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還到春時別恨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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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不退縮的故事裡埋葬了你的童真,有仇必報的信念里盛開了你的情緒與心。

  你把自己置身於懸崖之上,是因為你從未想過要退縮。

  你從來都是你,你也不再是你。

  夜幕低垂,繁星葳蕤。

  偌大的院子裡植物茂盛,鮮花盛開,似乎是一片寂靜的。

  只有風聲陣陣,清涼入心。

  老頭老太太們都睡了。

  燈光昏暗,月光漫天。

  倒是洛嘉林發了一條微信,詢問了今天宴會上的事情。

  當然,他不是來興師問罪的,他是來誇獎夏恪一的。

  洛嘉林雖然經商,但是性格完全隨媽,絕對不會被人欺負。

  他對於今天夏恪一的所作所為,完全持讚賞的態度。

  洛琛熠回復完後,一邊在浴室里放水,一邊快速的脫著自己的衣服。

  夏恪一紮起頭髮,看見洛琛熠一絲不掛的樣子,便別過了頭,忍著害羞說道「你這皮膚,簡直是吹彈可破,可真是讓人羨慕。」

  「切,說的好像你不是一樣。」洛琛熠笑了笑,向她招手道「過來,一起啊。」

  「哎呀媽呀,這畫面簡直是沒臉看。」夏恪一的頭髮整體都是齊臉的,不過因為中間那一縷會比較長,所以還是需要紮起來的。

  此時此刻,配上洛琛熠買給她的蝴蝶髮夾,有一種甜美少女的感覺。

  「沒臉看也可以看,需要多看,喜歡你多看,當然,多摸摸也可以的,免費看,去隨便摸。」他擠眉弄眼的,一手拉著她,一手拽了拽她的腰帶「老婆,我來給你,寬衣解帶。」

  「哎呀媽呀,感覺我的適應能力還挺強的。」她捂著臉,紅著臉,尷尬的沒有地方放。

  見著腰帶落地,她瞥了一眼水中的自己。

  浴池潔白,水流清澈,上面漂浮些些許粉紅色的小小花瓣。

  是洛琛熠提前準備的花瓣。

  雖然他沒有少女心,但是卻希望自己的老婆可以天真可愛如少女一般。

  他想給她最美好的感覺,給她世界上最浪漫的感覺。

  他想給她幸福,給她各種各樣的幸福。

  來彌補過去多年的遺憾,彌補她所承受過的,那麼多的痛苦。

  水溫暖而清澈,水聲潺潺。

  心上眉間,有呼吸交纏。

  閉目中,他們看不見彼此的溫柔眉眼,卻能感受到愛的肆意泛濫。

  清澈的水在浴缸里像被煮沸了一般,咕嚕咕嚕的晃動著,也淋濕了一些花瓣。

  他的頭髮上掛著水珠,水珠里有小小的燈光,也有縮小版的他們。

  地面潔白,他的皮膚雪白,浸透了纏綿悱惻的,多年的愛。

  愛勢如破竹,沾染了多少等待不再荒蕪。

  蝴蝶飛過一池清水,吻過花瓣,肆意呢釋放著愛的翩躚。

  柔和的青春里是纏綿悱惻的等待,纏綿悱惻的等待里是他們幸福的未來。

  他覺得自己漂浮在雲端,羽化成仙。

  她覺得自己沉浸於水,酣暢淋漓。

  許久之後,當她無力的趴在床上,看著牆壁上掛著的那幅素描的自己的時候,眼神里有一些參差錯落。

  蝴蝶的影子很靈動,帶著春天泛濫的節奏。

  他們沉浸於愛,也沉浸於春天。

  春天年年都會來,可是愛的春天也是天天都會有的。

  只要人對了,那麼似乎一切都會對了。

  她漂浮在無邊的海面,似乎忘記了全世界,心裡眼裡暫時都只有他。

  只有他們的愛。

  漫長而甜蜜的愛,肆意的愛。

  窗外呼嘯過初秋的風,窗內舞動著青春的夢。

  暫時把曾經的痛苦埋葬遺忘,我們嗅著愛的深刻芳香。

  「畫的不錯。」她軟綿綿的托著自己的臉,看不見他的眉眼。

  他上了一趟衛生間,也趴在床上,把她摟在懷裡「是吧?那時候我的畫畫水平就已經很好了哦。」


  「哼,一夸就飄了,不過這個水平還是很值得誇獎一下的。」她噗嗤一笑,晃了晃兩條腿。

  兩個人悠閒愜意的趴在被子上,看著眼前的白色牆壁,看著牆壁上的這些畫與文字。

  「那是,希望老婆多誇獎,喜歡老婆多誇獎,來,老婆喝點兒?」洛琛熠拿著冰鎮檸檬水給她,還插上了吸管。

  夏恪一張開嘴,蹭了蹭他的臉道「真貼心,咱倆習慣還挺一致的,喜歡在房間裡囤點吃的喝的。」

  「那是,這樣就輕鬆多了,總不能再專門去廚房裡拿吧,畢竟家裡這麼大,走起來多累啊。」他蹭了蹭她的鼻尖,腳丫子打著拍子。

  兩個人一杯檸檬水,兩個吸管。

  洛琛熠就是故意的,頭貼著頭,臉貼著臉。

  星光依舊明亮,閃爍在無邊的黑夜裡。

  它們美麗又遙遠,在天際翩躚著光輝的自己。

  無數的葉子在院子裡舞動,記憶與人心也一起舞動。

  喬梨初第二次見到鄭予畫的時候,是在丁蘼蕪的病房裡。

  因為丁蘼蕪重傷住院,鄭予畫要進去看她,但是孟弦一的人攔著不讓。

  那天的喬梨初,因為弟弟住院,所以就一直就守在了醫院裡,陪伴著他,照顧著他。

  因此,她也終於直面了鄭予畫。

  她第一次見鄭予畫,是和喬浥塵一起出去的逛街的時候。

  那時候,鄭予畫還特別熱情的和她打了招呼,夸年僅十一歲的喬梨初可愛來著。

  那一日,病房裡有很濃郁的藥水味道,丁蘼蕪面色蒼白的躺著,心裡全都是痛苦和埋怨。

  鄭予畫穿著一條大紅色的長裙,波浪捲髮,膚白貌美,烈焰紅唇。

  她並不是獨自站在丁蘼蕪的病房門口,她的旁邊還站著喬浥塵。

  當喬梨初手上拿著一把扇子打開了病房的門的時候。

  鄭予畫笑了笑,熱情的說道:一一來了啊。

  喬梨初瞥了她一眼,便笑著說道:哎呦,也不知道是哪裡來了一條大母狗,怎麼,來搖尾乞憐了啊,這麼熱情做什麼,以為你做舔狗,別人就能對你熱情了啊?

  丁蘼蕪似乎是看到了救星一般,掙扎著想要坐起來。

  喬梨初回頭看她,冷著眉毛道:死老太婆,你別起來,當心我一會兒心情又不好了,再給你補上幾刀。

  丁蘼蕪聽罷,立馬就停止了動作。

  她很害怕。

  從前她只覺得夏雲霏難搞,但是當她差點被喬梨初殺了的時候,她才終於明白,喬梨初才是最為瘋批的那一個。

  喬浥塵看著那一幕,也不敢說話。

  倒是鄭予畫表情淡然的嗤笑了一聲道:一一啊,讓我進去吧,我們聊聊唄。

  聊什麼,你也想躺在這張病床上啊?

  不過,我很樂意哦,最近練了練手,手還不是特別順,正好拿你練練手的話,也不是不行哈,挺好的。

  鄭予畫笑了笑,笑的很冷。

  喬梨初冷眼看著他們兩個,心裡便有一了一個主意:行吧都進來吧。

  當然,一起進來的,還有孟弦一派的保鏢。

  鄭予畫見著丁蘼蕪和喬浥塵都不敢說話,就坐在沙發上說道:一一啊,我帶來了水果,你嘗嘗嗎?

  怎麼,你下毒了啊,想毒死我,你好上位呀?

  哦不,你不需要對我下手的,畢竟,喬浥塵這種垃圾,我們夏家已經不要了,你想要你可以要啊,沒人攔著你。

  喬梨初吃著自己的零食,盯著他們兩個說道:當真是蛇鼠一窩的賤人,真是沒臉沒皮的,怎麼,他們母子三個發瘋,是因為你這個賤人在背後助力了唄?

  雖然喬梨初平時的話不多,但是她說起話來,也是每一句都在點子上的,專門往人的心上扎。

  你這丫頭,怎麼說話呢?

  喬浥塵大抵是教育喬梨初慣了,所以便脫口而出。

  怎麼,說你的小三小四小五,你不高興了?你心疼了?你不高興,你們就出去啊,我又沒求著讓你們來。

  喬梨初冷笑著說道。

  怎麼,鄭予畫,你還想嫁給他呢,你就不怕到時候生不出兒子,你再慘死啊。


  你年紀不大,嘴巴倒是挺毒的哈,你知道我是誰嗎?

  鄭予畫從小到大,就沒有挨過這種罵,便也很是生氣。

  我都知道你的名字,還不知道你是誰啊?

  我奉勸你,別想著趁機搞事情,你想要這個垃圾,可以啊,沒人攔著你,你們兩個,也可以一起去坐牢,挺好的。

  喬梨初隨手拿起果籃里的水果,揮了揮手:黃鼠狼給雞拜年,你想來壓我的氣焰,我告訴你,沒門。

  你個死賤人,真是給你臉不要臉。

  鄭予畫的耐心已經被消耗完了,就把氣都撒了出來。

  呵呵,不裝了啊,怎麼,是不是怕這兩個人在,你不好發揮啊,來,我把臉給你,讓你發揮發揮。

  她故意把頭探出去,趁著鄭予畫生氣的時候,一把抓著她的頭髮:讓你叫,讓你當別人小三,你這種人,就應該去死,你們全都該死。

  十二歲的喬梨初個子並不高,但是力氣卻不小。

  鄭予畫的人想要阻攔,但是喬梨初抓著不放。

  一時間場面有些混亂。

  喬浥塵連忙去阻攔,就聽見了敲門聲。

  是蘇暮寒。

  哦喲,魅力真大啊,小三小四小五都來了。

  因為孟弦一還有工作要去處理,所以就不在。

  但是他留下了人手,蘇暮寒他們也都沒有走。

  一起進來的,還有程臨安。

  程臨安是被喬梨初打電話叫過來的。

  原本他並不知道這些事兒,是喬梨初特意叫他過來的。

  你們別欺人太甚,你們有人,我也有人。

  鄭予畫不甘示弱的說道。

  欺人太甚啊,我來給你說說,什麼叫做欺人太甚。

  喬梨初拉著鄭予畫的頭髮,就使勁的往牆上撞。

  鄭予畫被撞得眼冒金星,喬浥塵用手攔著,還拿了抱枕。

  呵呵,喬浥塵,你挺會裝,也挺深情的嘛,你到底愛誰啊?

  喬梨初繼續拉著鄭予畫的頭髮:鄭予畫,你可一定要嫁給喬浥塵啊,你看,你們兩個多麼的般配,多麼的相愛啊。

  你們兩個賤人湊對,多好啊,可千萬不要再嚯嚯別人了,你們兩個一定要鎖死啊。

  程臨安看著那一幕,只覺得腦子很疼。

  他心疼喬梨初,也心疼夏雲霏,更心疼喬喆初。

  程臨安站在魚缸前面,拿了一杯橙汁喝。

  程嶼翹著二郎腿打著遊戲「老程,我要不要趕緊生個孩子,然後你兒子孫子一起養?」

  「你不是說你養呢嗎?」程臨安笑了笑「再說了,沈薔現在願意給你生?」

  「也是,不過,我先計劃計劃嘛。」程嶼喝著酸奶「哎喲,我終於有親生的弟弟妹妹了,可真好哦。」程嶼的語氣極其的興奮。

  因為從小他就想要弟弟妹妹,可惜一直都沒有,所以他以前對夏恪一姐弟才那麼的好。

  「嗯,說好啊,你可得幫你夏阿姨帶一帶,她年紀大了,帶娃不容易。」程臨安的語氣很是認真。

  「沒問題吶,小意思啦,有就行,哎呦,有小玩具啦,真開心吶。」程嶼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打遊戲,簡直是肉眼可見的開心。

  夜色充斥著海城,繁星里住著無數的夢。

  杯中的水已經喝完了,可是故事還麼沒有講完。

  「就這,她也願意嫁?」洛琛熠又拿了一瓶水過來。

  「怎麼不願意,渣男永遠都是有很多人喜歡的,有些人就真的只看臉,再來一點甜言蜜語,呵呵。」夏恪一搖了搖頭「可惜啊,渣男就是渣男,人世間終究還是有報應的。」

  那時候的喬梨初,拉著鄭予畫的頭髮說道:你以後嫁給他啊,我祝你難產而亡,祝你斷子絕孫。

  喬浥塵,你這樣的垃圾,會有報應的。

  還有你,丁蘼蕪,你這次沒死,是我手下留情了,但是我告訴你,這事兒啊,咱們沒完。

  那時候的喬梨初只是氣上心頭的說了這些話,也期待這些話能夠應驗。

  「所以她真的死於難產?」洛琛熠有一些好奇。

  「不是,他們懷孕期間其實也很注意的,但是呢,他們懷孕也挺折騰的,最後生下了一個死胎,然後那個女人產後抑鬱,自殺死了。」

  「肯定是心裡有愧吧,畢竟也不是什麼好人。」洛琛熠著實沒想到這裡。

  夏恪一冷笑著說道「就是賤人一個。」

  風吹過了歲月,也吹散了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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