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1 章 孩子是葉君豪的
小美幾乎是一路跑進南氏集團的。
她身上的外套被扯得皺巴巴的，袖口還裂了一道，頭髮凌亂地貼在臉側，臉色白得沒有一點血色。
前台的人看見她時，下意識想攔，可她像是完全聽不見旁人的聲音，直接沖向電梯。
「小姐，您不能——」
話還沒說完，電梯門已經合上。
沈小美靠在電梯壁上，胸口劇烈起伏，指尖還在發抖。
剛才發生的一切像噩夢一樣在腦海里反覆回放，林宇的臉、那些人冰冷的眼神、南微微拉著她逃出來的手，還有葉君豪這個名字帶來的壓迫感，都讓她幾乎喘不過氣。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拖了。
再拖下去，不只是她會死，南易風也會被她徹底拖進深淵。
電梯到達頂層時，門剛一打開，她便沖了出去。
秘書看到她，愣了一下，連忙站起來：「沈小姐，南總正在——」
小美沒有停。
她抬手推開辦公室的門。
門被推開的聲音不輕，裡面的南易風剛剛掛斷傅言琛的電話，手機還握在手裡。
聽見動靜，他抬眸看過來，眼神在看清來人時瞬間沉了下去。
「小美。」
他皺起眉，視線從她蒼白的臉，一路落到她凌亂不堪的衣服上。
小美站在門口，手還扶著門框，像是隨時都會倒下。
南易風的第一反應不是質問，而是本能地站了起來。
可他剛邁出一步，又硬生生停住。
這些天發生的事太多了。
沈小美的出現，懷孕的消息，那晚的事，還有南微微和徐笑笑今日突然把人送到南氏集團——所有線索纏在一起，讓他一時分不清眼前這個女人到底是受害者，還是局中人。
他的聲音冷了下來：「你到底想幹什麼？」
小美抬頭看他。
南易風站在辦公桌後，西裝整齊，神色冷漠，眼底卻壓著她看不懂的情緒。
那一刻，她忽然覺得自己很可笑。
她曾經費盡心機想要靠近他，甚至不惜用最卑劣的方式設計他，以為只要兩人之間有了「關係」，她就能留在他身邊。
可事實證明，她錯得徹底。
「南易風。」小美的聲音很啞，像是被砂紙磨過，「我來是想告訴你真相。」
南易風沒有說話，只是盯著她。
小美深吸一口氣，像是終於下定決心一般，直接開口：「那天晚上，我們兩個什麼都沒有發生。」
辦公室里驟然安靜下來。
南易風的眸色微微一變。
小美攥緊手指，繼續說道：「你那天喝醉了，醉得不省人事，你根本沒有碰我，我們只是睡在同一張床上而已。」
南易風的臉色一點點沉下去。
「你再說一遍。」
小美眼眶發紅，卻沒有躲開他的視線：「我說，那天晚上是我設計的，是我故意讓你以為我們發生了關係，你醉得不醒人事，連自己在哪裡都不知道，更不可能對我做什麼。」
南易風盯著她，眼神冷得像結了冰。「為什麼？」他聲音很低。
小美垂下眼睫，唇角扯出一抹苦笑：「因為我想得到你。」
這幾個字，她說得很輕，卻像刀子一樣落在兩人之間。
「我喜歡你，很早就喜歡了。」小美喉嚨發緊，「可是我知道，你不會看我一眼，你身邊有南微微，所以我做了一件很蠢、很壞的事。」
她的眼淚終於掉下來。
「我以為，只要讓你覺得欠了我，只要讓所有人都以為我們有了關係，你就不會不管我。」
南易風聽著，眼底沒有半分動容，「所以你就把我、把南家全都拖進去？」
小美咬著唇，臉色更白：「是。」
南易風忽然笑了一聲，那笑意沒有溫度，反而讓人心底發寒。
「沈小美，你真夠可以的。」
小美肩膀輕輕顫了一下，沒有反駁。
南易風繞過辦公桌，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床單上的血跡又是怎麼回事？你不是說...」
小美的手指掐進掌心，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是血包。」
南易風眸光驟冷。
小美閉了閉眼，索性全都說了出來：「那血跡不是你的，也不是因為我們發生了什麼，是我提前準備好的，我把它弄在床單上，就是為了讓你相信。」
空氣像是凝固住了。
南易風看著她，半晌沒說話，他沒想到，有一天會被一個女人，用這種方式算計到這種地步。
「為了得到我？」他重複了一遍，語氣里滿是諷刺。
小美眼淚掉得更凶：「我知道我錯了。」
「我後悔了。」小美哽咽著說，「從事情開始失控的時候，我就後悔了。可我不敢說，我怕你恨我，怕南家不會放過我，也怕那些人……」
她猛地停住。
南易風敏銳地捕捉到了她話里的異樣：「那些人？」
小美臉色一僵，立刻低下頭：「沒什麼。」
南易風眯起眼睛：「沈小美，你今天既然敢來這裡，就最好一次性把話說清楚。」
小美不敢看他。
她怕自己一旦說出葉君豪，事情就真的沒有回頭路了。
南易風盯著她幾秒，忽然問：「孩子是誰的？」
小美的身體明顯僵住。
南易風的視線落在她小腹上，聲音比剛才更冷：「你不是說那晚我們什麼都沒發生，那孩子是誰的？」
小美的指尖顫得厲害，她張了張嘴，卻沒有發出聲音。
南易風往前逼近一步：「說。」
小美被他逼得後退半步，背抵在門板上，退無可退。
她抬起頭，眼裡全是慌亂和痛苦：「不是你的。」
南易風的瞳孔微不可察地縮了一下。
「我問你是誰的。」
小美咬緊牙關：「反正不是你的。」
這句話落下後，南易風心裡竟然有一瞬間的鬆動。
不是他的。
這幾天壓在胸口的那塊巨石，像是終於鬆開了一道縫隙。
無論沈小美做過什麼，至少這個孩子不是他的，至少他沒有在醉得不省人事時和她發生關係，更沒有一個莫名其妙的孩子需要承擔。
可這種輕鬆只維持了一瞬，下一秒，南易風眼底的寒意更深。
他抬起手，將手機從口袋裡拿出來，屏幕上赫然顯示著錄音界面。
小美臉色瞬間變了。
「你錄音了？」
「從你進門開始。」南易風語氣平靜得殘忍，「沈小美，我被你算計過一次，不會再給你第二次機會。」
小美怔怔地看著他，眼淚掛在臉上，卻忽然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她早該想到的。
南易風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毫無防備地聽她解釋？
可她沒有資格怪他，是她先騙了他。
南易風按下保存，隨後抬眸看她：「這段錄音，足夠證明那晚的事和我無關，也足夠證明你之前說的話全是假的。」
小美臉色慘白，唇瓣抖了抖：「我知道。」
「你最好知道。」南易風收起手機，「現在，告訴我，孩子的父親是誰。」
小美再次沉默。
南易風眉心擰起：「到了這個時候，你還要瞞？」
「不能說。」小美聲音發顫。
「不能說，還是不敢說？」
小美的眼淚無聲滑落：「南易風，你別問了。」
南易風冷笑：「你把我拖下水，現在一句別問了，就想讓我當什麼都沒發生？」
「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南易風眼神銳利，「孩子的父親是誰？葉君豪？」
聽到這個的名字，小美的睫毛狠狠一顫。
這個細微的反應沒逃過南易風的眼睛。
他的臉色瞬間變了：「真是他？」
小美慌忙搖頭：「不是，你別亂猜。」
她否認得太快，反倒顯得更加可疑。
南易風看著她失控的表情，心底一點點沉下去。
「沈小美，你今天來告訴我真相，卻還要把最關鍵的部分藏起來。」他聲音很冷，「你到底在怕誰？」
小美死死咬著唇，不肯出聲。
她腦海里浮現出葉君豪那張陰冷的臉，還有林宇現在不知道怎麼樣？還有她肚子裡的孩子。
南易風見她始終不開口，眼底最後一點耐心也耗盡了。
「你以為你不說，我就查不到？」
小美抬起頭，幾乎是哀求地看著他：「南易風，算我求你，這件事你別查了，你只要知道孩子不是你的，那天晚上我們什麼都沒有發生，就夠了。」
「不夠。」
南易風一字一句道：「從你設計我的那一刻開始，這件事就已經不只是你一個人的事，有人利用你對付南家，也有人想借你的孩子做文章。你現在讓我別查，是覺得我南易風好糊弄？」
小美搖頭，淚水模糊了視線：「我不是……」
「那就說。」
她仍舊沉默。
南易風看著她許久，忽然轉身走回辦公桌旁，按下內線電話：「讓人上來，送沈小姐去休息室，沒有我的允許，不准她離開。」
小美猛地抬頭：「你要軟禁我？」
南易風冷冷看著她：「在事情查清楚之前，你最好待在南氏。」
「我不能待在這裡！」她還要去看看林宇怎麼樣？
「為什麼？「
小美張了張嘴，卻說不出理由。
南易風眼神一沉：「因為有人會來找你？」
小美的沉默，已經給了答案。
南易風眸色徹底冷下來，看來傅言琛說得沒錯。
沈小美背後，果然還有人。
很快，辦公室門被敲響，保鏢走了進來。
小美看著南易風，聲音破碎：「南易風，我真的沒有想害你到這種地步……」
南易風沒有看她，「可是...你已經害了。」
小美的臉色瞬間灰敗。
保鏢上前請她離開，她走到門口時，忽然停下，背對著南易風，啞聲說：「如果有一天你查到真相，能不能……別傷害那個孩子？」
南易風抬眸。
可小美沒有回頭。
她說完這句話，便被帶出了辦公室。
門重新關上。
南易風站在原地，眸底翻湧著複雜的寒意。
他拿出手機，重新播放剛才的錄音。
小美顫抖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
「那天晚上，我們兩個什麼都沒有發生。」
「是我設計的。」
「孩子不是你的。」
南易風握緊手機，片刻後，他撥通了助理的電話。
「查沈小美最近所有接觸過的人，尤其是葉君豪。」
頓了頓，他聲音更沉。
「還有，立刻查清楚，她肚子裡的孩子到底是誰的。」
....
她身上的外套被扯得皺巴巴的，袖口還裂了一道，頭髮凌亂地貼在臉側，臉色白得沒有一點血色。
前台的人看見她時，下意識想攔，可她像是完全聽不見旁人的聲音，直接沖向電梯。
「小姐，您不能——」
話還沒說完，電梯門已經合上。
沈小美靠在電梯壁上，胸口劇烈起伏，指尖還在發抖。
剛才發生的一切像噩夢一樣在腦海里反覆回放，林宇的臉、那些人冰冷的眼神、南微微拉著她逃出來的手，還有葉君豪這個名字帶來的壓迫感，都讓她幾乎喘不過氣。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拖了。
再拖下去，不只是她會死，南易風也會被她徹底拖進深淵。
電梯到達頂層時，門剛一打開，她便沖了出去。
秘書看到她，愣了一下，連忙站起來：「沈小姐，南總正在——」
小美沒有停。
她抬手推開辦公室的門。
門被推開的聲音不輕，裡面的南易風剛剛掛斷傅言琛的電話，手機還握在手裡。
聽見動靜，他抬眸看過來，眼神在看清來人時瞬間沉了下去。
「小美。」
他皺起眉，視線從她蒼白的臉，一路落到她凌亂不堪的衣服上。
小美站在門口，手還扶著門框，像是隨時都會倒下。
南易風的第一反應不是質問，而是本能地站了起來。
可他剛邁出一步，又硬生生停住。
這些天發生的事太多了。
沈小美的出現，懷孕的消息，那晚的事，還有南微微和徐笑笑今日突然把人送到南氏集團——所有線索纏在一起，讓他一時分不清眼前這個女人到底是受害者，還是局中人。
他的聲音冷了下來：「你到底想幹什麼？」
小美抬頭看他。
南易風站在辦公桌後，西裝整齊，神色冷漠，眼底卻壓著她看不懂的情緒。
那一刻，她忽然覺得自己很可笑。
她曾經費盡心機想要靠近他，甚至不惜用最卑劣的方式設計他，以為只要兩人之間有了「關係」，她就能留在他身邊。
可事實證明，她錯得徹底。
「南易風。」小美的聲音很啞，像是被砂紙磨過，「我來是想告訴你真相。」
南易風沒有說話，只是盯著她。
小美深吸一口氣，像是終於下定決心一般，直接開口：「那天晚上，我們兩個什麼都沒有發生。」
辦公室里驟然安靜下來。
南易風的眸色微微一變。
小美攥緊手指，繼續說道：「你那天喝醉了，醉得不省人事，你根本沒有碰我，我們只是睡在同一張床上而已。」
南易風的臉色一點點沉下去。
「你再說一遍。」
小美眼眶發紅，卻沒有躲開他的視線：「我說，那天晚上是我設計的，是我故意讓你以為我們發生了關係，你醉得不醒人事，連自己在哪裡都不知道，更不可能對我做什麼。」
南易風盯著她，眼神冷得像結了冰。「為什麼？」他聲音很低。
小美垂下眼睫，唇角扯出一抹苦笑：「因為我想得到你。」
這幾個字，她說得很輕，卻像刀子一樣落在兩人之間。
「我喜歡你，很早就喜歡了。」小美喉嚨發緊，「可是我知道，你不會看我一眼，你身邊有南微微，所以我做了一件很蠢、很壞的事。」
她的眼淚終於掉下來。
「我以為，只要讓你覺得欠了我，只要讓所有人都以為我們有了關係，你就不會不管我。」
南易風聽著，眼底沒有半分動容，「所以你就把我、把南家全都拖進去？」
小美咬著唇，臉色更白：「是。」
南易風忽然笑了一聲，那笑意沒有溫度，反而讓人心底發寒。
「沈小美，你真夠可以的。」
小美肩膀輕輕顫了一下，沒有反駁。
南易風繞過辦公桌，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床單上的血跡又是怎麼回事？你不是說...」
小美的手指掐進掌心，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是血包。」
南易風眸光驟冷。
小美閉了閉眼，索性全都說了出來：「那血跡不是你的，也不是因為我們發生了什麼，是我提前準備好的，我把它弄在床單上，就是為了讓你相信。」
空氣像是凝固住了。
南易風看著她，半晌沒說話，他沒想到，有一天會被一個女人，用這種方式算計到這種地步。
「為了得到我？」他重複了一遍，語氣里滿是諷刺。
小美眼淚掉得更凶：「我知道我錯了。」
「我後悔了。」小美哽咽著說，「從事情開始失控的時候，我就後悔了。可我不敢說，我怕你恨我，怕南家不會放過我，也怕那些人……」
她猛地停住。
南易風敏銳地捕捉到了她話里的異樣：「那些人？」
小美臉色一僵，立刻低下頭：「沒什麼。」
南易風眯起眼睛：「沈小美，你今天既然敢來這裡，就最好一次性把話說清楚。」
小美不敢看他。
她怕自己一旦說出葉君豪，事情就真的沒有回頭路了。
南易風盯著她幾秒，忽然問：「孩子是誰的？」
小美的身體明顯僵住。
南易風的視線落在她小腹上，聲音比剛才更冷：「你不是說那晚我們什麼都沒發生，那孩子是誰的？」
小美的指尖顫得厲害，她張了張嘴，卻沒有發出聲音。
南易風往前逼近一步：「說。」
小美被他逼得後退半步，背抵在門板上，退無可退。
她抬起頭，眼裡全是慌亂和痛苦：「不是你的。」
南易風的瞳孔微不可察地縮了一下。
「我問你是誰的。」
小美咬緊牙關：「反正不是你的。」
這句話落下後，南易風心裡竟然有一瞬間的鬆動。
不是他的。
這幾天壓在胸口的那塊巨石，像是終於鬆開了一道縫隙。
無論沈小美做過什麼，至少這個孩子不是他的，至少他沒有在醉得不省人事時和她發生關係，更沒有一個莫名其妙的孩子需要承擔。
可這種輕鬆只維持了一瞬，下一秒，南易風眼底的寒意更深。
他抬起手，將手機從口袋裡拿出來，屏幕上赫然顯示著錄音界面。
小美臉色瞬間變了。
「你錄音了？」
「從你進門開始。」南易風語氣平靜得殘忍，「沈小美，我被你算計過一次，不會再給你第二次機會。」
小美怔怔地看著他，眼淚掛在臉上，卻忽然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她早該想到的。
南易風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毫無防備地聽她解釋？
可她沒有資格怪他，是她先騙了他。
南易風按下保存，隨後抬眸看她：「這段錄音，足夠證明那晚的事和我無關，也足夠證明你之前說的話全是假的。」
小美臉色慘白，唇瓣抖了抖：「我知道。」
「你最好知道。」南易風收起手機，「現在，告訴我，孩子的父親是誰。」
小美再次沉默。
南易風眉心擰起：「到了這個時候，你還要瞞？」
「不能說。」小美聲音發顫。
「不能說，還是不敢說？」
小美的眼淚無聲滑落：「南易風，你別問了。」
南易風冷笑：「你把我拖下水，現在一句別問了，就想讓我當什麼都沒發生？」
「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南易風眼神銳利，「孩子的父親是誰？葉君豪？」
聽到這個的名字，小美的睫毛狠狠一顫。
這個細微的反應沒逃過南易風的眼睛。
他的臉色瞬間變了：「真是他？」
小美慌忙搖頭：「不是，你別亂猜。」
她否認得太快，反倒顯得更加可疑。
南易風看著她失控的表情，心底一點點沉下去。
「沈小美，你今天來告訴我真相，卻還要把最關鍵的部分藏起來。」他聲音很冷，「你到底在怕誰？」
小美死死咬著唇，不肯出聲。
她腦海里浮現出葉君豪那張陰冷的臉，還有林宇現在不知道怎麼樣？還有她肚子裡的孩子。
南易風見她始終不開口，眼底最後一點耐心也耗盡了。
「你以為你不說，我就查不到？」
小美抬起頭，幾乎是哀求地看著他：「南易風，算我求你，這件事你別查了，你只要知道孩子不是你的，那天晚上我們什麼都沒有發生，就夠了。」
「不夠。」
南易風一字一句道：「從你設計我的那一刻開始，這件事就已經不只是你一個人的事，有人利用你對付南家，也有人想借你的孩子做文章。你現在讓我別查，是覺得我南易風好糊弄？」
小美搖頭，淚水模糊了視線：「我不是……」
「那就說。」
她仍舊沉默。
南易風看著她許久，忽然轉身走回辦公桌旁，按下內線電話：「讓人上來，送沈小姐去休息室，沒有我的允許，不准她離開。」
小美猛地抬頭：「你要軟禁我？」
南易風冷冷看著她：「在事情查清楚之前，你最好待在南氏。」
「我不能待在這裡！」她還要去看看林宇怎麼樣？
「為什麼？「
小美張了張嘴，卻說不出理由。
南易風眼神一沉：「因為有人會來找你？」
小美的沉默，已經給了答案。
南易風眸色徹底冷下來，看來傅言琛說得沒錯。
沈小美背後，果然還有人。
很快，辦公室門被敲響，保鏢走了進來。
小美看著南易風，聲音破碎：「南易風，我真的沒有想害你到這種地步……」
南易風沒有看她，「可是...你已經害了。」
小美的臉色瞬間灰敗。
保鏢上前請她離開，她走到門口時，忽然停下，背對著南易風，啞聲說：「如果有一天你查到真相，能不能……別傷害那個孩子？」
南易風抬眸。
可小美沒有回頭。
她說完這句話，便被帶出了辦公室。
門重新關上。
南易風站在原地，眸底翻湧著複雜的寒意。
他拿出手機，重新播放剛才的錄音。
小美顫抖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
「那天晚上，我們兩個什麼都沒有發生。」
「是我設計的。」
「孩子不是你的。」
南易風握緊手機，片刻後，他撥通了助理的電話。
「查沈小美最近所有接觸過的人，尤其是葉君豪。」
頓了頓，他聲音更沉。
「還有，立刻查清楚，她肚子裡的孩子到底是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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