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一切大白（4K）
「你想要變成我，對嗎？」
「...」
「——」
「——」
「——」
沉默...
當陳胤把自己的猜測或者答案說出口後，陳老魔便沒有再說話，只是陷入了一陣長久的沉默當中。
「呵呵...」
忽然的，陳老魔似是發出了兩聲輕笑，他低下腦袋，一手扶住額頭，肩膀不停的顫抖：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終於，陳老魔莫名大笑了起來，一時間竟還難以結束：「行啊，你小子...還真讓你給猜對了，真是了不起啊。」
「沒什麼好了不起的，應該說這只是我唯一能夠想到的答案而已。」
陳胤搖了搖頭，看著陳老魔說道：「你是念魂，是來源於鍊氣三千界的陳胤的分身，我的同位體的分身。
你被本體賦予的任務，是復活陳胤，你以前說過，要復活的是作為本體的陳胤，而不是你這縷念魂，這點我記得很清楚。
當然，如若復活的是你也沒問題，因為作為本體的陳老魔，曾將自己的殘念留在虛無大道之中。
如若作為念魂分身的你復活，那麼便會被本體的殘念奪舍，讓作為本體的陳老魔復活，而你，則是會完全消失。
從我跟一二三四的關係就能看出來，本體和念魂分身，實際上是兩種有所聯繫但又不完全相同的個體。
他們願意聽從我的命令，卻也同樣有著求生的意識，在面對死亡率極高的任務時，就生出了跑路背叛的想法。
從這個角度看，念魂分身在各個分身法門裡無疑是相當失敗的，但能夠自己領悟大道的分身，我亦是為所未聞。
作為本體的陳老魔應該很信任你的能力，認為你能夠完成任務，但為了防你一手，這才將殘念遺留在虛無大道里。
但我猜，他一定做了多重保險，正是因為這些保險，才讓你哪怕將虛無大道轉移到我身上，也遲遲沒有復活的原因。
不，不應該說是復活，因為你本來就是念魂分身，本來就沒有生死一說，只要能讓自己長存就好了，而這點你已經做到了。」
陳老魔看著陳胤，緩緩的點了點頭：「嗯，我研究出了讓念魂長久存在的進化儀式，解決了我自己的問題。」
「那麼就只剩下你本體留下來的手段了，讓我再猜猜，是不是跟虛空星蟲，貝里斯有關？」
「是，本體在貝里斯那裡還留下了另一段殘念，只要我被貝里斯吃掉，就會被那段殘念奪舍。
根據他的布置，就算我不主動召喚貝里斯，貝里斯也會主動找上我，大概在兩百年後吧。」
「原來如此，所以你是打算把我頂上去，讓我代你被殘念奪舍，了卻你最後的威脅，既然你知道的那麼清楚...」
「是，在奧爾蒂安娜使用如果電話亭實現願望的時候，順帶捎上了我的願望，只是代價要成為她的奴僕。」
說著，陳老魔忍不住搖了搖頭：「說實話，這女人真的太能整么蛾子了，在嘗到甜頭後，祂就準備了各種離譜到極點的願望。
一想到以後要幫祂實現這些離譜的願望，我是想想都頭疼，所以我現在是真的打算將自己復活成虛空生物。
然後再去虛空藏匿，用奧爾蒂安娜的方法穿越次元，就算我的本體布置再多，總不能跑到二次元里來追我吧？」
陳胤點了點頭，表達了自己的認可：「對，你說的沒錯，但你絕對跑不了，因為你是念魂，你違抗不了根植在念魂深處的本體命令。」
「是的，我一定要讓作為本體的陳胤復活...但這命令有一個漏洞，因為它並沒有明確說明，作為本體的陳胤，到底是哪一個！」
陳老魔嘴角勾起，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如何判斷作為念魂的我，本體到底是哪一個呢？是鍊氣三千界的陳胤？還是...我面前的你呢？」
陳胤沒有說話，陳老魔則是已經迫不及待地說道：「說到這個，就不得不提一下念魂是如何構成的了。
一縷靈魂，大量的念頭，灌輸記憶開啟智慧，作為同位體，兩個陳胤自然的相似的，而那麼唯一的不同，就只剩下念頭和記憶了。
從第一章開始，我就一直從你身上汲取念頭，用來替換陳老魔的念頭，事後更是將虛無大道轉移給你，還將記憶對你放開。
到了這地步，誰又能夠判斷我不是你的念魂呢？總不能陳老魔從棺材裡跳出來吧？而且他要真能跳出來，我還折騰個什麼勁兒啊。
所以，我將你當成了我的本體，執行將你復活的命令，可問題是你壓根就沒有死，所以我可以不用執行這個命令。」
陳老魔雙手一攤，嘆了口氣：「本來，再我將自己改換成你的念魂後，我就無需再在意本體留下的任何手段，
在你離開地球之前，舉行儀式讓自己徹底擺脫念魂之身，成為你，成為第三個真正的陳胤，以此得到完全的自由！
只是讓我沒想到的是，這個宇宙里竟然會有奧爾蒂安娜這種的存在，在被你給放逐到宇宙里後，我就被一直在月球上看戲的祂給逮住了。
無奈之下，我只能先成為祂的奴僕，並定製了後續的計劃，慫恿祂去二次元拿到如果電話亭，想著弄一個跟你一模一樣的陳胤出來。
畢竟你當時已經走了，萬一你死外面了，我就只能再去執行命令，當然了，既然你現在自己回來了，那我就無需繼續等待了。
我原本是打算讓你去面對本體留下來的殘念，讓他知曉我已背叛，從而讓貝里斯去牽制奧爾蒂安娜，我自己再找機會跑路來著。
誰知道你在外面竟然長進那麼大，從虛無大道上一葉知秋，猜測出我真正的目的來，你小子，這下是真的打中我的七寸了啊。」
陳老魔對著陳胤豎起一個大拇指，讓陳胤意外的同時，反倒是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其實，我真的就只是猜猜...」
「無所謂，反正以你的性格，肯定是會順著這個方向嘗試調查一下，你現在應該已經成仙了吧？
那麼我一個念魂分身自然是難以抵擋，畢竟奧爾蒂安娜也在防備我，並沒有將自己的力量分給我。
所以啊陳胤，為了保證我的計劃能夠順利進行，我現在需要你的幫助，要不要給我合作呢？」
陳老魔再一次向陳胤提出了邀請，只是這一次的目光無比的真誠：「原來我是打算利用你，但我現在是真的需要你。
我已經將一切都向你坦白，就差把底庫掏出來給你看了，我從來就沒對你說過慌，你願意相信我嗎？」
「...」
這次，反倒是陳胤陷入了沉默。
沉默了良久，陳胤才緩緩的點了點頭：「實話實說，比起奧爾蒂安娜和你的本體，我確實更願意相信你。」
「嗯哼~。」
「但要說將一切都開成公布，我卻不這麼覺得，你還有兩個關鍵的事情沒有告訴我，如若你願意回答，那麼我就相信你。」
陳老魔臉色一滯，隨即臉色悻悻道：「這...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還有什麼是能回答你的呢？」
陳胤沒有理會，緩緩的豎起一根手指：「第一，作為你計劃的開始，你是如何來到這個宇宙的？」
「湊巧，這個真的是湊巧！本體在原初世界自爆後，殘念來到了貝里斯那裡，因為虛空沒有復活條件。
所以我就用本體自創的傳送門穿越，你也知道，本體獨創的傳送門可以依靠指示物，來隨機傳送與之親近的世界。
我當時將自己當成指示物，便恰好穿越你這個同位體面前，真的只是這樣而已。」
陳胤點了點頭：「好，這個理由站得住腳，我就暫時相信吧，那麼接下來是你沒有向我坦白的問題。
你自己所領悟的大道究竟是什麼？是從虛無大道里參悟出來，還是自己領悟的？」
「呃...」
陳老魔嘴角抽了抽，眼神不經意的四處瞟動，顯然是既不願意回答陳胤的這個問題：「我就不能有點自己的隱私嗎？」
陳胤點了點頭：「當然可以。」
隨後伸出一根手指，搭在自己的脖頸上，五色的流光在指尖不斷的流轉。
「但我現在就可以死給你看，哪怕在奧爾蒂安娜面前如同螻蟻，祂也阻止不了我自殺。
就算抹不了脖子，我也可以渙散意識，因為我現在所用的分身里並沒有搭載念魂，而是我自己的意識。
他可以讓我抹不了脖子，卻阻止不了我渙散意識，現在輪到你來猜一猜，到時候是誰會被祂餵給貝里斯呢？」
「得得得，算我怕了你小子了，行了吧？」
陳老魔只能舉手投降，滿臉晦氣的說道：「我所領悟的大道是從虛無大道里參悟出來的新大道，我自己叫做存在。」
「存在大道嗎？聽起來就是虛無的反面，難怪會起衝突呢，不過就這麼完了？不再介紹一下嗎？」
「...」
「哎呀~，說嘛，我又不會對你做什麼。」
陳胤笑嘻嘻的走上來，一手搭在陳老魔的肩膀上，非常享受他這一臉吃癟的臉色：
「畢竟我已經打算接手虛無大道，肯定不會再接手與之相衝的存在大道，不會像回收陳三一樣，把你回收的了。」
「呵，你要知道，我除了在地球上與你相處過一段時間外，還窺探過陳一陳三陳四的部分記憶。」
陳老魔冷笑兩聲，沒有再說話，但那眼神卻仿佛再說：我特麼還不知道你個小逼崽子是什麼樣的？
「唉~。」
陳胤有些可惜的搖了搖頭，也沒再糾結這個，而是舉起空著的手，捏起大拇指和食指來回搓動。
陳老魔自然是知道陳胤的意思，隨後左右看了眼，壓低嗓音說道：「奧爾蒂安娜的力量，沒有任何負面效果。」
陳胤聞言一驚，趕忙抬頭看天：「你就不怕被祂發現？」
「不會，我沒有感知到有監視我們的手段『存在』，想必是祂正在和貝里斯周旋，無心顧及我們這裡吧。」
「感知到『存在』？這就是存在大道賦予你的能力嗎？有點動心是怎麼回事兒呀？」
「少廢話，你到底幫不幫我？」
「幫，當然幫，但是吧...」
「嗯？」
「得加錢！」
「...」
許久之後，當陳老魔終於跟陳胤談好條件時，上方的天空，也已經變得漆黑一片。
銀色的光芒消失不見，黑暗徹底籠罩大地，連一點星光都不曾存在，而這已然說明，地球原本所在的宇宙，已經消失了。
陳胤抬起頭看向天空，隨後低下頭看向陳老魔，整個人的身形開始不斷的晃悠，最終再次分出一個分身出來。
「這個分身里有我的意識，符合被貝里斯吃掉的必要條件，接下來就是等奧爾蒂安娜把這個分身丟出去餵蟲子了。」
陳老魔皺著眉頭，疑惑的看著陳胤：「不是，你是怎麼從一個分身里分出另外一個分身的？」
「分身術啊。」
「連自己的意識都能再分？」
「當然，不過是細分元神而已，別這麼一副驚訝的表情，我在鍊氣三千界裡可是正統的道門修士。
讀的是道門真經，練的是道門真法，學的是道門的天罡地煞術法，而且還是跟老君學的。
跟你這個野路子的散仙是不一樣的，你看起來很困難的事情，對我只是小兒科，灑灑水了。」
陳胤得意的擺了擺手，隨後將自己的分身留在這裡，然後扭頭看向周圍：「好了，接下來該干正事了。
陳二和陳四在哪裡？我要將他們回收，順便我還想要找一下孫小果，學習一下磁場武道。」
陳老魔：「怎麼，你也想當磁場顛佬？」
陳胤：「掌握一個全新體系的力量總歸是好的，而且說實話我真的很好奇，他到底是怎麼搞出磁場力量來的。」
「要說這還是因為你，還記得你在離開地球前，曾給過孫小果一本修煉功法嗎？還是輪迴石轉交的。
那是你從貪婪惡魔手上得來的血脈修士的煉體功法，結果讓孫小果在這三百年裡，誤打誤撞的修成磁場力量了。」
「哦？啊，我想起來了，對啊，還有塊輪迴石在這裡呢，以前我用不了，但現在卻不一定，走，一起去拿回來吧。」
「...」
「——」
「——」
「——」
沉默...
當陳胤把自己的猜測或者答案說出口後，陳老魔便沒有再說話，只是陷入了一陣長久的沉默當中。
「呵呵...」
忽然的，陳老魔似是發出了兩聲輕笑，他低下腦袋，一手扶住額頭，肩膀不停的顫抖：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終於，陳老魔莫名大笑了起來，一時間竟還難以結束：「行啊，你小子...還真讓你給猜對了，真是了不起啊。」
「沒什麼好了不起的，應該說這只是我唯一能夠想到的答案而已。」
陳胤搖了搖頭，看著陳老魔說道：「你是念魂，是來源於鍊氣三千界的陳胤的分身，我的同位體的分身。
你被本體賦予的任務，是復活陳胤，你以前說過，要復活的是作為本體的陳胤，而不是你這縷念魂，這點我記得很清楚。
當然，如若復活的是你也沒問題，因為作為本體的陳老魔，曾將自己的殘念留在虛無大道之中。
如若作為念魂分身的你復活，那麼便會被本體的殘念奪舍，讓作為本體的陳老魔復活，而你，則是會完全消失。
從我跟一二三四的關係就能看出來，本體和念魂分身，實際上是兩種有所聯繫但又不完全相同的個體。
他們願意聽從我的命令，卻也同樣有著求生的意識，在面對死亡率極高的任務時，就生出了跑路背叛的想法。
從這個角度看，念魂分身在各個分身法門裡無疑是相當失敗的，但能夠自己領悟大道的分身，我亦是為所未聞。
作為本體的陳老魔應該很信任你的能力，認為你能夠完成任務，但為了防你一手，這才將殘念遺留在虛無大道里。
但我猜，他一定做了多重保險，正是因為這些保險，才讓你哪怕將虛無大道轉移到我身上，也遲遲沒有復活的原因。
不，不應該說是復活，因為你本來就是念魂分身，本來就沒有生死一說，只要能讓自己長存就好了，而這點你已經做到了。」
陳老魔看著陳胤，緩緩的點了點頭：「嗯，我研究出了讓念魂長久存在的進化儀式，解決了我自己的問題。」
「那麼就只剩下你本體留下來的手段了，讓我再猜猜，是不是跟虛空星蟲，貝里斯有關？」
「是，本體在貝里斯那裡還留下了另一段殘念，只要我被貝里斯吃掉，就會被那段殘念奪舍。
根據他的布置，就算我不主動召喚貝里斯，貝里斯也會主動找上我，大概在兩百年後吧。」
「原來如此，所以你是打算把我頂上去，讓我代你被殘念奪舍，了卻你最後的威脅，既然你知道的那麼清楚...」
「是，在奧爾蒂安娜使用如果電話亭實現願望的時候，順帶捎上了我的願望，只是代價要成為她的奴僕。」
說著，陳老魔忍不住搖了搖頭：「說實話，這女人真的太能整么蛾子了，在嘗到甜頭後，祂就準備了各種離譜到極點的願望。
一想到以後要幫祂實現這些離譜的願望，我是想想都頭疼，所以我現在是真的打算將自己復活成虛空生物。
然後再去虛空藏匿，用奧爾蒂安娜的方法穿越次元，就算我的本體布置再多，總不能跑到二次元里來追我吧？」
陳胤點了點頭，表達了自己的認可：「對，你說的沒錯，但你絕對跑不了，因為你是念魂，你違抗不了根植在念魂深處的本體命令。」
「是的，我一定要讓作為本體的陳胤復活...但這命令有一個漏洞，因為它並沒有明確說明，作為本體的陳胤，到底是哪一個！」
陳老魔嘴角勾起，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如何判斷作為念魂的我，本體到底是哪一個呢？是鍊氣三千界的陳胤？還是...我面前的你呢？」
陳胤沒有說話，陳老魔則是已經迫不及待地說道：「說到這個，就不得不提一下念魂是如何構成的了。
一縷靈魂，大量的念頭，灌輸記憶開啟智慧，作為同位體，兩個陳胤自然的相似的，而那麼唯一的不同，就只剩下念頭和記憶了。
從第一章開始，我就一直從你身上汲取念頭，用來替換陳老魔的念頭，事後更是將虛無大道轉移給你，還將記憶對你放開。
到了這地步，誰又能夠判斷我不是你的念魂呢？總不能陳老魔從棺材裡跳出來吧？而且他要真能跳出來，我還折騰個什麼勁兒啊。
所以，我將你當成了我的本體，執行將你復活的命令，可問題是你壓根就沒有死，所以我可以不用執行這個命令。」
陳老魔雙手一攤，嘆了口氣：「本來，再我將自己改換成你的念魂後，我就無需再在意本體留下的任何手段，
在你離開地球之前，舉行儀式讓自己徹底擺脫念魂之身，成為你，成為第三個真正的陳胤，以此得到完全的自由！
只是讓我沒想到的是，這個宇宙里竟然會有奧爾蒂安娜這種的存在，在被你給放逐到宇宙里後，我就被一直在月球上看戲的祂給逮住了。
無奈之下，我只能先成為祂的奴僕，並定製了後續的計劃，慫恿祂去二次元拿到如果電話亭，想著弄一個跟你一模一樣的陳胤出來。
畢竟你當時已經走了，萬一你死外面了，我就只能再去執行命令，當然了，既然你現在自己回來了，那我就無需繼續等待了。
我原本是打算讓你去面對本體留下來的殘念，讓他知曉我已背叛，從而讓貝里斯去牽制奧爾蒂安娜，我自己再找機會跑路來著。
誰知道你在外面竟然長進那麼大，從虛無大道上一葉知秋，猜測出我真正的目的來，你小子，這下是真的打中我的七寸了啊。」
陳老魔對著陳胤豎起一個大拇指，讓陳胤意外的同時，反倒是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其實，我真的就只是猜猜...」
「無所謂，反正以你的性格，肯定是會順著這個方向嘗試調查一下，你現在應該已經成仙了吧？
那麼我一個念魂分身自然是難以抵擋，畢竟奧爾蒂安娜也在防備我，並沒有將自己的力量分給我。
所以啊陳胤，為了保證我的計劃能夠順利進行，我現在需要你的幫助，要不要給我合作呢？」
陳老魔再一次向陳胤提出了邀請，只是這一次的目光無比的真誠：「原來我是打算利用你，但我現在是真的需要你。
我已經將一切都向你坦白，就差把底庫掏出來給你看了，我從來就沒對你說過慌，你願意相信我嗎？」
「...」
這次，反倒是陳胤陷入了沉默。
沉默了良久，陳胤才緩緩的點了點頭：「實話實說，比起奧爾蒂安娜和你的本體，我確實更願意相信你。」
「嗯哼~。」
「但要說將一切都開成公布，我卻不這麼覺得，你還有兩個關鍵的事情沒有告訴我，如若你願意回答，那麼我就相信你。」
陳老魔臉色一滯，隨即臉色悻悻道：「這...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還有什麼是能回答你的呢？」
陳胤沒有理會，緩緩的豎起一根手指：「第一，作為你計劃的開始，你是如何來到這個宇宙的？」
「湊巧，這個真的是湊巧！本體在原初世界自爆後，殘念來到了貝里斯那裡，因為虛空沒有復活條件。
所以我就用本體自創的傳送門穿越，你也知道，本體獨創的傳送門可以依靠指示物，來隨機傳送與之親近的世界。
我當時將自己當成指示物，便恰好穿越你這個同位體面前，真的只是這樣而已。」
陳胤點了點頭：「好，這個理由站得住腳，我就暫時相信吧，那麼接下來是你沒有向我坦白的問題。
你自己所領悟的大道究竟是什麼？是從虛無大道里參悟出來，還是自己領悟的？」
「呃...」
陳老魔嘴角抽了抽，眼神不經意的四處瞟動，顯然是既不願意回答陳胤的這個問題：「我就不能有點自己的隱私嗎？」
陳胤點了點頭：「當然可以。」
隨後伸出一根手指，搭在自己的脖頸上，五色的流光在指尖不斷的流轉。
「但我現在就可以死給你看，哪怕在奧爾蒂安娜面前如同螻蟻，祂也阻止不了我自殺。
就算抹不了脖子，我也可以渙散意識，因為我現在所用的分身里並沒有搭載念魂，而是我自己的意識。
他可以讓我抹不了脖子，卻阻止不了我渙散意識，現在輪到你來猜一猜，到時候是誰會被祂餵給貝里斯呢？」
「得得得，算我怕了你小子了，行了吧？」
陳老魔只能舉手投降，滿臉晦氣的說道：「我所領悟的大道是從虛無大道里參悟出來的新大道，我自己叫做存在。」
「存在大道嗎？聽起來就是虛無的反面，難怪會起衝突呢，不過就這麼完了？不再介紹一下嗎？」
「...」
「哎呀~，說嘛，我又不會對你做什麼。」
陳胤笑嘻嘻的走上來，一手搭在陳老魔的肩膀上，非常享受他這一臉吃癟的臉色：
「畢竟我已經打算接手虛無大道，肯定不會再接手與之相衝的存在大道，不會像回收陳三一樣，把你回收的了。」
「呵，你要知道，我除了在地球上與你相處過一段時間外，還窺探過陳一陳三陳四的部分記憶。」
陳老魔冷笑兩聲，沒有再說話，但那眼神卻仿佛再說：我特麼還不知道你個小逼崽子是什麼樣的？
「唉~。」
陳胤有些可惜的搖了搖頭，也沒再糾結這個，而是舉起空著的手，捏起大拇指和食指來回搓動。
陳老魔自然是知道陳胤的意思，隨後左右看了眼，壓低嗓音說道：「奧爾蒂安娜的力量，沒有任何負面效果。」
陳胤聞言一驚，趕忙抬頭看天：「你就不怕被祂發現？」
「不會，我沒有感知到有監視我們的手段『存在』，想必是祂正在和貝里斯周旋，無心顧及我們這裡吧。」
「感知到『存在』？這就是存在大道賦予你的能力嗎？有點動心是怎麼回事兒呀？」
「少廢話，你到底幫不幫我？」
「幫，當然幫，但是吧...」
「嗯？」
「得加錢！」
「...」
許久之後，當陳老魔終於跟陳胤談好條件時，上方的天空，也已經變得漆黑一片。
銀色的光芒消失不見，黑暗徹底籠罩大地，連一點星光都不曾存在，而這已然說明，地球原本所在的宇宙，已經消失了。
陳胤抬起頭看向天空，隨後低下頭看向陳老魔，整個人的身形開始不斷的晃悠，最終再次分出一個分身出來。
「這個分身里有我的意識，符合被貝里斯吃掉的必要條件，接下來就是等奧爾蒂安娜把這個分身丟出去餵蟲子了。」
陳老魔皺著眉頭，疑惑的看著陳胤：「不是，你是怎麼從一個分身里分出另外一個分身的？」
「分身術啊。」
「連自己的意識都能再分？」
「當然，不過是細分元神而已，別這麼一副驚訝的表情，我在鍊氣三千界裡可是正統的道門修士。
讀的是道門真經，練的是道門真法，學的是道門的天罡地煞術法，而且還是跟老君學的。
跟你這個野路子的散仙是不一樣的，你看起來很困難的事情，對我只是小兒科，灑灑水了。」
陳胤得意的擺了擺手，隨後將自己的分身留在這裡，然後扭頭看向周圍：「好了，接下來該干正事了。
陳二和陳四在哪裡？我要將他們回收，順便我還想要找一下孫小果，學習一下磁場武道。」
陳老魔：「怎麼，你也想當磁場顛佬？」
陳胤：「掌握一個全新體系的力量總歸是好的，而且說實話我真的很好奇，他到底是怎麼搞出磁場力量來的。」
「要說這還是因為你，還記得你在離開地球前，曾給過孫小果一本修煉功法嗎？還是輪迴石轉交的。
那是你從貪婪惡魔手上得來的血脈修士的煉體功法，結果讓孫小果在這三百年裡，誤打誤撞的修成磁場力量了。」
「哦？啊，我想起來了，對啊，還有塊輪迴石在這裡呢，以前我用不了，但現在卻不一定，走，一起去拿回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