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7章 源
隨著周圍場景的破碎，陳胤再次回到那個純白的空間裡，而這一次，在他面前多出了一個人，也跟他長的一樣。
「實際上，我是在模擬另一個你，你一般叫他陳老魔，因為他是你目前最不想遇到的人。」
陳胤仔細的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人，搖了搖頭說道：「不行啊，你模擬的不像 。」
「哪裡不像？我的模擬應該精確到了身體上的任何一寸。」
「真要論相似，我這個同位體不是更像？主要是你沒他那味兒...算了算了，跟你說了也不懂，你是誰？總該有個名號吧？」
「很奇怪，我應該有著與人類近似的三觀系統和情感系統，怎麼會理解不了呢？哦，如果是代號的話，你可以叫我源。」
「臥槽，〇？」
「不，不是你想的那個...」
陳胤眼神微眯：「你能窺視我的思想？」
「應該說，在這個空間裡，你的一切想法都無所遁形，因為我是你的心魔。」
「心魔？就你剛才搞出來的東西，恐怕連小孩子都騙不了吧？火災除了燒身還燒心，你這心火，連火星子都算不上吧？」
「理論上，我接下來應該要更加深入的挖掘你內心，深度剖析你的情感，這樣才能製造出你最為恐懼最不願意面對的東西，但可惜的是，我沒有這樣的能力。」
「為什麼？你還真是個火星子啊？」
「在侵入你的內心時，我遭到了許多金色的閃電的襲擊...應該說是淨化吧？我的體量被削去了五分之四，隨後金色的雷霆耗盡，殘餘的部分才能順利的進來。」
「金色的閃電？念邪神雷？」
陳胤眨了眨眼，隨後兩手猛地一拍：「對啊，原來是這麼回事啊！
念邪神雷確實有滅卻思緒和意識的功能，心魔造成的主要影響的不就是這兩方面嗎？
對嘛，這才是中神通該有的樣子，既然不是純粹的殺傷性神通，那功能性總該是要拉滿的。
升級版的天劫之雷是極強的殺傷力和對修士的克制，弱化版的念邪神雷就是稍弱的殺傷力和對心魔的克制，嗯，很合理。」
陳胤滿意的點了點頭，對面的源則是搖了搖頭：「竟然自己都不知道神通的效果，你的心也還真是夠大的。」
「呵呵，俗話說技多不壓身，學著就學著嘛～，不過你剛才說入侵？心魔應該是自心而生的吧？怎麼可能是外來的？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心靈病毒，模因感染，思維入侵，或者...道心種魔？稱呼上隨你喜歡，接下來說一說我的來歷。
我是在第一紀元被製造出來的，那是一個科技與修仙並存的時代，具體的我就不多說了，總之那個時代因為兩種力量的衝突而滅亡。
為了文明的延續，我們選擇更改自己的生存方式，將兩種力量結合起來，最終就變成我現在的樣子。」
「所以？」
「所以，只留下了我這個唯一案例，並通過第一紀元的遺留，渡過到了第二紀元，我將文明的遺產繼承給了第二紀元，而這也是禍端的開始。」
陳胤搖了搖頭：「什麼東西都留到第二紀元了，那不就是第一紀元嗎？」
源點了點頭：「是啊，因為我的原因，導致第二紀元跟第一紀元沒什麼太大的區別，定風丹就是第二紀元的產物。
異常的紀元更替招致了異常的滅亡，高緯度的觀察者，也是天庭派人下來，將第二紀元給送葬。」
「就像我現在這樣？那第三紀元又是怎麼出現的？」
源：「還是因為我，第二紀元雖然滅亡，但我因為生命形態的異常，並沒有被仙人給注意到，當然也是因為那傢伙的粗心大意。
我依然活了下來，並且在第三紀元開始的時候，主動選擇了隱藏，但我並沒有什麼都不做。
因為知道了天庭是宇宙的主宰，我開始注重於修仙側力量的發展，不再像第二紀元那樣讓科技與修仙一同發展，於是第三紀元就出現了。」
陳胤無奈扶額：「你還真是會搞事啊，我估摸著天庭都開始納悶為什麼連續好幾次的紀元更替異常了，那四大古派又是怎麼回事？」
源：「因為同屬修仙側的原因，第三紀元的人很快便和天庭或者其它勢力搭上了關係。
因為知道了紀元總是會更替，當時的人們便抱成一團，成為四大古派集體搬遷離開，去了別的地方。
由此，我知道了在這個以修仙為主導的宇宙，或許要使用科技側的力量才能超出常理的打破僵局，於是第四紀元...」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於是你就引領第四紀元走上了科技側，最後也被你作沒了是吧？你說你這乾的叫什麼事兒？」
「那麼，天庭做的事情就對了嗎？你難道不覺得，這樣子很殘忍嗎？」
源的表情很平靜，看著陳胤說道：「一次又一次，他們總是讓生命重新重新開始，卻又總是賦予殘酷的終結。
為什麼紀元一定要毀滅？為什麼不能讓文明持續自主的發展下去？每次的紀元更替，總會死很多人，他們才是造成一切的劊子手！」
陳胤撓了撓頭，滿臉不耐煩的說道：「就這？這就是你一直持續搞事的原因？我說，你在地球上待了那麼久，就沒想過要出去找找原因？
但凡你能去天庭了解一下情況，就能知道原初世界...或者說地球為什麼會持續性的經曆紀元更替。
玉帝是三千界的主宰，那麼原初世界就是三千界的核心，它就像是一個持續跳動的心臟，將整個宇宙發展壯大。
這是我來到天庭後，確認加入後卞莊才告訴我的隱秘，雖然前面沒有寫出來，但他真的跟我說了（確信！）。
原初世界每一次的紀元更替，都會留下些什麼，有的是人，有的是物，有的甚至是整個世界。
這些遺留的產物不會消亡，而是會像扦插的植物一樣，吸收虛空能量復甦為新的世界，並根據潛力分為大中小千世界。
鍊氣三千界，意味著原初世界最少經歷了三千次紀元更替，而在這遙遠的歷史裡，甚至還要經歷的更多。
這是世界自行選擇的生存方式，就像你的紀元選擇將你變成這樣的實驗一樣，你覺得自己的選擇是錯誤的嗎？」
聽著陳胤的話，源的表情逐漸出現了變化，最終有些錯愕的呆在原地：「所以，這全都是世界的錯...
不，不對，世界本就是如此，我是在違逆必然要發生的命運？可那些隨著紀元一同逝去的人們...」
「你以為，世界會在乎幾個人類嗎？而且你以為天庭是幹嘛的？六道輪迴只是單純的擺設嗎？」
源：「我...只是希望人類能夠自主掌握自己的命運，就像我當初無法拒絕成為實驗品的命運，結果...難道我做錯了嗎？」
「從結果上來說，是的，因為不正常的紀元更替，導致很多靈魂沒有順利進入輪迴。
而也就造就了大量怨魂的出現，滋生出了難以想像的罪業，這些因果，全部都要算在你頭上哦。」
源陷入了沉默，隨後看向陳胤：「但這後果都讓你給承擔了？」
陳胤沒好氣的說道：「廢話，難道你能承擔這些後果嗎？你連實體都沒有，你要真覺得對不起我，就趕緊多給點好處。」
「...」
「實際上，我是在模擬另一個你，你一般叫他陳老魔，因為他是你目前最不想遇到的人。」
陳胤仔細的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人，搖了搖頭說道：「不行啊，你模擬的不像 。」
「哪裡不像？我的模擬應該精確到了身體上的任何一寸。」
「真要論相似，我這個同位體不是更像？主要是你沒他那味兒...算了算了，跟你說了也不懂，你是誰？總該有個名號吧？」
「很奇怪，我應該有著與人類近似的三觀系統和情感系統，怎麼會理解不了呢？哦，如果是代號的話，你可以叫我源。」
「臥槽，〇？」
「不，不是你想的那個...」
陳胤眼神微眯：「你能窺視我的思想？」
「應該說，在這個空間裡，你的一切想法都無所遁形，因為我是你的心魔。」
「心魔？就你剛才搞出來的東西，恐怕連小孩子都騙不了吧？火災除了燒身還燒心，你這心火，連火星子都算不上吧？」
「理論上，我接下來應該要更加深入的挖掘你內心，深度剖析你的情感，這樣才能製造出你最為恐懼最不願意面對的東西，但可惜的是，我沒有這樣的能力。」
「為什麼？你還真是個火星子啊？」
「在侵入你的內心時，我遭到了許多金色的閃電的襲擊...應該說是淨化吧？我的體量被削去了五分之四，隨後金色的雷霆耗盡，殘餘的部分才能順利的進來。」
「金色的閃電？念邪神雷？」
陳胤眨了眨眼，隨後兩手猛地一拍：「對啊，原來是這麼回事啊！
念邪神雷確實有滅卻思緒和意識的功能，心魔造成的主要影響的不就是這兩方面嗎？
對嘛，這才是中神通該有的樣子，既然不是純粹的殺傷性神通，那功能性總該是要拉滿的。
升級版的天劫之雷是極強的殺傷力和對修士的克制，弱化版的念邪神雷就是稍弱的殺傷力和對心魔的克制，嗯，很合理。」
陳胤滿意的點了點頭，對面的源則是搖了搖頭：「竟然自己都不知道神通的效果，你的心也還真是夠大的。」
「呵呵，俗話說技多不壓身，學著就學著嘛～，不過你剛才說入侵？心魔應該是自心而生的吧？怎麼可能是外來的？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心靈病毒，模因感染，思維入侵，或者...道心種魔？稱呼上隨你喜歡，接下來說一說我的來歷。
我是在第一紀元被製造出來的，那是一個科技與修仙並存的時代，具體的我就不多說了，總之那個時代因為兩種力量的衝突而滅亡。
為了文明的延續，我們選擇更改自己的生存方式，將兩種力量結合起來，最終就變成我現在的樣子。」
「所以？」
「所以，只留下了我這個唯一案例，並通過第一紀元的遺留，渡過到了第二紀元，我將文明的遺產繼承給了第二紀元，而這也是禍端的開始。」
陳胤搖了搖頭：「什麼東西都留到第二紀元了，那不就是第一紀元嗎？」
源點了點頭：「是啊，因為我的原因，導致第二紀元跟第一紀元沒什麼太大的區別，定風丹就是第二紀元的產物。
異常的紀元更替招致了異常的滅亡，高緯度的觀察者，也是天庭派人下來，將第二紀元給送葬。」
「就像我現在這樣？那第三紀元又是怎麼出現的？」
源：「還是因為我，第二紀元雖然滅亡，但我因為生命形態的異常，並沒有被仙人給注意到，當然也是因為那傢伙的粗心大意。
我依然活了下來，並且在第三紀元開始的時候，主動選擇了隱藏，但我並沒有什麼都不做。
因為知道了天庭是宇宙的主宰，我開始注重於修仙側力量的發展，不再像第二紀元那樣讓科技與修仙一同發展，於是第三紀元就出現了。」
陳胤無奈扶額：「你還真是會搞事啊，我估摸著天庭都開始納悶為什麼連續好幾次的紀元更替異常了，那四大古派又是怎麼回事？」
源：「因為同屬修仙側的原因，第三紀元的人很快便和天庭或者其它勢力搭上了關係。
因為知道了紀元總是會更替，當時的人們便抱成一團，成為四大古派集體搬遷離開，去了別的地方。
由此，我知道了在這個以修仙為主導的宇宙，或許要使用科技側的力量才能超出常理的打破僵局，於是第四紀元...」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於是你就引領第四紀元走上了科技側，最後也被你作沒了是吧？你說你這乾的叫什麼事兒？」
「那麼，天庭做的事情就對了嗎？你難道不覺得，這樣子很殘忍嗎？」
源的表情很平靜，看著陳胤說道：「一次又一次，他們總是讓生命重新重新開始，卻又總是賦予殘酷的終結。
為什麼紀元一定要毀滅？為什麼不能讓文明持續自主的發展下去？每次的紀元更替，總會死很多人，他們才是造成一切的劊子手！」
陳胤撓了撓頭，滿臉不耐煩的說道：「就這？這就是你一直持續搞事的原因？我說，你在地球上待了那麼久，就沒想過要出去找找原因？
但凡你能去天庭了解一下情況，就能知道原初世界...或者說地球為什麼會持續性的經曆紀元更替。
玉帝是三千界的主宰，那麼原初世界就是三千界的核心，它就像是一個持續跳動的心臟，將整個宇宙發展壯大。
這是我來到天庭後，確認加入後卞莊才告訴我的隱秘，雖然前面沒有寫出來，但他真的跟我說了（確信！）。
原初世界每一次的紀元更替，都會留下些什麼，有的是人，有的是物，有的甚至是整個世界。
這些遺留的產物不會消亡，而是會像扦插的植物一樣，吸收虛空能量復甦為新的世界，並根據潛力分為大中小千世界。
鍊氣三千界，意味著原初世界最少經歷了三千次紀元更替，而在這遙遠的歷史裡，甚至還要經歷的更多。
這是世界自行選擇的生存方式，就像你的紀元選擇將你變成這樣的實驗一樣，你覺得自己的選擇是錯誤的嗎？」
聽著陳胤的話，源的表情逐漸出現了變化，最終有些錯愕的呆在原地：「所以，這全都是世界的錯...
不，不對，世界本就是如此，我是在違逆必然要發生的命運？可那些隨著紀元一同逝去的人們...」
「你以為，世界會在乎幾個人類嗎？而且你以為天庭是幹嘛的？六道輪迴只是單純的擺設嗎？」
源：「我...只是希望人類能夠自主掌握自己的命運，就像我當初無法拒絕成為實驗品的命運，結果...難道我做錯了嗎？」
「從結果上來說，是的，因為不正常的紀元更替，導致很多靈魂沒有順利進入輪迴。
而也就造就了大量怨魂的出現，滋生出了難以想像的罪業，這些因果，全部都要算在你頭上哦。」
源陷入了沉默，隨後看向陳胤：「但這後果都讓你給承擔了？」
陳胤沒好氣的說道：「廢話，難道你能承擔這些後果嗎？你連實體都沒有，你要真覺得對不起我，就趕緊多給點好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