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羊毫拒絕喝避子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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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瀾剛到新世界,就發現自己正躺在床上,還沒感受溫暖的床鋪太久,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就被一個人抓住了,看來是想把她從床上拉下來。

  星瀾反手抓住這個人的手,一折,這個人就發出了悽慘的叫。

  星瀾穿著裡衣從床上下來,就看到這個抓著她的人一副媽媽的打扮,這個人她知道,是海氏身邊陪嫁的張媽媽。

  此時,她正一手握住手腕,悽厲的嚎叫著。

  遠處還站著兩個人,是海氏和一個女使。

  看到自己身邊的媽媽那副狼狽的模樣,海氏很是穩得住,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一副端莊的模樣。

  只是偶爾看過來的眼神,充滿了嫌惡,好像她羊毫是什麼髒東西。

  海氏冷淡道:「既然醒了,就把避子湯喝了吧,能讓你伺候我夫君,已經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氣了,你不要不知好歹。」

  這次星瀾成了盛長柏身邊的羊毫,不僅給她取這麼侮辱人的名字,還讓她做了通房,白天還要她跟在他的身邊幹活。

  她一人打兩份工,每個人還嫌棄她,這什麼工作啊,比黑心老闆還黑心。

  原主夠老實了,每次都乖乖的喝避子湯,但若是這避子湯是溫和的原主也不會那麼恨,但這避子湯里有硃砂等好幾種重金屬,喝的多了,是會對身體有損傷的,而且還根本就活不長久。

  這海氏是真的惡毒 ,看來是不想讓她活啊。

  海氏原本是可以把她和那幾個盛長柏的通房一起送走的,但是她偏不,偏要把她留下。

  她為了她賢惠的名聲,讓她一直做盛長柏的通房,每次還在她和盛長柏同房後羞辱她一頓。

  知道你占有欲強,知道你嫉妒,但你打發我走啊,我又不在這裡死賴著。

  憑什麼要這麼對待她。

  最後還落個淒涼而死的下場。

  仿佛感受到了原主的恨意,星瀾看著這海氏也覺得十分的討厭。

  看著女使端著的那碗黑漆漆的避子湯,星瀾眼神一厲,直接走過去端了起來。

  海氏注意到,眼裡閃過一絲欣慰,這才懂事。

  她沒想到,下一刻該喝到羊毫嘴裡的避子湯就被強灌到她嘴裡,她一時不查避子湯就到了喉管,然後被嗆到了。

  海氏連忙推拒,但羊毫力氣大的很,若是海氏真的能推動,算她羊毫輸。

  等把一碗避子湯灌下去,羊毫才把碗給扔掉。

  海氏被嗆的直咳嗽,還乾嘔,但無論如何,她是吐不出來了。

  張媽媽顧不得痛了,站起身,走到羊毫身邊就想給羊毫一巴掌,然後被羊毫反扇了過去。

  這也不是一個好東西,經常給原主臉色看,欺辱鄙夷是常有的事。

  羊毫沒有放過,從空間內拿出一把劍,立刻劈向了張媽媽 直接把她劈成了兩半。

  這血瞬間飆了出來,撒了海氏一身。

  海氏啊啊的大叫起來,這時候總算感覺到了羊毫的不對勁,她害怕的腿都軟了,直接坐在了地上。

  而那個跟在海氏身邊的女使早就察覺到了不對,跑了。

  求生的欲望讓海氏不斷的往外爬去,她不想死,她想活著。

  她心裡明白,讓羊毫喝的避子湯不是好東西,羊毫肯定是恨她的,肯定不想放過她。

  好不容易爬到門口,就被羊毫抓住腳腕拖了回去。

  然後羊毫把劍放回去,又拿出了一根鞭子,她怎麼會讓海氏這麼痛快的死呢,當然要折磨她一輩子了。

  羊毫拿著鞭子抽在了海氏的身上,抽的虎虎生風。

  海氏痛的不斷的在地上滾來滾去,想躲開羊毫的鞭子,但是怎麼可能呢,不管海氏怎麼動,這鞭子就是落在海氏的身上。

  現在還是夏季,穿的衣服薄,幾鞭子下去,就把海氏打的皮開肉綻,沒一點好肉。

  一鞭子打在了海氏的腦袋上,然後把一大撮頭髮帶了下來,這次海氏叫的更慘了。

  不遠處待在書房看書的盛長柏總算是聽到了聲音,走了過來,面上君子端方,但是心裡是不耐煩的:「發生什麼事了?」

  走到門庫,就看到了海氏被打的全身血淋淋的模樣,他大驚:「大娘子!」


  看到打海氏的是羊毫之後,盛長柏皺眉,怒道:「你是反了天不成,海氏是大娘子,是盛家未來的主母,你竟然如此大逆不道,是不想活了嗎?」

  羊毫暫時停了下來,看到盛長柏:「對了,還有你呢,怎麼就忘了懲罰你了呢。」

  若說原主最恨的是誰,就是盛長柏,他若是說一句放羊毫走,海氏肯定會同意,但是他偏要對著羊毫的慘狀視而不見。

  他自傲於他是盛家的嫡長子,而原主只是一個不起眼的通房,他內心是瞧不起的,是鄙夷的。

  甚至覺得原主的一條賤命,不值得在乎。

  他巴結討好海氏,憑什麼受罪的是原主。

  羊毫薅起盛長柏,把他的衣服都脫了,一點兒都不剩,然後直接扔在了大街上人最多的地方。

  他不是看重臉面嗎?

  這回就讓他的臉全部丟盡。

  盛長柏一絲不掛的站在人最多的地方,被街上的百姓指指點點,眼中的鄙夷,看好戲絲毫的不掩飾。

  盛長柏沒想到自己一轉眼就會在這裡,他急忙伸手蓋住下身,就想跑回去。

  該死的羊毫,他絕對饒不了她。

  幸好他出行坐的都是馬車,沒幾個人知道他是盛長柏,等他回去再掩蓋一番,就不會知道對他了。

  但他沒想到,羊毫早就注意到了這一點,所以在把他丟在大街上之前,就在他背上印上了幾個大字——我是盛長柏。

  這下 ,還有誰不會知道。

  也是巧了,幾個一向看不上盛長柏的紈絝,看到盛長柏全身光溜溜的站在大街上,被許多人圍著,當即走了過去。

  對著盛長柏一番評頭論足,直把盛長柏說的頭低了下去,他想跑,但這幾個人就是不給他機會。

  就任由盛長柏站在人群里,嘻嘻笑笑不斷。

  還拉著盛長柏在街上走來走去,讓更多的人看到,盛長柏羞憤欲死,但他不敢,他是個膽小鬼,他不想死。

  因為盛長柏,盛家的臉可以說是丟盡了,臭不可聞。

  以後一說起盛家,就會提起盛長柏光溜溜的被拉在街上任人看的事情。

  哈哈哈,好笑死了。

  盛長柏被強迫著溜達了好幾圈,才被羊毫逮住,然後羊毫拉著他和海氏去了一個偏僻的莊子裡,收拾收拾就準備在整理住下了。

  來之前,羊毫也把海氏的嫁妝還有盛長柏所有值錢的東西都帶上了。

  她的東西是很多,但是誰還嫌更多呢。

  這個莊子還是海氏的呢,這個莊子不小。

  有幾處房屋,莊稼地,果園,魚塘,蔬菜地等。

  以後她就是這個莊子的主人,盛長柏和海氏就是莊子裡的奴僕了。

  羊毫躺在躺椅上,曬著太陽,吃著瓜果點心,看著盛長柏和海氏在那裡干農活。

  這兩個人都是被伺候著長大的,怎麼可能會幹農活。

  這對他們來說,可不容易。

  兩人被鞭策著,從一開始的磕磕絆絆到如今已經很熟練了。

  羊毫說道:「那個小柏子,去給我到果園那裡摘一串葡萄,洗了再給我端過來。」

  小柏子很聽話,直接跑著去了。

  羊毫等了差不多十分鐘,小柏子才回來,然後端著葡萄遞到了羊毫的面前,羊毫一下子把葡萄給踢遠了,嚇的不遠處的海氏打了一個哆嗦,頓時幹活乾的更迅速了。

  「這都多長時間了,還怎麼吃啊,你真是太懶了,給我滾到太陽底下跪著撿豆子。」

  羊毫全然忘了從這裡到果園需要四五分鐘的事情。

  小柏子不敢怒,若不然的話肯定會得到更嚴重的懲罰,想起上次跪在尖刺上,這次已經很寬容了,小柏子安慰著自己。

  小柏子聽話的在地上滾了幾圈,然後滾到了太陽底下,直挺挺的跪著撿豆子。

  此時,一個人跪著幹活,一個人站著干農活,也不知道是誰好受些。

  現在的兩人已經大變樣,盛長柏沒有了端方君子的模樣,海氏沒有端莊嫻雅的模樣。

  兩個人都瘦骨嶙峋的,頭髮枯黃毛躁,手指粗大,皮膚粗糙,畏畏縮縮。

  他們如今每天都有干不完的活,吃不完的苦,受不盡的罰,直接死了有什麼意思,還是活受罪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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