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楚王來秦國(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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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兄看著我,沉默不說話,我也認真看著王兄,稷兒走到我身旁,警惕看著王兄。

  「母后……」稷兒叫我。

  「你先退下!」我說著,稷兒不放心看著我,又看了看王兄。

  「不許傷害我母后,不然寡人不會放過你!」稷兒說著,自己離開,只不過秦國護衛還在。

  「哼!十年不見,妹妹成了秦國太后,果然和往日不一樣了!」王兄諷刺冷笑對我說道。

  「王兄也是,藍田之戰結束以後,聽聞王兄寵愛鄭袖夫人,逼死南後,沉溺於後宮,朝中大事都由鄭袖說了算,父王要是知道,九泉之下應該也會高興吧!」我說完,王兄氣的指著我,半天說不出話來。

  「王兄,就算此刻我和稷兒放你離開,你還是回不去楚國,你知道為何?」我直視王兄眼睛說道,王兄不理解看著我。

  「為什麼?」好半天,王兄好像想通了,但是不確定問我。

  「王兄,既然來了秦國,和妹妹好好敘敘舊,等鄭袖夫人和屈原還有楚國貴族們分出勝負,到時候妹妹再讓王兄回楚國,如何?」我說著,心沉了沉,王權鬥爭,王兄比我更清楚。

  「放寡人離開,寡人要親自回去收拾他們!」王兄說著,我搖了搖頭,王兄氣的拿出劍指著我,我冷靜看著王兄。

  「母后!!!」稷兒居然在不遠處,一直盯著這邊,看到王兄拔出劍,要傷害我,稷兒有點嚇到了。

  「稷兒,不要過來!」我命令說道,然後我看著王兄,稷兒也停了下來,緊張看著我,手也握住了自己腰中佩劍,提防看著王兄。

  「他是你舅舅,我比任何人都了解他!他不會傷害我的!」我說著,王兄對我笑了笑,

  「寡人再說一句,放寡人離開!」王兄說著,我沒說話,一步一步朝著王兄手中的劍走去,王兄嚇得忍不住後退,最後我看著劍身,又看著王兄。

  「送楚王入城!」我說著,秦國護衛趕緊上前,指著王兄,王兄不敢置信看著我,

  「城裡已經準備好了一切,王兄住著自然舒心!」我說完,不看王兄,轉身果斷走人,稷兒鬆了一口氣,

  「母后沒事吧?」稷兒說著,上下打量我。

  「回去再和你算帳!」我說完,走向自己的馬車。

  「大王,您的馬車太后已經準備好了,快上車吧!」守衛對稷兒說道,稷兒聽著守衛的話,又看了看我的馬車,想著我剛才說的話。

  「好,寡人上車!」稷兒說完,也上了馬車,所有人馬收拾好以後,浩浩蕩蕩向著咸陽城前進。

  終於到了咸陽城以後,我命令馬車先去給王兄準備好的地方。

  終於到了地方以後,我和稷兒下了馬車,稷兒有點害怕看著我,又不敢表現出來,站在我身旁,沉默不語。

  我沒空理會稷兒,盯著王兄的馬車,終於王兄從馬車上不情願下來以後,我瞬間心情輕鬆起來,腳步輕快走到王兄身旁。

  「王兄快隨我進去,看看妹妹給你準備的住處如何?」我說著,王兄憤怒看著我,甩了一下袖子,冷哼一聲,自己先走了進去。

  正是牡丹花開好時節,我從大門進來以後,就可以看到假山亭台樓閣,花園裡也有鬱鬱蔥蔥的樹木,不過最惹眼的,還是牡丹,我對向壽的安排,心裡滿意極了。

  「這裡曾經是父王來秦國時候,住過的地方,那時候我還小,王兄在楚國幫父王處理政事,父王帶著我和母后來秦國,當時就住在這裡。」我滔滔不絕說著,好像又回到了無憂無慮的小時候。

  「你同寡人說這些作甚,你是在告訴寡人,寡人令楚國蒙羞,無顏面見父王嗎?」王兄冷聲打斷我,我愣了一下,稷兒氣的終於開口說話了。

  「楚王,寡人還是希望你看清楚,這裡是秦國,不是楚國,你再敢對母后不敬,別怪寡人了!」

  稷兒說完,王兄居然笑了起來,

  「哦?你打算怎麼對付寡人,別忘了,寡人不僅是楚王,也是你舅舅,你可以仔細問問你母后,寡人像你這麼大的時候,到底在做什麼!你只會躲在你母后身後,做著你的秦王,可是寡人那時候已經撐起楚國的一片天了,上陣殺敵,處理朝堂政事,你那樣可以和寡人相比!」王兄說著,稷兒氣的握緊了拳頭。

  「王兄,你我兄妹好不容易相聚一起,你何必說稷兒不是,稷兒不上陣殺敵,不是我不讓,而是秦法嚴明,再說秦國人才濟濟,就算樗里疾去世,魏冉向壽羋戎,司馬錯他們,那個不是能打的,何須稷兒親自上戰場!」我說著,王兄的氣勢一下子弱了下來,自從藍田之戰,楚國損兵折將以後,自己一怒之下將屈氏大族趕出楚國朝堂,讓他們淪為平民,寒了楚國貴族的心,就算有能征善戰者,也不願意為自己效力,楚國也進行變法,可惜有貴族阻攔,如何順利。


  「稷兒,你既然回來了,去看看瑤兒!」我驅趕稷兒離開。

  「母后!」稷兒不滿叫我,我冷眼看了一下稷兒,稷兒看著我,最後只能退下。

  「如今只有你我兄妹二人,王兄可還有話要說?」我說著,王兄看著我,

  「玲兒,你真的長大了!王兄老了!」王兄聲音有點滄桑說道。

  我聽著王兄的話,心裡有點酸,

  「王兄風華正茂,怎麼會老!」我辯駁說道。

  「自從你離開楚國,楚國上下雖然都是寡人說了算,可是寡人比誰都累,你說寡人寵愛鄭袖,逼死南後,可是南後不和寡人一條心,寡人和她舉案齊眉,敬她重她,已經仁至義盡,怎麼可能逼死她,是她自己想不開,鬱鬱寡歡這麼多年,最後離開了寡人!」王兄說著,我聽著王兄的話,看著王兄,有點不認同,

  「若非王兄寵愛鄭袖,要是別的女人,或許南後也不會想不開!」我說著,王兄終於沒忍住,把憋在心裡的話問了出來。

  「你和母后還有南後為何這麼厭惡鄭袖?」

  我聽著王兄的問話,譏諷看著王兄,王兄受不了我的眼神,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我也順勢坐了下來,

  「不是厭惡,而是她認不清自己!」我淡淡說道,王兄疑惑看著我,不明白我話里的意思。

  「還記得我在楚國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明明只是個妾室,竟然打扮的,比太子妃還華麗,那時她對著宮人大呼小叫,甚至狠狠給了宮人幾巴掌,後來王兄過來,她又柔弱不能自理,好像離了王兄活不下去!」我說著,王兄氣的脫口而出,

  「夠了,鄭袖最是溫順,不是你說的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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