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地球的結局（4K）
「...」
隨著陳老魔的那句怒罵過後，便陷入了一陣詭異的沉默，陳胤沒有打算說話，只是感覺到一抹惆悵。
「行了，別在這繼續糾結命不命運的事情了。」
細小的黑色碎片不斷匯聚，在兩人面前匯聚成一小塊，從中間裂開閉合，好像是一張嘴似的開口說話：
「至少，我們目前所經歷的命運，是可以把握的住的，奧爾蒂安娜想要追星，那麼在李槐到來之前，便絕對不會死去。
但換個角度想，奧爾蒂安娜會被我們戰至肉身損毀，力量盡失，權能剝離，神格不再，這也是必然發生的事情。
接下來，在事情的關鍵節點之前，我們三兒應該會進入一段相對自由的時間，趁著這機會，趕緊搜刮戰利品走人好了。」
「也只能如此了。」
陳老魔嘆了口氣，隨後便來到奧爾蒂安娜留下來的銀月面前，沒有了奧爾蒂安娜主持，月光領域也已經自行潰散。
「這東西，之前還以為是奧爾蒂安娜單純的用磁場力量製造出來的，但現在離近了仔細觀察，發現好像不是...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這輪銀月里蘊含著大量的神性，應該是奧爾蒂安娜的神格了，古神的神格嗎？」
陳老魔轉過頭，看了眼陳麻子，便轉頭看向陳胤：「怎麼說？雖然直接使用會遭受侵蝕，但製作成道具還是可以的。」
「你不要嗎？」
「我打算以後弄個更好的，陳麻子一個想死的人也沒必要拿這東西。」
陳胤點了點頭，來到銀月面前，思索了一下，捏了幾個法印，使出一個封印法術，想要將神格給收起來。
但在法術觸及到神格的一瞬間，銀月的表面忽然泛起一陣漣漪，將陳胤的法術給隔絕在外。
「嗯？」
陳胤微微皺眉，想要換個法術將神格給封印起來的時候，銀月表面忽然散發出一陣柔和的光芒。
銀色的月光灑落陳胤全身，讓陳胤感覺到一陣舒適的暖意，仿佛置身於一片溫暖的海洋當中。
「這是？」
置身於月光當中，但陳胤卻並沒有感覺到有什麼危險，感覺到一股股暖流匯入身體。
就像往電池裡充電一樣，陳胤只覺得有某種對自己無害的力量正在充填自己的身體，直至渾身充滿了力量。
銀月逐漸黯淡，柔和的月光散去，陳胤抬起手，一陣銀色的光芒在他手上浮現：「這是...奧爾蒂安娜的力量？」
「也是將人類創造出來的力量吧？」
陳老魔來到陳胤身邊，對著銀月伸出手，但銀月卻沒有任何反應，只能無奈的把手放下：
「明明裡面還有力量來著，是只能分給奧爾蒂安娜創造的生命嗎？既然如此...」
陳老魔轉頭看向陳胤，一副好奇的樣子：「你...要不要用這力量，擺一下姿勢？看看能不能變身成巨人？」
陳胤思索了一下，隨後搖了搖頭：「算了吧，我都這把年紀了，再做這個羞恥度未免有些高了。
能夠獲得這股力量確實是意料之外，如果無害的話我就收下了，也不知道能給我帶來什麼...」
「嘖~，我再試試。」
陳老魔不信邪的再次伸手，對著銀月不斷的使勁，陳胤沒有再理會這邊，而是低頭看向下方。
厚厚的大氣層遮蔽了視線，但陳胤卻能依靠魔眼的能力看到地面上的情況，隨後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等等，地面上好像出現了情況？」
「既然如此，那就先去看看吧。」
陳老魔凝聚出大半身形，順著陳胤的話說道，陳胤點了點頭，便和陳麻子一併返回，隨後問道：
「對了，你是怎麼從灰飛煙滅的狀態，重新聚合回來的？」
「當然是用虛無之黑的能力嘍。」
「虛無之黑還有這種能力？」
「虛無之黑能夠做到的事情多了去了，別忘了虛無大道的宗旨，一切歸於虛無，虛無容納萬物。
你和陳老魔都只想著從中參悟出新大道出來，完全沒有去深入挖掘虛無大道本身的潛力。
不過這樣也好，虛無大道並非你們自己的大道，並不完全契合你們自己，未來的發展有限。」
陳胤點了點頭，隨後又問道：「...說到這個，你在死前，要帶著虛無大道一起走嗎？」
陳麻子看向陳胤：「想要？」
「虛無大道的潛力有限，但虛無之黑的能力不錯，還能和黑煞神風配合，用處很大。」
「也是，如果不需要的話，我就留給你好了。」
陳麻子點了點頭，隨後和陳胤一起降落在地底，陳胤看到陸通和和孫小果兩人，正一動不動的站著，隨後看向陳二：』
「發生了什麼事情？」
陳二沉默了一下，隨後伸手指向一旁：「沒了。」
「什麼沒了？」
陳胤順著陳二所指的方向看去，發現地面上有著一個筆直的圓柱形深坑：「坑道裡面有突出機械結構。
是城市的地下...對了，地下不是建立了避難所嗎？整個城市裡的人除了我們都躲在裡面，呃...」
陳胤的話語忽然停滯，像是猜到了什麼，走到深坑邊緣查看，隨後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沒有，什麼都沒有，本該容納所有人的地下避難所，竟然連一點生命的氣息都沒有，只有濃厚的死氣，為什麼？」
「為什麼？我還想問你為什麼！」
陸通和強行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憤怒的朝著陳胤怒吼：「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冷靜，陸先生。」
一直沉默的孫小果忽然開口，隨後冷眼看向陳胤：「我不覺得你有必要這麼做，畢竟要是違反約定，虛空之靈不會放過你。
這或許與你無關，但...我要知道原因。」
「...這下方除了死氣外，還有一些的殘念，我可以試著讀取裡面的一些訊息。」
陳胤沒有說話，身上的念袍涌動，在深坑上方形成一道旋渦，將地下的殘念給收集起來。
陳胤閉上眼睛，將神念浸入到這些殘念當中，很快便再次睜開眼睛，看向孫小果和陸通和問道：「杜文俊...你們知道嗎？」
「是他！」
孫小果疑皺眉，顯然是對這個人不太了解，陸通和則是猛地一楞，臉色逐漸難看起來：「怎麼會是他？」
「陸先生，我聽說過這個人，似乎是官方內部的某一派系領袖，地下發生的異常，跟他有關？」
「呃...」
陸通和沒有回答，=呢喃的說道：「這個人，在三百年前只是一個平常的富家少爺，在靈氣復甦後開始起勢。
借著家族力量加入了官方，在自行收攏了當時的一批超凡者當作手下，在陳胤統治的年代，逐漸發展起來。」
「哦，這麼說起來，我似乎也有些印象？」
陳胤疑惑的低頭，在那塵封了許久的回憶中找到了一點點蛛絲馬跡：「好像是有這麼一個人來著...」
「...然後，借著輪迴石在這個時代復甦了嗎？再然後就回到了官方勢力當中，在陳老魔的手底下發展。」
孫小果接過話茬，說道：「一個充滿野心，一直潛藏在官方里暗中發展自己勢力的傢伙...地下的情況與他有什麼關係？」
陳胤：「...地底下，有一座傳送門...」
「是你當初為了離開地球，用無數人的生命作為代價，從而搭建出來的那座傳送門嗎？」
孫小果呢喃著，此刻，他已經明白了一切：「是這樣啊，趁著我們在和奧爾蒂安娜糾纏的期間。
借著地下避難所作為掩護，以地下避難所里所有的人類作為代價，搭建傳送門逃離了嗎？」
陳二聳了聳肩膀，開口道：「想必已經謀劃很久了吧，地下的死氣濃郁，殘念卻很少。
想必是除了某些發現不對的人以外，其餘人都是在一瞬間被...唔，也算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梟雄了。」
「呵呵呵...」
沒有理會陳二的評價，陸通和再次癱倒在地上，不由的笑了起來：「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陳胤沉默的聽著笑聲，這其中蘊含的絕望和憤怒，仿佛也將他的心情都給感染：「竟然會是這樣的結局...
當時向著虛空之靈立下的約定，是如若孫小果能拿出應對奧爾蒂安娜的方法，就想辦法保下人類。
但現在看來，人類因自己的內鬥而消亡，並不算是違反約定啊...唉，虧我這次還真是想救人來著。」
陳胤搖了搖頭，看著在笑聲中沉默的陸小果，想了想便安慰道：「人類...其實並沒有徹底消亡了。」
陸通和的笑聲戛然而止，孫小果也是扭頭看向他：「如果電話亭的願望會實現，所以在未來一定會有新的人類出現。」
「但無論如何，都跟現在的人類沒關係了吧？...呵呵呵...」
孫小果伸手遮住臉，肩膀也抖動了起來：「呵呵呵呵...杜文俊，好一個杜文俊...陳胤，他去了哪裡？」
「我的眼睛可以看破時空，可以看到傳送門的另一端，但...」
「殺了他，我要殺了他！」
孫小果忽然大聲的咆哮，隨後語調猛地低沉下來：「不，我不會殺了他的，我會讓他，受盡永恆的折磨！！」
「很遺憾的是，就連你這最後的願望，也都無法達成了。」
陳胤搖了搖頭，看著旁邊的深坑說道：「不要忘記了，奧爾蒂安娜曾用自己的力量封鎖了地球周圍的時空。
哪怕她此時已經徹底敗退，也沒有人能在地月範圍內打開時空通道逃生，所以杜文俊...應該已經被奧爾蒂安娜殘餘的力量給...」
「混蛋啊！！！」
孫小果再也無法忍受，怒而一拳便狠狠的轟在了地上，將大片的土地給砸沉：「為什麼，為什麼！」
陳胤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猜想到，或許，如今的一切也是如果電話亭為了實現某人的願望，所安排的發展吧。
在短暫的憤怒過後，孫小果無力的攤靠在一塊突起的石塊上，也是像是猛地想起了什麼，連忙站起來：
「如果電話亭，還有如果電話亭！我要用如果電話亭，將這些死去的人都給...」
「別想了，那是不可能的。」
在天上擺弄銀月的陳老魔終於下來，回應了孫小果的話：「先別說你支付不起代價，就說如果電話亭的運轉機制。
想要實現一個願望，就只會創造出另一個願望實現的世界，就算你許願復活所有人，也不過是創造出一個平行世界而已。
這裡的人大多都被杜文俊拿去充當啟動傳送門的燃料，沒有任何生還的可能，或許時間倒流...」
陳胤搖了搖頭：「如果這是如果電話亭的安排，那麼就算我真的能倒流時間，人類以後也會因為某些原因而逝去吧？」
「這倒也是...」
陳老魔點了點頭，隨後沒再說話，只有絕望的氣氛與心情籠罩在孫小果和陸通和兩人身上，過了許久，陸通和忽然站了起來。
在眾人的目光中，一步一步的走到陳胤面前，朝著他，直接跪了下來。
噗通——
「你這是？」
陳胤遲疑的看著陸通和，低沉的腦袋讓他看不清陸通和的臉，隨後就聽到陸通和說道：「陳胤，我求求你...」
「什麼？」
「我求求你，把嫣然帶走吧。」
「嫣然？」
「王嫣然，你應該認識她，在三百年前，靈氣尚未開始復甦的時候，你便與她有過交集。」
「是她啊...」
陳胤恍然，隨後便搖了搖頭：「沒印象了，不過你順手帶走一個人的話倒也沒什麼問題。
嘛...對我來說也不過舉手之勞，你都這樣了，我就當回好人，不找你要報酬吧，反正也要不到什麼就是了...
不過我現在所處的世界不適合她這樣的普通人，我會另尋他處，找到一個合適的星球讓她轉生，你看行不行？」
「謝謝。」
陸通和低吟道，隨後重重的朝著陳胤低頭，陳胤看向陳二，陳二點了點頭，向著王嫣然目前所在的地方走去。
「好了，地球上的事情都已經差不多結束了，該處理我的事情了。」
陳麻子站出來說道：「這裡就留給他們兩個吧，我們先走吧。」
三人離去，只留下孫小果和陸通和兩人，兩人沒有說話，一個保持著姿勢垂地，一個無力的仰望天空。
過了許久，孫小果忽然開口道：「陸先生，我有一個想法...」
隨著陳老魔的那句怒罵過後，便陷入了一陣詭異的沉默，陳胤沒有打算說話，只是感覺到一抹惆悵。
「行了，別在這繼續糾結命不命運的事情了。」
細小的黑色碎片不斷匯聚，在兩人面前匯聚成一小塊，從中間裂開閉合，好像是一張嘴似的開口說話：
「至少，我們目前所經歷的命運，是可以把握的住的，奧爾蒂安娜想要追星，那麼在李槐到來之前，便絕對不會死去。
但換個角度想，奧爾蒂安娜會被我們戰至肉身損毀，力量盡失，權能剝離，神格不再，這也是必然發生的事情。
接下來，在事情的關鍵節點之前，我們三兒應該會進入一段相對自由的時間，趁著這機會，趕緊搜刮戰利品走人好了。」
「也只能如此了。」
陳老魔嘆了口氣，隨後便來到奧爾蒂安娜留下來的銀月面前，沒有了奧爾蒂安娜主持，月光領域也已經自行潰散。
「這東西，之前還以為是奧爾蒂安娜單純的用磁場力量製造出來的，但現在離近了仔細觀察，發現好像不是...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這輪銀月里蘊含著大量的神性，應該是奧爾蒂安娜的神格了，古神的神格嗎？」
陳老魔轉過頭，看了眼陳麻子，便轉頭看向陳胤：「怎麼說？雖然直接使用會遭受侵蝕，但製作成道具還是可以的。」
「你不要嗎？」
「我打算以後弄個更好的，陳麻子一個想死的人也沒必要拿這東西。」
陳胤點了點頭，來到銀月面前，思索了一下，捏了幾個法印，使出一個封印法術，想要將神格給收起來。
但在法術觸及到神格的一瞬間，銀月的表面忽然泛起一陣漣漪，將陳胤的法術給隔絕在外。
「嗯？」
陳胤微微皺眉，想要換個法術將神格給封印起來的時候，銀月表面忽然散發出一陣柔和的光芒。
銀色的月光灑落陳胤全身，讓陳胤感覺到一陣舒適的暖意，仿佛置身於一片溫暖的海洋當中。
「這是？」
置身於月光當中，但陳胤卻並沒有感覺到有什麼危險，感覺到一股股暖流匯入身體。
就像往電池裡充電一樣，陳胤只覺得有某種對自己無害的力量正在充填自己的身體，直至渾身充滿了力量。
銀月逐漸黯淡，柔和的月光散去，陳胤抬起手，一陣銀色的光芒在他手上浮現：「這是...奧爾蒂安娜的力量？」
「也是將人類創造出來的力量吧？」
陳老魔來到陳胤身邊，對著銀月伸出手，但銀月卻沒有任何反應，只能無奈的把手放下：
「明明裡面還有力量來著，是只能分給奧爾蒂安娜創造的生命嗎？既然如此...」
陳老魔轉頭看向陳胤，一副好奇的樣子：「你...要不要用這力量，擺一下姿勢？看看能不能變身成巨人？」
陳胤思索了一下，隨後搖了搖頭：「算了吧，我都這把年紀了，再做這個羞恥度未免有些高了。
能夠獲得這股力量確實是意料之外，如果無害的話我就收下了，也不知道能給我帶來什麼...」
「嘖~，我再試試。」
陳老魔不信邪的再次伸手，對著銀月不斷的使勁，陳胤沒有再理會這邊，而是低頭看向下方。
厚厚的大氣層遮蔽了視線，但陳胤卻能依靠魔眼的能力看到地面上的情況，隨後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等等，地面上好像出現了情況？」
「既然如此，那就先去看看吧。」
陳老魔凝聚出大半身形，順著陳胤的話說道，陳胤點了點頭，便和陳麻子一併返回，隨後問道：
「對了，你是怎麼從灰飛煙滅的狀態，重新聚合回來的？」
「當然是用虛無之黑的能力嘍。」
「虛無之黑還有這種能力？」
「虛無之黑能夠做到的事情多了去了，別忘了虛無大道的宗旨，一切歸於虛無，虛無容納萬物。
你和陳老魔都只想著從中參悟出新大道出來，完全沒有去深入挖掘虛無大道本身的潛力。
不過這樣也好，虛無大道並非你們自己的大道，並不完全契合你們自己，未來的發展有限。」
陳胤點了點頭，隨後又問道：「...說到這個，你在死前，要帶著虛無大道一起走嗎？」
陳麻子看向陳胤：「想要？」
「虛無大道的潛力有限，但虛無之黑的能力不錯，還能和黑煞神風配合，用處很大。」
「也是，如果不需要的話，我就留給你好了。」
陳麻子點了點頭，隨後和陳胤一起降落在地底，陳胤看到陸通和和孫小果兩人，正一動不動的站著，隨後看向陳二：』
「發生了什麼事情？」
陳二沉默了一下，隨後伸手指向一旁：「沒了。」
「什麼沒了？」
陳胤順著陳二所指的方向看去，發現地面上有著一個筆直的圓柱形深坑：「坑道裡面有突出機械結構。
是城市的地下...對了，地下不是建立了避難所嗎？整個城市裡的人除了我們都躲在裡面，呃...」
陳胤的話語忽然停滯，像是猜到了什麼，走到深坑邊緣查看，隨後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沒有，什麼都沒有，本該容納所有人的地下避難所，竟然連一點生命的氣息都沒有，只有濃厚的死氣，為什麼？」
「為什麼？我還想問你為什麼！」
陸通和強行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憤怒的朝著陳胤怒吼：「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冷靜，陸先生。」
一直沉默的孫小果忽然開口，隨後冷眼看向陳胤：「我不覺得你有必要這麼做，畢竟要是違反約定，虛空之靈不會放過你。
這或許與你無關，但...我要知道原因。」
「...這下方除了死氣外，還有一些的殘念，我可以試著讀取裡面的一些訊息。」
陳胤沒有說話，身上的念袍涌動，在深坑上方形成一道旋渦，將地下的殘念給收集起來。
陳胤閉上眼睛，將神念浸入到這些殘念當中，很快便再次睜開眼睛，看向孫小果和陸通和問道：「杜文俊...你們知道嗎？」
「是他！」
孫小果疑皺眉，顯然是對這個人不太了解，陸通和則是猛地一楞，臉色逐漸難看起來：「怎麼會是他？」
「陸先生，我聽說過這個人，似乎是官方內部的某一派系領袖，地下發生的異常，跟他有關？」
「呃...」
陸通和沒有回答，=呢喃的說道：「這個人，在三百年前只是一個平常的富家少爺，在靈氣復甦後開始起勢。
借著家族力量加入了官方，在自行收攏了當時的一批超凡者當作手下，在陳胤統治的年代，逐漸發展起來。」
「哦，這麼說起來，我似乎也有些印象？」
陳胤疑惑的低頭，在那塵封了許久的回憶中找到了一點點蛛絲馬跡：「好像是有這麼一個人來著...」
「...然後，借著輪迴石在這個時代復甦了嗎？再然後就回到了官方勢力當中，在陳老魔的手底下發展。」
孫小果接過話茬，說道：「一個充滿野心，一直潛藏在官方里暗中發展自己勢力的傢伙...地下的情況與他有什麼關係？」
陳胤：「...地底下，有一座傳送門...」
「是你當初為了離開地球，用無數人的生命作為代價，從而搭建出來的那座傳送門嗎？」
孫小果呢喃著，此刻，他已經明白了一切：「是這樣啊，趁著我們在和奧爾蒂安娜糾纏的期間。
借著地下避難所作為掩護，以地下避難所里所有的人類作為代價，搭建傳送門逃離了嗎？」
陳二聳了聳肩膀，開口道：「想必已經謀劃很久了吧，地下的死氣濃郁，殘念卻很少。
想必是除了某些發現不對的人以外，其餘人都是在一瞬間被...唔，也算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梟雄了。」
「呵呵呵...」
沒有理會陳二的評價，陸通和再次癱倒在地上，不由的笑了起來：「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陳胤沉默的聽著笑聲，這其中蘊含的絕望和憤怒，仿佛也將他的心情都給感染：「竟然會是這樣的結局...
當時向著虛空之靈立下的約定，是如若孫小果能拿出應對奧爾蒂安娜的方法，就想辦法保下人類。
但現在看來，人類因自己的內鬥而消亡，並不算是違反約定啊...唉，虧我這次還真是想救人來著。」
陳胤搖了搖頭，看著在笑聲中沉默的陸小果，想了想便安慰道：「人類...其實並沒有徹底消亡了。」
陸通和的笑聲戛然而止，孫小果也是扭頭看向他：「如果電話亭的願望會實現，所以在未來一定會有新的人類出現。」
「但無論如何，都跟現在的人類沒關係了吧？...呵呵呵...」
孫小果伸手遮住臉，肩膀也抖動了起來：「呵呵呵呵...杜文俊，好一個杜文俊...陳胤，他去了哪裡？」
「我的眼睛可以看破時空，可以看到傳送門的另一端，但...」
「殺了他，我要殺了他！」
孫小果忽然大聲的咆哮，隨後語調猛地低沉下來：「不，我不會殺了他的，我會讓他，受盡永恆的折磨！！」
「很遺憾的是，就連你這最後的願望，也都無法達成了。」
陳胤搖了搖頭，看著旁邊的深坑說道：「不要忘記了，奧爾蒂安娜曾用自己的力量封鎖了地球周圍的時空。
哪怕她此時已經徹底敗退，也沒有人能在地月範圍內打開時空通道逃生，所以杜文俊...應該已經被奧爾蒂安娜殘餘的力量給...」
「混蛋啊！！！」
孫小果再也無法忍受，怒而一拳便狠狠的轟在了地上，將大片的土地給砸沉：「為什麼，為什麼！」
陳胤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猜想到，或許，如今的一切也是如果電話亭為了實現某人的願望，所安排的發展吧。
在短暫的憤怒過後，孫小果無力的攤靠在一塊突起的石塊上，也是像是猛地想起了什麼，連忙站起來：
「如果電話亭，還有如果電話亭！我要用如果電話亭，將這些死去的人都給...」
「別想了，那是不可能的。」
在天上擺弄銀月的陳老魔終於下來，回應了孫小果的話：「先別說你支付不起代價，就說如果電話亭的運轉機制。
想要實現一個願望，就只會創造出另一個願望實現的世界，就算你許願復活所有人，也不過是創造出一個平行世界而已。
這裡的人大多都被杜文俊拿去充當啟動傳送門的燃料，沒有任何生還的可能，或許時間倒流...」
陳胤搖了搖頭：「如果這是如果電話亭的安排，那麼就算我真的能倒流時間，人類以後也會因為某些原因而逝去吧？」
「這倒也是...」
陳老魔點了點頭，隨後沒再說話，只有絕望的氣氛與心情籠罩在孫小果和陸通和兩人身上，過了許久，陸通和忽然站了起來。
在眾人的目光中，一步一步的走到陳胤面前，朝著他，直接跪了下來。
噗通——
「你這是？」
陳胤遲疑的看著陸通和，低沉的腦袋讓他看不清陸通和的臉，隨後就聽到陸通和說道：「陳胤，我求求你...」
「什麼？」
「我求求你，把嫣然帶走吧。」
「嫣然？」
「王嫣然，你應該認識她，在三百年前，靈氣尚未開始復甦的時候，你便與她有過交集。」
「是她啊...」
陳胤恍然，隨後便搖了搖頭：「沒印象了，不過你順手帶走一個人的話倒也沒什麼問題。
嘛...對我來說也不過舉手之勞，你都這樣了，我就當回好人，不找你要報酬吧，反正也要不到什麼就是了...
不過我現在所處的世界不適合她這樣的普通人，我會另尋他處，找到一個合適的星球讓她轉生，你看行不行？」
「謝謝。」
陸通和低吟道，隨後重重的朝著陳胤低頭，陳胤看向陳二，陳二點了點頭，向著王嫣然目前所在的地方走去。
「好了，地球上的事情都已經差不多結束了，該處理我的事情了。」
陳麻子站出來說道：「這裡就留給他們兩個吧，我們先走吧。」
三人離去，只留下孫小果和陸通和兩人，兩人沒有說話，一個保持著姿勢垂地，一個無力的仰望天空。
過了許久，孫小果忽然開口道：「陸先生，我有一個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