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幫助同事
劉所長聽劉晉說，要幫助他們科黃科長的愛人辦理轉戶口、吃商品糧的事後，突然問了一句話，說：「他求你了嗎？」
劉晉慌忙站起來，對劉所長說：「真沒有，劉所，我們黃科長既不知道我和你的關係，更沒有拜託我為他幫什麼忙，連我為他跑腿幫忙的事他都不知道。我們黃科長真的是老黃牛，為廠工作，兢兢業業幾十年；對老婆真誠的感情流露，當他說到不能實現老婆的願望時，而內疚得老淚縱橫的情景，我真的坐不住，真想為他做點什麼。」
劉晉說完這些，才坐到沙發上，眼裡還含著激動的淚水。
聽劉晉說完這些後，劉所長沉思了很久，說：「小劉，轉戶口、吃商品糧這件事，確是一件非常難辦的事，這麼和你說，我也不是一個那麼高尚的人，能和別人幫幫忙、辦點事，只要不違反原則，我還是會辦的。但這個事，私人求我，我是不會答應幫忙辦的，因為這個事太難辦了。」
劉所長接著又說：「即然是你小劉求到我，我答應為你破這例，幫這個忙。但我要說的是，不一定能成功，只是盡最大的努力。」
劉晉馬上千恩萬謝地對劉所長說：「謝謝劉所，太感謝了。」
劉所長說：「你也別這麼說，我也不單純是為了你，我也是為你說的那個黃科長的人品所敬重，為他對老婆的真情而佩服才這樣做的。不過，有兩點你要做到：一是保密，不能聲張；二是做好工廠主要領導的工作，雙方努力才行。」
劉晉馬上答應，說：「劉所請放心，我一定做好這兩點。」
第二天上班時，劉晉提早了一點到辦公室，把辦公室稍作整理後，就出門到辦公樓前面，裝作看樓前的綠化和花木，實則眼睛卻盯著王廠長辦公室的門，等著他來上班。
等了一會，劉晉見王廠長已進辦公室，便隨即也到了王廠長的辦公室門口，敲門並得到許可後，劉晉才進了王廠長的辦公室。
王廠長見劉晉進來後，便有點驚訝把問道：「小劉科長，你怎麼這麼早就到我辦公室了，有什麼重要的事要找我嗎？」
劉晉說：「王廠長您好，我今天來，是想有一個事，來向您匯報。」
「什麼事，說說看。」王廠長說。
劉晉馬上把想為黃科長解決愛人轉戶口的事說了一遍。
聽完劉晉的話，王廠長說：「小劉啊，你的想法可以理解，但你知道轉戶口的事有多難嗎？」
劉晉說：「我知道，確實比較難。」
王廠長說：「你既然知道這個事的難度，那你說，這是我能夠解決的問題嗎？」
聽王廠長這麼說，劉晉知道，可能是王廠長誤會他的意思了。
劉晉急忙說：「王廠長，我不是說要您為黃科長解決這個問題，而是要請您幫助和支持解決這個問題。」
王廠長問：「小劉，那你說說看，怎麼個支持幫助法呢？」
劉晉就把已經和派出所劉所長說過這件事，劉所長答應，為黃科長愛人的事，想辦法爭取和努力，要請王廠長也能支持幫忙的意思，說了一遍。
王廠長又問：「是黃科長請你幫忙的？」
聽到王廠長問了和劉所長一樣的問題，劉晉也把向劉所長說的話，又向王廠長說了一遍，並說：「這事還請您保密，劉所長也是這個意思。」
王廠長聽劉晉說了這個話後，也很受感動，覺得劉晉這個小伙子，人正直、有同情心，並且對同事肯幫忙、關心人，心裏面對劉晉更加喜歡和認可了。
王廠長非常鄭重其事地說道：「小劉，你放心，黃科長也是我們廠的骨幹，他的事我一定會盡力幫忙，只要公安那邊有需要，我們隨時提供支持。」
「另外，我也會保密，在事情還沒有著落之前，我不會對外透露這個事情。」王廠長還對劉晉說了這麼一句話。
劉晉聽完王廠長的講話，立即說：「謝謝王廠長的關心，我也不打擾你了。」說完就離開了王廠長的辦公室。
黃科長回了一次農村的老家，向老婆表達了未能幫她解決戶口問題的歉意，也和老婆商定了他退休、讓兒子頂職的決定。
黃科長的愛人非常理解自己丈夫的難處，儘管有些不舍，但在丈夫前面，沒有流露出半點的埋怨情緒。
劉所長答應為劉晉幫忙之後，真還費了不少力，動用了他不少的資源和關係，他不僅找了縣公安局領導，還動用了他愛人的不少關係，千方百計、想盡辦法，終於讓公安部門同意，動用了單位的機動指標，為黃科長解決了他愛人轉戶口、吃商品糧的問題。
在解決黃科長愛人轉戶口的問題上，機械廠的王廠長給予了不少的支持和幫助，只要涉及到需要廠里配合支持的事，廠里都是一路綠燈。同時，王廠長也信守對劉晉的承諾，在整個辦理過程中，保守秘密，不對外聲張，直到要本人正式填表以前，黃科長都不知道，這麼多部門的領導和同志們在為他愛人的事辛苦和努力著。
黃科長回廠後，就向廠里正式遞交了個人退休、兒子頂職的申請報告。這個政策是當時條件下，政府部門對企業農村工人的一項福利政策，為了享受這項政策，很多農村工人師傅們，未到退休年齡，就趕緊把休退了，為的是讓自己的子女及其參加工作。
黃科長就是這種情況，他把申請報告遞交以後，就耐心地等待上級的批覆。
這天，黃科長一個人在生技科辦公室的時候，王廠長進辦公室來了。稍坐一會後，就對他說：「老黃，這段時間，你們科室的小劉科長一直在為你的事到處遊說，你知道嗎？」
「什麼事？王廠長，我真的不知道。」黃科長立即賭咒發誓地說。
王廠長又反問了一句：「你真不知道。」
黃科長說：「我真不知道，王廠長。」
聽完黃科長的話，王廠長心想，為人家幫這麼大一個忙，做這麼大的一件好事，給本人沒有透露一點情況，更不求對方的任何好處，看來劉晉這個青年人，真還不錯，自己沒有看錯人。
王廠長這時才說：「我告訴你一件事，今天下午，你趕緊到派出所去找劉所長，有好事等著你。」說完，轉身離開了。
「王廠長慢走。」黃科長嘴裡說著這話，心裏面卻反覆地思考著王廠長剛才說話的意思，以及要他到派出所的緣由。
下午一上班，黃科長就趕到派出所，找到了劉所長，劉所長非常熱情地接待了他。
拿出一套表格，要他趕緊填好，交給劉所長。
黃科長拿過表格一看，是關於他愛人轉戶口、吃商品糧的事。他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說：「這是什麼意思，劉所長？」
「老黃，你先別問什麼意思，你就按表中要求，先在這裡填好表交給我，我再告訴你緣由。」劉所長接著又說了一句話：「千萬別填錯了，這張表可是來之不易啊。」
黃科長當著劉所長的面，迅速填好了表，交給了劉所長。
這時，劉所長才把相關的情況，一五一十地向黃科長作了介紹，特別是劉晉為他幫忙不求回報的事，重點說了一下。
黃科長聽到這，才知道這麼多天來，劉晉總是神神秘秘地跑這跑那奔忙，原來都是為他的事辛苦著。同時，也為劉所長這位素不相識的領導，為他的事這麼操心、鐵心幫忙而表示內心的感謝。
為此，他對劉所長說：「劉所長，太感謝了，我真不知道怎樣來表達我的心情，你幫了我這麼大的一個忙，我該拿什麼來回報您呢？」
劉所長說：「你不要拿什麼東西來感謝我，你拿來我也不會要，這一點，我必須向你說清楚，否則的話，我就收回表格，不辦了。」接著，他還補了一句：「我還真是看在劉晉的面子上，看在他為同事的那份真實情感上，才出手幫忙的。」
黃科長聽了劉所長說的這番話，知道他是真心的不圖回報，這時，他站起身來，向劉所長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說：「劉所長，謝謝您。」
劉所長拿手扶了黃科長一下，也有點激動的說：「老黃，你是我的老哥，不能這樣，受之有愧。」
黃科長離開派出所回廠後，直接回到了辦公室，一進門，看到劉晉也在，並回手把門帶了一下，使辦公室的門又回到了虛掩的狀態。
黃科長說：「小劉，你有事瞞我，瞞得這麼緊啊。」
劉晉問：「黃科，什麼事瞞你了？」
黃科長就把王廠長說的話以及派出所劉所長講的事情，都向劉劉晉說了一遍。
黃科長說：「小劉，你這麼熱心地為我服務，並幫了這麼大的忙，你叫我怎麼感謝你？或者說，你也有什麼事要我為你服務，要我幫你辦的？」
劉晉說：「黃科長，你誤會了。我之所以為你的事，心甘情願地跑腿，去求人家，我不圖別的，我是敬重您的人品，才這樣做的。」
黃科長說：「好，小劉科長，你這麼說，我就大恩不言謝。別的我就不多說了，一句話，以後，只要你小劉科長有什麼需要我的地方，我一定肝腦塗地、無怨無悔。」
黃科長提前退休、兒子頂職的手續已全部審批辦好，根據廠里工作的需要，黃科長繼續留在廠生技科工作，稱為「返聘留用」的性質，當然，他的科長職務也已自行免除。
劉晉慌忙站起來，對劉所長說：「真沒有，劉所，我們黃科長既不知道我和你的關係，更沒有拜託我為他幫什麼忙，連我為他跑腿幫忙的事他都不知道。我們黃科長真的是老黃牛，為廠工作，兢兢業業幾十年；對老婆真誠的感情流露，當他說到不能實現老婆的願望時，而內疚得老淚縱橫的情景，我真的坐不住，真想為他做點什麼。」
劉晉說完這些，才坐到沙發上，眼裡還含著激動的淚水。
聽劉晉說完這些後，劉所長沉思了很久，說：「小劉，轉戶口、吃商品糧這件事，確是一件非常難辦的事，這麼和你說，我也不是一個那麼高尚的人，能和別人幫幫忙、辦點事，只要不違反原則，我還是會辦的。但這個事，私人求我，我是不會答應幫忙辦的，因為這個事太難辦了。」
劉所長接著又說：「即然是你小劉求到我，我答應為你破這例，幫這個忙。但我要說的是，不一定能成功，只是盡最大的努力。」
劉晉馬上千恩萬謝地對劉所長說：「謝謝劉所，太感謝了。」
劉所長說：「你也別這麼說，我也不單純是為了你，我也是為你說的那個黃科長的人品所敬重，為他對老婆的真情而佩服才這樣做的。不過，有兩點你要做到：一是保密，不能聲張；二是做好工廠主要領導的工作，雙方努力才行。」
劉晉馬上答應，說：「劉所請放心，我一定做好這兩點。」
第二天上班時，劉晉提早了一點到辦公室，把辦公室稍作整理後，就出門到辦公樓前面，裝作看樓前的綠化和花木，實則眼睛卻盯著王廠長辦公室的門，等著他來上班。
等了一會，劉晉見王廠長已進辦公室，便隨即也到了王廠長的辦公室門口，敲門並得到許可後，劉晉才進了王廠長的辦公室。
王廠長見劉晉進來後，便有點驚訝把問道：「小劉科長，你怎麼這麼早就到我辦公室了，有什麼重要的事要找我嗎？」
劉晉說：「王廠長您好，我今天來，是想有一個事，來向您匯報。」
「什麼事，說說看。」王廠長說。
劉晉馬上把想為黃科長解決愛人轉戶口的事說了一遍。
聽完劉晉的話，王廠長說：「小劉啊，你的想法可以理解，但你知道轉戶口的事有多難嗎？」
劉晉說：「我知道，確實比較難。」
王廠長說：「你既然知道這個事的難度，那你說，這是我能夠解決的問題嗎？」
聽王廠長這麼說，劉晉知道，可能是王廠長誤會他的意思了。
劉晉急忙說：「王廠長，我不是說要您為黃科長解決這個問題，而是要請您幫助和支持解決這個問題。」
王廠長問：「小劉，那你說說看，怎麼個支持幫助法呢？」
劉晉就把已經和派出所劉所長說過這件事，劉所長答應，為黃科長愛人的事，想辦法爭取和努力，要請王廠長也能支持幫忙的意思，說了一遍。
王廠長又問：「是黃科長請你幫忙的？」
聽到王廠長問了和劉所長一樣的問題，劉晉也把向劉所長說的話，又向王廠長說了一遍，並說：「這事還請您保密，劉所長也是這個意思。」
王廠長聽劉晉說了這個話後，也很受感動，覺得劉晉這個小伙子，人正直、有同情心，並且對同事肯幫忙、關心人，心裏面對劉晉更加喜歡和認可了。
王廠長非常鄭重其事地說道：「小劉，你放心，黃科長也是我們廠的骨幹，他的事我一定會盡力幫忙，只要公安那邊有需要，我們隨時提供支持。」
「另外，我也會保密，在事情還沒有著落之前，我不會對外透露這個事情。」王廠長還對劉晉說了這麼一句話。
劉晉聽完王廠長的講話，立即說：「謝謝王廠長的關心，我也不打擾你了。」說完就離開了王廠長的辦公室。
黃科長回了一次農村的老家，向老婆表達了未能幫她解決戶口問題的歉意，也和老婆商定了他退休、讓兒子頂職的決定。
黃科長的愛人非常理解自己丈夫的難處，儘管有些不舍，但在丈夫前面，沒有流露出半點的埋怨情緒。
劉所長答應為劉晉幫忙之後，真還費了不少力，動用了他不少的資源和關係，他不僅找了縣公安局領導，還動用了他愛人的不少關係，千方百計、想盡辦法，終於讓公安部門同意，動用了單位的機動指標，為黃科長解決了他愛人轉戶口、吃商品糧的問題。
在解決黃科長愛人轉戶口的問題上，機械廠的王廠長給予了不少的支持和幫助，只要涉及到需要廠里配合支持的事，廠里都是一路綠燈。同時，王廠長也信守對劉晉的承諾，在整個辦理過程中，保守秘密，不對外聲張，直到要本人正式填表以前，黃科長都不知道，這麼多部門的領導和同志們在為他愛人的事辛苦和努力著。
黃科長回廠後，就向廠里正式遞交了個人退休、兒子頂職的申請報告。這個政策是當時條件下，政府部門對企業農村工人的一項福利政策，為了享受這項政策，很多農村工人師傅們，未到退休年齡，就趕緊把休退了，為的是讓自己的子女及其參加工作。
黃科長就是這種情況，他把申請報告遞交以後，就耐心地等待上級的批覆。
這天，黃科長一個人在生技科辦公室的時候，王廠長進辦公室來了。稍坐一會後，就對他說：「老黃，這段時間，你們科室的小劉科長一直在為你的事到處遊說，你知道嗎？」
「什麼事？王廠長，我真的不知道。」黃科長立即賭咒發誓地說。
王廠長又反問了一句：「你真不知道。」
黃科長說：「我真不知道，王廠長。」
聽完黃科長的話，王廠長心想，為人家幫這麼大一個忙，做這麼大的一件好事，給本人沒有透露一點情況，更不求對方的任何好處，看來劉晉這個青年人，真還不錯，自己沒有看錯人。
王廠長這時才說：「我告訴你一件事，今天下午，你趕緊到派出所去找劉所長，有好事等著你。」說完，轉身離開了。
「王廠長慢走。」黃科長嘴裡說著這話，心裏面卻反覆地思考著王廠長剛才說話的意思，以及要他到派出所的緣由。
下午一上班，黃科長就趕到派出所，找到了劉所長，劉所長非常熱情地接待了他。
拿出一套表格，要他趕緊填好，交給劉所長。
黃科長拿過表格一看，是關於他愛人轉戶口、吃商品糧的事。他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說：「這是什麼意思，劉所長？」
「老黃，你先別問什麼意思，你就按表中要求，先在這裡填好表交給我，我再告訴你緣由。」劉所長接著又說了一句話：「千萬別填錯了，這張表可是來之不易啊。」
黃科長當著劉所長的面，迅速填好了表，交給了劉所長。
這時，劉所長才把相關的情況，一五一十地向黃科長作了介紹，特別是劉晉為他幫忙不求回報的事，重點說了一下。
黃科長聽到這，才知道這麼多天來，劉晉總是神神秘秘地跑這跑那奔忙，原來都是為他的事辛苦著。同時，也為劉所長這位素不相識的領導，為他的事這麼操心、鐵心幫忙而表示內心的感謝。
為此，他對劉所長說：「劉所長，太感謝了，我真不知道怎樣來表達我的心情，你幫了我這麼大的一個忙，我該拿什麼來回報您呢？」
劉所長說：「你不要拿什麼東西來感謝我，你拿來我也不會要，這一點，我必須向你說清楚，否則的話，我就收回表格，不辦了。」接著，他還補了一句：「我還真是看在劉晉的面子上，看在他為同事的那份真實情感上，才出手幫忙的。」
黃科長聽了劉所長說的這番話，知道他是真心的不圖回報，這時，他站起身來，向劉所長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說：「劉所長，謝謝您。」
劉所長拿手扶了黃科長一下，也有點激動的說：「老黃，你是我的老哥，不能這樣，受之有愧。」
黃科長離開派出所回廠後，直接回到了辦公室，一進門，看到劉晉也在，並回手把門帶了一下，使辦公室的門又回到了虛掩的狀態。
黃科長說：「小劉，你有事瞞我，瞞得這麼緊啊。」
劉晉問：「黃科，什麼事瞞你了？」
黃科長就把王廠長說的話以及派出所劉所長講的事情，都向劉劉晉說了一遍。
黃科長說：「小劉，你這麼熱心地為我服務，並幫了這麼大的忙，你叫我怎麼感謝你？或者說，你也有什麼事要我為你服務，要我幫你辦的？」
劉晉說：「黃科長，你誤會了。我之所以為你的事，心甘情願地跑腿，去求人家，我不圖別的，我是敬重您的人品，才這樣做的。」
黃科長說：「好，小劉科長，你這麼說，我就大恩不言謝。別的我就不多說了，一句話，以後，只要你小劉科長有什麼需要我的地方，我一定肝腦塗地、無怨無悔。」
黃科長提前退休、兒子頂職的手續已全部審批辦好，根據廠里工作的需要，黃科長繼續留在廠生技科工作，稱為「返聘留用」的性質，當然，他的科長職務也已自行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