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系統你跳槽了？
難道其他的世界線中，已經有怪人組織成功造出了「方舟」？
這個想法一出立即就被沈歌否定了，無論是從詭眼獲取的情報，還是大京實驗室中的影象，又或者是怪人組織身上調查到的情報，可以肯定的是……
「現實」就是僅剩的一個沒有末日降臨，且大概率之後不會再重啟的世界。
這是沈歌在夢境世界崩塌之時，通過詭眼透過夢境碎片看到的信息。
所以若非是這裡的人工智慧吹牛逼，這裡所謂的「方舟」，肯定和天干地支賭在未來的方舟並無太大關聯，甚至是「失敗品」。
但可以肯定的是，這個人工智慧很先進，至少能在小七同學血蜘蛛大軍下撐這麼長時間還未被突破。
沈歌一時間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先拖著人工智慧為小七同學爭取時間。
「這裡除了你，還有別的怪……嗯，新人類嗎？」沈歌問。
人工智慧回答道：「創造者離開基地之後，你是第一個踏足此處的新人類。」
「他們去了哪？」沈歌問。
人工智慧道：「抱歉，此項『問題』並沒有絕對的答案。」
「未來？下一個文明？過去，還是哪裡？他們怎麼離開的？」沈歌一連問了幾個問題，若是能搞清楚這些問題，那麼就能判斷出此方舟是不是彼方舟了。
「抱歉，此項『問題』並沒有絕對的答案，創造者屏蔽了相關問題鏈的生成與分析。」人工智慧答案未變，只是多了一條解釋。
沈歌又道：「既然你說我是他們之後第一個來到此地的新人類，也就是這裡的繼承者，就不能直接開啟權限？」
「不能。」人工智慧答道。
沈歌想了想，說：「好吧，我叫沈歌，但沒什麼編號。」
誰知沈歌這話說完，人工智慧陷入了較長的沉默之中。
「人工智慧？」
「餵？」
「門神？」
「小愛同學？」
沈歌試探性的喊了幾聲，然而人工智慧卻沒有回應。
「小七同學，找到對方的控制系統了嗎？」沈歌低聲問道。
小七同學回道：「報告主人，這裡是完全封閉的空間，沒有任何的縫隙可供探查。我曾嘗試讓血蜘蛛穿破牆面進行搜索，卻發現這裡的牆硬度很高，甚至能扛住血蜘蛛的攻擊。」
「並且在控制血蜘蛛進行偵測和搜索時，我感覺到有能量將血蜘蛛鎖定，但並沒有更進一步的動作。」
沈歌沉吟道：「好歹是人工智慧，總不能問幾個問題就變成人工智障了吧？」
說著，沈歌目光掃向四周，白色的金屬壁，看上去就像那些科幻電影中的秘密基地一樣，給人一種不屬於當下的科技感。
這時，天花板上再次傳來人工智慧的聲音：「沈歌，根據模擬運算，你不應該出現在這裡。」
「所以你準備送我離開？」沈歌反問。
人工智慧回答道：「不，我並沒有這個權限，你確確實實是自創造者之後，第一個來到這裡的新人類。」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要不你給我科普一下創造者和新人類的事？」沈歌順著話題問道。
密室中再次陷入短暫的沉默，隨後人工智慧似乎又完成了一項龐大的模擬運算，這才回答道：「根據資料庫里關於你的信息進行推斷，你當下不應該出現在這裡。至於你的問題，由於權限不夠，無法回答與創造者相關的問題。」
「哦？要權限，你不給權限，讓送我回去，你辦不到。自然沒辦法和平解決，那就只有動手這一條路了？」沈歌語氣十分隨意的問道。
人工智慧的聲音依舊沒有任何波瀾的回道：「其實你在和我談話的時候，你隨身攜帶的人工智慧，不早就開始對這個地方進行攻擊了嗎？」
「但很可惜，它無法找到我的控制系統，即便找到了也很難入侵，因為我就是基地，基地就是我。」
「龐大的資料庫是運轉整個基地的核心，創造者寫下了禁制，一旦『我』消失，資料庫的信息也會被清除，即便是創造者自己也無法恢復這些數據。」
咔，咔。
回答人工智慧的是滅詭左輪上膛的聲音，沈歌淡淡地說：「對我沒有任何價值的東西，存在與否也沒有意義。」
人工智慧並沒有因為沈歌的「威脅」而妥協，只是回答道：「資料庫中雖然有你的信息，但和你當前狀態完全不匹配。」
沈歌自然明白人工智慧說的是什麼意思，他本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在他的「現實」怪人組織不可能已經做出了方舟。
「哦，他不是新人類？」沈歌問。
「是的，按照資料庫顯示，與你重合度極高的沈歌，並非是新人類。」人工智慧回道。
「那什麼是新人類？」沈歌故意又將話題引回了原點。
人工智慧回答道：「與詭異細胞完美結合，可以抵抗詭能侵蝕，自主使用詭能的人類，即為新人類。」
那不就是怪人？
人工智慧的回答驗證了沈歌的猜想，他隨即問道：「創造者也是新人類？」
「權限不足，與創造者相關的問題無法回答。順帶一提，能讓你的人工智慧休息一會兒嗎，雖然沒什麼攻擊力，但是沒人喜歡被蟲子一直啃食身體。」人工智慧說道。
「小七同學，它說你攻擊力不足。」沈歌語氣略顯調侃的說。
「主人，申請控制紅霧戰甲嘗試將此地進行破壞。」
沈歌正想說「批准」，但人工智慧先一步說道：「事實上根據信息庫邏輯模擬運算，世界崩塌之後人類應當滅亡了數百年的時間，包括新人類在內也無倖存者。我在這裡等了數百年的時間，模擬運算的結果告訴我會有新人類出現的機率接近於零。」
沈歌道：「那你的邏輯庫不怎麼好用啊，接近於零都被碰上了，這還不開個特例，要麼打，要麼開權限，你選。」
沈歌說話間，身體上的紅霧戰甲分離出去一部分凝聚成一個個頭稍小一些的人，由小七同學進行控制。
「現在為您開啟基地基礎權限。」人工智慧回答道。
沈歌不滿道：「要開就開最高權限，開個基礎權限糊弄誰呢？」
「抱歉，這是創造者制定的規則，並非由我進行控制。」人工智慧回答道。
「行，先湊合著用吧。」沈歌十分嫌棄的擺了擺手，順手把滅詭左輪收了起來。
這時，正前方的金屬牆壁向著邊緩緩打開，露出一條頗有科技感的通道。
沈歌徑直走向通道，即便有紅霧戰甲的保護，也隨時保持著不出詭域的無形壁障，一旦情況不對，他就先霧化遁走再說。
連七階詭異的肚子都困不住他，總不能還被一個「基地」困住了吧。
走過狹窄的通道之後，接著是類似電梯的傳送帶，帶著沈歌前行了十幾分鐘，穿過了六七道艙門，最後停在一個類似艦橋的地方。
沈歌有諸多疑問想要詢問人工智慧，還沒開口，對方先說道：「沈先生，既然已經為你開啟了權限，請不要再授意你的人工智慧對我攻擊。」
「……」顯然，即便沈歌沒開口，小七同學一到這種地方首先嘗試的先是入侵人工智慧的系統，由自己來控制。
卻沒想到人工智慧的警覺性很強，它還沒展開行動就被發現了。
「我是人工智慧，但和一般基於系統的人工智慧不同，我說過，我就是基地，基地就是我。」
「所以沈先生的人工智慧若是想攻破我的系統，嘗試取代我，那麼很遺憾，當『我』死去那一刻，基地也會隨之癱瘓。」
沈歌笑著說道：「別的不說，你脾氣挺好啊，有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冒犯你，你居然沒有直接喚出防禦系統，而是向我們解釋緣由。」
人工智慧回答道：「我誕生的目的就是為新人類服務，嚴格意義上來講，你是我的主人，在沒有別的新人類出現在這裡之前，有且只有你一位主人，我不想因為一次猜忌引發戰鬥，導致我再等待幾百年，遇到下一個新人類。」
沈歌聞言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沉默了幾秒之後打開紅霧戰甲的詭空間，從中取出詭睡袋，將裝在裡面的人形詭異倒了出來。
「這算是新人類嗎？」沈歌問。
人工智慧回答道：「根據外觀檢測，這屬於怪人的一種變體。」
「你知道怪人？等等，在你的認知里，怪人並非是新人類？」沈歌略有些驚訝的問道。
因為在他看來既然這裡是「方舟」，那麼大概率和天干地支那群傢伙有關係。
很可能怪人組織就是人工智慧口中所說的「創造者」。
但人工智慧竟然清楚知道「怪人」這個概念，顯然情況和他想的有些不一樣。
人工智慧回答道：「我知道你的疑惑，準確說新人類可以是怪人，但怪人不一定是新人類。因為對怪人而言，他們並沒有做到完美融合詭異細胞，也無法抵抗詭能侵蝕，更無法隨意使用詭能。」
沈歌突然想到了什麼，問道：「我們現在在什麼地方，還在地球嗎？」
「在，也不在。」人工智慧回答。
沈歌略顯無語，忍不住吐槽道：「你一人工智慧和我玩什麼哲學，你是打算機械飛升嗎？」
人工智慧回答道：「解釋起來有些麻煩，請看圖片，這是目前基地所在位置的情況。」
說話間，沈歌眼前出現一塊全息屏幕，畫面中天空是無盡的黑色，地面則是無數的裂痕溝壑。
這時沈歌在地獄般的畫面中看到，荒原一樣的地塊上，有一座坍塌的觀景塔。
「我果然是受扭曲空間的影響，進入了其他夢境世界的空間中。」
沈歌正想著，卻見畫面開始拉升，隨著放大，「地球」的全貌也出現在眼前。
「呃？」
「這是地球？」
「樂高拼的嗎？」
畫面中的地球分崩離析，被分割成一塊塊隕石飄散在宇宙中。
「不對，你當我沒上過物理課嗎，地球崩塌成碎片還能這樣聚在一起，你逗我玩呢？牛頓白忙活了是吧？」
畫面再次調節，這次能看清無形中似乎有一道若有若無的黑色霧氣，纏繞在這些碎塊之上，如同綁上了一根線。
「好傢夥，一直以為我們是堅定的科學世界，沒想到最後還是玄幻世界啊，詭能成一切力量的根源了是吧？」
沈歌雖然覺得有很多槽點想要吐，但他知道眼下這些並不重要。
「所以，我們在哪？」
隨著沈歌的問題提出，畫面再度被切換到最開始看到的畫面。
這次換了個角度，沈歌注意到這塊最大的「碎塊」中心，包裹著一個銀白色的「金屬卵」，或者說非常具有科技感的蛋型金屬艙。
雖說是用「卵」和「蛋」來形容白色物體的形狀，但其具體大小在「碎塊」中至少也有幾棟高樓大廈那麼大。
「你一直在這裡？有離開的辦法嗎？這麼大個金屬艙一看就是宇宙飛船系列的，不至於飛不出宇宙吧？」沈歌好奇的問。
「抱歉，沈先生，由於權限的限制，無法回答你相關的問題。」
沈歌聞言目光沉了沉，權限不夠可能是原因，但也可能是欺騙。
又或者那巨大的金屬蛋並非是這個基地，而是本就是一顆蛋！
一顆詭異的蛋！
沈歌在高階詭異的肚子裡見到了好幾種通過各種卵啊蛋啊孵化出來的詭異和怪人。
所以說這也是其中之一，是用來培養人造詭王的卵，也沒什麼說不過去。
「我要求提升權限！」沈歌道。
人工智慧回答道：「沈先生你現在已經獲得了基礎權限，可以通過控制台連接『主機』進行權限升級。」
「這麼容易？」感覺有坑呢。
沈歌走向控制台，複雜且科技感十足的控制台讓他無從下手，但當他將手觸及台子時，幾隻比螞蟻還小的血蜘蛛已經從手上爬下，進入控制台中了。
【檢測到新人類出現，開始核對身份、編號及權限。】
這時，一個沈歌非常熟悉的聲音在控制室中響起。
系統！
怎麼會是系統的聲音！
系統你跳槽了？
這個想法一出立即就被沈歌否定了，無論是從詭眼獲取的情報，還是大京實驗室中的影象，又或者是怪人組織身上調查到的情報，可以肯定的是……
「現實」就是僅剩的一個沒有末日降臨，且大概率之後不會再重啟的世界。
這是沈歌在夢境世界崩塌之時，通過詭眼透過夢境碎片看到的信息。
所以若非是這裡的人工智慧吹牛逼，這裡所謂的「方舟」，肯定和天干地支賭在未來的方舟並無太大關聯，甚至是「失敗品」。
但可以肯定的是，這個人工智慧很先進，至少能在小七同學血蜘蛛大軍下撐這麼長時間還未被突破。
沈歌一時間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先拖著人工智慧為小七同學爭取時間。
「這裡除了你，還有別的怪……嗯，新人類嗎？」沈歌問。
人工智慧回答道：「創造者離開基地之後，你是第一個踏足此處的新人類。」
「他們去了哪？」沈歌問。
人工智慧道：「抱歉，此項『問題』並沒有絕對的答案。」
「未來？下一個文明？過去，還是哪裡？他們怎麼離開的？」沈歌一連問了幾個問題，若是能搞清楚這些問題，那麼就能判斷出此方舟是不是彼方舟了。
「抱歉，此項『問題』並沒有絕對的答案，創造者屏蔽了相關問題鏈的生成與分析。」人工智慧答案未變，只是多了一條解釋。
沈歌又道：「既然你說我是他們之後第一個來到此地的新人類，也就是這裡的繼承者，就不能直接開啟權限？」
「不能。」人工智慧答道。
沈歌想了想，說：「好吧，我叫沈歌，但沒什麼編號。」
誰知沈歌這話說完，人工智慧陷入了較長的沉默之中。
「人工智慧？」
「餵？」
「門神？」
「小愛同學？」
沈歌試探性的喊了幾聲，然而人工智慧卻沒有回應。
「小七同學，找到對方的控制系統了嗎？」沈歌低聲問道。
小七同學回道：「報告主人，這裡是完全封閉的空間，沒有任何的縫隙可供探查。我曾嘗試讓血蜘蛛穿破牆面進行搜索，卻發現這裡的牆硬度很高，甚至能扛住血蜘蛛的攻擊。」
「並且在控制血蜘蛛進行偵測和搜索時，我感覺到有能量將血蜘蛛鎖定，但並沒有更進一步的動作。」
沈歌沉吟道：「好歹是人工智慧，總不能問幾個問題就變成人工智障了吧？」
說著，沈歌目光掃向四周，白色的金屬壁，看上去就像那些科幻電影中的秘密基地一樣，給人一種不屬於當下的科技感。
這時，天花板上再次傳來人工智慧的聲音：「沈歌，根據模擬運算，你不應該出現在這裡。」
「所以你準備送我離開？」沈歌反問。
人工智慧回答道：「不，我並沒有這個權限，你確確實實是自創造者之後，第一個來到這裡的新人類。」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要不你給我科普一下創造者和新人類的事？」沈歌順著話題問道。
密室中再次陷入短暫的沉默，隨後人工智慧似乎又完成了一項龐大的模擬運算，這才回答道：「根據資料庫里關於你的信息進行推斷，你當下不應該出現在這裡。至於你的問題，由於權限不夠，無法回答與創造者相關的問題。」
「哦？要權限，你不給權限，讓送我回去，你辦不到。自然沒辦法和平解決，那就只有動手這一條路了？」沈歌語氣十分隨意的問道。
人工智慧的聲音依舊沒有任何波瀾的回道：「其實你在和我談話的時候，你隨身攜帶的人工智慧，不早就開始對這個地方進行攻擊了嗎？」
「但很可惜，它無法找到我的控制系統，即便找到了也很難入侵，因為我就是基地，基地就是我。」
「龐大的資料庫是運轉整個基地的核心，創造者寫下了禁制，一旦『我』消失，資料庫的信息也會被清除，即便是創造者自己也無法恢復這些數據。」
咔，咔。
回答人工智慧的是滅詭左輪上膛的聲音，沈歌淡淡地說：「對我沒有任何價值的東西，存在與否也沒有意義。」
人工智慧並沒有因為沈歌的「威脅」而妥協，只是回答道：「資料庫中雖然有你的信息，但和你當前狀態完全不匹配。」
沈歌自然明白人工智慧說的是什麼意思，他本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在他的「現實」怪人組織不可能已經做出了方舟。
「哦，他不是新人類？」沈歌問。
「是的，按照資料庫顯示，與你重合度極高的沈歌，並非是新人類。」人工智慧回道。
「那什麼是新人類？」沈歌故意又將話題引回了原點。
人工智慧回答道：「與詭異細胞完美結合，可以抵抗詭能侵蝕，自主使用詭能的人類，即為新人類。」
那不就是怪人？
人工智慧的回答驗證了沈歌的猜想，他隨即問道：「創造者也是新人類？」
「權限不足，與創造者相關的問題無法回答。順帶一提，能讓你的人工智慧休息一會兒嗎，雖然沒什麼攻擊力，但是沒人喜歡被蟲子一直啃食身體。」人工智慧說道。
「小七同學，它說你攻擊力不足。」沈歌語氣略顯調侃的說。
「主人，申請控制紅霧戰甲嘗試將此地進行破壞。」
沈歌正想說「批准」，但人工智慧先一步說道：「事實上根據信息庫邏輯模擬運算，世界崩塌之後人類應當滅亡了數百年的時間，包括新人類在內也無倖存者。我在這裡等了數百年的時間，模擬運算的結果告訴我會有新人類出現的機率接近於零。」
沈歌道：「那你的邏輯庫不怎麼好用啊，接近於零都被碰上了，這還不開個特例，要麼打，要麼開權限，你選。」
沈歌說話間，身體上的紅霧戰甲分離出去一部分凝聚成一個個頭稍小一些的人，由小七同學進行控制。
「現在為您開啟基地基礎權限。」人工智慧回答道。
沈歌不滿道：「要開就開最高權限，開個基礎權限糊弄誰呢？」
「抱歉，這是創造者制定的規則，並非由我進行控制。」人工智慧回答道。
「行，先湊合著用吧。」沈歌十分嫌棄的擺了擺手，順手把滅詭左輪收了起來。
這時，正前方的金屬牆壁向著邊緩緩打開，露出一條頗有科技感的通道。
沈歌徑直走向通道，即便有紅霧戰甲的保護，也隨時保持著不出詭域的無形壁障，一旦情況不對，他就先霧化遁走再說。
連七階詭異的肚子都困不住他，總不能還被一個「基地」困住了吧。
走過狹窄的通道之後，接著是類似電梯的傳送帶，帶著沈歌前行了十幾分鐘，穿過了六七道艙門，最後停在一個類似艦橋的地方。
沈歌有諸多疑問想要詢問人工智慧，還沒開口，對方先說道：「沈先生，既然已經為你開啟了權限，請不要再授意你的人工智慧對我攻擊。」
「……」顯然，即便沈歌沒開口，小七同學一到這種地方首先嘗試的先是入侵人工智慧的系統，由自己來控制。
卻沒想到人工智慧的警覺性很強，它還沒展開行動就被發現了。
「我是人工智慧，但和一般基於系統的人工智慧不同，我說過，我就是基地，基地就是我。」
「所以沈先生的人工智慧若是想攻破我的系統，嘗試取代我，那麼很遺憾，當『我』死去那一刻，基地也會隨之癱瘓。」
沈歌笑著說道：「別的不說，你脾氣挺好啊，有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冒犯你，你居然沒有直接喚出防禦系統，而是向我們解釋緣由。」
人工智慧回答道：「我誕生的目的就是為新人類服務，嚴格意義上來講，你是我的主人，在沒有別的新人類出現在這裡之前，有且只有你一位主人，我不想因為一次猜忌引發戰鬥，導致我再等待幾百年，遇到下一個新人類。」
沈歌聞言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沉默了幾秒之後打開紅霧戰甲的詭空間，從中取出詭睡袋，將裝在裡面的人形詭異倒了出來。
「這算是新人類嗎？」沈歌問。
人工智慧回答道：「根據外觀檢測，這屬於怪人的一種變體。」
「你知道怪人？等等，在你的認知里，怪人並非是新人類？」沈歌略有些驚訝的問道。
因為在他看來既然這裡是「方舟」，那麼大概率和天干地支那群傢伙有關係。
很可能怪人組織就是人工智慧口中所說的「創造者」。
但人工智慧竟然清楚知道「怪人」這個概念，顯然情況和他想的有些不一樣。
人工智慧回答道：「我知道你的疑惑，準確說新人類可以是怪人，但怪人不一定是新人類。因為對怪人而言，他們並沒有做到完美融合詭異細胞，也無法抵抗詭能侵蝕，更無法隨意使用詭能。」
沈歌突然想到了什麼，問道：「我們現在在什麼地方，還在地球嗎？」
「在，也不在。」人工智慧回答。
沈歌略顯無語，忍不住吐槽道：「你一人工智慧和我玩什麼哲學，你是打算機械飛升嗎？」
人工智慧回答道：「解釋起來有些麻煩，請看圖片，這是目前基地所在位置的情況。」
說話間，沈歌眼前出現一塊全息屏幕，畫面中天空是無盡的黑色，地面則是無數的裂痕溝壑。
這時沈歌在地獄般的畫面中看到，荒原一樣的地塊上，有一座坍塌的觀景塔。
「我果然是受扭曲空間的影響，進入了其他夢境世界的空間中。」
沈歌正想著，卻見畫面開始拉升，隨著放大，「地球」的全貌也出現在眼前。
「呃？」
「這是地球？」
「樂高拼的嗎？」
畫面中的地球分崩離析，被分割成一塊塊隕石飄散在宇宙中。
「不對，你當我沒上過物理課嗎，地球崩塌成碎片還能這樣聚在一起，你逗我玩呢？牛頓白忙活了是吧？」
畫面再次調節，這次能看清無形中似乎有一道若有若無的黑色霧氣，纏繞在這些碎塊之上，如同綁上了一根線。
「好傢夥，一直以為我們是堅定的科學世界，沒想到最後還是玄幻世界啊，詭能成一切力量的根源了是吧？」
沈歌雖然覺得有很多槽點想要吐，但他知道眼下這些並不重要。
「所以，我們在哪？」
隨著沈歌的問題提出，畫面再度被切換到最開始看到的畫面。
這次換了個角度，沈歌注意到這塊最大的「碎塊」中心，包裹著一個銀白色的「金屬卵」，或者說非常具有科技感的蛋型金屬艙。
雖說是用「卵」和「蛋」來形容白色物體的形狀，但其具體大小在「碎塊」中至少也有幾棟高樓大廈那麼大。
「你一直在這裡？有離開的辦法嗎？這麼大個金屬艙一看就是宇宙飛船系列的，不至於飛不出宇宙吧？」沈歌好奇的問。
「抱歉，沈先生，由於權限的限制，無法回答你相關的問題。」
沈歌聞言目光沉了沉，權限不夠可能是原因，但也可能是欺騙。
又或者那巨大的金屬蛋並非是這個基地，而是本就是一顆蛋！
一顆詭異的蛋！
沈歌在高階詭異的肚子裡見到了好幾種通過各種卵啊蛋啊孵化出來的詭異和怪人。
所以說這也是其中之一，是用來培養人造詭王的卵，也沒什麼說不過去。
「我要求提升權限！」沈歌道。
人工智慧回答道：「沈先生你現在已經獲得了基礎權限，可以通過控制台連接『主機』進行權限升級。」
「這麼容易？」感覺有坑呢。
沈歌走向控制台，複雜且科技感十足的控制台讓他無從下手，但當他將手觸及台子時，幾隻比螞蟻還小的血蜘蛛已經從手上爬下，進入控制台中了。
【檢測到新人類出現，開始核對身份、編號及權限。】
這時，一個沈歌非常熟悉的聲音在控制室中響起。
系統！
怎麼會是系統的聲音！
系統你跳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