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研究部的推測
沈歌沉默不語。
知道他情況的人不多，李響就是其中之一。
不過無論是鄧鈺淇還是李響，知道的也只是個大概，並不清楚沈歌與始祖詭異之間的關係。
但眼下李響這麼說，也就意味著他在提醒沈歌要「低調」一點，否則被總部知曉必定會麻煩不斷。
可惜李響並不知道，作為被怪人協會滲透的最為嚴重的地方，他這個怪人協會的「產物」，恐怕總部某些人早已知曉。
當然，這只是怪人協會誤以為沈歌是他們創造出來的，而非一開始他就與始祖詭異完成了融合。
而當李響提出「怪人組織有可能解決掉怪人當前的窘境，創造出完美的怪人」這一結論時，實驗室中一片譁然。
這種情況意味著什麼，每個人都很清楚。
就像女怪人所說，他們這些自稱「新人類」的怪人之所以沒有暴露在人前，最大的原因是怪人相比這個世界的人類畢竟是「少數派」。
怪人的力量還沒有達到高階詭異肉身扛核彈的地步，真要掀起全面戰爭，落敗的一定會是怪人。
所以十二支選擇了「退居幕後」，天干選擇了「將未來賭在下一個文明」，怪人協會則選擇了「隱忍」和「同化」。
三大怪人組織的選擇並不同，卻皆是受怪人的「弱點」限制，那便是壽命和繁衍的問題。
如若像李響所說，這種新型怪人能夠讓人類與詭異的細胞完美的融合，那意味著沈歌不再是惟一一個「完美的怪人」，再把壽命與繁衍的問題克服，那怪人就真的可以稱作是「新人類」了。
除了擁有詭異的力量，其餘和人類一致，那麼「新人類」取代人類成為這個世界的主宰就只是時間問題了。
「但是……」一個研究員有些猶豫地說道：「這種融合會不會還是有一定的副作用？比如，像詭異一樣完全失去理智和意識？你們看，雖然在顯微鏡下，兩種細胞活性看似『和平相處』，但實際上每隔一段時間，詭異的細胞就會吞噬一小部分人類的細胞。」
「雖說相比之下和以往一直處於『吞噬』狀態不同，但這不過是減慢了吞噬的速度，也不能說是達成了完美融合吧？」
王教授點點頭，說道：「你說的沒錯。我想這正是怪人需要研究的方向。沈隊長帶回來的這個樣本非常關鍵，它似乎處於一種特殊的狀態，既不完全是人類，也不完全是怪人。而是一個以往從未出現過的……『共生』狀態。就像是……嗯，舉個不太恰當的例子，一隻雞和一隻鴨，在一隻鵝的身體中『和平共處』，形成了一個微妙的平衡。」
「等等，王教授您的意思是，沈隊長帶回來的怪人樣本當中除了原本的人類個體和殖入的詭異細胞之外，還有第三種成分？」研究員面色驚訝的問。
「沒錯，從目前觀測到的情況來看，確實是這樣，所以我的預想是，既然怪人組織想要從這種新型融合怪人身上尋求突破，找到解決怪人壽命和繁殖的問題，我們也可以在這上面下功夫，找到阻止人類細胞被吞噬的情況，甚至是研究抗體和抑制劑，殺死殖入的詭異細胞。」王教授越說越興奮，一旁作為特策部中怪人研究「權威」的蔣教授聽了也是非常贊同的點了點頭。
王教授的意思很簡單，別說這些研究詭異的專家，就連沈歌這個「門外漢」也聽明白了。
簡單說就是將「怪人」當做像病毒一樣的情況，然後針對性的研發出抗體和抑制劑。
試想一下，如果對詭戰士們在戰鬥中將這種抑制劑注入了怪人的體內，幫助怪人體內的人類細胞戰勝了詭異細胞，殺死這些詭異細胞之後，即便怪人僥倖活了下來，那也會變回人類。
別的不說，對詭戰士們在面對高階的詭異或許沒什麼勝算，但面對失去詭異之力的怪人，形勢立馬反轉！
之前提出質疑的資深研究員若有所思地說道：「所以，這可能是我們對付怪人的一個突破口？」
「沒錯！」
王教授繼續興奮地說著：「如果我們能弄清楚這種融合的機制，也許就能找到控制甚至逆轉詭異殖入的問題！」
王教授顯然已經完全沉浸在研究的世界中，立馬與蔣教授等人投入到了研究之中。
沈歌和李響對視一眼，默契的離開了實驗室。
「你怎麼看？」李響問。
沈歌吐槽道：「得虧你沒加一句元芳。不過……我總覺得事情沒這麼簡單，十二支也好，怪人協會也罷，他們之間看似鬧矛盾分家，實則怪人作為的少數存在，就意味著他們必須得抱團。」
「所以我一直懷疑，他們在明面上給我們製造一種『內鬥』的錯覺，實則卻聯合起來……當然，也不代表所有方面，也可能只是在突破怪人研究方面。畢竟對他們來說，壽命短和無法繁衍是致命的問題。」
李響聞言點了點頭：「確實，我也覺得這當中應該還有我們沒有想到的問題，畢竟如果真讓我們找到了抑制的方法，這就意味著怪人在面對我們時永遠占據劣勢，這對怪人來說是致命的，他們不可能這麼蠢。」
「不過，我也有一種猜想。就是這些年因為你的關係，特策部拿到的研究資料和樣本反而比怪人組織多得多。要知道你帶回的這些研究資料，那可都是『未來』的東西，換言之是怪人組織現在還未研發出的數據。」
「所以我在想……會不會隱藏在總部的怪人也清楚這一點，故意『示好』將他們掌握的數據交給我們，讓我們去進行研究，等有成果之後也相當於讓他們少走彎路。」
沈歌聞言面色古怪的看向李響，看得李響一臉疑惑，忍不住問道：「你這什麼表情，我說的也不無可能吧？」
「不，我不是質疑你的猜測，相反，我非常贊同，因為在那十二支的首領將東西交給我的時候，我就在想他們是想讓我們打白工，替他們繼續研究。」沈歌語氣認真的說道。
李響瞥了沈歌一眼，嘆道：「打白工？拜託，你可是已經入帳了十個億，據我所知，這還是『合法財產』。」
「這你都知道？」沈歌略有些驚訝，畢竟這事他只告訴了鄧鈺淇，沒想到這麼快連李響都知道了。
李響看出了沈歌在想什麼，解釋道：「不是部長告訴我們的，而是……在你向部長匯報之前，總部那邊就已經發來郵件詢問你的帳戶為什麼會出現異常。你也知道，像我們這種級別的人除非自己刻意去動手腳，否則帳戶都是在總部的檢測狀態，別說十億，就是幾十塊的暗帳，也隨時可能被查出來。」
沈歌略有所思的說道：「那你說錯了，我雖然沒有特意去動手腳，但是小七同學卻對我的幾個比較隱秘的帳戶做了一些『保護』，而恰好女怪人打帳的帳戶就是其中之一。嘖嘖，沒想到怪人組織能這麼快查到也就罷了，連總部這邊也能這麼快察覺……有點意思。」
這時，小七同學突然出聲說道：「抱歉，主人，我有在反省。」
「別這麼說，小七同學。我並沒有在怪你，你雖是這個世界最先進的人工智慧，但還沒達到某個天網的級別，如果真像《終結者》中的天網，那你就不是人工智慧，而是真正的『神』了。」沈歌笑著調侃道，在他看來現代戰爭能控制整個網絡的存在，電影中的天網甚至都不需要做出派遣終結者回去終結人類領袖這種事，它就是無解的存在。
所以即便小七同學為自己的帳戶做了一點「掩護」，卻依舊被怪人組織和總部查出來，沈歌並沒有太在意。
「不過還有一種可能……就是這事十二支提前通知了總部。這就又回到了我的猜想上，三大怪人組織，實則為一體，並且和總部關係密切。」沈歌目光微沉，語氣認真的說。
李響聞言陷入沉思，很明顯，他也認為沈歌說的很對。
「沈隊長，李部長！終於找到你們了。」這時，三小隻之一的李怡抱著幾個文件夾跑了過來。
「有事？」沈歌問。
李怡說道：「部長正在召開隊長級會議，但你們二位沒有帶通訊器在身上，電話也打不通，聽說你們在實驗室，我就趕緊跑來了。」
「抱歉，讓你跑一趟，我們馬上就過去。」沈歌說道。
李怡笑了笑：「沒關係。這是這次會議的主題，二位可以先看一眼，主要是針對這次實驗事故，和新型融合怪人的處理問題。這份是李部長的，這份是沈隊長您的。」
沈歌接過檔案一瞧，頓時明白李怡為什麼要特意說明那一份是誰的，因為上面夾了一張鄧鈺淇寫的紙條，上面只有兩個字——
慎言。
沈歌看到這張紙條頓時有些奇怪，鄧鈺淇不會平白無故的提醒，慎言，是讓他針對這次怪人事件，還是……去澳洲一事？
沈歌和李響去到會議室的時候，發現除了榕市特策部的幹部和隊長，竟然還有幾個生面孔。
坐在中間的人倒不陌生，正是大京特策部中認識的為數不多的幾個隊長之一，曾在渝州詭災中有過合作的羅晨光。
羅晨光雖然實力不如方明月，但家裡的背景比方明月更大一些，再加上受方老事件的影響，羅晨光現在的職級還要比方明月高一級。
他來到這裡，證明大京來人了。
昨天下午榕市發生詭異事件，今天一大早的會議大京的人就已經坐在會議室了，難怪鄧鈺淇要特意提醒一個「慎言」，這擺明是沖他來的。
果不其然，會議一開始大京來人就主動發難，主要以——
「為什麼榕市太平了幾個月，沈隊長一回來就發生如此嚴重的詭異事件，這是巧合，還是別的什麼原因？」
「在進行區域封鎖之後，為什麼執意讓傷病初愈的沈隊長隻身一人進入分股搜去，詭能機甲部隊卻在外面留守？」
「沈隊長的帳戶上，為何會多出一筆十億的資金。並且每一筆打款都合法合規，太過正常，反而就是不正常的地方！」
「沈隊長能以一己之力解決這次詭異事件，那麼代表身體沒問題，為何之前澳洲求援總部想讓沈隊長出手時，卻一拖再拖？」
「……」
聽到這，沈歌也算聽明白了。
說白了就是之前澳洲向世界對詭組織求援的時候，亞洲分部這邊將問題拋給了現在亞洲的領頭羊大天朝。
而那時候沈歌正巧還被困在詭空間中，所以總部的意思是讓林音去，但被鄧鈺淇給擋了下來。
後來沈歌回來了，總部又想派沈歌去，鄧鈺淇考慮到沈歌的身體問題，一而再再而三的推脫。
這次詭異事件發生之後，總部立馬逮著機會發難，說白了就是不想出人出力，把爛攤子扔給沈歌去解決。
如果是以前鄧鈺淇肯定會直接想辦法拒了，但這次沈歌私下向他說明了與十二支達成的協議，再加上程母被牽連其中，沈歌肯定會選擇走一趟。
砰！
沈歌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打斷了發難的總部專員，霎時間會議室中鴉雀無聲，那說話的專員也是緊張的吞了口唾沫。
「別嘰嘰喳喳的跟一群鴨子一樣，吵得我腦袋疼。多說無益，我就問一句話，你們是不是想讓我去解決澳洲的問題？」沈歌目光掃向對面，那幾名大京專員頓時感覺背後一涼。
他們猛然間有種詭異的感覺，但凡他們現在回答的答案不能讓沈歌滿意，下一秒他們就會被眼前的惡鬼給生吞了。
「這……這。」那專員哪受過這樣的氣場，頓時緊張的結巴起來。
這時，從會議開始一直保持沉默的羅晨光認真的說道：「他們確實是這個意思，畢竟澳洲發生的問題可能比之前的櫻花、棒國兩地的詭災更為嚴重一些。總部不想像支援櫻花詭災那樣又賠幾個隊長進去，所以就想把這個爛攤子扔給『大天朝的第一對詭探員』，也就是沈隊長你的身上。」
知道他情況的人不多，李響就是其中之一。
不過無論是鄧鈺淇還是李響，知道的也只是個大概，並不清楚沈歌與始祖詭異之間的關係。
但眼下李響這麼說，也就意味著他在提醒沈歌要「低調」一點，否則被總部知曉必定會麻煩不斷。
可惜李響並不知道，作為被怪人協會滲透的最為嚴重的地方，他這個怪人協會的「產物」，恐怕總部某些人早已知曉。
當然，這只是怪人協會誤以為沈歌是他們創造出來的，而非一開始他就與始祖詭異完成了融合。
而當李響提出「怪人組織有可能解決掉怪人當前的窘境，創造出完美的怪人」這一結論時，實驗室中一片譁然。
這種情況意味著什麼，每個人都很清楚。
就像女怪人所說，他們這些自稱「新人類」的怪人之所以沒有暴露在人前，最大的原因是怪人相比這個世界的人類畢竟是「少數派」。
怪人的力量還沒有達到高階詭異肉身扛核彈的地步，真要掀起全面戰爭，落敗的一定會是怪人。
所以十二支選擇了「退居幕後」，天干選擇了「將未來賭在下一個文明」，怪人協會則選擇了「隱忍」和「同化」。
三大怪人組織的選擇並不同，卻皆是受怪人的「弱點」限制，那便是壽命和繁衍的問題。
如若像李響所說，這種新型怪人能夠讓人類與詭異的細胞完美的融合，那意味著沈歌不再是惟一一個「完美的怪人」，再把壽命與繁衍的問題克服，那怪人就真的可以稱作是「新人類」了。
除了擁有詭異的力量，其餘和人類一致，那麼「新人類」取代人類成為這個世界的主宰就只是時間問題了。
「但是……」一個研究員有些猶豫地說道：「這種融合會不會還是有一定的副作用？比如，像詭異一樣完全失去理智和意識？你們看，雖然在顯微鏡下，兩種細胞活性看似『和平相處』，但實際上每隔一段時間，詭異的細胞就會吞噬一小部分人類的細胞。」
「雖說相比之下和以往一直處於『吞噬』狀態不同，但這不過是減慢了吞噬的速度，也不能說是達成了完美融合吧？」
王教授點點頭，說道：「你說的沒錯。我想這正是怪人需要研究的方向。沈隊長帶回來的這個樣本非常關鍵，它似乎處於一種特殊的狀態，既不完全是人類，也不完全是怪人。而是一個以往從未出現過的……『共生』狀態。就像是……嗯，舉個不太恰當的例子，一隻雞和一隻鴨，在一隻鵝的身體中『和平共處』，形成了一個微妙的平衡。」
「等等，王教授您的意思是，沈隊長帶回來的怪人樣本當中除了原本的人類個體和殖入的詭異細胞之外，還有第三種成分？」研究員面色驚訝的問。
「沒錯，從目前觀測到的情況來看，確實是這樣，所以我的預想是，既然怪人組織想要從這種新型融合怪人身上尋求突破，找到解決怪人壽命和繁殖的問題，我們也可以在這上面下功夫，找到阻止人類細胞被吞噬的情況，甚至是研究抗體和抑制劑，殺死殖入的詭異細胞。」王教授越說越興奮，一旁作為特策部中怪人研究「權威」的蔣教授聽了也是非常贊同的點了點頭。
王教授的意思很簡單，別說這些研究詭異的專家，就連沈歌這個「門外漢」也聽明白了。
簡單說就是將「怪人」當做像病毒一樣的情況，然後針對性的研發出抗體和抑制劑。
試想一下，如果對詭戰士們在戰鬥中將這種抑制劑注入了怪人的體內，幫助怪人體內的人類細胞戰勝了詭異細胞，殺死這些詭異細胞之後，即便怪人僥倖活了下來，那也會變回人類。
別的不說，對詭戰士們在面對高階的詭異或許沒什麼勝算，但面對失去詭異之力的怪人，形勢立馬反轉！
之前提出質疑的資深研究員若有所思地說道：「所以，這可能是我們對付怪人的一個突破口？」
「沒錯！」
王教授繼續興奮地說著：「如果我們能弄清楚這種融合的機制，也許就能找到控制甚至逆轉詭異殖入的問題！」
王教授顯然已經完全沉浸在研究的世界中，立馬與蔣教授等人投入到了研究之中。
沈歌和李響對視一眼，默契的離開了實驗室。
「你怎麼看？」李響問。
沈歌吐槽道：「得虧你沒加一句元芳。不過……我總覺得事情沒這麼簡單，十二支也好，怪人協會也罷，他們之間看似鬧矛盾分家，實則怪人作為的少數存在，就意味著他們必須得抱團。」
「所以我一直懷疑，他們在明面上給我們製造一種『內鬥』的錯覺，實則卻聯合起來……當然，也不代表所有方面，也可能只是在突破怪人研究方面。畢竟對他們來說，壽命短和無法繁衍是致命的問題。」
李響聞言點了點頭：「確實，我也覺得這當中應該還有我們沒有想到的問題，畢竟如果真讓我們找到了抑制的方法，這就意味著怪人在面對我們時永遠占據劣勢，這對怪人來說是致命的，他們不可能這麼蠢。」
「不過，我也有一種猜想。就是這些年因為你的關係，特策部拿到的研究資料和樣本反而比怪人組織多得多。要知道你帶回的這些研究資料，那可都是『未來』的東西，換言之是怪人組織現在還未研發出的數據。」
「所以我在想……會不會隱藏在總部的怪人也清楚這一點，故意『示好』將他們掌握的數據交給我們，讓我們去進行研究，等有成果之後也相當於讓他們少走彎路。」
沈歌聞言面色古怪的看向李響，看得李響一臉疑惑，忍不住問道：「你這什麼表情，我說的也不無可能吧？」
「不，我不是質疑你的猜測，相反，我非常贊同，因為在那十二支的首領將東西交給我的時候，我就在想他們是想讓我們打白工，替他們繼續研究。」沈歌語氣認真的說道。
李響瞥了沈歌一眼，嘆道：「打白工？拜託，你可是已經入帳了十個億，據我所知，這還是『合法財產』。」
「這你都知道？」沈歌略有些驚訝，畢竟這事他只告訴了鄧鈺淇，沒想到這麼快連李響都知道了。
李響看出了沈歌在想什麼，解釋道：「不是部長告訴我們的，而是……在你向部長匯報之前，總部那邊就已經發來郵件詢問你的帳戶為什麼會出現異常。你也知道，像我們這種級別的人除非自己刻意去動手腳，否則帳戶都是在總部的檢測狀態，別說十億，就是幾十塊的暗帳，也隨時可能被查出來。」
沈歌略有所思的說道：「那你說錯了，我雖然沒有特意去動手腳，但是小七同學卻對我的幾個比較隱秘的帳戶做了一些『保護』，而恰好女怪人打帳的帳戶就是其中之一。嘖嘖，沒想到怪人組織能這麼快查到也就罷了，連總部這邊也能這麼快察覺……有點意思。」
這時，小七同學突然出聲說道：「抱歉，主人，我有在反省。」
「別這麼說，小七同學。我並沒有在怪你，你雖是這個世界最先進的人工智慧，但還沒達到某個天網的級別，如果真像《終結者》中的天網，那你就不是人工智慧，而是真正的『神』了。」沈歌笑著調侃道，在他看來現代戰爭能控制整個網絡的存在，電影中的天網甚至都不需要做出派遣終結者回去終結人類領袖這種事，它就是無解的存在。
所以即便小七同學為自己的帳戶做了一點「掩護」，卻依舊被怪人組織和總部查出來，沈歌並沒有太在意。
「不過還有一種可能……就是這事十二支提前通知了總部。這就又回到了我的猜想上，三大怪人組織，實則為一體，並且和總部關係密切。」沈歌目光微沉，語氣認真的說。
李響聞言陷入沉思，很明顯，他也認為沈歌說的很對。
「沈隊長，李部長！終於找到你們了。」這時，三小隻之一的李怡抱著幾個文件夾跑了過來。
「有事？」沈歌問。
李怡說道：「部長正在召開隊長級會議，但你們二位沒有帶通訊器在身上，電話也打不通，聽說你們在實驗室，我就趕緊跑來了。」
「抱歉，讓你跑一趟，我們馬上就過去。」沈歌說道。
李怡笑了笑：「沒關係。這是這次會議的主題，二位可以先看一眼，主要是針對這次實驗事故，和新型融合怪人的處理問題。這份是李部長的，這份是沈隊長您的。」
沈歌接過檔案一瞧，頓時明白李怡為什麼要特意說明那一份是誰的，因為上面夾了一張鄧鈺淇寫的紙條，上面只有兩個字——
慎言。
沈歌看到這張紙條頓時有些奇怪，鄧鈺淇不會平白無故的提醒，慎言，是讓他針對這次怪人事件，還是……去澳洲一事？
沈歌和李響去到會議室的時候，發現除了榕市特策部的幹部和隊長，竟然還有幾個生面孔。
坐在中間的人倒不陌生，正是大京特策部中認識的為數不多的幾個隊長之一，曾在渝州詭災中有過合作的羅晨光。
羅晨光雖然實力不如方明月，但家裡的背景比方明月更大一些，再加上受方老事件的影響，羅晨光現在的職級還要比方明月高一級。
他來到這裡，證明大京來人了。
昨天下午榕市發生詭異事件，今天一大早的會議大京的人就已經坐在會議室了，難怪鄧鈺淇要特意提醒一個「慎言」，這擺明是沖他來的。
果不其然，會議一開始大京來人就主動發難，主要以——
「為什麼榕市太平了幾個月，沈隊長一回來就發生如此嚴重的詭異事件，這是巧合，還是別的什麼原因？」
「在進行區域封鎖之後，為什麼執意讓傷病初愈的沈隊長隻身一人進入分股搜去，詭能機甲部隊卻在外面留守？」
「沈隊長的帳戶上，為何會多出一筆十億的資金。並且每一筆打款都合法合規，太過正常，反而就是不正常的地方！」
「沈隊長能以一己之力解決這次詭異事件，那麼代表身體沒問題，為何之前澳洲求援總部想讓沈隊長出手時，卻一拖再拖？」
「……」
聽到這，沈歌也算聽明白了。
說白了就是之前澳洲向世界對詭組織求援的時候，亞洲分部這邊將問題拋給了現在亞洲的領頭羊大天朝。
而那時候沈歌正巧還被困在詭空間中，所以總部的意思是讓林音去，但被鄧鈺淇給擋了下來。
後來沈歌回來了，總部又想派沈歌去，鄧鈺淇考慮到沈歌的身體問題，一而再再而三的推脫。
這次詭異事件發生之後，總部立馬逮著機會發難，說白了就是不想出人出力，把爛攤子扔給沈歌去解決。
如果是以前鄧鈺淇肯定會直接想辦法拒了，但這次沈歌私下向他說明了與十二支達成的協議，再加上程母被牽連其中，沈歌肯定會選擇走一趟。
砰！
沈歌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打斷了發難的總部專員，霎時間會議室中鴉雀無聲，那說話的專員也是緊張的吞了口唾沫。
「別嘰嘰喳喳的跟一群鴨子一樣，吵得我腦袋疼。多說無益，我就問一句話，你們是不是想讓我去解決澳洲的問題？」沈歌目光掃向對面，那幾名大京專員頓時感覺背後一涼。
他們猛然間有種詭異的感覺，但凡他們現在回答的答案不能讓沈歌滿意，下一秒他們就會被眼前的惡鬼給生吞了。
「這……這。」那專員哪受過這樣的氣場，頓時緊張的結巴起來。
這時，從會議開始一直保持沉默的羅晨光認真的說道：「他們確實是這個意思，畢竟澳洲發生的問題可能比之前的櫻花、棒國兩地的詭災更為嚴重一些。總部不想像支援櫻花詭災那樣又賠幾個隊長進去，所以就想把這個爛攤子扔給『大天朝的第一對詭探員』，也就是沈隊長你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