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9章 有總比沒有好
張家口城西，隨著城外八路軍在炮火掩護下陸續撤離戰場，激烈的交火聲也終於有了平息下來的跡象。
城頭上面，到處都是炮彈炸出來的彈坑。
日偽軍屍體也倒得到處都是，傷員一邊在地上蠕動，一邊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戰鬥過程中，因為城防部隊兵力緊張，就算有士兵受傷，日偽軍也分不出人手去照顧他們，給他們包紮傷口，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在痛苦中慢慢流血。
如今戰鬥結束，城頭倖存的日偽軍才有人手去照顧他們。
大隊長秋田少佐正滿臉沉重看著一個接一個重傷員被人抬下城牆，等最後一個傷員被抬走，這才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眼前已經被炸得殘破不堪的城頭，特別是正前方一百多米位置被重炮炸出來的缺口。
大約四米寬，包裹在城牆上的外牆磚徹底被摧毀，露出裡面的夯土。
八路軍攻城部隊裝備了重炮跟大量山野炮，如果集中炮火攻擊這個已經被炸開的城牆缺口。
不用幾分鐘，四米寬的缺口就會變成七八米，甚至十幾米……
最後橫在八路軍進攻部隊面前的城牆就會變成一道土坡，八路軍不需要去炸城門，從城牆缺口處爬都能爬進張家口。
「馬上調兵用沙袋堵住城牆缺口，待會兒的戰鬥中能多撐一分鐘是一分鐘……」鬼子大隊長想了個臨時補救的法子，滿臉焦急命令。
「隊長……城防部隊在剛才防禦戰鬥中的傷亡已經統計出來了……」補救城牆缺口的命令還沒來得及執行下去，麾下一個中隊長突然朝他跑過來，面色沉重報告。
「說……」大隊長一看部下臉上表情心裡就咯噔一跳，腦子裡同時閃出一抹不好預感。
但老話說得好：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想要在接下來的戰鬥中守住城頭，必須先搞清楚城防部隊具體實力，否則自己連城牆上哪裡防禦空虛，哪裡兵力不足都不清楚。
盯著部下就追問：「我們還剩多少人可以繼續作戰。」
中隊長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皺著眉頭分析：「八路軍攻城部隊在進攻之前大量使用山野炮跟重炮，破壞我們的防禦工事，殺傷我們兵力。」
「開始攻城以後，集結了最少四十門迫擊炮攻擊城頭，趁我們的部隊死守城頭阻擊他們進攻部隊時用炮彈大量消耗我們兵力。」
「所以城防部隊傷亡大部分都是這些炮彈造成的。」
「經過統計，整個西門只剩359人還能繼續作戰……」
局面比大隊長想像中的還要惡劣，聽完整個人的臉色就變得難看起來，馬上命令：「趕緊向旅團指揮部求援……」
「八路軍攻城以前我們已經求援過一次，立刻聯繫旅團指揮部，搞清楚我們的增援部隊到哪裡了……有多少人。」
「再從還能作戰的三百多人裡面分出一百多人去堵城牆缺口……」
「暫時用沙袋堵，減緩城牆再次挨炸後缺口的擴大速度，抓緊時間，八路軍不會留給我們太多時間去補城牆缺口……」
「嗚嗚嗚……轟隆隆……」
中隊長前腳剛剛離開，炮彈划過天空的尖嘯聲就在戰場上空響起。
大隊長臉上的凝重表情慢慢被絕望取代，臉色也開始變白，失聲叫道：「反應好快的八路軍……」
「分明就是不想讓我們堵住城牆缺口，不給我們補充兵力，修整部隊的時間。」
儘管如此，日偽軍該守城牆還是要守，哪怕戰至一兵一卒也要繼續守下去。
因為他們腳下的城防工事一旦被突破，八路軍攻城部隊一旦殺進張家口，城內就無險可守，也沒有可以擋住八路軍攻勢的部隊，整個張家口也就完了。
大隊長很清楚張家口兵力空虛的真實情況，所以哪怕知道自己繼續守下去很可能會死在城頭上，他也沒有第二種選擇。
捏緊拳頭，咬著牙齒，殺氣騰騰命令：「城頭還能動的部隊馬上進入陣地，迎戰八路軍第二波攻城部隊……」
就在大隊長抱定和城頭共存亡的決心時，一聲充滿驚喜的報告聲突然在不遠處響起。
「援軍……」
「大隊長……旅團指揮部給我們派來援軍到了……」
看到快速衝上城頭的增援部隊，大隊長很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感，當即命令：『喲西……』
「他們來得太及時了……讓他們馬上進入陣地，補齊城頭上的防禦缺口……」
「特別是被八路軍炮兵炸開的城牆缺口，多安排一些部隊以備不時之需。」
大隊長身旁的副官並沒有像大隊長那樣高興，而是滿臉平靜提醒：「長官……旅團長派來的增援部隊好像全是僑民武裝……」
大隊長長嘆一口氣回答：『現在就不要挑了……』
「不管是僑民武裝還是皇協軍，能上城頭作戰，有得用就行了，總比沒有增援要好。」
「轟隆隆……」
不一會兒西門城頭就被炮火覆蓋，大隊長躲在已經被炸塌的城門樓廢墟後面，感受著腳下不斷傳來的震動，因為援軍到來給他帶來的那點兒好心情再次消失得無影無蹤。
從炮彈爆炸聲跟腳下城頭的震動頻率來判斷，這一輪炮火準備中，八路軍動用的大口徑火炮數量更多。
從廢墟後面探出腦袋朝百米外城牆缺口處看過去，那裡雖然硝煙瀰漫，不斷有炮彈發生爆炸，但在爆炸產生火光的映照下，大隊長還是隱隱約約看到城牆缺口在不斷朝兩側擴大。
「轟隆隆……」
又有幾聲雷鳴般的爆炸聲在城牆缺口處響起，其中一顆炮彈正中缺口處，白磚牆包裹的夯土瞬間被炸出一個土坑，飛濺火光中，缺口直接被削低了最少兩米。
看到這一幕，鬼子大隊長臉上的凝重表情再次被絕望給覆蓋，同時在內心祈禱，八路軍的炮火準備快一點兒停下來……
但這一次老天爺沒有站在他們這邊兒。
一分鐘過去了，八路軍炮火準備絲毫停下來意思也沒有……
兩分鐘過去了，八路軍的炮火準備還在繼續……
一副不把城牆缺口徹底炸平就不停下來的架勢。
城頭上面，到處都是炮彈炸出來的彈坑。
日偽軍屍體也倒得到處都是，傷員一邊在地上蠕動，一邊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戰鬥過程中，因為城防部隊兵力緊張，就算有士兵受傷，日偽軍也分不出人手去照顧他們，給他們包紮傷口，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在痛苦中慢慢流血。
如今戰鬥結束，城頭倖存的日偽軍才有人手去照顧他們。
大隊長秋田少佐正滿臉沉重看著一個接一個重傷員被人抬下城牆，等最後一個傷員被抬走，這才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眼前已經被炸得殘破不堪的城頭，特別是正前方一百多米位置被重炮炸出來的缺口。
大約四米寬，包裹在城牆上的外牆磚徹底被摧毀，露出裡面的夯土。
八路軍攻城部隊裝備了重炮跟大量山野炮，如果集中炮火攻擊這個已經被炸開的城牆缺口。
不用幾分鐘，四米寬的缺口就會變成七八米，甚至十幾米……
最後橫在八路軍進攻部隊面前的城牆就會變成一道土坡，八路軍不需要去炸城門，從城牆缺口處爬都能爬進張家口。
「馬上調兵用沙袋堵住城牆缺口，待會兒的戰鬥中能多撐一分鐘是一分鐘……」鬼子大隊長想了個臨時補救的法子，滿臉焦急命令。
「隊長……城防部隊在剛才防禦戰鬥中的傷亡已經統計出來了……」補救城牆缺口的命令還沒來得及執行下去，麾下一個中隊長突然朝他跑過來，面色沉重報告。
「說……」大隊長一看部下臉上表情心裡就咯噔一跳，腦子裡同時閃出一抹不好預感。
但老話說得好：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想要在接下來的戰鬥中守住城頭，必須先搞清楚城防部隊具體實力，否則自己連城牆上哪裡防禦空虛，哪裡兵力不足都不清楚。
盯著部下就追問：「我們還剩多少人可以繼續作戰。」
中隊長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皺著眉頭分析：「八路軍攻城部隊在進攻之前大量使用山野炮跟重炮，破壞我們的防禦工事，殺傷我們兵力。」
「開始攻城以後，集結了最少四十門迫擊炮攻擊城頭，趁我們的部隊死守城頭阻擊他們進攻部隊時用炮彈大量消耗我們兵力。」
「所以城防部隊傷亡大部分都是這些炮彈造成的。」
「經過統計，整個西門只剩359人還能繼續作戰……」
局面比大隊長想像中的還要惡劣，聽完整個人的臉色就變得難看起來，馬上命令：「趕緊向旅團指揮部求援……」
「八路軍攻城以前我們已經求援過一次，立刻聯繫旅團指揮部，搞清楚我們的增援部隊到哪裡了……有多少人。」
「再從還能作戰的三百多人裡面分出一百多人去堵城牆缺口……」
「暫時用沙袋堵，減緩城牆再次挨炸後缺口的擴大速度，抓緊時間，八路軍不會留給我們太多時間去補城牆缺口……」
「嗚嗚嗚……轟隆隆……」
中隊長前腳剛剛離開，炮彈划過天空的尖嘯聲就在戰場上空響起。
大隊長臉上的凝重表情慢慢被絕望取代，臉色也開始變白，失聲叫道：「反應好快的八路軍……」
「分明就是不想讓我們堵住城牆缺口，不給我們補充兵力，修整部隊的時間。」
儘管如此，日偽軍該守城牆還是要守，哪怕戰至一兵一卒也要繼續守下去。
因為他們腳下的城防工事一旦被突破，八路軍攻城部隊一旦殺進張家口，城內就無險可守，也沒有可以擋住八路軍攻勢的部隊，整個張家口也就完了。
大隊長很清楚張家口兵力空虛的真實情況，所以哪怕知道自己繼續守下去很可能會死在城頭上，他也沒有第二種選擇。
捏緊拳頭，咬著牙齒，殺氣騰騰命令：「城頭還能動的部隊馬上進入陣地，迎戰八路軍第二波攻城部隊……」
就在大隊長抱定和城頭共存亡的決心時，一聲充滿驚喜的報告聲突然在不遠處響起。
「援軍……」
「大隊長……旅團指揮部給我們派來援軍到了……」
看到快速衝上城頭的增援部隊，大隊長很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感，當即命令：『喲西……』
「他們來得太及時了……讓他們馬上進入陣地，補齊城頭上的防禦缺口……」
「特別是被八路軍炮兵炸開的城牆缺口，多安排一些部隊以備不時之需。」
大隊長身旁的副官並沒有像大隊長那樣高興，而是滿臉平靜提醒：「長官……旅團長派來的增援部隊好像全是僑民武裝……」
大隊長長嘆一口氣回答：『現在就不要挑了……』
「不管是僑民武裝還是皇協軍，能上城頭作戰，有得用就行了，總比沒有增援要好。」
「轟隆隆……」
不一會兒西門城頭就被炮火覆蓋，大隊長躲在已經被炸塌的城門樓廢墟後面，感受著腳下不斷傳來的震動，因為援軍到來給他帶來的那點兒好心情再次消失得無影無蹤。
從炮彈爆炸聲跟腳下城頭的震動頻率來判斷，這一輪炮火準備中，八路軍動用的大口徑火炮數量更多。
從廢墟後面探出腦袋朝百米外城牆缺口處看過去，那裡雖然硝煙瀰漫，不斷有炮彈發生爆炸，但在爆炸產生火光的映照下，大隊長還是隱隱約約看到城牆缺口在不斷朝兩側擴大。
「轟隆隆……」
又有幾聲雷鳴般的爆炸聲在城牆缺口處響起，其中一顆炮彈正中缺口處，白磚牆包裹的夯土瞬間被炸出一個土坑，飛濺火光中，缺口直接被削低了最少兩米。
看到這一幕，鬼子大隊長臉上的凝重表情再次被絕望給覆蓋，同時在內心祈禱，八路軍的炮火準備快一點兒停下來……
但這一次老天爺沒有站在他們這邊兒。
一分鐘過去了，八路軍炮火準備絲毫停下來意思也沒有……
兩分鐘過去了，八路軍的炮火準備還在繼續……
一副不把城牆缺口徹底炸平就不停下來的架勢。