既然這東西你們不要,那陳某便先走了,陳某可不想錯過這苦湯海的機緣。」

  「等等!」

  長慶忽然出聲,身後法輪猛然爆發萬丈霞光:「我允許你們走了嗎?不過一介到處亡命的野狗,竟敢不把我們放在眼裡。」

  「哦?陳某自問沒有得罪諸位的地方,諸位為何又要如此的咄咄逼人呢?(心聲:還是說真看出來這青銅鼎是假貨了?)」

  劍·陳胤回頭,卻發現虛清仙宮的一幫人,均是以充滿敵意和不屑的眼神看著他,便瞭然的點了點頭:

  「哦,懂了,大勢力子弟的一貫作風,若是那些被你們看不起的人不圍著你們轉,便心生惱怒,從而大打出手,維持所謂的威勢和尊嚴。

  唉~,我還以為西星域的風氣這裡會好上一些呢,不過諸位真打算違背師長命令,強行對陳某出手嗎?」

  「師長只說不能殺,卻沒說不能廢!讓我看看你這所謂的南星域第一劍修,到底有什麼能耐!」

  長慶說的堅決,誓要給劍·陳胤這不知所謂的傢伙一點顏色看看,劍·陳胤則是搖了搖頭:「唉,不識抬舉。」

  一旁的陳胤眉頭一揚,周圍頓時有數道紫金色的雷槍從鹽漠下爆射而出,朝著空中的長慶一行人疾射而去。

  長慶掐訣施法,身後的法輪凝聚霞光形成牆壁阻擋,卻被紫金雷槍輕而易舉的貫穿,猝不及防之下,只能再祭出法寶抵擋。

  但當長慶看到自己的防禦法寶再次被雷槍所摧毀時,神色終於慌張了起來:「等等,這雷槍的威力不對勁!」

  「當然了,我在鹽漠下鋪了層黑煞神風,既能防止苦湯海侵蝕,又能不斷蓄力凝聚,說了那麼長時間,這威力就連我自己都不敢硬接。」

  陳胤看著雷槍將這些人轟至灰飛煙滅,隨後看向劍·陳胤說道:「下次別跟這幫人廢話了,會被說水的。」

  「誰說的啊?這裡還有別人嗎?」

  劍·陳胤疑惑的看了眼四周,隨後拿出青銅鼎在手上把玩:「我只是試探一下這些大勢力對我是個什麼態度而已。

  現在看來,那些高層應該都是知曉此事,或者保持默契的,我們不必擔心那些老怪物會對我們出手。」

  「可我們正準備大規模屠殺那些修為底下的門人子弟欸,你就不怕他們惱羞成怒,過來找你報仇嗎?」

  陳胤問道,劍·陳胤輕哼道:「哼,報仇?怎麼可能,殺又不敢殺,廢又不敢真廢,除非他們敢破壞他們主子的謀劃。

  最多就是用各種不會阻礙我修為的方式折磨我吧,但若是能換得他們那一眾心愛的子孫徒弟的性命,我還是很樂意的!

  當然更多的還是要靠著你帶我逃跑...」

  「你這最後一句話也太沒氣勢了。」

  陳胤不由的吐槽,劍·陳胤聳了聳肩膀,無奈道:「我只是一株待宰的靈藥,我能有什麼辦法嘛?

  不能在收割前提前成熟跑路,就只能做這些發泄的事情了,真想要翻身做主,還是得靠你啊!」

  「你就這麼相信我?」

  「那我還能相信誰呢?雖然相處時間不長,但我多少也算是對你有所了解,如果不是別有所圖,你早就跑了!」

  陳胤愣了一下,無奈道:「為什麼每個人在跟我接觸後都能摸清我的性格?我就那麼好摸透嗎?」

  「是你自己根本就沒打算藏,心裡想的都出現在臉上了。」

  劍·陳胤有些得意的笑了一聲:「就是我最後真被煉成證道丹,我也希望能落到你手上,總比便宜了那些人強。」

  陳胤沒有回答,只是說道:「現在說這些還太早,不到大羅九轉你還當不了靈藥,走吧,那邊的苦湯海要噴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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