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先有人還是先有神？
「世界初開，萬物競發；這片大地上存在著很多或強大或弱小，但各不相同的先天生靈。」
「先天？」
紅雲疑惑的出聲，這還是他第一次聽到這個概念，陳胤的話語微微一滯，忽然問道：「紅雲，你覺得自己是這個世界上的第一批生靈嗎？」
「呃...我覺得我是。」
紅雲猶豫了一下，說道：「我是世界初開後，天地間的第一朵紅雲，毫無疑問就是這個世界上的第一批生靈，這個我能確定。」
「你的確是這個世界上的第一朵紅雲，但這不代表你就是這個世界上的第一個能夠思考的生靈。」
紅雲這下是聽明白陳胤的意思了：「你是說，在我們這些生靈之前，還有一批更早的生靈存在？就比如...你？」
「不錯。」
陳胤點了點頭，眼神中似是浮現出一抹追憶：「那些，都是先天實力強大的神魔，而且遠比現在所見到的神魔要強大。」
紅雲又追問道：「既然如此，那他們去哪裡了？為什麼只有你出現在這裡？」
「災難。」
陳胤淡然的說道：「無法反抗的災難，隨著世界初開的那一刻將臨，將當時所有的神魔盡數抹除。
我當時處於洪荒之下的業海，因而躲過了一劫，那場大劫之後，才是你們這批生靈的誕生。」
紅雲張了張嘴巴，完全沒預料到天地初開之時，竟然出現過這種事情，而鎮元子則是沉默不語，因為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陳胤說的確實沒錯。
陳胤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當然，先天神魔擁有著各種神奇又強大的天賦神通，就像擇善的分身，利用得到的話，短時間內能夠造成二打一的優勢。
那麼自然，也有天賦神通不是用於戰鬥，而是用於生存的，而我們所看到的這些人類，便是某個先天神魔的天賦神通所造就的結果。」
紅雲和鎮元子紛紛轉頭看向村長，村長也是眼神發懵的回看過去，然後才反應過來，急忙的朝陳胤問道：「業海的神魔...」
「我自號業海魔君。」
「魔君大人，按照您的說法，我們這些人類，都是因為某個先天神魔的天賦神通而存在的？」
「是的。」
「那村民們不斷的出現肉體乾枯，是因為那個先天神魔的天賦神通逐漸衰退而導致的嗎？」
「讓我先看看。」
陳胤沒有直接回答，而是主動伸出手，於手心中散發一陣柔和的銀色光輝，將村長全身籠罩，心裡想到：
『這麼多年來，我曾多次摸索過銀月之力的各種妙用，發現銀月之力對『人類』這個物種，有著很特別的作用。
簡單來說，銀月之力可以潛移默化的對『人類』造成影響，將對方改造成和我相像的靈物跟腳。
相像到就算融合在一起，也不會有任何的排斥...嗯，說白了就是讓陳胤能隨便找一個人類當人間體。
當然，陳胤研究了銀月之力那麼久，也沒找到變身成巨人的方法，所以這能力對他來說沒多大作用。
但既然銀月之力能夠改造人類的，自然能夠深入人的體內，作探測之用，也算是額外的衍生用法。』
思緒回到現實，陳胤收回了銀色的光輝：「咳咳，根據我的探測結果來看，你們的血脈中，原本正沉睡著某種不知名的力量。
而就在剛才村子裡發生騷亂的時候，蘊藏在你們血脈中的力量就好像是受到了什麼刺激，開始變得活躍起來。」
「剛才...」
村長的臉色剎那間就變得灰白：「剛才...有幾個村民，忽然變得乾枯...」
「哦，那這麼說就對了。」
陳胤說道：「你們這些人類，是天地初開之時的第一批的先天神魔在死亡時，天賦神通發動後造就的產物。
神魔的力量蘊藏在你們的血脈當中，並隨著時間的流逝而不斷的傳承和恢復。而隨著時間的流逝，力量的恢復也達到了閾值。
於是，天賦神通便開始進一步啟動，將這些沉眠於你們體內的力量集中起來，直至只剩下最後一人。」
「也就是說，村民們之所以會突然乾枯暴斃，是因為流淌在血脈中的力量被抽走了嗎？」
鎮元子皺著眉頭說道，村長嗚咽一聲，顫顫巍巍的低頭，看向自己的粗糙的雙手：「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
「那有沒有什麼辦法，在不阻礙那位神魔復甦的同時，又能將這些村民的性命保留下來呢？」
紅雲有些期盼的說道，只是這話聽起來未免有些天真，陳胤也是搖了搖頭：「不可能的，這些村民和那位神魔，只能有一個能活下來。」
「這...」
紅雲還想要再說些什麼，但村長此時卻忽然站了起來，隨後猛地深吸一口氣，對著三人說道：「三位大人，我感謝你們的幫助...」
「等等，村長，我們還沒做什麼呢！」
紅雲見村長這副自暴自棄的樣子，也是立馬說道：「洪荒之大，寶物眾多，擁有神奇天賦神通的生靈也不少，說不定就有人能夠幫你們解決難題...」
「不，已經足夠了。」
村長搖了搖頭，在乾巴巴的臉上勉強擠出一點笑容：「時間已經來不及了...」
「什麼！」
紅雲驚愕的看著村長，村長長嘆了口氣，轉身朝著主屋的大門走去，三人面面相覷，趕緊跟了上去。
村長一步一步的走出主屋，來到村莊中心的空地，在這裡，已經有很多村民自發的聚集在這裡等候。
「村民們...」
村長看著村民們，喉結上下滾動了幾下，隨後大聲的喊道：「村民們啊，那個代代流傳的傳說，是真的啊...」
「傳說？」
跟在村長後面的紅雲頓時傻眼，這才意識到這些村民多半是有些事情沒有告訴到，於是便生氣的說道：「村長，我們之前可沒聽說過，你們村子裡還有什麼傳說的啊？」
「抱歉，紅雲大人。」
村長面露歉意，對著他說道：「說是傳說，但實際上就是家家相傳的一句話而已。
『新生的神靈死去，將他的靈魂分散大地，終有一日，他將在他的子民中重生。』
就是這麼簡單的一句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流的傳話，在今天之前，我們都將其當作一個可有可無的傳說而已。」
「但現在，黑風已經證明這個傳說是真的。」
鎮元子走上來，開口說道：「你們打算怎麼辦？」
村長沉默了一會兒，隨後扭頭看向面前的村民們：「我們，選擇接受自己的命運，讓那位神魔復甦。」
「什麼？」
紅雲立馬站了出來：「村長，你們就這麼放棄了嗎？明明之前你們還...」
「大概是神通的作用吧。」
陳胤開口道：「求生是每個生命的本能，但你看他們現在的眼神，哪裡還有對生命的渴求？」
「你是說，那位神魔的天賦神通，抹殺了村民們想要求生的意識？」
紅雲不可置信的說道：「怎能如此！」
「這才是正常的...」
鎮元子嘆了口氣：「這些人類，本就是那位先天神魔的造物，他們的生死本就與那位神魔息息相關，如今知道了真相後便自願為其復甦而獻出生命，也是那位神魔特意準備的。」
紅雲沉默，正想要再次開口，天空突然烏雲密布，狂風大作。一道金色的流光瞬息而至，滯留在村莊中心的天空。
金光散去，隨之而來的是神聖而不可侵犯的神靈之威落下，將所有的村民都驚動的跪伏在地，那散發出來的可怕氣息，讓陳胤皺起眉頭。
」伏羲！「
鎮元子和紅雲雙雙驚呼，陳胤頓時愣住，隨後忽然意識到了什麼，總算是反應了過來：」啊...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兒啊...「
「我好像見過你？」
威嚴神聖的神靈現身，第一時間便將目光投向陳胤，那與人類較為相似的面容泛起一絲追憶和疑惑：」你當時，好像不是這個樣子？「
」哦？「
陳胤眉頭一挑：」這麼說來，你也是那批先天神魔的轉生？不僅記得一些轉生前的記憶，甚至還見過我...「
」...我記得並不多。「
伏羲搖了搖頭：」我對你沒什麼印象，應當不是很重要，但我記得，最開始的那位神魔死亡後，其本源不知什麼原因而一分為二。
因此便有了祂和我，我們有著相同的天賦，而又因為一同死去，所以我們應當一同復甦，不過現在看來，是我先一步復甦，而祂則出現了一些意外。
但就在不久之前，我忽然心有感應，像是冥冥之中得到了指引，便朝著這個地方趕來...原來如此，是祂在主動呼喚我嗎？「
說著，伏羲低頭看向了那些村民們，點了點頭：」嗯，這些弱小的生靈中，有著祂的力量，不會錯的，祂馬上就要復活了，既然如此，就請你們離開吧。「
伏羲看向陳胤三人，毫不客氣的下達了逐客令，紅雲立馬想要上前爭辯幾句，卻被鎮元子給攔了下來：」好了，紅雲，我們走吧。「
」但是...」
「走吧，這裡已經沒有我們的事情了。」
鎮元子搖了搖頭，紅雲張了張嘴，又看向陳胤，陳胤則是搖了搖頭：「這些人類，並不能算作是真正的生靈，他們只是那位神魔為了復活而製造出來的道具罷了，而且...」
陳胤扭頭看向伏羲：「這也算是一報還一報吧，我還挺好奇，這到底算是先有神後有人，還是先有人後有神呢？」
「嗯？」
伏羲疑惑看著陳胤，不明白他在說什麼。
陳胤卻是搖了搖頭，沒有再做解釋，和鎮元子帶著紅雲離去。
「先天？」
紅雲疑惑的出聲，這還是他第一次聽到這個概念，陳胤的話語微微一滯，忽然問道：「紅雲，你覺得自己是這個世界上的第一批生靈嗎？」
「呃...我覺得我是。」
紅雲猶豫了一下，說道：「我是世界初開後，天地間的第一朵紅雲，毫無疑問就是這個世界上的第一批生靈，這個我能確定。」
「你的確是這個世界上的第一朵紅雲，但這不代表你就是這個世界上的第一個能夠思考的生靈。」
紅雲這下是聽明白陳胤的意思了：「你是說，在我們這些生靈之前，還有一批更早的生靈存在？就比如...你？」
「不錯。」
陳胤點了點頭，眼神中似是浮現出一抹追憶：「那些，都是先天實力強大的神魔，而且遠比現在所見到的神魔要強大。」
紅雲又追問道：「既然如此，那他們去哪裡了？為什麼只有你出現在這裡？」
「災難。」
陳胤淡然的說道：「無法反抗的災難，隨著世界初開的那一刻將臨，將當時所有的神魔盡數抹除。
我當時處於洪荒之下的業海，因而躲過了一劫，那場大劫之後，才是你們這批生靈的誕生。」
紅雲張了張嘴巴，完全沒預料到天地初開之時，竟然出現過這種事情，而鎮元子則是沉默不語，因為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陳胤說的確實沒錯。
陳胤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當然，先天神魔擁有著各種神奇又強大的天賦神通，就像擇善的分身，利用得到的話，短時間內能夠造成二打一的優勢。
那麼自然，也有天賦神通不是用於戰鬥，而是用於生存的，而我們所看到的這些人類，便是某個先天神魔的天賦神通所造就的結果。」
紅雲和鎮元子紛紛轉頭看向村長，村長也是眼神發懵的回看過去，然後才反應過來，急忙的朝陳胤問道：「業海的神魔...」
「我自號業海魔君。」
「魔君大人，按照您的說法，我們這些人類，都是因為某個先天神魔的天賦神通而存在的？」
「是的。」
「那村民們不斷的出現肉體乾枯，是因為那個先天神魔的天賦神通逐漸衰退而導致的嗎？」
「讓我先看看。」
陳胤沒有直接回答，而是主動伸出手，於手心中散發一陣柔和的銀色光輝，將村長全身籠罩，心裡想到：
『這麼多年來，我曾多次摸索過銀月之力的各種妙用，發現銀月之力對『人類』這個物種，有著很特別的作用。
簡單來說，銀月之力可以潛移默化的對『人類』造成影響，將對方改造成和我相像的靈物跟腳。
相像到就算融合在一起，也不會有任何的排斥...嗯，說白了就是讓陳胤能隨便找一個人類當人間體。
當然，陳胤研究了銀月之力那麼久，也沒找到變身成巨人的方法，所以這能力對他來說沒多大作用。
但既然銀月之力能夠改造人類的，自然能夠深入人的體內，作探測之用，也算是額外的衍生用法。』
思緒回到現實，陳胤收回了銀色的光輝：「咳咳，根據我的探測結果來看，你們的血脈中，原本正沉睡著某種不知名的力量。
而就在剛才村子裡發生騷亂的時候，蘊藏在你們血脈中的力量就好像是受到了什麼刺激，開始變得活躍起來。」
「剛才...」
村長的臉色剎那間就變得灰白：「剛才...有幾個村民，忽然變得乾枯...」
「哦，那這麼說就對了。」
陳胤說道：「你們這些人類，是天地初開之時的第一批的先天神魔在死亡時，天賦神通發動後造就的產物。
神魔的力量蘊藏在你們的血脈當中，並隨著時間的流逝而不斷的傳承和恢復。而隨著時間的流逝，力量的恢復也達到了閾值。
於是，天賦神通便開始進一步啟動，將這些沉眠於你們體內的力量集中起來，直至只剩下最後一人。」
「也就是說，村民們之所以會突然乾枯暴斃，是因為流淌在血脈中的力量被抽走了嗎？」
鎮元子皺著眉頭說道，村長嗚咽一聲，顫顫巍巍的低頭，看向自己的粗糙的雙手：「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
「那有沒有什麼辦法，在不阻礙那位神魔復甦的同時，又能將這些村民的性命保留下來呢？」
紅雲有些期盼的說道，只是這話聽起來未免有些天真，陳胤也是搖了搖頭：「不可能的，這些村民和那位神魔，只能有一個能活下來。」
「這...」
紅雲還想要再說些什麼，但村長此時卻忽然站了起來，隨後猛地深吸一口氣，對著三人說道：「三位大人，我感謝你們的幫助...」
「等等，村長，我們還沒做什麼呢！」
紅雲見村長這副自暴自棄的樣子，也是立馬說道：「洪荒之大，寶物眾多，擁有神奇天賦神通的生靈也不少，說不定就有人能夠幫你們解決難題...」
「不，已經足夠了。」
村長搖了搖頭，在乾巴巴的臉上勉強擠出一點笑容：「時間已經來不及了...」
「什麼！」
紅雲驚愕的看著村長，村長長嘆了口氣，轉身朝著主屋的大門走去，三人面面相覷，趕緊跟了上去。
村長一步一步的走出主屋，來到村莊中心的空地，在這裡，已經有很多村民自發的聚集在這裡等候。
「村民們...」
村長看著村民們，喉結上下滾動了幾下，隨後大聲的喊道：「村民們啊，那個代代流傳的傳說，是真的啊...」
「傳說？」
跟在村長後面的紅雲頓時傻眼，這才意識到這些村民多半是有些事情沒有告訴到，於是便生氣的說道：「村長，我們之前可沒聽說過，你們村子裡還有什麼傳說的啊？」
「抱歉，紅雲大人。」
村長面露歉意，對著他說道：「說是傳說，但實際上就是家家相傳的一句話而已。
『新生的神靈死去，將他的靈魂分散大地，終有一日，他將在他的子民中重生。』
就是這麼簡單的一句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流的傳話，在今天之前，我們都將其當作一個可有可無的傳說而已。」
「但現在，黑風已經證明這個傳說是真的。」
鎮元子走上來，開口說道：「你們打算怎麼辦？」
村長沉默了一會兒，隨後扭頭看向面前的村民們：「我們，選擇接受自己的命運，讓那位神魔復甦。」
「什麼？」
紅雲立馬站了出來：「村長，你們就這麼放棄了嗎？明明之前你們還...」
「大概是神通的作用吧。」
陳胤開口道：「求生是每個生命的本能，但你看他們現在的眼神，哪裡還有對生命的渴求？」
「你是說，那位神魔的天賦神通，抹殺了村民們想要求生的意識？」
紅雲不可置信的說道：「怎能如此！」
「這才是正常的...」
鎮元子嘆了口氣：「這些人類，本就是那位先天神魔的造物，他們的生死本就與那位神魔息息相關，如今知道了真相後便自願為其復甦而獻出生命，也是那位神魔特意準備的。」
紅雲沉默，正想要再次開口，天空突然烏雲密布，狂風大作。一道金色的流光瞬息而至，滯留在村莊中心的天空。
金光散去，隨之而來的是神聖而不可侵犯的神靈之威落下，將所有的村民都驚動的跪伏在地，那散發出來的可怕氣息，讓陳胤皺起眉頭。
」伏羲！「
鎮元子和紅雲雙雙驚呼，陳胤頓時愣住，隨後忽然意識到了什麼，總算是反應了過來：」啊...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兒啊...「
「我好像見過你？」
威嚴神聖的神靈現身，第一時間便將目光投向陳胤，那與人類較為相似的面容泛起一絲追憶和疑惑：」你當時，好像不是這個樣子？「
」哦？「
陳胤眉頭一挑：」這麼說來，你也是那批先天神魔的轉生？不僅記得一些轉生前的記憶，甚至還見過我...「
」...我記得並不多。「
伏羲搖了搖頭：」我對你沒什麼印象，應當不是很重要，但我記得，最開始的那位神魔死亡後，其本源不知什麼原因而一分為二。
因此便有了祂和我，我們有著相同的天賦，而又因為一同死去，所以我們應當一同復甦，不過現在看來，是我先一步復甦，而祂則出現了一些意外。
但就在不久之前，我忽然心有感應，像是冥冥之中得到了指引，便朝著這個地方趕來...原來如此，是祂在主動呼喚我嗎？「
說著，伏羲低頭看向了那些村民們，點了點頭：」嗯，這些弱小的生靈中，有著祂的力量，不會錯的，祂馬上就要復活了，既然如此，就請你們離開吧。「
伏羲看向陳胤三人，毫不客氣的下達了逐客令，紅雲立馬想要上前爭辯幾句，卻被鎮元子給攔了下來：」好了，紅雲，我們走吧。「
」但是...」
「走吧，這裡已經沒有我們的事情了。」
鎮元子搖了搖頭，紅雲張了張嘴，又看向陳胤，陳胤則是搖了搖頭：「這些人類，並不能算作是真正的生靈，他們只是那位神魔為了復活而製造出來的道具罷了，而且...」
陳胤扭頭看向伏羲：「這也算是一報還一報吧，我還挺好奇，這到底算是先有神後有人，還是先有人後有神呢？」
「嗯？」
伏羲疑惑看著陳胤，不明白他在說什麼。
陳胤卻是搖了搖頭，沒有再做解釋，和鎮元子帶著紅雲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